摸棺诡谈-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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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应该啊!
我心中暗道,得到《帛言》的宋清没理由选择一个这么烂的风水地作为墓穴啊。
宋板桥留下的碑和布片有记载,宋清当时是极其富有的富贾,家财与秦出公的国库相平,绝对称得上富可敌国。而且,宋清还跟秦献公交好,总而言之,他完全没理由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做墓穴。
这般想着,我心底突然生出一个念头,那就是宋板桥当年会不会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这地方是谁找来的?”我转头问顾辛烈。
“我们是听当地的一个姑娘说的,当时,我跟顾少还有老崔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聊了两句,就有个姑娘插嘴说这地方可能有古墓……”王蒋干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听这话,我顿时有些郁闷,这盗墓的事情在外面也能随便聊?
“那女的长什么模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底生出,那个女的会不会是血菩萨?
“白裙子,长得什么样没看清,但就是特别白,头发上系了个蓝纱!”王蒋干想了想,说道。
听了王蒋干的描述,我的心顿时一颤。
果然是血菩萨!
我没再说话,既然血菩萨说这地方有古墓,那就**不离十了,宋清的墓应该就在这附近。想必,宋板桥当年也是不相信宋清会选这样一块地方作为自己的墓地。
我让王蒋干把望远镜给我,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这地方的形势很差,说是下三等的最后一等也不为过。远处两座高山相互呼应,前面一马平川,我们身后也是两座高山。说白了就是东北,西北,东南,西南四角各有一座高山,连成一个方块,中间是一片平土坡。
方圆十里没有人家。这地方跟《百鬼夜谈》里面提到的“四象风迎”风水极为相似,可是又有一点细微的差别,我皱了皱眉头,这种风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林爷,从哪挖?”王蒋干问了我一句。
“中间直着向下打,十米没碰上墓门就换地方。”我指了指我们前方的一处空地,那个位置刚好是这四座大山的交叉点,也就是最中间的位置。
“四象风迎”是一种很少见的风水,因为这种风水位置常常用来盖造房屋,基本上没人会用这个风水来建造墓穴,因为“四象风迎”是引地之阴气滋养人之运势的风水,说白了就是吸取地下的阴气来消除住在这个风水阵上的人的灾厄。
也就是对活人非常有好处,但是对死人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也就是这样,我才会心生怀疑。
因为打眼一瞅,我就知道这地方的“形势太差”,穷山恶水,根本就不适合葬人。
顾辛烈跟花豹子俩人手里拎着考古探铲跟量尺开始研究起怎么打这盗洞。我跟王蒋干是这方面的外行,只能出出体力活,别的根本也帮不上忙。
我打量了一番四周的景物,那四座山又一次进入到了我的视线之中。
“四象风迎……四象风迎……”
我点着额头不断的想着,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那不远处的山峦。
无论我怎么看,这风水阵就是“四象风迎”。可是我心里总有一种直觉,那种感觉很别扭,就是感觉哪里不对,但还说不出原因。
我使劲挠了挠头发,扭了扭脖子,准备再仔细看看。然而,或许是我盯得久了,这一扭头竟是出现了片刻的恍惚,就在这恍惚间,我发现旁边的一座山竟然变了个样子。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立刻定了定神,眨了眨眼睛,再度扭头看去……
“草!原来是这样,哈哈哈。”这一刻,我实在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大笑了一声,冲着顾辛烈几人说:“走,开车,到那两座山的中间去。”我指了指在我们身后的那两座山。
“林爷,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找到了?”王蒋干嘻哈着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我笑应了一句。
等到我们四个人都上车了,我才继续说道:“最初,我以为这地方是个四象风迎的风水阵,那时候我就非常纳闷,宋清那么有城府的人怎么会选择一个这样的地方作为墓地,况且他手上还有《帛言》这本书。直到方才,我才发现了这里的门道。”
“你们歪着脖子看着那两座山什么样?那山脊是两条天然形成的龙形山脊,而且从远处看也能看到两座山上有泉水溪流,这是双龙吞海啊!上三等的风水阵!这宋清果然有点门道,这墓穴藏的真深!”
第九十章 乾坤万年歌
我尽量用最直白的语言将该说的都说了出来,他们三人也都听得明白,脸上也都露出了喜色。
因为距离不算太远,所以我们开了十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一下车,一股极其清香的花香就飘入了我的鼻子里。
就在我们眼前,两座山之间,开满了一大片红色的野花,那花香极其浓郁。
可就在我陶醉的时候,顾辛烈突然喃喃的说了一句:“这花叫尸骨香,只长在埋葬尸体的地方,花香就是尸体里面的魂髓,在古代,这种花都是生长在战场上。”
“这个墓不好摸,下面没准有什么东西。”花豹子掐了一枝尸骨香,别在了耳朵上,蹲在地上看着我说道。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瞎眼的听风天官纪鸿,不知道他当初来湘西摸得什么墓,居然会碰到飞僵。
我咬了咬牙,又跺了跺脚,说道:“咱们摸棺的还没等开盗D呢,就让一堆花给吓了个半死,这传出去还不让人家笑话死咱们。管它什么尸骨香,挖!”
“嘿嘿,林老弟,我就等你这句话呢。”花豹子嘿嘿一笑,把那尸骨香扔在地上,从车上把考古探铲拿出来就和顾辛烈一起打起了盗D,王蒋干也跟着忙活起来,我因为手伤尚未痊愈就没跟着凑合,只想着这墓里究竟会有些什么东西。
我们这次携带的装备很齐全,斯特林冲锋枪,炸药,德**用手榴弹等等一系列杀伤性武器。
这次,我们没有带那德国工兵铲,而是选择了登山镐跟苏联伞兵刀作为防备武器。而花豹子则还是习惯用他的弯刀,给他配备的枪械也是比斯特林冲锋枪火力更猛烈的赫斯塔尔冲锋枪。
只要不遇上类似于宋板桥墓里的那些强悍到变态的人面猞猁,我们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就在我这般思索间,顾辛烈和花豹子就已经打好了盗D。
我抽了根烟,缓一缓盗D内的空气,等王蒋干栓好绳索,我们就一个个下到了那盗D之中。
这一次,我们打的这个盗D竟然打到了墓门边上。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一进去,就能直接到整座墓X的主干道。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运,我盯着面前的石门,抿着嘴唇。
我们面前的这个石门只有一人多高,算不上雄伟浩大,石门左右两边都雕刻着一只衔着宝玉的麒麟,四蹄由四个穿着肚兜的童子举着。
这是一幅极其怪异的浮雕,我本是准备直接推开门的,但顾辛烈却把我拦了下来,怕有机关。
他先是让我们三个向旁边靠,然后自己把那把黑色长刀C进了门缝之中,那石门因为年代久远,也发出一阵呻吟。紧接着,顾辛烈拔出那黑色长刀,回头朝我们点了点头,示意没有机关。
我没想到我们会这么轻易的就进了这宋清的墓X,在推开那石门的一瞬间,我脑海里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就在我刚刚踏入那扇石门的一刻,我就被震惊了。
一座宫殿,浩然雄伟的地下迷宫!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这座古墓。
刚一脚迈入那大门之中,映入眼帘的就是灯火通明的一条大墓道,足有数十米宽,两边有楼梯,是向下延伸的。看样子,这座古墓跟庄王墓一样,不是平行延伸,而是向下延展开来的古墓。
从石门口一直延伸开去的墓道,两边都是烛灯,虽然不像庄王墓那样到处都是埚奕耍牵甘б蝗硕喔叩暮焐蚧故呛苋萌苏鸷车模遥庑├蛩坪醵际且蛭颐谴蚩故遥率箍掌魍ǘ坏闳嫉摹�
“这墓……有点怪。”花豹子突然伸手拦住了我们,在原地发出呲的一声。
“怎么怪了?”我不由得问道。
“我曾经在西北盗过一个类似的墓,那一次,我差点栽了进去。就是这种门口点烛火的墓,这种摆放蜡烛的方式,我后来听望派的大家提到过,叫迎门送鬼烛。也就是说,只要踏入这个石门,就要做好死的心理准备。”花豹子晃了晃脑袋,跟我们说道,语气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抿了抿唇,还未说话,忽然感觉有一阵风吹过,紧接着,我们头顶上方突然传出了一道嘎吱声响,随后砰的一声,我们身后的石门竟然关闭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那些蜡烛也全部熄灭,整个墓X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跟死寂之中。
此刻,这墓X里就只剩下我们四人的呼吸声了。
好在我们早有准备,都立刻打开头上的矿灯,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这种石门自动关闭的手法也是一种机关,很巧妙的古代机关,我们也见怪不怪了,毕竟,这还算不上困死。
“既然都进来了,咱们就继续走吧。”花豹子舔了舔嘴唇,握着弯刀打起了头阵。我跟顾辛烈还有王蒋干紧随其后,行走间,我也不时地扫视着左右两边和身后。
我们并没有选择左右两边的楼梯口,而是选择了在我们面前直对着墓X深处的那条墓道。
这条墓道很宽,两边墙壁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浮雕绘画,很是传神,但每一幅浮雕都有穿着肚兜的小孩或者是麒麟,甚至连成人都很少出现,大多是一些神兽。
在这墓道里走了没多久,借助着矿灯,我看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块石碑。不,应该说是一面墙。那似乎就是这条墓道的尽头,但是,那墙壁上似乎雕刻了些什么。我们几个人加快脚步,朝着那面墙走了过去。
刚一走到墙边上,我就被吓了一跳。那面墙,竟然是用一整块黄金雕琢而成的,最起码有上万斤!只是由于上面蒙了一层灰尘,所以,我们在远端时没有看出来。
“嘿嘿,老崔,咱俩刨几下,回去打个金手套带!”王蒋干说着就要拿出登山镐凿这黄金墙壁。
“等等,这上面有字。”我摁住王蒋干的手,看着那墙壁上的字,眉头紧皱,在心里读了出来。
“太极未判昏已过。风后女娲石上坐。三皇五帝已相承。承宗流源应不错。而今天下一统周。礼乐文章八百秋。串去中直传天下。却是春禾换日头。天下由来不固久。二十年间不能守。卯坐金头带直刀。削尽天下木羊首。一土临朝更不祥。改年换国篡平床。泉中涌出光华主。兴复江山又久长。四百年来更世界。日上一曲怀毒害。一枝流落去西川。三分社稷传两代。四十年来又一变。相传马上同无半。两头点火上长安。委鬼山河通一占。”
我越读越吃惊,读到最后,我恍然想起这黄金墙壁上刻着的这些字来自哪里。
正当我要解释的时候,顾辛烈突然在旁边冷声道:“《乾坤万年歌》!”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顾辛烈还知道这乾坤万年歌。我以为在我们四个人当中,就我自己知道这东西呢。
《乾坤万年歌》,又称《万年乾坤歌》或者《万年歌》,为周朝太师姜子牙所撰写,也是中国古代十大预言之一。
《乾坤万年歌》每七字一句,共一百一十句,结尾是“行仁行义立乾坤,我今只算万年终”这两句,所以叫《乾坤万年歌》。
现在,在我们面前的黄金墙面上所写的《乾坤万年歌》,并不是完本,而是残篇,只记载到三国时期后期的晋朝就戛然而止。
我不理解宋清为什么在自己墓X的墓门口摆放一个这样的碑文,这似乎不太合乎常理,应该说很不符合常理。
首先,宋清并不是君主或者是王侯,他不过是一介商贾,这《乾坤万年歌》所记载的都是朝代变迁,这跟他完全不沾边,他也没有理由去关心这些事。
“林爷,这《乾坤万年歌》是什么玩意?”王蒋干凑到近前看了看那黄金墙壁,然后用手敲了敲。
那金子的材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极其浑厚的声音犹如铜钟一样。这宋清不愧是号称富可敌国,单单这一面黄金墙壁,别说是宋板桥了,就是秦国当年举国也未必能凑出来这些黄金。
“这是当年姜子牙在闲暇时占卜所做的一首预言长歌,一共一百一十句,这里雕刻的只是一部分残卷。周朝自古就崇尚五行易学。西周末年更是出现了对‘五行’的认识。《尚书?洪范》把金、木、水、火、土这五种物质称为‘五行’,并认识到五行中的每一行都有不同的性能。”我朝着王蒋干解释道。
“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爰稼墙;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墙作甘,其为五行。”顾辛烈抚摸着那黄金墙壁,喃喃自语。
我突然有点愕然,今天的顾辛烈是怎么了,按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