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的诅咒-第4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我告诉年轻人不要急,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
年轻人告诉我,他来自洛阳东边三十里的一个小村子,村子叫周家村,住着一百多户人家,全部都姓周,没有外姓。
他叫周大民,今年二十五,结婚三年,有两个孩子,大孩子四岁了,是个男孩,第二个孩子是女儿,今年两负。
结婚三年,孩子四岁,很显然是结婚前就生了儿子,这在当地农村很普遍,为的就是躲避计划生育政策,多生一个孩子。
因为自己村子都是同姓的,不能通婚,所以周大民的妻子是邻村的,姓郑,叫郑小花。
他们两个是别人介绍的,所以也谈不上什么爱情,这几年在一起,没有大吵大闹,但是平时一些小矛盾也是有的。
在结婚前,两个人其实只见过三面,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周大民到郑小花打工的城市去看她。
第二次见面以后不久,郑小花就告诉周大民自己怀孕了,问他要不要生。
周大民感到有些奇怪,自己去的时候,倒是真的和郑小花睡在一起了,当天晚上两个还那个了。
活动一开始,周大民就闻到被窝里有一股血腥味,问郑小花她是不是来大姨妈了,郑小花却是扇了他一巴掌,说自己是处女,才会出血,根本不是来大姨妈了。
听到自己的对象是处女,周大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哪里会想那么多,更加心疼郑小花了。
后来,过了几个月,郑小花就生了孩子,然后住到周家,两个到年龄以后,办了结婚手续,又生了一个女儿。
但是周大民却老是有种感觉,自己的老婆郑小花平时对儿子明显要好过女儿,一开始他觉得妻子是受农村重男轻女思想的影响,便经常说她,儿女都一样,不能有所偏爱。
但是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村子里的人都开始说,儿子的长相既不随周大民,也不随郑小花,而且当时两个刚谈对象,郑小花就怀孕了,所以这个儿子一定不是周大民的。
周大民自己也开始怀疑,毕竟两个在一起久了,做得多了,他对女人的事也了解得多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和郑小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碰到郑小花,就闻到了血腥味,怎么可能是处女血呢?郑小花当时一定是来大姨妈了,又怎么可能会怀上孩子?
但是这样的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毕竟不是那么好开口的,所以周大民一直忍着 。
毕竟不管怎么说,后面这个女儿确实是自己的,而且这几年郑小花一直呆在家里,也没有再出去打工,就算她以前犯过错误,现在也好好过日子了不是?
如果事情就这样下去,周大民准备把儿子的事瞒一辈子。
可是就在前几天,在外打工的他接到妻子的一个电话,让他回家一趟,在电话里,郑小花还告诉他,自己最近老是做梦,梦到那个人,那个人告诉郑小花,自己想要郑小花去陪他。
梦里的那个人,全身血迹,脸都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整个人冰冷无比,就好像是一块冰疙瘩,抓住郑小花就要拉着她走。
如果只是做一次这样的梦,郑小花也不会害怕,可是接连三天,都是一样的梦。
郑小花害怕了,想让周大民回家陪自己。
周大民从心里还是十分疼爱自己这个长相漂亮的妻子的,如果不是这样,也不可能咽下还没结婚,就被人戴了绿帽子,自己还把人家的儿子养大这个事实。
听到郑小花这样说,周大民就在厂子里请了假,回到家里。
可是回家以后,他并没有看到妻子,听父母说,就在前一天,郑小花告诉家里人想回趟娘家,然后带着儿子就走了。
郑小花的娘家就在邻村,两个村子相距不过四五里路,以前郑小花回娘家从来也没有过过夜,可是这次当天晚上却没有回家。
周大民的父母本来以为儿子儿媳在电话里闹别扭了,因为他们看到郑小花在离开家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有些发青,而且整个人的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冷气,两个老人没敢多问。
在电话里,郑小花根本没给丈夫说自己要回娘家的事,而且她知道第二天丈夫就要回家了,也不可能在头一天回娘家还不回来,直觉告诉周大民,自己的妻子应该出事了。
于是周大民就骑车去丈母娘家,却发现郑小花根本没有回娘家。
周大民把郑小花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的那个梦讲给丈母娘听,丈母娘听后脸色大变,对周大民道:“那个……畜牧早就死了,而是被人砍死的,小花不会是让那个死鬼给弄走了吧?”
周大民这才知道,原来郑小花以前确实跟过别人,而且自己的岳母一家都知道这事,只是瞒着自己。
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就问岳母对方是哪里的,他想到对方家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岳母告诉周大民,那个男人是郑州的一个什么大哥,当时看上郑小花的美貌,霸占了郑小花。
可是在得知郑小花怀孕以后,那个大哥也玩弄够了她,给了她一些钱,就抛弃了郑小花,所以郑小花才会跟上周大民。
周大民要去找那个大哥,岳母一家拦着他不让去,说那人被人砍死了,在电视上都放过新闻,而且对方活着的时候,手下有许多小弟,如果周大民去的话,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还会连累他们家。
周大民放心不下自己的妻子,不管以前她做过什么错事,他都已经原谅了她,所以辗转打听到二叔的名头,想让二叔替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不是真的如别人说的那样,被鬼给弄去当鬼妻了。
周大民絮絮叨叨,足足讲了近一个小时,我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能看出来,其实周大民并不相信一个比他还要小上好几岁的年轻人,能帮他找到自己的妻子,他只是想要找个听众,把自己心里的话倒出来,这样也轻松一些。
果然,说完上面的话以后,周大民如释重负,喝完我倒给他的水,双手抱头,靠在店里的沙发上。
我问周大民,他有没有去报警,周大民说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告诉他,他们会想办法寻找周小花的。
在他离开派出所的时候,有一个老民警告诉他,从他的讲述来看,只怕这事和那东西有关,如果想要尽快找到自己的妻子,最好来找石大师。
我想不到二叔的名头
竟然已经传到了警察的耳朵里,找人这事,难道说不是警方更有办法吗?
周大民一直问我二叔什么时候回来,让我给二叔打电话,只要能帮他找回郑小花,花再多钱他都愿意。
我又给二叔打了几个电话,最后虽然接通了,但是他却没有接,只是回了一个信息:“事情我知道了,你去就行。”
靠的,你会算吗?这就知道周大民的事了?
不过既然二叔这么说,我也想试试这些日子自己修炼阴阳诀的成效,就决定自己去帮周大民。
我告诉周大民,今天晚上已经很晚了,不可能去他们家,明天天亮以后,我会和他去他们家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郑小花的线索。
周大民虽然焦急,但是很显然真的累了,很快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坐在桌前,把周大民的话前后捋了一遍,觉得最重要的,是先弄清郑小花原来的那个男人是谁,他是怎么死的。
第71章 项链
第二天天刚亮周大民就醒了,一睁眼就催着我快点出发,还一再问我,二叔真的没有时间去帮他吗,显然对我还不是很放心。
我被他弄得有些烦了,就告诉他,如果不相信我,那就另外找人吧。
周大民看到我发火,有些害怕了,忙说,哪能不相信呢,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石大师的徒弟,名师出高徒嘛。
我这才发现,周大民虽然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但是因为常年在外打工,其实也学到了许多虚伪,只是昨天他一直在向我讲自己和郑小花的事,没有表现出来。
事情再急,我也要吃饭呀,我和周大民在旁边的一家店里吃过早餐以后,才骑上他放在我们店旁边的摩托车,向洛阳城外驶去。
几十里的路,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小村子。
周大民的家就在村头上,在他们家外面,有很多看热闹的人,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看到周大民带着我出现,村民都围了上来。
“大民,这个就是你从城里请来的大师吗?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我听说石大师是个满脸白胡子的老人,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小,是不是他孙子?”
“人家都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个年轻人靠谱吗?”
……
人家常说人多嘴杂,一阵聒噪,我差点被吵晕了。
靠的,因为我年轻看不起我?看来我得拿出点本事来,才能让你们服气了。
可是认真想一下,我似乎还真的没什么本事,其实我敢来周大民家,最大的依仗还是小蛟和喜儿姐姐。
昨天晚上在周大民睡着以后,我把喜儿姐姐叫了出来,她在我的身体里,早就了解了周大民的事,告诉我按周大民的说法,应该是那个人死后,想要让郑小花和自己的儿子去陪他,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摄魂。
但是一般来说,鬼只会把人的魂摄走,当事人可能昏迷不醒,甚至死去,不可能像郑小花这样离家出走。
只怕这事背后,还有内情,只有具体了解以后,才知道真相了。
我问喜儿姐姐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她笑笑道:“虽然我现在变成了僵尸,可是毕竟存在了一百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样的道士没遇到过?修道之人的手段,我虽然不能用,但是我知道的可不少。”
我这才知道,二叔把喜儿姐姐留在我的身边,是有他的用心的。
周大民带着我走进自己的家,一对老年夫妇领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站在院子里,看到周大民就问:“大民,大师请来了吗?”
周大民告诉他的父母,我是石大师的徒弟,他父母很显然有些失望,可是表面上也没有怎么表现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道袍,手里提着一把桃木剑的中年男人,看到我斜眼道:“这就是你们说的石大师?”
靠的,想不到在周大民的家里竟然会遇到自己的同行,我有些意外,不知道周大民为什么同时请了两个人。
周大民有些不好意思,给我解释道:“石……兄弟,我们都很急,怕万一找不到石大师,所以我父母在我去你们那的时候,也让领导帮忙去请浮云观的观云道长来,还请不要在意。”
观云冷哼道:“不过是找一个失踪妇女而已,你们先是报了警,现在又找了我们两家来替你们做法,也太当回事了吧?我刚才看过了,房间里根本没有鬼魂的气息,她在电话里给你说的什么恶梦,完全就是编造的,应该是有了相好的,自己出走的,你们就不用费事了,等警察局的消息吧!”
周大民大声叫道:“我和小花的感情很好,她绝对不会找相好的,她不是自己出走的,是被鬼迷走了,你不要胡说!”
周大民的父母看到儿子骂观云胡说,忙一边请观云不要生气,一边让自己不能对道长无礼。
观云却是反唇相讥道:“你妻子没有相好的,那你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听了观云的话,周大民的脸色“腾”地一下变得胀红,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们也开始窍窍私语。
作为一个修道之人,怎么能这么口出恶言?我对这个观云道长,没有了一丝好感。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喜儿姐姐在我的身体里告诉我:“我们进屋里看看。”
我不再管观云道长和周家几人,自己迈步向周大民的房间里走去。
虽然是农家,但是房间收拾得还算整齐,所有东西都是井井有条,地面和摆设的物品也是擦得十分干净,很显然房子的主人十分爱清洁。
喜儿姐姐对我道:“石墨,你看看那个垃圾筒里有什么东西!”
在茶几旁边,有一个垃圾筒,我按照喜儿姐姐的提示,把垃圾筒拿出来,发现里面是一些瓜果皮,和几个包装袋。
随手翻了一下,我发现有一个快递包裹常用的黑色塑料袋。
“法印!这上面怎么会有法印?”
喜儿姐姐对我道。
我这才注意到,在快递单子上,除了一个黑色的快递公司章以外,还有一个鲜红色的圆章,上面是一个很复杂的符号。
我从阴阳诀上看到过这种章,正是“封存法印”,是用的磨细的朱砂盖在章子上面的。
封存法印,一般会盖在容器的盖子上,把把里面的阴气封存住,使其不会外泄。
这个快递包装袋上有这么一个法印,说明郑小花收到的这个包裹里面,应该有一个蕴含阴气的东西。
从快递单上的内容来看,这是从郑州寄来的一条项链,但是只有收件人的电话,没有寄件人的联系方式。
我的心里一动,据周大民说,郑小花原来的那个男人就是郑州的,而且还是一个什么老大,难道说这个项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