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师的诅咒-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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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二叔为什么这么说,林天民说过,胡娟儿是女生男命,无法生育的,二叔说的改命换运,应该可以把她的命运改掉。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二叔不能把我们自己身上的命运改掉呢?
来到店里以后,二叔把钥匙扔给我,告诉我在这里看店,有人买石头的话,就按上面的标价卖给对方,平时按阴阳诀勤加修炼,他要出门办件事,然后就离开了。
靠的,我还以为跟着二叔出来,从此他会在身边教导我,想不到人家直接做了甩手掌柜!
难道他就忘了在火车上,我被鬼上身,差点被害死的事吗?
二叔离开以后,我就像电影里演的那些店伙计一样,天天早晨七点钟打开店门,中午十一点半去旁边的一个烩面馆里吃饭,中午休息一个小时,一点开门,下午五点再去吃饭,然后八点关门,开始修炼。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星期,屁事也没有,店里连个鬼影子也没进来过,我都过得有些烦了
给二叔打电话,老人家竟然从来不接,似乎根本不担心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于是,在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电话里报怨二叔,说他一点也不负责任,妈妈安慰我,说二叔那是为了锻炼我。
不过在这一个星期里,我也不是没有任何收获,最起码体内的真气,已经变成了涓涓细流,在身体里不停流转。
而且,小蛟的身体似乎也长大了一些,身上的金光更盛了,头上的独角头上分了个叉,又长出一个小枝,二叔把林天民媳妇的残魂交给我,我把它放出来过两次,她的身体竟然也变得凝实了许多。
我能感觉到,残魂的实力在增强,虽然因为那么我用剑指击散了它,让她对我十分畏惧,却担心有一天它的实力过强的话,会找我的麻烦。
忽然,我想到在阴阳诀的阴诀里,有一个血契的法门,似乎可以让人和鬼魂签订主仆条约,从此鬼魂就不能脱离主人的掌控,否则就会灰飞烟灭。
于是,我把残魂再次从玻璃瓶里放了出来,问道:“你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残魂似乎有些意外,随后迟疑地答道:“我们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作为女子,在出嫁以后,自己的名字几乎都没有人叫了。按照以前的说法,我应该叫林门王氏,在娘家的时候,家人都叫我喜儿。如果你愿意,叫我喜儿姐姐,或者叫我王喜儿都行。”
我能看出来,在我问它的名字时,残魂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也许今天的女孩子,很难想像一个人被别人问到名字就会感动,可是在古代,女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地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能拥有,它的感动完全就是出自内心的。
我能感觉到,在让我叫她喜儿姐姐的时候,从残魂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没有原来那么冰冷了,似乎也有了一些温情。
“好吧,喜儿姐姐,我有一个想法,你和你的丈夫虽然是被那个风水师害死,现在成为了僵尸,可是你们一定也很想要去轮回吧?你现在呆在我的身边,也只是权宜之计,只要我们想办法把那个黑暗风水师的布局破掉,你就可以去轮回了。你可以和我签订血契吗?”
我从阴阳诀上了解到,虽然残魂也有一定的意识,可是却没有活人那么理智。特别是像王喜儿,她在宾馆的四楼上,以僵尸形态存活了一百多年,人的成分几乎已经消磨尽了,不知道我的提议,会不会让她暴怒?
果然,王喜儿愣了一下,似乎有一些愠怒。
血契一理签订,鬼魂就几乎成了人的奴隶,即使让她去死,她也无法反抗,就和卖身契差不多。
可是随后她还是叹了口气道:“我和元方早就够了,我们不知道林天民到底有什么打算,可是我们早就想快点去轮回,结束现在的这种状态。如果你发誓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替我们破掉那个风水格局,我就和你签订血契!”
于是,我按照她的要求,咬破自己的左手食指,捏了一滴鲜血,涂在自己的额头上,向天发誓:“有生之年,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替王喜儿和林方正夫妇寻找破解七星拱月格局的办法,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现在的人们,把发誓当成家常便饭,有事没事喜欢向别人发誓,觉得一定不会受到惩罚。
可是我从阴阳诀看到的内容却告诉我们,事实并非如此。在不知道什么空间的某处,有神灵能看到听到这些誓言,也会记录在案。
特别是血誓,如果最后不践行的话,一定会受到报应的。
如果最后我不能帮助他们去轮回,说不定我真的会天诛地灭。
看到我按她的要求发了血誓,王喜儿终于同意和我签订血契。
按照阴阳诀上的说法,我用二叔放在桌子上的一枝竹笔在空中画出了阴阳八卦的画形,再次从左手食指捏出一滴鲜血,王喜儿却是轻轻在自己眉心点了一下,流出的血液是浓黑色的。
两滴鲜血就好像受到了空气的吸引,慢慢飘浮到空中,然后融合到了一起,又分作两份,飞到我们的眉心处。
我感觉到一股冰冷气息进入到自己身体里,和王喜儿有了一种心灵相通的感觉。
既然我们签订了血契,我就不能再把王喜儿放到那个小玻璃瓶里了,正想问她要怎么跟在我身边,只见她合身上向我一扑,然后就消失了,我感觉到她进入了我的身体,就好被鬼附身的感觉一样,只是她不会控制我的身体。
只是,我的身体里多了一丝阴冷的气息在流动,心中一惊。
按照林天民的说法,我和二叔都是男生女命,阴气太重,那林喜儿在我身体里,我的阴气岂不是会更重了,那我这辈子是不是都不要想生孩子了?
一直静静伏在我的胸口,偶尔才会爬出来放一圈风的小蛟,似乎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往我身上贴得更紧了,我感觉到从它的身上,也散发出一道气息,但是却是温暖的,和我身体里的阴冷气息呼应着。
“小伙子,你们店里有金钱石吗?”
刚完成和王喜儿的血契签订,我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店门口响起,抬头看到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
第68章 被诳
二叔把这个小店交到我手里让我来看店,虽然他并没有告诉我每天要卖多少钱,可是店开着门,连个猫也没有进来过,毕竟不是那么回事,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客人上门,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挣钱的机会。
店里的奇石一共有二十四块,这几天我呆在店里无聊,早就把每一块都记在心里,忙站起身来大声回答老者的问题:“大爷,有的,有两块金钱石。”
听到我的回答,老者迈步走进来,示意我带他过去看看。
两块金钱石,一块是一个山子的形状,体积并不大,有两个巴掌大小,按照标牌上面所写的内容,这块石头重七公斤多一点,标价十三万。
另一块粗看起来像一个乌龟,体积比上一块要大一些,重量也标着十一公斤,可是价格却标着五十三万,足足翻了四倍多。
我家是农村的,村子里到处都是石头,根本没有人要,在路上遇到还嫌碍脚,可是我二叔把这些石头清洗干净,放到木盘里,就标上几十万的价格,就连我也觉得他在坑人。
老者看了两块金钱石,眉头一皱问道:“你们店里就这么两块吗?有没有再大一些的?”
妈的,一块二十多斤的石头,都卖到五十多万了,你还要更大的,那不要上百万?
花这么多钱买一块石头,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是不是进水了!
可是我是二叔看店的店员,总不能把客人往外撵,只好告诉老者,只有这么两块。
老者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要这个金龟吧,五十三万是吗?要现金还是银行转帐?”
说实话,二叔让我给他看店,我没有想到真的会有人来买他这些石头,所以也不知道该收现金还是转帐,于是就让老者坐下,想给二叔打电话问问怎么办。
想不到这一次电话一通,二叔就接了,在电话那头道:“是不是有人要买那块金钱石?告诉他,五十三万,一分不能让哈!钱的话,让他给我转帐好了,这五十三万里,我会拿出三万做你的提成的。你要记住,只把石头给他送出店外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五十三万,还一分不能让!二叔真的是太黑了!
我把二叔的话转告给老者,想不到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向我要了二叔的银行帐号,当着我的面,用手机转了帐。
这样挣钱也太容易了吧?
人家都说,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月,从二叔身上,我是真的相信了这一点。
我找了一个纸箱子,把金钱石装了进去,又用胶带包扎好,然后给老者搬到门口。
老者跟在我的身后走出店来,弯下腰想要把纸箱搬起来,但是费了半天劲,只把纸箱搬离了十几公分,根本没有办法直起腰来。
这块金钱石只有二十多斤,老者竟然没人办法搬起来,这也太弱了吧?
老者站起身来,揉着自己的腰皱眉道:“年轻人,你看我在你店里买了这块金钱石,自己的腰不好,又搬不动,这条街上也没有出租车,你能帮我搬到街口的公交站牌吗?”
二叔刚才告诉我,只要把石头给他送出店门就行了,可是我看看眼前的这个老人,老态龙钟的,研究行动不便,腰都挺不直,让他搬着这样一块石头,显得我有些不知道尊老爱幼。
再说,从我们店到街口,也不过一百多米的样子,我把店门锁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这几天修炼阴阳诀,感觉自己小所收获,再说现在身边又有小蛟和喜儿姐姐,我就不信一个老人,能打我的主意。
人家花五十多万买一块石头,连眼都不眨一下,又怎么会年看上我这个穷小子身上的东西?
回身锁上店门,把纸箱抱在怀里,感觉有些重,不像只有二十多斤的样子。
我怪不得老者连价也没有还就买下了这块石头呢,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二叔在牌子上标的重量轻了。
不管那些了,反正二叔早就交待我,按标示的价格卖出去就行。
怀里抱着纸箱,迈下店门口的台阶,我就觉得眼前似乎一黑,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夜幕降临了。
老人在前面带路,我抱着纸箱跟在他的后面,小蛟在我的胸口不停转动,似乎有些焦躁不安,我抱着箱子没法用手动它,只好用下巴蹭了一下小蛟的身体,示意它不要乱动。
老人转过头来问我:“小伙子,你哪里不舒服?”
我忙摇头道:“没事的大叔,我们快点走,我还要回来看店。”
老人笑道:“年轻人日子还长着呢,这么急干什么?不过不是把老人家送到路口而已,就这么没耐心了吗?要是遇到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只怕你就巴不得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头了吧?”
听了老者的话,我心中一动,在想,如果是我和刘婷一起走在这里的话,说不定真像他说的,巴不得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到头,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我离开家也有半个月了,心里真的有点想刘婷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病好了以后,身体有没有完全恢复。
我这才想起来,这些日子,我竟然一直也没有想到给刘婷打电话,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我的气?
一会回到店里,我一定要记得给刘婷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干什么。
纸箱虽然有些沉,可是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是我却有一种感觉,似乎里面的石头变得越来越沉,我的双臂开始变得酥麻,离路口却还有一段距离。
我从来也没有感觉一百多米竟然这么长,平时也就是一两分钟就能走过的距离,现在似乎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还没有到头。
老者就在我前面不远,可是我看着他的背影,却有一种错觉,似乎他的脚步轻飘飘的,浑不着力,根本不像刚才那种老态龙钟的样子。
“大爷,纸箱好沉呀,要不我们歇一下吧?”
我觉得实在是太累了,忍不住开口道。
想不到前面的老者却是头也不回,声音冰冷地道:“就这么点东西,你就嫌累了吗?快点,我还要赶车呢,要是一会去到集市上,晚了的话,就卖不出好价钱来了。”
听他的意思,这块金钱石他并不是买来自己观赏的,还要转卖出去。
现在已经天黑了,集市也应该散了吧?难道他说的是夜市?
妈的,你现在口气变得这么让人气愤,不是刚才在我们店门口的时候了,我就欠你的吗?
心中恼火,我停下了脚步,直接把纸箱放到地上,对老者道:“你这么急,自己搬不就好了?我要回去看店,就不送你了!”
妈的,如果不是看你年纪大,老子不在你脸上留下拳印便宜了你!
老者还是没有回头,声音变得更冷:“年轻人,你最好帮我把这块石头动到集市上,如果把它卖了,我自然不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