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怪侠-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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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我……”郭尚久被雪琴吆喝后,像吃了鸡毛一般,话在喉咙里打转儿,你你我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人家正在看我们风门的笑话,你怎么如此这般对待掌门人,他可是爹亲点的掌门,大家必须要团结!”郭雪琴继续说道,众弟子不再多说。
“大家齐心协力,下个月初五,我们举行正式接任大礼。”郭雪琴一一吩咐下去,众弟子领命而去,只剩她与贾梦乐两人在一起。
“其实我就是武林中臭名远扬的贾梦乐!”贾梦乐不得不将实情讲给郭雪琴。
“你就是前一段时间朱家堡下武林帖的败类贾梦乐?”郭雪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错,就是我!”贾梦乐将自己如何在武林大会上得罪群雄,如何在朱家堡学剑,如何在半壁岩上解救绝情门的人一一说明。“我真不是当掌门人的料!”
一派掌门人,宁作鸡头,不做凤尾,大小是个领袖,多少有些权利,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在贾梦乐看来,这只是过往云烟,不值得一提,这也是他将事情告诉郭雪琴的原因。
“这些爹知道吗?”郭雪琴反问道。
“武林大会和半壁岩上,他都在,他当然知道,在他临终前,我也告诉了他我就是贾梦乐。”贾梦乐一句也没渗假。
“既然爹知道你就是贾梦乐,还将掌门人的位置给你,自有他的道理,你就安心接任掌门大位,一切事情我请安叔安排。”郭雪琴口中的安叔,就是四绝之一的艰苦卓绝万佳霸远房亲戚,在风门当管家已经有二十多年的时间,就连万佳霸也是他介绍来的。
贾梦乐不知如何拒绝才好,自己本不是什么江湖人,要不是武林大会上乱喊大叫,在青定山不结识南天公雷霸天,自己也许现在还在一介书生。也许这就是上天的注定,注定他要与武林结缘,知命认命方能改命,夫夭寿,至贰者。
“汝之命,未知若何?命当荣显,常作落寞想;时当顺利,常作拂逆想;眼前足食,常作贫窭想;人相爱敬,常作恐惧想;家世望重,常作卑下想;学问颇优,常作浅陋想。”贾梦乐想着想着,不由得暗自好笑,自己虽不是什么圣贤之士,与命同形,悟出人世真谛!”
“对了,郭掌门在临终时就有什么祖上灵什么的,我听不明白,他应该是想交待你什么。”贾梦乐忽然想起郭震天的话来。
“祖上灵堂?”郭雪琴惊讶地吼道,贾梦乐却不知是何物,漫不经心地说,“或许是吧!”
“我家祖上灵堂,除了我爹,谁也不准进去,包括娘和我也不能进!”郭雪琴说道,看来里面还真有什么秘密不成?
“对了,你回来还没有去堂上拜见令堂,你还是去看看吧!令尊刚去,她一定很伤心。”贾梦乐是个大孝子,对别人的母亲也是这般关心。
“你身为风门掌门人,理应拜见我娘,你和我一起去吧!”
在郭雪琴的带领下,贾梦乐一同到了后堂,在后堂早已布置成了郭震天的灵堂,若大的一个“奠”字让人不寒而栗,众弟子身穿素衣,立在两旁,郭雪琴刚一进去,看着眼前一切,不由得哇地一声音哭了起来,众弟子也跟着呜咽。正在此时,从后院走来一位年不过五旬老妇,在众女丫鬟的簇拥下,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走了过来,此老妇人正是郭震天的夫人王丹凤,虽年事已高,但浅浅的皱纹下,双眸清明,面如胭脂,丰满身形流露出年青时的无限妩媚。
“你这天煞的,为何如此狠心!怎丢下我们母女两走了呢?”呜呜的哭泣声撼动心扉,让人好不伤心,“你丢下我们,让我们母女两如何过呀!”
一堂哀乐揪心肺,万种愁肠数不尽,魂归天上风云暗,四面悲声孝子孙,两眶血泪几时干,名在人间草木香。郭雪琴一个箭步飞奔到母亲的怀里,嗷嗷大哭,她找到了避风的港湾,找到了哭泣的地方。
033章 母女争辩夜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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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门院内,挽联四挂,素衣一片,素横银汉,弟子家人,泪洒黄花,哀声四起。贾梦乐一直在堂前,答谢着各路前来吊唁的朋友。
“真没想到,郭掌门竟遭如此横祸!”
“是呀,郭震天如此这般仁义之人,怎么会……”
……好人命不长,弯弯扁担,胜过无数英雄好汉,武林盟主宇文书、南宫俊、朱啸天各门派都到了,郭掌门也算名门正派的中流砥柱,他们理应来吊唁,可谁又会知道他们来的真正目的呢?
“我说西掌门,不!贾掌门!”贾梦乐早已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宇文书彬彬有礼地说道,“郭掌门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真没想到,他的第一句话竟是在追问贾梦乐,“多谢宇文盟主挂念,因近日郭掌门的丧事在即,在下还没有时间去理清此事!”贾梦乐双手作揖,笑着说道。
“孽徒,就凭你三脚猫功夫,也配找出杀害郭掌门的凶手?”朱啸天早已按捺不住的怒火,忍无可忍地吼道。
“你这恶人,连‘见未真,勿轻言’的道理你也不知道,当初你收我们掌门人作徒弟,你扪心自问,你教过他多少?你能教出这样的徒弟吗?也不好好看看你是什么德性!”郭雪琴气急败坏地说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管怎么样,贾梦乐终究在朱家堡学过剑,名义上就是就是朱家堡的门徒,何况现在还是郭掌门的丧事,怎会在此打闹呢?贾梦乐连忙站起来,止住了郭雪琴的怒吼,准备上前叫喊师父,可刚喊出口,朱啸天忙摆手道。
“别,早在一年前,你已经不是我朱家堡门人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既然已不是你朱家堡门人,你刚才怎么骂掌门人孽徒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郭尚久冷冷地说道。
“你……”郭尚久的话彻底激怒了朱啸天,他上前一步,拔剑上前,准备一决高下。
“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贾少侠既然现在已经是风门的掌门人了,以前的事就既往不咎了,毕竟是郭掌门临终前所托,我们作为外人,也就不必再追究了。”南宫俊站了起来,拱手说道,“如今绝情未除,西域四鬼猖獗,以后我们大家还得齐心协力,以此对付外敌。”
“南宫兄说得不错,以前的事儿大家就不要在怀,以后还要精诚团结,荣辱共进!”宇文书出面就像及时雨,一下子缓解了即将凝固的空气,大家不再说什么,说了一些客套话后,纷纷离去,客人刚走。
“贾少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这是他们临走时说得话,可朱啸天一句也没说,匆匆而去。
在贾梦乐看来,这些江湖人士的到来,大多不是为吊唁郭震天而来,更多的是看形势、听风声而来而宇文书、南宫俊和朱啸天更多的是责备而来,身为武林盟主的宇文书第一句话让贾梦乐好生不解,他问的不是接任风门的事情,而是追查凶手的事情。
贾梦乐怀着诸多不悦的心事,在堂内坐立不安,正在此时,郭夫人来到屋里,脸上的忧伤被怀疑与不安所代替,“贾少侠,夫君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没想到,到今天为止,王夫人还在为此事而烦恼,这也难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贾梦乐知道老妇是一种关心,是一种责任,她有权知道这一切,贾梦乐再次将事情的前前后后讲给了王夫人。
“震天临终前就没什么交待吗?”一个震天的称呼,让贾梦乐好生嫉妒羡慕恨,人生有如此知己,还有何求?他不由得想起远在金陵的孙香苑,和她在一起的一点一滴都呈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在临终前有什么特别交待没有?”王夫人瞪大眼睛问道,“比如说接任掌门一事什么的。”
这启发对贾梦乐来说跟本没有用,因为他一直就没有隐瞒什么,包括郭震天交待的祖上灵什么的都一一讲给了王夫人,王夫人脸如铁板,眼似铜玲,听得认真,记得仔细,其实这些都是贾梦乐讲了不知多少遍的。
“难道他就没有说别的?”也许这些都不是王夫人所需所盼,再此发话,这让贾梦乐情以何堪,他真不知如何应答,因为当时郭震天就只说了这么多。
贾梦乐只作摇头,别无它话,“贾少侠呀,你本是朱家堡的门徒,正所谓一朝为师,终身不改,虽朱家堡已将你逐出师门,但你毕竟是朱家堡的人,就算震天他当初有所交待,但你做这个风门的一掌门人,是否有些唐突。”
王夫人的话让贾梦乐心里腾生起缕缕不安,为什么这么多人不喜欢他当这个掌门人呢?为什么有如此多的质疑呢?他心里只有一个不舒服,“夫人,我本也不想当这个掌门人,论武功,论江湖地位,我都不配,只是当时事出紧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我查出事情的缘由,查清郭掌门遇难真相,我自会离开风门。”
贾梦乐的话丝毫没有遮掩,真人面前不烧假香,何况他一直就不想当这个掌门人。
“少侠说得不错,但震天的事情自有我风门众弟子在,少侠不必挂怀。”王夫人一本正经地说道,这分别就是不想让贾梦乐当掌门人。
“好!既然夫人说到这里,我定当选出合适人选,帮郭掌门完成心愿,然后我自会离开。”贾梦乐不是喜欢掌门人这个位置而来,主要还是忠人之事,既然王夫人话已至此,又何需多言呢?
“其实呀,风门众弟子中,也不乏有德才兼备的后生,比如四绝的艰苦卓绝万佳霸,论武功,论人品,都是不错的人选。”看样子王夫人早已安排好了,意思明显,态度鲜明,连候选人都已经安排妥当说白了,就是要贾梦乐这个掌门做不成。
成人之美亦是一种美,贾梦乐本就没安心当什么掌门人,何况现在王夫人话已至止,“夫人放心,我明天就向众弟子宣布,让万佳霸来当掌门人。”贾梦乐不以为然地说道。
王夫人走了,郭雪琴与孙香苑逛从外面回来了,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郭雪琴已知道孙香苑与贾梦乐的关系非同一般,只能掩饰自己内心的伤痛,对他们俩关照有佳。
“你看,我和雪琴妹妹买的!”刚一进门,孙香苑就拿着一篮子梨子进来,呵,这是定州特产,特别是在寒冬腊月里还有此物,简直难得。
“真不错,哪里来的?”贾梦乐将刚才一切的不愉快都抛在了脑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三人一时进入了踌品尝的时刻。
“你一人在屋里做什么呢?”郭雪琴担心地问道。
“刚才令堂到房里,问起了郭掌门一事,我们说了一些关于风门的事情。”贾梦乐不以为然地说道。
“她是不是要你放弃掌门人的位置?让别人来当?”郭雪琴一本正经地问道。
贾梦乐不知其原因,将刚才的谈话一一复述了一遍,“不行,我就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好心!你是爹临终前所托之人,她凭什么不从?”
贾梦乐和孙香苑不知郭雪琴为什么如此激动,但看得出,她是真心的。“我这就与她说去!”说完,匆匆而去,去找王夫人理论去了,贾梦乐想挽留也没办法,因为她已经奔门而去。
“娘,你怎么如此对待我爹,他尸骨未寒,你就要改他的意愿,贾少侠我爹临终所托,你怎么……”愤怒与激动将郭雪琴弄糊涂了,与自己的亲娘,怎这般语气?
“雪琴呀,你也知道,这风门的掌门人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当的,除了要有青玉扳指儿外,还要懂得阴阳八卦才行,贾少侠虽有扳指儿,却不懂阴阳八卦,这如何能当掌门人呢?”王夫人细心地解释道。
“这有什么,等他当了掌门后,可以慢慢学,我想爹爹在临终前将青玉扳指儿交给他,自有爹爹道理,我们怎么能说改就改呢?你该不是又想让那个扶不起的万佳霸来当掌门吧!”郭雪琴一针见血地说道。
“放肆!”王夫人恼羞成怒,“霍”地站了起来,“你读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父母之命也敢违背,姓贾的小子虽有青玉扳指儿,但未必就是你爹交给他的,他从哪里得来尚且不知,来我们风门的目的也不明确,怎么能将若大的风门交给他管理呢?我们风门也有近百年基业,怎让一个外人来管理?”
“你以为人家稀罕当这个掌门人,要不是爹临终所托,人家才懒得理清这等闲事儿呢!”母女两在屋里大吵了起来。
“你这死丫头,以前你爹护短,什么都依你顺你,你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竟然顶嘴,我看还要不要管你了。我看趁早把你嫁了算了。”
“我嫁谁都行,就是不嫁姓万的!”原来郭掌门还在世时,王夫人就有意将郭雪琴许配给万佳霸,郭雪琴据理力争,郭掌门觉得婚姻之事,应由郭雪琴自己作主,也没坚持就不了了之了。
“以前有你爹袒护,现在由不得你了,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胡搅蛮缠!”王夫人不再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