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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笑月飞鹰-第23节

小说: 笑月飞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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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平回来了吗?哦,你在骗我!”飞鹰回头木然的望着沈余香,神态迷惘,“雁平不会回来了,她去了遥远的天国!……可是,雁平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呢?是天使的招唤,还是魔鬼的陷害?……香妹,你看,那是不是雁平回来了!”

飞鹰遥指悬崖外的白云,沈余香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心里有些发毛:“二哥,鹰哥有些疯了!快,把他搀回去吧!”

穆杰难过地走过来:“大哥,你别这样!这样我们会难过的,咱们还是回去吧。”说着过来搀飞鹰。

“滚!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陪雁平!”飞鹰突然吼起来,仿佛要把胸中的积郁都吼出来。

穆杰被飞鹰罕见的爆发吓得连退了数步,无措地看着沈余香。沈余香也从没有见过飞鹰如此火爆,她只觉得心里好痛。她对穆杰做了个手势,两人只好走到一边坐下,远远的陪着飞鹰。

松林依旧沉默,涛声依旧低泣,悬崖边的松树已经陪飞鹰度过了六个不眠之夜。这是骆雁平去世的第七天,传说人去世后的第七天是灵魂回家探亲的日子,飞鹰按老家的习俗在悬崖边点香烛燃纸钱。望着悬崖下的云雾,他低声咏颂悼文:有这样一个女人,她也许没有月中嫦娥那样美丽,但是月中嫦娥决没有她的美丽心灵!她也许没有巾帼木兰的英勇,但是巾帼木兰却没有她的侠义柔情!九莲山的山风为她梳妆,九莲山的松涛为她歌唱,她就是我心中永远的女人,雁平……你一路走好,我会为你报仇的,一定!

“呜……雁平!”飞鹰哭着,口里流出一抹血水,他抚胸痛哭,“呜……雁平!你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呢,你能听见吗?雁平,你虽出生贫寒,却似寒冬腊梅般争艳斗芳!你虽是女儿身,却侠情傲骨胜过儿男!雁平,我喜欢你!你还有许多事要做,我还有许多惑要和你一起析,可你,却撒手西去不理尘寰!奈何我终日以泪洗面,再也难见你的芳容,遇事我却向谁去商量!……也罢!这乱世纷争我也看得厌了,不如我俩到那天外仙境厮守去吧!……”飞鹰泪流满面站了起来,嘴角挂着血水,竟慢慢向悬崖边走去!

“兄台,站住!我有话要和你说!”一个身着长衫的汉子突然从树林中跑了出来。

可是飞鹰就像没听见一样,仍一步一步向悬崖走去!

“兄台,难道你一定要做不忠不义、不明不白的冤死鬼吗!”那人大声喊了一声竟不再过来!

飞鹰止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两眼虽仍惘然,但却定定的看着来人,让人没牛�

“不是吗?”来人从容走了过来,“你想过你身负重伤的义父吗?你想过你肩负的重任吗?你知道骆雁平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吗?你知道她是怎样死的吗?还有,你的父母之仇,你难道也不报了吗?”

一连串的问号把飞鹰轰得一愣一愣的,他摇了摇脑袋,神志清醒了许多。回头看了看身后,脚下离乱云飞渡的万丈深崖只差一步,额上不禁渗出汗来!

“谢谢兄长指点迷津!在下感激不尽!”飞鹰走前几步向那人深施一礼。抬头见那人浓眉大眼皮肤白皙,一袭长衫文质彬彬,似乎面熟但却从没见过,再施一礼问道,“不知兄长贵姓,缘何到此救我?”

“在下免贵姓钟,只缘贪图九莲山美色,不觉中来到此地。忽见兄台神色懵懂走向悬崖,故大声相呼。其实救你者是你自己,在下只缘身在其中罢了,幸请勿在意!”那人回礼道。

“我与兄长从未谋面,兄长却似乎深知在下故事,敢问兄长姓名,也好常聆指教!”飞鹰执礼甚诚。

“啊,相逢何须是相识!兄弟只谨记身负家族和民族重任便是,你我兄弟有缘,后会有期!”那人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送钟兄!后会有期!”飞鹰礼送那人,直到看不见那人,才在悬崖边的松树下坐下。

“钟兄?……中华剑?!”飞鹰心中突然一激凛,“定是他!只有他能在这个时候出手相救!是他!他知道雁平的下落吗?看来也不知,否则定会告诉我的!”

飞鹰就这样自问自答的一会儿惊喜一会儿烦恼,忽又想起骆雁平,“对了,雁平曾经说过,佛宝将会是人民的佛宝。啊,飞鹰呀飞鹰,你岂能只顾私情,你差点做了糊涂事哎!你真要出事了,你将如何对得起雁平,如何对得起天下人!”

飞鹰想到这里顿觉浑身冷汗淋漓,他站起身纵身跃上树顶,极目远眺,大声呐喊:“雁平,你放心,飞鹰会让你满意的!”

“会让你满意,满意,满意……”大山回应着他的呼喊,更激起他浑身斗志……

九莲山下财主张青峰家原本清静的院落,后院这几天却好像突然热闹起来了。别说白天是人声嘈杂,就是到了夜晚有时也能听到男人大声的喝叫,和女人无助的哀号。是什么人不分白天黑夜的胡闹,这可不是山里人早起早眠的习惯!

嚎叫声是从后院后厢房传出的,后厢房里靠墙横着一条又长又大的条凳,条凳头上竖着绑着一条条凳,条凳上面绑着一个女人,透过女人披散着的头发,清楚可见这女人竟然是骆雁平!

“说!佛宝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们是怎样和藏宝人联系的?寻佛宝的钥匙在哪里?!”一个矮个子留着抹嘴须的男人手里挥着皮鞭嗥叫着。

“不知道!不知道!”骆雁平倔强地昂起头。

“啪!”皮鞭脆响。

“啊!不知道!”女人哀嚎。

“啪,啪!”皮鞭连响,血水飞溅。

“啊!不知道!不知道!……”女人不倔的声音渐渐衰弱。

“哗!……”

“嗯!……”冲水的声音和着女人模糊的呻吟。

“说!不说打死你!”“呸!”

又是一阵皮鞭和着哀号。

“小泽君,你歇歇吧!”门外踱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屋里所有的人都起立致意,看得出,来人在这帮人中的地位高崇。

蒙面人走到骆雁平身前用悲怜的语气说:“啊,可怜的女人,你受苦了!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你想要多少钞票我们都可以满足你的!你有了大大的钞票,何愁没有神仙般的日子好过!”

“呸!你们这些强盗!你们不得好死!”骆雁平啐道。

“不,不!我们不是强盗,我们是讲仁义的!我们大和民族是优秀的民族,你们支那人人种低劣,应该多听听我们的意见!”蒙面人神气地说。“‘驮日麒麟舍利塔’辉映的是太阳的神圣,像这种佛宝,只应该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我们大日本帝国是日不落帝国,驮日麒麟适合日不落帝国,适合我们优秀的民族!”

“呸!到别人国家杀人放火,这就是你们的仁义?把别人的东西硬说成是自己的东西,这就是你们的优秀?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你们将为你们今天的胡作非为付出代价的!”骆雁平骂道。

“啊!你太偏激了,这不利于我们的合作!可怜的女人,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们会给你大大的甜头的!啊,怎么样?”蒙面人诱导说。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中华民族是不可侮的!为了国家利益,每个中国人都会是你们这些侵略者的掘墓人!”

“呀!对你这种冥顽不灵的女人,看来不让你大大的吃苦,你是不会明白的!”蒙面人恼羞成怒的说,“小泽君,你再开导开导她!”

“哈依!”小泽这次换了花样,他拿来十几支细细的竹签在骆雁平眼前摇了摇说,“你的,看看!这竹签扎进指甲里会很难受的,你的说还是不说!不说?要不你的试试?”

“呸!”骆雁平扭头再也不看这些丑陋的鬼怪。

恼羞成怒的小泽凶残地把竹签狠狠地扎进骆雁平的小指甲里!

“啊!”骆雁平痛苦地嘶叫。

小泽狞笑着又把一根竹签扎进骆雁平的另一个指甲里。“嘿嘿!这十指连心的滋味不好受吧!说!你们怎样和藏宝人联系?”

“啊!……不知道!呸!”骆雁平强忍撕心裂肺的疼痛,把舌头都咬烂了,她把一口血水吐到小泽狞笑着的脸上,眼里喷射出仇恨的怒火。

“我叫你恨!我叫你恨!”小泽疯狂地把竹签一支一支狠狠地扎进骆雁平的手指甲里。

“啊!……”骆雁平终于痛得昏死了过去。

面对这英勇顽强的女人,凶残的东洋狗伎穷了。

“小泽君,拿这个去试试!”蒙面人阴险的笑着,递过一只小瓶。“这是特高课生化武器研究所的最新成果,中国人把它叫作吐真药!”

“啊!吆西!好东西!”小泽两眼放出惊喜的光芒,一把接过小瓶捧在手里,凑在嘴上亲起来。

32。第一卷…喋血九莲山(二)

昏睡中的骆雁平突然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白云缥缈的山林,这里的奇花异草都是她从未见过的。啊!太美妙了!骆雁平在山林里尽情地奔跑,摘花嗅草,扑蝶追云,尽情的享受着大自然带给她的愉悦。

“雁平,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骆雁平回过头,惊喜地叫起来:“啊!飞鹰!你怎么来了?”

“我这几天都在找你呢,害得我失魂落魄的,没想到你竟在这里逍遥快活!”飞鹰傻笑着。

“呀!让我看看,啊,你真的瘦了好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一个人到这儿来,你骂我吧!”骆雁平难过地说。

“傻丫头,我怎么会骂你呢,我高兴都来不及呢!你看,这地方多美啊!我真想就我们两个,这样一辈子在这儿过下去!”飞鹰高兴地嗅着山林里清新的空气。

“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们不出去了,好不好?”骆雁平高兴地说。

“可是,我们还要去找佛宝啊!”飞鹰叹了口气。

“什么佛宝,什么宝也抵不上你我在一起的好!”骆雁平深情地看着飞鹰。“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美丽的地方陪你一辈子!”

“唉!你可以不去,可是我无法向义父交待呀!”飞鹰无奈的说。

“真扫兴!那,那我们就先去找到佛宝,再回这里来好不好?”骆雁平看来对这里情有独钟。

“好啊!哎,雁平,你说我们到哪儿去找佛宝呀?”飞鹰问。

“南少林呀,这不是你说的吗?”骆雁平说。

“那我们找到南少林的人,怎么与他们联系呢?”飞鹰问。

骆雁平好奇怪,今天飞鹰怎么净说傻话呀?她看了看飞鹰,觉得他的脸色有些古怪,她摇了摇头,努力赶去脑中的怪念。

“你说话呀,我们怎么和那些人联系呢?”飞鹰又问。

“这是个不可以随意对人说的秘密,你不会不知道吧!”骆雁平头晕晕的,不想再说话了。

“雁平,雁平!”骆雁平听得飞鹰在不断地叫自己,可是她太累了,想理他又想睡觉,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雁平,我们怎样和那些人联系?”飞鹰仍在努力地问她。

“这是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骆雁平大声说了这句,又倒头睡下了,连她心爱的飞鹰也不理了。

“唉!看来这吐真药也不是那么灵光!”假扮飞鹰的小泽把手中剩余的吐真药随手扔到了墙角。

蒙面人赶忙过去捡了起来,叹口气说:“唉!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这天傍晚,张青峰张大财主家又来了两男一女三个客人。张青峰听说是来了三个衣衫光鲜的青年人,忙迎了出来。见为首的年轻人皮肤白净气宇轩昂,张青峰忙施礼道:“啊!贵客光临,有失远迎!得罪,得罪!”

那青年迎上几步,抱拳道:“大叔,您好!晚辈钟智有礼了!”

“好,好!不知贵客光临有何指教?”张青峰满脸堆笑的说。

“在下是山西广福皮货栈的少掌柜,初次来到闽地。本想要到广禅寺去烧香,不料贪玩错了宿头,特求贵宝居暂借一宿,不知方便否?”钟智彬彬有礼地说。

“方便,方便!”张青峰对钟智很有好感,“只是,后院客房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全占了。幸得我前院空房甚多,公子若不嫌弃,就请住下好了!”

“如此,谢过大叔!”钟智再次施礼说。

“客气,客气!请!”张青峰把钟智一行让到客厅,分宾主坐下,敬茶。

“大叔,有句话不知当不当问,您刚刚说贵后院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占了,不知是些什么人如此不招人待见!”钟智喝了口茶,抬头问张青峰。

“别提了!听他们说话像是些东洋人,只怪我当初贪图他那点银两,让他们住了进来。没想到他们住下后,每天吆三喝四,叽呀鬼叫的,整个家被他们搞得是乌烟瘴气,怪吓人的!不知日后被人传出去,我还怎样跟人解释去!”张青峰对那些人好像挺厌恶。

钟智点了点头说:“哦,原来如此!听说过去的倭寇就都是些缺教少养,杀人放火,胡作非为的野蛮人。现在这些人大概就是那倭寇的后代,若是真这样,那这些人的骨子里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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