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诡谈-第3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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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在躲避着我,甚至不和我谈话,他从不说任何关于他或者他在做的事。现在就好像是有一座墙当在他面前而我却无法穿越。我甚至不认为他愿意让什么人穿越这座墙。该死的羞耻,因为我觉得在这之后的他是痛苦的。”
李晴沉思着这些,从一个她从未考虑到的视角被打击了。
他似乎总是克制自己,总是表现强制自己表现得镇定自若。但她知道她似乎也是用这种方式对待别人。
在背后的时候,他真的和她一样困扰而又不幸福吗?
接着一个主意产生了,它简单地可笑。没有复杂的方案,没有暴雨或是汽车抛锚。
“哥哥。”她说。“你不认为如果有人想要躲在这堵墙之后会是一件好事吗?我的意思是说,对沐清扬来说是一件好事?你不认为这对他来说可能是最好的是吗?”她抬头强烈地看着他,希望他明白。
他凝视了她一会儿,然后短暂地闭上他的眼睛怀疑地摇摇头。“李晴,”他说:“你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你用你的小指扭曲周围的人,我甚至不认为你知道你正在做这些。而现在你打算让我做些什么帮你得到沐清扬,而我却没有一点怨言愿意赞同你。”
“你是我的家人,我只是想征求你的意见,但除非你觉得那是对的。我不想伤害沐清扬,我也不想让你难做。”
“你是这样吗?”
“当然。我知道这听起来一定很荒唐,但这是真的。我只是想……”她再次停下了。
在她自己都不了解她自己的时候她要怎样解释呢?
“你只是希望他现在以你为中心,”他坦率地说。“你只是想要重新拥有你曾有过的东西,但是你用错了方法。”
她后退几步看着他,她的喉咙膨胀,眼睛被温润浸水湿。
“好了。”他说。
“晴晴,不要这样!我很抱歉。”他叹息道:“好吧,我猜想……那用李瑶的狗狗拉着他让他倾倒在你的身上好么?”
“不!”李晴说。她立刻不经意笑了出来,她只好试着擦干眼泪。
“我只希望你能把他带去下个星期的同学舞会上去。”
李默柳的表情很奇怪。
“你只是希望他去那个舞会。”
李晴点点头。
“好吧,我会努力让他去的。还有,李晴……不要再搞砸了好吗。”
“嗯。”
一会儿之后李晴说:“那么,就这样吧,谢谢你。”
李默柳的表情有些古怪。
“不要感谢我,晴晴……这没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当他转过身走向大厅时她依旧一脸迷茫。
“保持别动。”
月儿说,扯了一下李晴的头发。
“我认为……”李瑶从窗户那个座位向外探,“哥哥做的很不错。”
“什么?”李晴心不在焉地喃喃道。
“就好像你不知道似的,”李瑶说。“在这无聊的游戏里始终牵引着的两个笨家伙。如果沐清扬最后真的去了,我想我会昏过去的,或者呕吐。”
“哦,我会提醒你漱口的。”月儿说。
“还有哥哥,实在太偏心了……”
“和你们一样,他们全都是我的最亲的人。”李晴平淡地说。在月儿熟练的手指下,她的头发变成了一件艺术品,柔软的卷发。裙子也不错,她的眼睛里透出晶莹的颜色。但即便是她自己看着也觉得有些虚伪,不是那种充满了活跃的颜色,而是苍白,坚决,就像是站在第一线面临生死的士兵。
只要他去了舞会,他就不能拒绝和我跳舞。
李晴站在镜子前,她一遍遍对自己重复。
“今晚你想要的任何一个人都会是你的。”李瑶安慰地说。“还有,听着,当你不需要哥哥的时候,我能顺便请他带我去甜品店吗?”
月儿哼着鼻子。“只有你们去?”
“哦,你也要来,我怎么会落下你……但是,说实在的,晴,我喜欢这个姐夫。所以一旦你能控制沐清扬了,你就不要再耍花招了,所以……”
“哦,做任何你想做的吧。你们应当得到一些福利。”
“我当然会好好表现!”李晴这样想道。
她仍旧不完全相信她对他造成的伤害,但现在她没法为自己解释,她需要集中她所有的气力和注意力。
“好了。”
月儿把最后的发饰针别在李晴的头发上。“现在看看你自己吧,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美丽的魅族小公主还有她的致命危险。嗯……我们都很漂亮。”
“‘我们’都是皇室成员吗?”李晴愚弄地说,但这是事实。她们都很漂亮。月儿的裙子是纯酒红色的,紧紧地裹着腰部,层层叠叠。她黑色的头发固定在她的后背。还有李瑶,当她站起来加入到镜子面前时,就像是一个闪烁的穿着褶皱黑色礼服的舞会爱好者。
作为她们自己……李晴有经验地扫视着她自己的影像然后又开始沉思,裙子不错。唯一在她头脑里浮现的就是紫罗兰的优雅。
然后她们一起出门了,她们参加过很多次舞会了,总会是她们一起。这时候,李晴惊奇意识到她甚至在害怕晚上那一刻的到来。
门铃响了。
李默柳站在台阶上,穿着他熟悉的黑色色上衣外套。
“我找过他,但是他不在家……或者他很可能已经在那儿了。”李默柳说,向她解释道。
音乐从礼堂的大门溢了出来。当李晴走下车时,一个古怪的感觉正匆匆流过她。
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她意识到,看着挤满人群的正方形的学校建筑。
我太愚蠢了……她这样想着,并且希望这舞会立刻散场。
礼堂内就像是个万花筒。
当她和姐妹一进去就被人群围绕了,所有的问候大量落下。李晴的裙子……她的头发……她的鲜花般的颜色。
围绕着她的全是激动和呼吸,李晴则一直保持寻找一个黑头发的脑袋。
非洲虎族部落的小酋长沉重的呼吸打在她身上,发出极浓的口香糖的气味,他看上去很有气势。
李晴忽略他,希望能赶紧走开。
苏瓦老先生拿着一个装满水的纸杯从边上走过,他的衣领看上去似乎要让他窒息了。
另一个小家族的公主,被红裙子包裹着正翩翩起舞。
李瑶已经在舞池里了,在灯光下闪烁。
可惜李晴在任何地方还是都看不到沐清扬。
一阵更浓的香味传来,李晴快要晕倒了,她立刻逃到点心桌那里,几个服务员一直在那批评着电视机里的足球比赛。人群给他们让出一块空间。
我们真的就像傻瓜——李晴忍不住这样想。
她瞥了一眼身边看李默柳是否和她一起,但他看上去只是保持在身边呆着,脑子里却是神游天外。
摇了摇脑袋,然后她就开始在人群寻找沐清扬。
一群又一群,当她靠近之后发现了他。他的黑色礼服剪裁敏锐,和别的男人都不一样,更加沉默,他在里面穿了一件灰色衬衫。
他静静地站着,没有烦躁不安,在他周围围了一些人。而且,尽管他能透过他们看见他的侧面,她也能看见他没有什么兴趣和他们说话。
虽然有些意外,但她从未看见过他穿得这么隆重的样子。这让她感到头晕眼花异常兴奋,似乎那就是一个信号,而现在就是摘去面具的时刻。她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肩膀,锁骨一线上,然后她向他转过身。
在那一瞬间,沐清扬察觉到她很漂亮。不是因为裙子,或者她的头发做的怎么样。美丽的是她本身,苗条,高贵,如丝绸一般,火焰在她身体里燃烧。
她看见他的嘴唇微微闭紧,跳进反射地,她抬起头看他的眼睛。
“还好吗?”
那是她的声音,如此安静,自信?(未完待续。)
008弥赛尔的迷乱
“还好。”
现在的确如此。他没有把这些说出来,但她知道这是他所想的,从他凝视自己的方式中她能看出来。她从未那么肯定自己的力量。除此之外他实际上看上去似乎并不像过得很愉快,他看上去总是像受到了伤害,在痛苦之中,似乎哪怕再多一分钟都受不了了。
乐队开始演奏了,一首缓慢的曲子。
他仍旧凝视着她,将她看在眼里。那双红色的眼睛变得黯淡了,伴随着欲望而转变成黑色。她突然感觉他也许会把她拉过去然后努力吻她,甚至不说一个词。
“想跳一支舞吗?”她缓慢地说。
我正在玩火,正在和一些自己都不明白在一起,她突然想道。
而她立刻意识到她很害怕。她的心脏猛烈撞击。似乎那双红色的眼睛将她埋入地下,“危险”冲着她尖叫。本能正告诉她应该逃跑,应该离开。
她没有移动。
同样极大的力量正维持着她站在这里。这已经失去控制了,她突然想到。无论这儿发生了什么超出她预料的,都没有什么。但现在这并没停下来,甚至她已经被恐惧深深吸引了。
这是紧张的一瞬间,她从未体验过的激动,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只是凝视着她,似乎被催眠了,而她也凝视着,两人之间能量的微光似乎就像是闪电般的光亮。她看着他的眼睛变得黑暗,被击败,感到他会向她伸出一只大手。
李晴现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平静,她的大脑空白,发出嗡嗡的声响……
星星在遥远的天空中闪烁着。
沐清扬把车停在托德山腰的教堂前,留下开着的前灯和李晴一起走下来。虽然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有好几辆车跟在他们后面,但自始至终一路上都开向空地的只有他们这一辆车。
沐清扬打开汽车后想出一瓶烈酒。
“想通了?”他给女孩子倒了一杯,李晴摇了摇脑袋,试着不理会胃里恶心的感觉。她感到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很满足。
他们爬上石阶小路,爬到山顶时,李晴喘着气,而沐清扬则在看着天空。
有什么庞大的红色的东西挂在地平线上。过了一会儿李晴才意识到那实际上是月亮。它大得就像不真实的那样,发出红色而又腐败的光芒。
远处山下就是一个墓地,是个很奢侈的石屋,里面摆着巨大棺椁。从门口看过去,房间里似乎没有其他的了,只有那个,它就像是一个大块石头做成的箱子,大得足够装下两个人,还配上一个大理石的盖子。
……
……
一群无聊的年轻人路过这里,他们同样是舞会的参与者,径直进了里面,赫然那个虎族的泰戈尔和弥赛尔也在中间。
“我祖父米菲斯是一个很强势的老家伙。”图里。泰戈尔装腔作势地说,似乎是在介绍他们。“老米菲斯依据地图找到了这个教堂。虽然那时小树林也在这。据说我的那个曾祖是被这里的溪水淹死的——”
“——直到被野狼吃掉。”特里潘说,他效仿一头狼的样子,然后他打了一个嗝。女伴咯咯地笑。烦恼穿过图里。泰戈尔英俊的脸上,但他还是强颜欢笑。
“这些人看上去有几分苍白。”特里潘的女伴薇薇说,仍旧格格地笑。“我想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点颜色。”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只口红开始涂抹在这个棺椁的雕刻人像上。
弥赛尔感到一阵恶心地刺痛。
图里。泰戈尔看着她。
“嘿,把他们打扮的漂漂亮亮可没有意义。”他把手放在石头边缘上然后倚在上面,试着转移话题。
“你说什么,特里潘——想要给他们一个晚上逛逛镇子吗?也许正好在城镇中央?”
不。当特里潘大笑着而薇薇尖叫狂笑时,弥赛尔想道,有些惊骇。但是特里潘已经站在图里。泰戈尔身边了,支撑着做准备,他的手也顶在盖子上。
“我数三下。”图里。泰戈尔说,然后倒计时。“一,二,三。”
弥赛尔的眼睛固定在可怕的小丑上——当这些男孩紧张地向前发出咕噜声,并且肌肉在衣服下鼓起的时候,他们没法移动这个盖子一英寸。
“这该死的东西不知怎么黏在一起了。”图里。泰戈尔生气地说,转过身。
弥赛尔感到一阵解脱的虚弱,她靠在坟墓的盖子上支撑着——当它发生的时候。
她听见一阵石头的摩擦声,同时感到盖子正在她的左手下移动着。它正在她的手下移动,让她失去平衡。打火机飞出去了,惊声尖叫着,试着找到自己的脚。她跌入了打开的坟墓里,一阵冰冷的咆哮围绕着她。尖叫钟鸣般的在她耳朵里。
然后她站在了外边,月光足够亮让她看见其他人。图里。泰戈尔正抓着她。她胡乱地凝视着周围。
“你疯了吗?发生了什么?”图里。泰戈尔摇晃着她。
“它在移动!这个盖子在移动!它刚刚打开了——我不知道——我掉进去了。它很冷……”
但不管怎样他们都走进去了。薇薇坚持在门口,看着,此时弥赛尔已经在颤抖了。不久,图里。泰戈尔就冲她招手。
“看。”他说道,当她极不情愿地进去的时候。他捡起打火机,用它照着大理石的****。“它仍旧在那,就像地毯。看见了吗?”
弥赛尔低头对准盖子和坟墓。“它移动了。我几乎掉进去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