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先生-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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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可以控制的。
还有几种很常见的勾魂就是溺水,上吊,拿上吊来说,就是一个好端端的人忽然会寻可短见,可他为什么要上吊,他不知道会很痛苦吗,他又没有受到什么打击为什么要死,那就是被鬼迷了,他从那个绳子圈里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很美好的东西,也许是很多的金银财宝让他有**把头钻进去取,也许是他最爱的人正在里面朝他招手,在这个过程中,哪怕有人在旁边看见了,怎么喊他,那他都是听不到的,有句话叫鬼迷心窍,指的,就是这个。”
沈叔叔的喉咙开始抽动,“我好像懂了,也就是说我当时就跟有些人吸完度是一样的,完全是神志不清的,我最想见的是孟怡,所以我看到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所以我想开门,我真的想跟她走……边缘科学,这个,真的解释不清啊。”
姥姥点了一下头,“不过还好,你身体的实病很重,一折腾,倒是真晕倒了,也算是变相的让自己安稳度过了危险,不然俩孩子弄你应该是很吃力的,对于昨晚的事,你其实最要感谢的是你外甥,不是他拼命的给你弄进屋又守好香碗,光我家四宝一人,那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的。”
沈叔叔一听到陆星月也满脸的安慰,“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个,应该是小四宝的功劳,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他是不会信的。”
“妈,我不明白,你既然说哪一步都是精心布置的,那差头到底出在哪了?”
姥姥的眉头紧锁,“我也在想,按照我的法子就是谁看见小沈都不会看见的,先甭说我给金鸡引路的粉面了,就连豆子,那我都是一颗一颗挑选的,不能……黑狗,对了!这里我唯独没有过手的就是黑狗!”
二舅愣了一下,“黑狗不能有问题,那买回来您不都看了吗,毛色黑亮黑亮的,一根杂毛都没有,剩下得找人扒皮什么的也都挺顺利的……”
姥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是觉得太作孽,你们是杀啊还是扒皮我也没看……那狗皮现在搁哪了?拿过来我看看。”
“让明月给泡上了,说要好好的洗洗,给四宝还有小六做个褥垫,你等等,我去把盆端来……”
二舅说着起身,结果走出去没过几分钟就摇晃的跑进来,:“妈!那,那狗皮……”
“狗皮咋了?”
二舅的脸一垮,“掉,掉色了……水都给染的黢黑……”
姥姥无语的别开眼,“我就知道……算了,算了,不管怎么说小沈这事儿都过去了,把那狗皮扔了吧,看着就碍眼。”
二舅有些尴尬的点头坐到桌旁,看着沈叔叔满是抱歉的开口,“对不住了沈总,这事儿赖我,我狗没买对,差点就……”
“薛大夫!可别这么说!”
沈叔叔急了,“你们为了我付出太多了,是我给你添麻烦的!狗皮染色只能说卖狗的心黑,跟你和薛大姨没一点关系的!”
我没怎么关心狗的事儿,就是一直在那合计我看见的女人是怎么回事儿,拉了拉姥姥的胳膊,“姥,既然我看见的女人不是孟阿姨,那是谁啊。”
二舅在旁边开口,“四宝,你看到的可能是就是乱八七糟的东西。不重要的。”
我摇头,“不是的,她还在玻璃上留下两行水,特别像是眼泪的,还有,昨晚,我做的梦,她还在梦里叫我的名字,还说什么怎么能把她忘了。”
那脑袋可是‘咵差’一下就转过来的,吓人先不谈,要她不是孟阿姨那就解释不通了啊!
二舅皱眉,“妈,四宝是不是被哪个脏东西给跟上了,她……”
姥姥抬手打断他的话,看着我嘴里轻轻的念叨,“圆脸,长发……”
念着,身体幕地一松,眼底悲凉,“是小翠……是翠儿回来了。”
二舅听着姥姥的话登时激动,“妈。真的是小翠吗,你没骗我,那为什么我没看着她,她为什么……”
“姥,谁小翠啊!”
姥姥的眼底有些湿润,看着我用力的克制了下情绪,“你,你最早的那个二舅妈……”
就是村里人说被我克死的那个?
我睁大眼,难怪啊,这就都说的通了啊,难怪她要哭,要吼我,她一定是觉得委屈,她死了,二舅却再婚了,还有我,她看见我肯定来气,可我……我还是觉得自己无辜……
第97章 我不懂
“十年了……”
姥姥满是感触的自语,“十年了她还放不下……”
说着,姥姥叹了口气,“既然她找到四宝了,那等我缓缓,我带四宝去见见她吧,四宝是薛家独苗,我想她是知道轻重的。”
二舅点头,“我也跟你一起去,有些话,我想和小翠聊聊。”
“你还是先不要去了。“
姥姥直接打消了二舅的念头,“昨晚她既然能跟着那些孤魂过来,那就说明她现在不舒服,我去处理就好,你现在娶了明月,小翠的坟地还是少去,以免她心有不甘,更加麻烦。”
“妈,小翠儿她……”
“我懂!”
姥姥有些急了,可能是碍于沈叔叔在场所以拼命的压制着脾气,:“我知道翠儿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你结婚的时候我也告诉她了,但是她昨晚能来还跑四宝的梦里撒野就是事儿,怎么你妈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你还信不过吗!”
“妈!”二舅少有的跟姥姥来劲,“我不是信不过你,我就是想小翠了,我怕她以为我……”
“唉呀妈呀,若文啊!这狗皮咋还会掉色啊!!!”
我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第一次觉得盛叔那大惊小怪的声音是如此动听,这嗓子喊得太是时候了,不然二舅跟姥姥就这么吵起来了,我的感受先不谈,沈叔叔在旁边早就已经尴尬上了!
“新鲜唉~若文!你看见没,咱俩买那个狗皮掉色了,还真是头一回听说有给狗焗油的,你说这事儿……”
盛叔拎着两大包袋子真是一脸朝气蓬勃的模样进门啊,我一看他这状态还愣了愣,这也太好了吧,跟昨晚一比,那哭的直委屈的老爷们简直就成了我的幻觉,是沈叔叔给他加工资了吗,所以这一兴奋也就忘了自己又恐高又受到的刺激了?
“咳……”
二舅清了一下嗓子有些脸红的看向盛叔,“狗的事儿就别提了,昨晚沈总就是因为那狗不是纯正黑毛才会没镇住那些脏东西折腾一气儿的。”
“啥?”
盛叔愣了愣,“你是说小陆老板讲的那个沈总见鬼是跟那个狗皮有关?”
二舅点头,垂着眼仍有些说不清楚的难为情。
“哎呀我天,我就说狗皮怎么会掉色的么,现在这人心也太黑了,你说咱又不少给钱,正常一条黑色的土狗多少钱,咱为了买这条黑色没杂毛的愣是多花了三百,可他居然还骗咱,这幸亏沈总没事,不然我……””
盛叔随即改变态度,站在那里立马就不满的念叨上了,“不对啊,若文,咱不是找人买的这条没杂毛的狗么,你说那个人是你小舅子,他认识县里狗场的老板说能买着要加钱啥的……若文,你小舅子不会是对咱俩缝那三百让他挣了去吧!”
“什么?!”二舅没等起反应姥姥一屁股就站了起来,“若文,你是找明月弟弟买的狗?她那弟弟就是个痞子,你找他办什么事儿!!”
二舅一副头疼不已的模样扶住额,“我也是凑巧看到他的,他问我去县里忙什么,我说我要买没杂毛的黑狗,他说他认识人能给我弄到纯色的黑狗,我哪里知道他连自己家里人都会骗的啊!”
我这个闹心,暗想好不容易上坟这个岔儿打过去了,怎么狗皮的事儿又拎出来了呢。
唉,不过我也算是知道二舅为啥一见这个狗皮掉色就尴尬的赶紧和沈叔叔道歉了,合计这事儿是让那明月的弟弟插了一杠子,那性质就有点变了,好玄沈叔叔没事儿,不然就不是打脸这么简单的了。
其实那明月的这个弟弟我是没见过几回的,绰号‘小地主’,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去县里混了,听说他离村时村里人都恨不得放鞭炮,因为他是偷鸡摸狗打架斗殴啥都干啊,如果说我在村里人眼里是个小魔头,那他,就是个大无赖。
不过姥姥也曾经说过,说那明月之所以能一直在村口的位置干着小卖店并且这么多年没人敢在小卖店闹事也是沾了她弟弟的光,谁敢得罪无赖他姐啊,而且细掰扯起来,小地主也是帮过我家的,还记着那个给我干出阴影的火葬场吗,那不就是小地主的朋友给开的后门才能进去的么。
盛叔一见这气氛立刻就知晓自己说错话了,拎着那两大袋东西赶忙上前打起了圆场,“不过这事儿也正常,谁家还没有几个缺德亲戚呢,在他们眼里,不杀熟上哪挣钱,咱又不是孙悟空,上哪有那火眼金睛看出那狗是不是染头的,不就是多花点钱吗,沈总没事就行,咱们这……”
姥姥听着盛叔的话脸色反而越发的难看,“小盛啊,大姨听说你昨晚被吓得从地上都起不来,怎么今天一看,精神头倒是比以前更好了。”
“啊。”盛叔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不是昨晚都发泄出来了吗,再加上一回屋沈总也安慰我了,我合计,我这点事儿也不算啥,主要咱也算开眼了不是,您老是真厉害,那家伙蹦的,那要是参加个奥运会破纪录分分钟不跟玩儿似得……”
“嗯哼!”
沈总忍无可忍的干咳一声,:“小盛,你今天的话太多了,菜都要凉了!”
盛叔随即噤声,鸟悄的瞄了一眼姥姥紧绷的脸色,手脚麻利的就开始往外端着菜盒,别说,真的很多,洋洋洒洒的摆了一桌子菜,说实话,我等了半天早就饿了,再加上一看这些菜瞅着还都能挺好吃,口水当时就要出来了。
随着盛叔打开的盒盖,沈叔叔却有些皱眉,“鱼不对啊,我不是让你点清蒸加吉吗。”
盛叔挠头,“找的那个饭店说清蒸加吉鱼没有,小陆老板就说改清蒸多宝鱼,结果多宝也没有……最后,就红烧鲤鱼了。”
沈叔叔略显无奈的点头,眼睛看向姥姥,“薛大姨,今天可能是他们的饭店没找好,这样吧,等我的身体稍微好点了,咱们直接开车去市里,那里肯定……”
姥姥看着沈叔叔脸色缓和了几分,“都说了,咱们不要客气,一顿饭,吃什么都一样的,你这特意让小盛开车去县里买我已经很意外了,而且还这么丰盛,大姨真的很感动了,对了,这小陆呢。”
盛叔在旁边应声,“小陆老板还在车里了,他说要用那个冷藏柜做什么的。”说着,好像看姥姥的脸色还有些打怵,“那个,我现在去叫他啊!”
等他一走,沈叔叔就满眼抱歉的看向姥姥,“薛大姨,小盛这个人心眼很好,但就是说话有时候不知道注意,您千万别生他的气,他……”
姥姥点头,“我懂,他跟我儿子一样大我看他就像是看我自己的儿子一样的,只是那张狗皮的确让我很窝火,就因为黑狗没买明白,你说这昨晚就好玄没捅出大篓子,要是真折它身上,大姨都觉得憋屈啊。“
“大姨,别说了,都过去了!”
沈叔叔隔着桌子伸手握住姥姥,“沈某的命是薛大夫还有薛大姨你们救得,别说一条狗皮没闹出事,就是真出事了,那也跟你们无关,你们对沈某的付出沈某全部都看在眼里,所欠下的情分,那也是沈某这辈子都还不完的,以后你们就是沈某的家人,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姥姥感动了,“小沈,大姨谢谢你了,那以后大姨在滨城就有个亲侄子了!”
沈叔叔点头笑着,看着二舅沉闷的脸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薛大夫,以后我就叫你若文了,你也要叫我大哥,别再想那个狗皮的事情了,小盛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
二舅没言语,只生扯着嘴角点头,我想二舅闹心的不仅仅是那个狗皮的事情,还有我那个没见过面的二舅妈吧,打从姥姥说出那个二舅妈的名字,二舅就有些郁闷了。
说话间盛叔和陆星月进来了,那一瞬我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欣喜个什么劲儿,刚要兴奋的张口结果一见他淡漠的眼随即压下了到了嘴边的话。
他好像又变成以前的他了,很礼貌的朝着姥姥还有二舅点了一下头,坐下去后也一直没有看我,这种他自带的疏离气息在昨晚之前我是很熟悉很清楚的,也是因为他这样,我才怕吃亏从不靠近。
可经过昨晚我以为他就不会再这样了啊,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好像一起经历了一些东西,有了只有我跟他才能意会的经历,至少,在我的心里,我不在讨厌他了,可是,我不懂,他为什么又一副冷冰冰的完全屏蔽我的样子?
第98章 别说
看着他完全目不斜视的侧脸,我甚至举得昨晚那个对我笑,跟我讲很多话的那个他是我的幻觉,现在的这个他,才是真正的他,睡一觉就变了,还说以后就会让着我,送我礼物……
难不成他是觉得我要星星月亮太难了,所以就不想搭理我了?
心里哼了一声,我又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