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先生-第5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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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就知道这事儿和陆二有关,没等我质问他短信就来了,也就几个字,出墙试试。
要不是碍着他还是个病号我真就开骂了,什么人啊!
见我聊到这就兴致缺缺秦森很适时的岔开话题,“听说最近有个节目一直在约你?”
“恩,探索。”
“民间奇人那个?你要上?”
我看着秦森的惊讶眼微微笑笑,“没,只是约我的记者认识,算是朋友吧。”
“朋友?你不是从不接受采访么。”
“这个记者……算是个意外收获吧……”
我笑着应道,多余的没在说,因为这个记者就是我当年在陆二那跑出来搁客运站认识的,那见义勇为的,方大鹏。
他特意来工作室找的我,看到我直接就说,薛小姐,还记得我吗。
我想了好半天,得他提醒后还有些不好意思,最惊讶的是得知马娇龙的那期节目就是他做的,他和马娇龙还是初中同学,俩人很熟,所以这一来二去的,就成了半个朋友。
这缘分,也挺奇妙的。
正聊着,兜里的手机响起,拿出一看,杨助理,“喂。”
“薛助理啊,这玫瑰又送来了,还扔吗。”
我不耐烦的叹出口气,“扔了,这事儿别问我了。”
放下手机,秦森眉眼微抬,“怎么了。”
摇了下头,我闹心的应着,“不知道哪个神经病连续三天给我送花。”
庞旁捂着嘴笑,“天啊,你家陆二没反应啊!三天啊!”
“匿名的。”
我喝了口茶,“有病。”
秦森还是淡笑,摇摇头没有应声,旁边的庞旁也不就这事儿接茬儿,拿出平板,“来,两位总裁,给我看看我最近的新菜,起什么名字?来点灵感来……”
我看过去,刚要开口,手机又响了,庞旁无奈,“我的薛总薛先生,要不要这么忙?”
还是杨助理!
我按捺了一下怒气,“喂,还是那破花儿的事吗。”
“不是。”
杨助理的语气有些严肃,“是标书的事情,内部消息,我们中标的希望不大。”
我一听就有些着急,“为什么,报价有问题吗?”
“不是报价的问题,主要是我们没有做过工业用地,所以……”
“那又怎么样?我不做商用盖厂房也是一样的啊!”
看了一眼秦森,我平复了一下语气,“既然都得到内部消息了,目前哪家企业的胜算最大。”
“不太清楚……”
“什么?!!”
杨助理在那边压了压声音,“好像是一家在国外注册的叫思博的公司,至于别的,我这边会继续查。”
没在多说,放下手机后就有些心事重重,秦森像是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心底,“怎么,招标会有问题?”
我嗯了一声,“杨助理说我们不占优势。”
秦森不解,“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要买工业用地。”
我叹口气,拿出包里折叠的详细市内地图在秦森眼前展开,手上对着早就做了记号的地方一指,“西郊,这就是以前的城中村,现在规划拆迁后要做大面积工业园区,一期工程占地五十三公顷,约八百亩地……”
秦森点头,“所以?”
我提了口气,手上在地图上点化,“八卦来讲,此地为兑,悦也,居西值秋分,万物成熟,一派欢乐,属金,而它本身就将是我市未来最大的工业园区,规划后两两相旺,并不冲突。”
秦森嘴角微挑,故意找茬,“你从小就看奇门遁甲,那你应该知道,西属惊门,值八月秋令,万物俱老,天地大示肃杀之威,怎么会是吉利的。”
庞旁有些发傻,“什么意思啊。”
我笑着看向秦森,“惊门气肃,物数苍老,本无生气,固凶,但天地存好生之心,虽在在万物杀尽之时,但应当知道万物杀尽之后必有复生之日……”
说着,我缓了口气,手继续在地图上比划,“惊门属金,开门的金,为乾,而乾中有亥,乾纳甲壬,金一动则生水,一有水,万物就会生长,因此,水,是万物得以滋生的源泉,也是水生金的由来,从缩小的位置看,陆二的北海岛度假酒店,正处东北,远处隔海相应,以水生金,入坎宫,为旺气,所以这地,我必须要。”
第457章 陆太太,你不祝贺我吗
这话雷叔也在一个月前问过我,当时知道我要参与竞标他就很惊讶,因为他只做商业用地,而我当时就是给雷叔看了地图解释,从我知道西郊的城中村拆迁要招标,我就去看了,前后左右做了很多的考量,所以我才这么执着。
雷叔当时听完就笑着点头,“既然这样,我就去投标。”
“不。”
我看着雷叔摇头,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干爸,这个,我想以恒润的名义……”
雷叔呦呵了一声,“你这丫头是要向着老公啦!”
我当时笑的没心没肺,没有接雷叔的茬儿,心里很清楚,这地是最适合陆二的,虽然我们不做制造业,但只要拿下了,至少会有二十多家企业入驻,我私下还谈了几家,汽车电子零部件,工程器械,电子配件,甚至板材剪配……
起势后一切都很顺利,怎么到我自己这儿反而摔跟头了?
关键这还不是为我自己啊,要不是想着陆二我要这些地干嘛,我根本不感兴趣的好么!
秦森听完我的话有些赞许的点头,“风水上的确没有问题,看来你之前做了很多功课了。”
我收起地图,“这又不是闹着玩儿的,当然要谨慎了,可我就是不明白,我标书哪里有问题,报价上我一点都没含糊,怎么就传出消息说我中标的希望不大了。”
“资质吧。”
秦森似笑非笑的看我,“这种用地在ZF在城建上一定会诸多考量,国资委也会对企业的资质进行评估,我们没做过工业用地,在竞争上,自然会吃亏一些,标书已经投递上去了,你现在着急也没办法。”
我没吭声,关键得知道那个思博的报价,想了半天,我看向秦森,“你说我现在可比可以联合其他投标人……”
“你想围标是吗。”
秦森摇头,“投标人要是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是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还有罚金。”
“你……”
吓唬我是吧!
我拎着包起身,弓着指节敲了敲木桌,“总之这块地我要定了!我就不信他报价会高过我!古往今来,买卖双方都是都是价高者得!”
“哎,葆四,你要走啊……”
我嗯了声,和庞旁句让秦森帮你找灵感吧,我这闹心了,茶就不喝了。
转身走了几步,秦森在后面喊声我的名字,我回头看他,秦森弯着嘴角笑的有些意味不明,我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几秒,随后挥了下手,“小心点。”
我哦了一声,也没心情去解读秦森的眼神,只是觉得他稍微有些怪怪的。
庞旁送到我到茶舍门口就目送着我开车离开了,给杨助理打电话,问他查的怎么样了,这家伙效率不知道怎么就低上了,告诉我,正在查。
我就不信可以买这么大块地的企业会查不到,心里发急,拿出手机自己上网查,没几下,居然被黑了,看着当场变成了砖头的手机我真是欲哭无泪,这什么来路啊这是!
回家给雷叔打电话,他说帮我看看,结果一两天都没个消息,我觉得不对劲儿,这思博未免也太神秘了。
好在,就在招标会的前一天,杨助理给我来了电话说思博的负责人约我见面,我正求之不得呢,很痛快的就答应赴约,一到约好的西餐厅,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型男,很绅士起身对我挥手,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我微微的眯眼,走上前打了声招呼,“你好,我是薛认。”
“你好。”
他中文说的不错,玫瑰花朝我递了递,“我叫尼克,很高兴见到你。”
没接他的玫瑰,而是看了一眼这花的风格,“最近几天我的花儿也是你送的?”
他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没错,我很欣赏薛小姐,花喜欢吗。”
“抱歉,除了我丈夫送的,其余的,我都不喜欢。”
尼克有些惊讶,五官很是夸张,“你有丈夫?我真的没有看出来。”
我扯着嘴角笑笑,“我还有两个孩子,两岁多了。”
“喔~”
尼克的表情更夸张了,见我没有接过玫瑰,他也没有强求,帮我拽出椅子,“那,我们坐下聊好吗。”
我点了下头,坐到他的对面,“我想请问贵企业主要经营什么,既然现在……”
他笑了,“薛小姐,不要一出来就谈工作,我知道,你对我的公司很好奇,但我对你个人,更好奇,我们可以先做朋友,以后,再谈工作,成为朋友后,你想知道什么,也不需要去上网查,我可以直接告诉你。”
上网查?
就知道我手机成砖头这事儿是他们搞得鬼,解了两天码才算是又能用,吓得我以为里面星月的视频都找不回来了!
很礼貌的微笑,“我个人的习惯是,先谈工作,至于朋友,是后话。”
“要是这样的话……”
尼克挑着眉头看我,“我会不开心。”
我管你开不开心的!
想着这趟也是白来了,说了几句我也没点餐,起身准备告辞,尼克眼底却带起一丝威胁的看我,“薛小姐如果这么走了,那这块地,如果你以后想与我们公司合作,也就没机会了。”
我反问他,“你就这么自信吗?”
“当然。”
他耸了下肩膀,:“我们,势在必得。”
我呵呵了两声,“我拭目以待。”
转身离开,尼克叫了我两声也没有回头,心里憋的慌,这种招标和全公开的拍卖还不一样,不是当场对弈厮杀,不到最后你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报价和底细,对这块地,我越在意,反而越紧张。
走到餐厅门口,我取车后对着手机失神了好久,短信摁了半天还是删了,拨了夏文东的电话问了问陆沛的恢复情况就撂了,没敢多说什么,心里压抑,想着这事儿要是陆沛在,肯定不会像我这么毛吧,我的经验实在是太少了,赶鸭子上架似得往上爬,最怕的,就是失手摔下来。
一晚都没有睡好,早上起来给杨助理打了通电话告诉他直接在招标会现场见面,他应了一声,小声的道,“薛助理,咱们要不要开开运啊。”
我打开衣柜找着衣服。“开什么运。”
“就是穿得喜庆点,好运不就来了吗!”
手上一顿,拿出习惯的套装,“好啊,你记得穿红内裤。”
杨助理在那边愣住,“什,什么?”
我笑了一声,“不是开运吗,竞标成功了我请你吃饭,先挂了,一会儿见吧。”
放下手机,我换完衣服就拿出硬币打了一卦,占交易,看体用,体卦为巽,木,用卦为坎,水,水生木,也就是用卦生体卦,嘴角微牵,“生体即成,成必有财。”
好兆头!
许叔交车给我不禁笑着询问,“葆四啊,今天是有好事?”
我坐进驾驶室,点了下头,“有好事,我给陆二看了块宝地,今天的招标会肯定会顺顺利利!”
许叔点头,我笑着直接把车开出院子,车窗半开,出门时我看了一眼围墙上攀援的龙沙宝石,正值六月花季,一朵朵开的都是粉嫩娇羞,有风掠过,叶子簌簌的摆动,花香四溢,心情大好,一脚油门下去,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驱车直接到了招标会的现场,杨助理早早的已经等上我了,进入会场签到后首要做的就是关机,暂时不可与外界联系,更不会有记者进入采访,一切都是在全封闭状态下举行。
找到位置坐好,陆续进场的各企业负责人也都眼熟,起身小声的寒暄一阵,让我意外的是雷叔居然也来了,他挥着手笑着点头一路直接走到我身边坐下,我还纳闷儿,“干爸,您不是不来吗。”
雷叔愣了一下,“我说过这话吗,你为二小子劳心巴力的我当然得来看看了。”
我笑了,老小孩儿一样的。
人声微微有些喧哗,我回过头,看着那尼克带着助理进来,坐下看到我还抬手笑了笑,雷叔撇了一眼,“这就是那思博的?”
我嗯了一声,移回眼,“叫尼克,干爸,你什么都没查到吗。”
“好像……是做什么新能源的。”
“新能源?”
我有点耳熟,可又一时想不起来,“哪方面的新能源。”
雷叔摇摇头,“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丫头啊,我相信你。”
我默默的做了个深呼吸,没接茬儿,我也相信我自己。
时间一到,招标主办方的主持人上场,宣布标会开始,并且依次介绍唱标人,记录员,监督人,甚至评标人身份,一般都是主办的ZF人员,我们坐在后面,有点像是中型会议的感觉,等到主持人说完,唱标人起身,解开我们投递的标书文件,唱标。
我一直憋着一口气,听着唱标人大声的念出投标人名称,工程名称,投标报价,这个就是和拍卖最大的区别,更改不了。
听完恒润的报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