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诡话-第1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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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在这具僵尸身上的时候,薛已经注意到了这点,不得不说他始终比我们有先见之明,总能预料到事情的发展。然后薛往前看了看说:“里面的情况说不定会更糟,我相信这些土夫子在遇到了变故之后一定是往里去的,从刚刚那人的情况来看他或许是放风的也不一定,只是忽然遇见了变故,于是进来通知他们,谁知道还没到就已经死了,他死的一定很惨烈,而其他人听到他的声音立即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于是后来有人尸变,他们处理了这具尸体往里面逃命了,而追赶着外面那人的东西应该没有露面,否则这里应该有更多的这些人的尸体才对。”
基本上薛已经完整地还原了这里当时可能发生的场景,当时这些人很可能出去看过这人,只是结果只看到这人临死时的惨状,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们忌惮外面的危险不敢往外走,只能往里面逃,只是陵墓都是密封的,往里面走更没有生路,我几乎已经可以预见,这些人的尸体应该就在里面。
说到这里薛再一次叮嘱我们:“你们各自小心些,这具尸体应该还在里面。”
虽然说只是一具僵尸,但是在这里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我们没再去管被钉在棺材里的僵尸,而是继续往里面走进去。
穿过这里前面又是一个拐弯处,想来这里应该还不到真正的墓室,这里充其量也就算是墓道而已,只是这样的墓道的确耍乇鹗腔狗⑸苏庋氖隆N艺馐焙蛟谀院@锴椴蛔越刈乓桓瞿钔罚岵换嵴且蛭庑┩练蜃拥拇橙氩啪四估锩娴囊恍┒鳎佣贾铝苏饫锏谋浠枚弥涑闪艘桓鋈萌颂钢涞拇笮字兀佣苯拥贾铝嗣窆荒甑哪且怀⌒卸�
而十三当时的言下之意是不是也是想隐晦地表达这个意思,让我留心着些?
再拐过一个弯,这里的墙壁基本上就没有损坏的情况,只是地上散落着许多东西,有金银饰物,也有一些衣服鞋子之类的,大约是这些人在逃命的时候掉落的,如此则更加确定了我们对这一行人当时情况的猜测,只是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是,为什么他们不进入到墓室里面,而只选择在墓道的中间的那一段下手,将所有的尸体都给翻了出来?
难道那一段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有,任何一个土夫子都会直奔主墓室而去的吧,除非是有两种情况,一是在外面已经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二则是他们确定自己无法进入到主墓室,目标仅仅只是墓道。
这两种猜测我觉得都有可能,说不上来具体会是哪种,我们走进来一些,我只感觉脚下踩到一些东西,于是挪开脚看了看,然后将它们捡起来,却发现是几枚铜钱,已经生了铜绿,我仔细看了,是光绪通宝,这是不是可以说这些土夫子是光绪年间的?
因为按照棺材里的死人来看,这应该是明朝的墓,明朝哪来的光绪通宝铜钱,那么只有是土夫子带进来的了,我于是说道:“真想不到这些人下地还带着钱来的。”
我这句话才刚落,薛已经接口说道:“而且不止这几枚,而是很多!”
我看见薛将地上丢落的衣服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吊吊的铜钱,除了铜钱还有蜡烛香面等等一些列的东西,而这时候我才留意到,这也不是什么衣服,而是一个包袱,专门用来包裹这些东西的,我奇道:“他们带这么多钱来干什么?难道是要和死人买东西?”
我只看见薛原本也是看着这些东西在思考的,只是听到我的话之后猛地就抬起了头来,然后眼神变得异常凌厉,我看见他忽然站了起来说道:“我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也知道这些人进来是干什么来的了!”
我看向十三,只见十三也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看他的样子似乎也猜到了几分,只有我还彻底被蒙在鼓里,我说道:“你们想到什么了,我怎么什么也没想到?”
十三听见我这样说忽然咧开嘴笑起来说:“我就知道你历史不好,铁定是想不出这里面的究竟的,从在龙潭北沟开始我就已经发现了。”
十三这时候还不忘奚落我,果然很符合他的脾气啊,我翻一个白眼说道:“你们就快告诉我吧,别卖关子了。”
十三说:“从我看见这些死人的寿衣开始就已经在怀疑了,你想想明朝的时候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想了想说:“应该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那时候的边陲和不毛之地。”
十三接着说:“那么你认为这里有这样的一个明墓会不会很奇怪,虽然那时候明朝已经在这里设了都邑,但是哪能延伸到这么远的地方,就更别说一些富贵大员会将自己葬在这样的不毛之地,而从这座墓的规格来看,其规模虽不说比不上帝王,但也不逊色于王公贵族吧?”
我点点头说:“的确是这样的。”
十三于是这才说到正题上:“可是明朝的时候偏偏就发生过一件悬案,朱元璋死后建文帝即位,因为要削藩引起了后来的燕王朱棣叛乱夺权,最后攻陷南京紫禁城,而建文帝在南京紫金城的大火中不知去向,据传说,他带着一批宝藏一直南下,逃往了边疆。”
我听十三这样说,立刻恍然大悟:“你是说这就是建文帝的墓?”
十三说:“我也只是有这样的一个猜测,但是这些棺材里的死人应该是当时追随他逃亡的人不错,只是这个墓是不是他的就不好说了,因为据流传,他并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越过了边界,到了现今的缅甸一带建立了另一个王朝。”
我听十三这样说,既然不是建文帝的墓,可是建得如此大的规模,想来应该是有很特殊的用途的,而这时候薛开口说道:“这里的确不是建文帝的陵墓,否则的话墓碑上不会刻出那样的话语来——进我墓者,生者不生,我好像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壁中棺…3
我听见薛这样说立刻就看向了他,而十三也是一下子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我和十三同时开口问道:“是什么?”
薛却说了一句让我们都为之分外失望,甚至想将他海扁一顿的冲动,他只说:“暂时还不能说。”
我虽然伪装的很好,但是觉得自己失望的表情显而易见,而十三似乎早已经有心理准备,完全不像我这般失望,又大概他藏表情藏的比较好而已,然而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似乎重新见到十三之后他已经越来越像蒋了,以前他总是那样嘻嘻哈哈的,甚至连半点心事都藏不住,尽管我知道那是最虚假的十三,但是我却觉得和那样子的十三相处很自然,毫无压力,我不必去猜他是否存了什么心思,是否有什么事会瞒着我不说,可是现在却不同了,我总觉得他藏了什么话什么事,虽然他依旧如从前一般,可是又似与从前不同了,而我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他,因为他从来都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
若是平时听见薛这样回答我会立即追问下去,可是这回却不知怎么的我却没有了半点心思再去问,反倒是十三替代了我,追问薛道:“为什么不能说,难道这还有我们所不能知道的缘由吗?”
这一次十三问的很直接,再没有了从前对薛的那种畏惧,我猜也许这才是真正的蒋和薛的相处之法,从前的畏惧只是做给我看的,让我不起疑心而已。而对于蒋这样直接和几乎是质问的语气薛竟然也没有丝毫的介意,好像早已经习惯了一样,他只是说:“现在的确不能说。”
薛只用了这样一句话来回答,依旧是冰冷的语气,我虽然也很想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却知道如果可以说的话薛是绝对不会瞒着我们的,我于是对十三说道:“十三,薛有自己的苦衷,你就别问了。”
十三却反问我一句:“你又不知道内情,怎么知道他有苦衷?”
我感觉十三对薛的态度忽然间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正在我不解的时候,十三往下继续说了下去,而在听了他的这句话之后我终于明白十三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和薛针锋相对,我只听见十三问薛道:“是因为涉及到那个秘密吗,是不是,因为涉及到了那个秘密,所以你就不能说,凡是涉及到那个秘密的真相你都彻底隐瞒了下来!”
薛多看了十三一眼,根本看不出表情,只是表情更加冰冷,我听见他问道:“你知道了?”
虽然这是一个问句,但是薛的语气却是肯定的,也就是说这并不是询问,而只是在强调一个事实,十三说:“当我知道一些核心的东西之后就已经在猜测这个秘密,后来终于逐渐被我探知道,而你对这件事从来都是守口如瓶,也从来不透露半个字,可是你不透露却不代表别人不会透露。”
薛的眼神变得无比凌厉,充满了杀气,我竟然觉得下一个瞬间,他就会动手将十三给杀死,我赶紧拉了一把十三道:“你干嘛要和他较真,他认死理,只要是认准的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我这样劝十三是怕薛真的动了杀心,万一那样的话我是根本拉不住的,但是十三却似乎根本不明白,但是我觉得他不是不明白,而是知道了我的用意却要继续和薛针锋相对,我只听见他说:“即便你牢牢守住这个秘密又如何,何远迟早也是会知道的,等他回到洛阳,什么都知道了,与其到时候别人告诉他,还不如现在就说给他,晓峰早已经有了这个念头。”
薛却将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盯在十三的身上,然后一字一顿地开口:“你如果敢就试试看!”
我从没有看过薛这样可怕的表情,也从来没有听薛这样说话过,我意识到薛是已经动了火,他在发怒。而十三听见薛这样说愣了下,最后终于妥协道:“那随便你吧。”
然后他就一个人先往一边走了,我看着一下子闹僵的他俩个不知道是去劝十三还是应该劝薛,整个人竟然停留在了原地,最后我还是对薛说:“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些,晓峰守着一个秘密,宁桓已经告诉过我了,他说等我再见到晓峰的时候晓峰就会将这个秘密彻底告诉我,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十三也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我想要你答应一件事,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伤害十三。”
薛眼中的杀气已经没有了,而听了我的话之后他也什么话都没说,我只看见他依旧是那样冷漠的表情,我见他这样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回头看了看十三,十三站在远处一些,估计是在平复情绪,我知道他不会有事的,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也许他也是一时心急过了头才会这样,等他冷静下来自然会意识到这样做的坏处。
其实对于十三和薛争论的这个秘密我不是没有留心,因为我也留意到在牵扯到一些谜团上的时候薛总是会一句话带过,或者就当不存在,就比如猴子他们的失踪,他只是用了一句他们没事就带过了,可是我并不是没有留意,所以现在再听他们争论起来,这个疑问我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而再听他们提到晓峰,我更是猜到了一些,薛所保守的秘密和宁桓告诉我说晓峰会告知我的秘密是一个,既然是早晚要知道的事,十三又怎么会不知而突然间这样心急,这又好像不对他的性子,我于是还是走上前来看看他,可是当我来到他身旁的时候,却看见他并没有如我想的那般表情沉重,看到的时候我竟然看到有一种他在偷着乐的感觉,而看见我过来他偷瞄了一眼薛问我道:“他很生气吧?”
我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薛,他从来都是那样子,哪有生气和不生气的时候。”
然后十三神秘地一笑说道:“从刚刚的话里头你听到不少线索了吧,薛肯定自己也没想到我刚刚是故意引他的话呢。”
我这才反应过来十三刚刚这样做的目的,我就说这不像是他的脾气,而现在听他一说才知道我对他的了解是没有错的,而我听出他话里头的意思,于是问道:“既然这个秘密你也知道干嘛非要薛告诉我?”
十三说:“他不说我可不敢开这个口,要不然他真会要了我的命,这个秘密能让你知道的只有两个人,要么是薛,要么是晓峰,不会有其他人,这个秘密可是高规格授权的,比绝密还要绝密,我的授权不够,自然不能说!”
十三说到最后一本正经地说,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好笑,而他显然是故意这样说的来逗人,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为什么他说要告诉我薛就那样表情,而提到晓峰要告诉我薛则一点表情也没有表现出来。
我忽然意识到,其实十殿阎罗之间也不简单,每个人看似简单,可是却都有深不可测的背景和秘密,我意识到我对他们每个人的认识只不过局限于表层现象罢了,至于真正的他们,我还从未了解过。
这件事就像是我们进来这里之后的一个插曲,之后虽然看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