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神挽天-第20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最基本的打探消息的职能都办不到了。就凭这帮人也敢来捋他于衙内的虎须?这简直是开玩笑嘛!
事实上,就算皇帝老子派了武艺高强的大内侍卫来找他的麻烦,他也不惧,他身边可是时刻都陪伴着五位顶尖高手的,皇子老子的大内侍卫来的少了只有被欺负的份,来得多了这五个高手也能护着他溜之大吉,根本不虞受一点伤害。
就这么,于衙内趾高气扬的来到了大街上,他也不骑马坐轿,就迈着八字步,昂着脑袋来到了大道中央,一旁的行人小贩看见是这位爷到了,离着老远就忙不迭的规避让道,更有那胆小的直接拧头就跑,似乎见到了大虫(所谓大虫,看过水浒传的都知道,就是老虎。破军按)一般……
面对这鸡飞狗跳一般的情景,于衙内却丝毫不以为耻,反而得意的大笑了三声,似乎别人愈是怕他,他便愈是兴奋似的!
不过尚书府距离彩仙楼所在的红粉街毕竟有个十几里距离,于衙内身娇肉贵,只凭两腿是肯定走不到地方的,于是在累了之后,他朝着护卫中块头最大的那个道:“刘六,过来给本公子代步!”
那块头最大的护卫嘴角抽了抽,不过还是依言走到了于衙内身前,弯下了腰——于衙内所谓的代步,就是让刘六背他呗!
于衙内动作麻利的上了刘六的背,伸手向前一指道:“本公子就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届时还到不了彩仙楼,你这个月的月钱就减半!”
刘六知道这位爷是在说真的,当下不敢耽搁,展开了轻身步法就朝那彩仙楼疾奔而去,其他四个护卫和陪~睡书童连忙跟上。
刘六虽然身形庞大,但步法却是一点都不慢的,只是几个呼吸间,一条大街便飞驰而过,于衙内喜欢的就是这个,明明骑在人身上,却能拥有马飞奔一样的速度,还不怎么颠簸,啥叫奢侈,啥叫享受?这就叫!于是于衙内兴奋地大呼小叫了起来!
“前面的草民都给爷爷闪开了啊!没长眼的撞死也不赔啊!”
护卫们,包括正在背着于衙内飞奔的刘六在内,听着于衙内的叫喊,心下都有点不是滋味,他们和李家三雄一样,在江湖上其实都算是有些名气之辈,朋友兄弟们见了都会尊称一声大侠的,但自从做了于衙内的亲随护卫,便堕落到了牲口坐骑一般的地位,这让他们如何能不伤感?
只是这份工作他们却又不能辞掉,原因无他,于尚书给的工钱太高了啊,只要护着于衙内一个月,他们每人便能得到纹银五千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要知道就算是消费水平比较高的北安府,一户中等人家一年的花销也就是这个数目了!
于是为了钱,刘六他们便放弃了尊严,甘心情愿为于尚书父子做起了走狗爪牙!
其实在北安府中像刘六他们这样的武人还有很多,他们都是明明有一身出色武艺但却受尽世人白眼的杯具,因为已经习惯了没尊严的活着,所以只要有人出钱,他们便什么事都愿意干!不得不说,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武人的悲哀呢!
刘六只用了半个多时辰的功夫便带着于衙内赶到了彩仙楼,他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让腿脚已经有些酸麻的于衙内从他背上下了下来。
于衙内回到地面上之后伸展了一下腿脚,拍了拍刘六的肩膀,赞扬了他两句,便迈着方步往彩仙楼里去了。
刘六对着于衙内点头哈腰一番,便和其他护卫一起跟了进去(书童已掉队),他们这些护卫到底不是牲口,于衙内逛窑子还是会带着他们一起的,若是这位爷某天玩开心了,说不定还会请他们嫖一次的。
刘六他们心里盼的就是这个,要知道这彩仙楼可是京师一等一的风月场所,放在不臣前世,就相当于最高档的娱乐会所,不是文人墨客或者腰缠万贯之辈,可是连门都进不了的。至于武人?穿戴的华丽一点也能进去,不过就别想找到啥姿色上等的姑娘了,这场所能招待他就算是态度不错了。
不过刘六他们也没痴心妄想找什么花魁,能有个白嫩温软的姑娘玩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于衙内趾高气扬的进了彩仙楼,院子里负责招揽客人的姑娘们立刻众星捧月一般的围了上来,用胸脯蹭胳膊的蹭胳膊,用小嘴吐香气的吐香气,总之就是各种勾引人的手段齐上,只盼能将这位出手阔绰的衙内揽入自己的闺房之内。
只是于衙内才懒得搭理这些庸脂俗粉呢!他猛地甩了下胳膊,将莺莺燕燕们都赶开,抬声高叫道:“老鸨曹妈妈何在?!”
此时正在院子角落跟一个富商谈笑的老鸨曹牡丹闻声立刻就是一惊,连忙向那富商告了声罪,蹬蹬蹬的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道:“哟,这不是于公子吗?怎么最近都没来?可真是想死奴家了!”
要说这位曹妈妈的姿色也算是上乘,现在虽然四十多岁,却仍然艳光四射,风韵犹存,一看就知道早年间肯定是名动京师的花魁,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不再于衙内的眼中,听到她的话,于衙内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嘴,道:“谁要你这老虔婆挂念?东方琴欣那娘们呢!本公子要见她!”
曹妈妈并不动怒,仍然笑着迎了上来,混迹欢场几十年,她早就练出了宠辱不惊的风度,别说是贵客骂她老虔婆了,就算是直接拎着尿盆朝她脑袋上扣,这娘们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哎哟,于公子,东方姑娘可是那位的人,哪里是想见便能见的?”曹妈妈挥着手绢道。
“呸!”于衙内一口浓痰就啐在了她的脸上:“你这老虔婆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拿那位压本公子!”
“不敢不敢!”
曹妈妈一边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浓痰,一边苦着脸道。这北安城里是没几个人敢这么对待她的,奈何于哲庆是吏部尚书的独生子,而吏部于尚书又掌握着全天下绝大多数官员的任免升迁之权,可以说满朝都是他的党羽故旧,看看连禁军空饷事都敢捅的邹御史都从来不会找于尚书的麻烦,就知道他的权势大到何种地步了,她只是一个窑子老鸨而已,如何敢给这样大人物的儿子脸色看?
“哼,不敢就好!还不赶紧带本公子去见东方琴欣?”于衙内斜了曹妈妈一眼,颐使气指的道。他都想好了,赶日不如撞日,今个就要将那姓东方的小娘皮就地正法!
说什么皇帝老子的姘头很金贵的样子?他于衙内却非要品尝品尝皇帝老子的姘头是个什么味道!
第17章 扮猪吃虎
看到于衙内的架势,曹老鸨登时就觉得不妙了,心道:“这恶少是想用强怎地?”
她求助似的向四周看了一眼,却没能发现一个能派上用场的人物,直急的满头大汗,刚才那个大个子西北富商倒是跟她言谈甚欢,甚至似乎还对她有点意思,但商人只是四等贱民而已,就算再有钱又能怎样,遇上于衙内他爹那种权势滔天的主,万贯家财只是瞬息间就能化为乌有!而二楼厢房里的那群跟她关系不错的勋贵子弟,虽然也有点权势,但到底是武臣之后,对上有文官做爹的于衙内天生就矮了一头,就算出头也不见得有用啊!
“为今之计,果然只有这个办法了啊!”曹老鸨咬了咬牙,横下了心,对那于衙内强颜欢笑道:“那个,于公子啊,东方姑娘才起床不久,还未梳洗打扮,是不能见客的,不如您先在院子里坐会,让她准备一下可好?”
“准备?”于衙内嗤笑了一声,知道对方在玩缓兵计,不过他后~台够硬,是不虞对方跟他耍花样的,于是便点了点头,在院子里的廊道下搬了把椅子坐了,翘起二郎腿道:“既如此,本公子就在此等上一时片刻好了!”
曹老鸨松了口气,连忙装着跑上楼叫东方琴欣准备,暗地里叫来了一个大茶壶,摸出一块金牌塞给了他,对他吩咐道:“快拿着这个去紫禁城!”
“曹妈妈,您的意思是……?!”那大茶壶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竟然还有去紫禁城找皇上的一天,登时便惶恐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厮平日里倒是蛮机灵的,现在怎么这么不堪使用?!”曹老鸨怒其不争的道,挥手就给大茶壶了一巴掌!
那大茶壶捂着热辣辣的面颊惊醒了过来,忙不迭的答应一声,从另一道楼梯下了楼,出了侧门就朝皇城跑去了。
“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曹妈妈看着那大茶壶的背影,有些忧虑的道。
此时东方琴欣也得知了消息,和曹老鸨说的完全大相径庭,她是个作息非常正常的人,从来不会像于衙内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因此早就梳洗打扮完毕了,见曹老鸨上了楼,立马就带着侍女香儿赶到了曹老鸨身边。
“妈妈,那恶少要怎样?”东方琴欣拧眉问道。
看着美艳不可方物的东方琴欣,曹老鸨叹了口气,说道:“好女儿,还怎么样?那恶少要强占你啊!”
“他敢!”一旁的香儿怒声道,“他就不怕皇上整治他吗?”
“嗨!他哪里会怕这个?皇上到咱们这儿来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啊!”曹老鸨哀叹道。
名不正,言不顺,自然是没法光明正大的治于衙内了。
东方琴欣和香儿都不是笨人,自然是能明白曹老鸨的言下之意了。
“就算不能治他,也能治他爹!”香儿挥舞着小拳头道。
“不可能的,皇上顶多疏远他爹一点,不然若是真为咱们这些风尘女子整治朝廷大员,皇上岂不成了无道昏君?而且那样的话那些大头巾们肯定会把这事传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皇上不可能为了咱们付出那么大代价的!”
“我的天呐,皇上都治不了他们父子!”香儿咋了咋小舌头,脸上终于现出了惊惧的表情。
“姑娘,咱们快跑吧!”香儿抓着东方琴欣的胳膊,焦急的道。
“对对对,能跑就赶紧跑吧!不然就来不及了!”曹老鸨也道。
“妈妈,你不是派人去找皇上了吗?”尽管东方琴欣的脸也有些白,但她还是勉强保持着镇定。
“远水不解近渴啊,我的女儿!”曹老鸨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咱们这距离那皇城可是有二十多里地呢!在这段时间里那恶少若是强来,咱们这些弱女子可是没有一点抗手之力的啊!”
“呃,刚才那个纨绔是谁?看起来好霸道的样子。”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魁伟,服饰华丽的中年人走上了二楼,见东方琴欣主仆和曹老鸨在那相顾哀叹,便出声问道。
东方琴欣在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之后,神情便镇定了下来。
“他就是那个于公子。”东方琴欣定定的看着那中年人道。
“他就是?”那中年人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惊喜。
东方琴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扯着似乎已经明白了些什么的香儿回房去了。
“肖员外,这事你就不要过问了,这不是你一个商人能参合的。”曹老鸨虽然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微妙,但还是好意劝说那中年人道。
“不,这事肖某管定了!”不臣笑了笑,信誓旦旦的说道,毫无疑问,这个中年富商就是他改扮的。
曹老鸨见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出手相助,连忙劝说道:“肖员外,您的好意老身心领了,但是那恶少的后~台极硬,只怕这整个京师都没有几个人能镇得住他,你还是……”
不臣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曹娘子就瞧好吧!”说着话,不臣转身就往楼下走去。
曹老鸨还待阻拦,没想不臣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笑着道:“还有,牡丹娘子,你明明不老,就不要再自称‘老身’了吧?”说罢,不臣爽朗的哈哈一笑,就下了楼梯,朝着那于衙内走去了。
曹老鸨将近四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给人做祖母都快够了,听到不臣的话,粉颊上不禁有点发红,心道:“我还不老,那要怎样才叫老?”
……
于衙内见一个身材高大,衣着华贵的家伙朝他走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向着自己的护卫们使了个眼色,刘六和一个叫陈三的护卫就立刻会意的朝不臣迎了上去!
“止步,你是何人?!”刘六抬手断喝道。
“在下乌山肖忠朝,只是一介商人而已。”不臣拱手回道。
“商人?”刘六有些疑惑的审视了一番不臣过于魁梧的体格。
“在下真是商人,不信你看。”说着话,不臣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紫檀木的令牌。
“这是……?”混江湖的都知道乌山四镇有个义云会,而义云会的最高级令牌就是紫檀木做的,传说见此牌就如见义云会舵主。不过刘六虽然辨认出来了上面属于义云会的图案,但就算这令牌是真,也不见得能证明这大个子是个商人,顶多只能证明他是个江湖人而已。
“原来是江湖同道啊!”一边的陈三也认出了那令牌,语气有些不善的道。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在董总舵主手下奔走,替他将乌山之货物运到京师贩卖而已。”不臣低眉顺眼的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