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阴门-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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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箱子,就往前走。
没等走几步,果然就见这家伙在后面追了过来:“唉,唉,兄弟兄弟,留步!”我回头看看他,装出一脸生气的样子:“滚,我他妈不想卖你了,更不想搭理你!”
说完,不在搭理他,接茬往前走。就见着小子,是扭着肥大的身体,一个箭步就蹿到我前面去了。然后就看他,抬起手来,轻轻的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小下,呲着嘴说道:“嘿,兄弟,你看,哥哥给你赔罪了啊!呵呵,兄弟,我错了还不行,我不上道。可是我说的也有点道理对吧,这样,兄弟,你叫我看一眼箱子里的东西,就一眼,然后咱哥俩啥都好商量,咋样?”
看来这家伙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我眯着眼睛看看他,又扭头看看宽宽的马路,心里一合计,这才对着他说道:“就看一眼,看多了,可别怪我不厚道!”
说完此言,回手摸箱子底部。一扭一拍之后,再看那箱中刀夹,是一声脆响,弹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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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离愁
更新时间:7…13 10:47:07 本章字数:3525
一道白光乍现,晃的这小子是直眨嘛眼睛。不待他睁眼,我立马就啪的一下,将刀夹拍了回去!就见这小子用手揉揉眼睛叫道:“唉我说,哥们,你丫的不地道嘿!我这还没看清楚呢,你怎么就给合上了?”
我看着他,一瞪眼睛:“废话,财不露白,你小子懂不懂规矩?能给你瞧一眼就不错了。赶紧走,该干啥干啥去,别耽误小爷做生意!”
说完,我又溜溜达达的向着前面走去,这小子最后终于妥协了:“行了,兄弟,我跟你走还不行吗!”
就这样,我连唬带骗的,蹭到了小轿车。一路之上,这家伙都显的很兴奋,真不知道等他明白上当了,会不会哭。我看着车窗外,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就听这小子和我套着近乎,说道:“兄弟,虽然刚才我没看清是啥,但是我看了个大概。那是一把家伙,一把刀,对不对?”
听了这话,我倒是有点差异,我可是故意挑选冲阳的地方,这样他都能看清?眼神可以呀!于是对他微微一笑:“不错,是把家伙,没看出来,你这眼神够刁的啊!”
“哈哈,那是,你也不打听打听,咱赖子金是谁。今天也就是咱哥俩投缘,兄弟,以后咱多走动走动,你品品,我这人绝对够意思!以后……这个在有啥好东西,别忘了,给大哥提点提点,不让你白玩,咋样?”
看着他那一脸的油滑样,我嘿嘿一笑:“成,以后在有好东西,我第一个告诉你!”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张守义,张老太爷的家。此时张老太爷的家已经完全变样了。看着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房子,我是微微一笑。连忙收拾了一下身上的尘土,走上进前,抬手轻叩院门。不大一会,就见院门一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看认得,正是当年那个给我们开门的男人,张老太爷的孙子。就见他,细细的打量我们一阵后,有点木讷的问道:“你们俩位找谁?”
我细细的看了看他,老了,这一晃九年,他都两鬓出现飞白了。我走上前拉着他的手说道:“叔,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王灿!”
一听我报了名字,这男人立马就想了起来。连忙热情的将我们让进了屋中。就这样,在他家吃了下午饭,我才知道原来就在我上山的第二年,张老太爷就去世了。听到这,我心中是十分的伤感。后来得知这房子是我老爹和大伯帮着修的,这才让我的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因为我能有今天,没早早死去,可都是托了这老头子的福。
拜完老爷子的坟,一路无话,又到大伯家里去了一趟。看着眼前早已经成年的王龙王凤,真是感叹时光飞逝。如今王龙这小子都已经十八岁了,和他聊起当年的那些事,这小子还知道害羞了,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么皮实。
而王凤竟然都已将考上了大学,听说还搞了个对象。更让我无语的是,我那妹夫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泥坑里的“蓝波”。听了是他,我倒是很放心,这小子有股子爷们的血性,王凤跟了他,不能挨欺负。
就这样,谢绝了大伯的挽留,我又拖着赖子金去了长途汽车站。这小子一路上虽然没说话,可是我看他那表情,估计是知道的十有八九了。我一想也对,都跑了两个地方了,他要是在看不出上当来,那可就真是傻子了。
果然,在路上跑着跑着,就见这小子猛的一脚刹车。然后转过身来,一脸凶狠的对我骂道:“你他妈的是不是拿爷爷开心呢?活腻了?”说着话,一拳就向着我面门打来。
我看着面前的拳头,微微一笑,探出左手一抓一捏,这小子就跟杀猪似得,嗷嗷叫唤上了:“唉唉,兄弟,轻点轻点!开玩笑呢,别急眼啊!”
我松开了手,嘿嘿一笑,一脸无赖的看着他:“你小子不地道啊,常言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这才送了我一半,怎么就翻脸了呢?”
就见这小子,捂着手指头,看看我说道:“兄弟,你要是用车,你就吱声,干啥玩烟泡鬼吹灯这套?”
我看看他,这小子虽然看着油嘴滑舌的,倒也算是个性情中人。于是对他笑了笑:“行了,你小子也别报屈。今天你这买卖做的不赔,因为你交了个朋友!”
就这样,要了他的电话号码,这才和他在长途汽车站点告了别。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一次小小的恶作剧,竟然还真就交到了一个过命的朋友,当然这都是后话。
坐了大半宿的车,等到家门口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了。看着我家的大门,我心中立马就控制不住的激动了起来,虽然我和父母每年都能见几次,可那里终究不是我家。
也没管父母睡没睡,我是无法控制回家的心情了。抬起手来,就咣咣咣的砸上了门。直到里面传来了声音,大门一开,就见我老爹一脸怒容的出现在我眼前。等看见是我,先是一愣,下一刻,就一把把我搂在了怀里!嘴里带着哭音的骂道:“小兔崽子,想死老子了!”
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了,因为我嘴里是笑着的,可我脸上却是哭着的。这时老妈也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等看见抱在一起的我们爷俩,也是先一愣,然后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看着蹲在地上大哭的母亲,我是心里既温暖,又难过。虽然我们每年都能相聚,可是一年加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半个月。搂着老爸老妈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天,我老妈这才抹着眼泪说道:“儿子,饿了吧,妈给你做饭去。”说完起身走进了厨房。
我老爹掏出烟来,给我点上一颗,看看我说道:“儿子,这回回来,就不走了吧?”
我看着手里的烟,默默的摇了摇头:“爸,我这次只是回来看看,待几天。你也知道我身上……。哎,不说这个,过段时间,我得去趟江西,哪里有着咱们家的秘密。”
老爹听了我的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我身上那个要命的阴兵集,注定我无法长久陪伴在他们左右。可是当听我说到我家的秘密时,老爹又是微微一愣,然后一脸不解的问我:“什么秘密?”
我掐灭手里的烟,走过去把地上的刀盒拿了过来。等取出宝刀不问的时候,我老爹是一脸吃惊的张大了嘴!
“爸,这就是咱们家祖传的宝刀,不问!”话音刚落,我老爹就伸手摸了一下刀身。可是一摸之下,就看我老爹立马是浑身一个哆嗦。我连忙一躲,将不问放在茶几上,这才对着我老爹说道:“这把刀杀气太重,普通人碰不了。如今我那二太爷爷和我说了些事,我总感觉咱们家,四小阴门的历史,不那么简单。这回去江西,就是我二太爷爷的意思,我得去弄明白!”
就这样,在家里过了二十几天温馨的日子,每天老妈都换着花样给我弄吃的。老爹每天下班也不打麻将了,天天在家里陪我。这段期间,我也出去走动了走动,无意间,却是碰到了两个老熟人。
第一个碰见的就是江颜,还记的当初上学的时候,我可是疯狂迷恋着她。一晃这些年过去了。她竟然当上了老师,还是我高中母校的老师。如今人家已经结婚了。看着她一家子幸幸福福的,我是打心眼里替她高兴。
第二个是我那发小,死胖子,如今这小子竟然开起了时装店。看到我后,拉着我就弄了一套休闲西服。穿着他店里的衣服,我们哥俩就坐在一起喝上了小酒,看着他女朋友在店里忙忙碌碌的,我还真是有点小羡慕。
平静的日子,总是美好又短暂的。没事在家陪老爹老妈,无聊就去胖子的店里坐坐。一晃时间就到了七月十号。今天我拎着小巧的旅行包,背着我的刀,来到了车站。不出所料的,安检遇到了问题,可是有老爹为我弄来的证明,倒也是有惊无险的登上了列车。
看着车窗外,为我送别的老爹老妈,还有我那个铁哥们胖子,我是心中顿感酸楚苦涩。隔着窗户挥动着双手,就见我老妈是满脸的眼泪,在看看我老爹那颤抖的肩膀,我是心里说不出的堵腾难受。心有所感,意由心发。看着车窗外的父母亲人,我竟然念起了一首诗词,一首我现作的诗词。
隔窗顾盼思离愁,寻寻切切几时休。悠悠天涯终路远,北风吹鼓人不留!一曲高歌随空去,只比孤山鹊语,独自漂流。觅归处,笑延梦醒,盼,何处吾家,何处父母泪流?叹一息,苦盏泣歌,思作离愁! 。
正文 第五十章 误上贼船
更新时间:7…13 10:47:07 本章字数:3894
看着眼前人声鼎沸的浮梁县车站,我真是心中大大的吃了一惊。原先在我的想法里,这浮梁县,也就是个屁大的县城。可是等我看见,车站门口那些抻着脖子,瞪着眼的导游和业务们,我当时就吃惊的张大了嘴。
看见旁边有个老先生,我连忙一把将他拦住:“老伯,借问一声,这浮梁县到底是个啥地方,咋这么多旅游团呢?”
听了我这话,这老头立马就白了我一眼,紧接着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大大的不屑:“哼,啥地方?年轻人,少识短见!告诉你,这是浮梁县,号称瓷都之源,茶叶之乡的地方!知道黄山庐山吗?知道千岛湖吗?咱这是地理中心!在给你说点你能听的懂得,景德镇,总该知道吧?瞧瞧,那就在咱南面!”说完此言,就见这老头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腆着个大肚子,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心里说话:“呀呵,瞧把你能的,你这老头不就背了点地里,是个本地人吗?我要是问你点东北的,你他娘的也不知道!”
没搭理他,挤出一众导游和业务的围攻,来到了路边。正好看见一个穿着大花裤衩子,小光头的男人蹲在地上抽烟。我连忙走过去,微微一笑:“大哥,跟您打听个人,您知道这浮梁县有个叫老四喜的人吗?”我之所以是问人,而不是问路。那是因为我那二太爷爷,就给了我个人名,根本就没有地址。
听我说完,这个蹲在地上的男人,嘴里叼着烟,翻着大眼皮看了我一眼,笑道:“你找老四喜?你是他啥人?“
我一听这话,心中一动,看来有门!连忙在兜里掏出支烟递给他:“他是我家长辈的一个朋友,我今天路过此地,特地来看望看望他。”
这男人接过我的烟,对了个火,这才把头一点:“哦,那行了!你也就是遇对人了,我认识他,熟得很。这样吧兄弟,我们在这办点事,完事就走,正好顺路!”说着话,他就向着马路对面指了指。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前方不远的马路对面,有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嘿嘿一笑,心里说话:想不到够幸的!嘿,这没看黄历,就挑对了日子,可真是出门遇贵人啊!
连忙道了谢,拿着我的东西,就钻进了车里。进里面一看,这不大的车厢里,加上我,满打满算,拢共才三个人。一个是开车的司机,长的肥头大耳满脸的胡子,这长的就够寒碜了吧,他还戴了付粉红色的女人墨镜。
边上是一个光着膀子,半拉肩膀纹着条龙的男人。等他扭过头来,我才发现,原来这小子左面半张脸上,竟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
见他们扭头看我,我也是礼貌的对他俩点点头。这俩人对着我嘿嘿的一笑后,就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本地话。打量了他们俩几眼,我倒也没太在意,正扭头看着窗外,就见先前的那个穿大花裤衩子的小光头,垂头丧气的钻了进来。
“皮头,人呢?就他妈一个呀?”
我听了声音,转回头来,就看见那个刀疤脸,正一脸气呼呼的问那个小光头。就见这小光头猛一摆手:“他妈的别提了,脚底板长痦子,点背!那帮狗子又来了,还是那王八蛋带队。狗日的黑了我两包大会堂不说,还警告我一个星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