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撩衣-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鬼魂为怎么要变成妈妈的样子?还紧跟在自己的身边,为的是怎么呢。
“想怎么呢?这么出神?爸爸叫你两声你都没有听到。”一只大手轻拍到郑书豪的肩膀上。
郑书豪一抬头,才知道父亲郑悟庸不知道怎么时候已经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了,人坐在自己的身边,正双眼看着自己的眼睛问自己。
没等郑书豪回话,郑悟庸又说了一句:“是不是又想妈妈了?”
郑书豪点了点头。
刚才自己虽然不是在想妈妈,但若说郑书豪不想自己刚刚去世的妈妈,那是假话。
“我也想你妈妈。”郑悟庸脸上一片凄然的说到:“可是你妈妈都已经去世了,我们就算是再想她也是没有用的,你还是把心用学习上才好。”
郑书豪又点了点头,嘴里还说了一句:“爸,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郑悟庸说着,想在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来,没想到挤出来的不是笑,而是一股凄然的表情,比哭还难看百倍。
“儿子,我们吃饭吧。”郑悟庸虽然看不到自己脸上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笑比哭难看,于是只好把笑容收了回去,嘴里轻声的说道:“这几天忙你妈妈的身后事,没得吃我儿子做的饭菜了,我都有点馋了。”
“好,吃饭。”郑书豪说着站了起来,走到餐桌边,把盖着鸡蛋汤的盘子打开,又伸手去摸了一下盛着鸡蛋汤的盘子,发现装着鸡蛋汤的盘子还是热的,就打消了要把汤热一热的念头。至于那些青菜炒肉片,在这大热天时是冷暖都可以吃,暖了反而不好吃了。
郑书豪的举动,郑悟庸全都看在眼里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一种发涩的感觉:家贫出孝子,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一生清贫,没有学问,也没有做大事的想法和本领,唯一让自己感觉到欣慰的,就是儿子孝顺,早早的就学会了分担家务,而且还做得非常的好……
入夜,郑书豪还是和父亲一起睡在大房里。
妻子不在了,郑悟庸连看电视的心思都没有,早早的就睡下。
睡到半夜时,郑书豪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好像多出了一个人,手儿伸出去时,郑书豪还能抱到那人的脖子。
郑书豪睡意很浓,他翻了过身子,正好靠到了那个人的怀里。郑书豪感觉到那人的怀里软软的,应该是个女人,只是郑书豪的睡意实在是太浓了,翻过身之后又呼呼的睡去。
天快亮的时候,郑书豪被一股水流的声音吵醒。
声音并不算很大,但很清晰,郑书豪人睡在床上,能清清楚楚的分辨出那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
郑书豪以为是父亲起来洗碗,但他一翻身时却看到父亲身在自己的身边睡得正香。
“谁在厨房?”这一问题一进入郑书豪的脑海里,一个影子立即就跳了出来:是那个样子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影子!
想到这里时,郑书豪再也没有睡意了,人立即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抹淡淡的晨光,刚好照到窗台上,天快亮了。
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父亲,郑书豪轻手轻脚的下床,连鞋子也不穿,便向厨房走去。
家里没有空调,为了通风,家里的房间门从来不关,郑书豪从房间里走出来,借着从大厅窗口外面透进来的亮光,向厨房走去时,一点障碍也没有。
郑书豪走到厨房的门口外面时,耳朵里听到流水声更加清晰了。
人躲在厨房的门外,悄无声息的伸出头,从厨房的门口向厨房里探望,郑书豪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身影,如果昨天晚上没有听到这个声音说话的声音,郑书豪会认为这个影子就是自己的母亲,但有了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个声音之后,郑书豪再也不会认为这个影子是自己母亲的影子了。
这只是一个和母亲非常像的影子。
那影子正站在厨房的洗碗池边,一边悠闲的洗着碗,嘴里还一边哼着小曲。
哼小曲的声音太小,差不多全被流水声盖住了,所以郑书豪刚才没有听到,现在到了厨房的门口,郑书豪才清晰的听到了。
洗碗池上的水龙头,水正哗哗的向下流动,郑书豪的眼睛看向水龙头的手柄时,心里立即就震了一下:水龙头的手柄,明明处在关的位置上!
那影子背对着郑书豪,手里正拿着一只碗,轻轻的洗刷着,洗好了,放到旁边的台子上。
旁边的台子上,已经放着两只碗了,不是堆摞起来的,而是一字摆开的放在台子上,当影子又洗好一只碗放到台上去时,郑书豪差点笑出声来:影子放下碗后,拿起另一只碗去洗,但那只碗才刚刚洗过不久,水还没干呢!
看了半分钟,郑书豪就不想笑了:那影子,把台子上的三个碗全洗过一遍之后,又从头再来,接着洗那三只碗,一边洗一边哼着小曲,一付非常享受劳动快乐的样子。
郑书豪决定把这个影子抓住,看看她到底是个怎么来路。
做好了准备,郑书豪身子猛的向前跑去,跑到那影子的身后时,双手伸出从后面把那影子拦腰抱住。
郑书豪感觉到自己抱住了一个冷冰冰的身子。
影子没料到郑书豪忽然冲出来,“啾”的尖叫了一声,声音过去之后,立即就缩成了一个不到拳头大的金色小圆团,向上升起,拐了一个弯,从敞开着的厨房窗口飞了出去,消失在白色的晨光之中。
郑书豪看到怀里的影子逃脱了,心里有些失落,本来他还想抓住这个影子之后,关一问她,看看她怎样变成妈妈的影子的,还要问清楚她这什么总跟在自己的身边,现在一切都落空了。
双眼落到前在的洗碗池和摆在台上的三只碗时,郑书豪不由的眉头一皱:洗碗池里,还有旁边台子的三只碗上,全都是女人黑黑的手指印……
水龙头是怎么时候关上的?郑书豪说不上来,但当眼睛落到洗碗池底部的那些黑指印时,郑书豪不得不置疑:刚才水龙头是不是一直关着,不然池碗池里怎么这么干?还有洗碗池底部的那些黑手指印,太清晰了……
水龙头上,也有很多黑色的手指印子。
想了想,郑书豪轻轻的伸出手去,在把水龙头轻轻的拧开了一点点。
一股细小的水注从水龙头里流出来,立即把洗碗池底部的一小片黑色手指印全都冲走了。
郑书豪又拿起旁边台子上那满是手指印的碗放到水龙头下去冲洗了一下,那些黑色的手指印在水的冲洗之下,立即就没有了,整个碗和昨晚洗干净后一模一样。…
第6章 鬼病(上)
把三只碗全洗干净之后,放进了厨柜里,郑书豪又用洗碗布沾上水,在洗碗池和水龙头上擦拭了一遍之后,那黑色的手指印,立即全部没有了。
看看客厅里的挂钟,感觉到时间还太早,郑书豪便向房间里走去,在父亲的身边躺了下来。
人是躺下了,但刚才在厨房里看到的那些手指印,一直在郑书豪的脑海里回旋,让郑书豪百思不得其解。
躺到床上时,郑书豪忽然想起自己半夜睡着的时候,好像身边有个女人,半夜里,自己好像还睡到女人的怀里……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睡梦中的情形,郑书豪越想越觉得半夜里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妈妈。
到底是怎么回事?郑书豪是越想越糊涂了。
扭头看了一下睡在自己身边的父亲,郑书豪看到父亲睡得正香……
……
傍晚从学校回到家里,郑书豪感觉身上很累,一双脚,沉沉的抬不起来。
郑书豪立即感觉到情况不妙了:今天并没有劳动课,就连体育课都没有,自己不应该有这么重的疲劳感呀,不对,自己一定是想生病了!
想到这里时,郑书豪走到客厅的一角,把家里的小药箱翻了出来。
还好,小药箱里还有很多药,郑书豪记得自己上次相感冒时,爸爸给自己一包绿色小包装袋的冲剂吃。
郑书豪很快就找到上次吃过的那种绿色小包装袋的药,拿了一包,用剪刀剪开了一个大口子,把袋子里的药倒到嘴里,然后用半杯冷开水冲了下去。
吃完药,郑书豪坐到了破旧的木沙发上,头靠在木沙发的靠背上,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有一股睡意向自己袭来,郑书豪连忙把眼睛睁开,把头从木沙发上移开,连甩了好几下。
这么一甩,向头上袭来的睡意变得淡了一些。
就在这时,郑书豪的鼻子里忽然闻到了一股怪怪的气味,刚开始郑书豪还以为是自己的鼻子出了毛病了,连吸了几口气之后,才知道屋里确实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揉了揉眼睛,郑书豪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逐一把家里的所有门窗全部打开,最后把厨房的排气扇也全部打开。
外面的空气夹着一股热浪涌进了屋子里,郑书豪感觉到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走进卫生间,郑书豪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那昏昏欲睡的感觉才渐渐的淡去了。
洗米做饭,接着洗菜炒菜,做完了这一些,郑书豪坐到了桌子旁边,把老师布置的作业作好,天也就渐渐的暗下来了。
想到昨天傍晚的事,郑书豪没等天黑就早早的就把客厅和厨房的电灯打开,让客厅和厨房里明亮如同白天一样。
父亲还没有回来,郑书豪只得坐到沙发上去等。
郑书豪又听到厨房里有声音,他转头向厨房里看去时,看到灯光下有一个淡淡的身影向自己缓缓走来,只是这个身影还没有走上几步,就从地是飘浮了起来,渐渐的变小,小到只有一个拳头一样大小时,被从门口吹来的南风吹到厨房的窗子外面去了。
直到父亲回来,郑书豪没有看到任何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晚上睡在的身边,没过多久郑书豪又觉得自己好像又睡到妈妈的怀里,只是天好像忽然变冷了,冷得他直打着哆嗦……
半夜,郑悟庸就被一个声音吵醒,他睁开眼睛后,才听出是睡在身边的儿子在打着哆嗦。
郑悟庸大吃一惊,他开灯后伸出手去摸儿子郑书豪的额头,吓立即就缩了回来:郑书豪的额头热得旺火炉子一样的烫人。
“儿子发高烧了,而且烧很严重!”这几个字像闪电一样的从郑悟庸的脑海里掠过,郑悟庸身上立即就出了一身的汗,他也顾不上换下身上的睡衣了,人跳起来,双脚蹲在床上,一边大力的摇着郑书豪的肩膀,一边大声的叫儿子的名字。
“爸,怎么事?我正打着瞌睡呢。”郑书豪感觉到自己睡意朦胧,双眼没法睁开,于是嘟哝着说到,话说出来后,感到全身无力,于是不得不把眼睛闭上。
“儿子,别睡了,你发烧了,烧得不轻,快起来,我们马上去医院!”郑悟庸一边说着,一边把儿子郑书豪从床上拉了起来。
“发烧了?”郑书豪心里吃了一惊,伸手去摸自己的额头里,发现额头很烫,头还晕晕的。
郑悟庸急得声音都变调了,一边拉着郑书豪下床一边又问郑书豪:“你站起来看看还能走路吗?不能走路爸背你上医院。”
郑书豪迷迷糊的应了一声,人从床上站了起来,立即就感觉到头晕目眩,人差点倒到了床前。
“爸,我口渴,你去给我倒杯水喝了我们再去医院。”郑书豪有些无力的说。
“好好好,你坐稳了,我这就给你去倒水去。”郑悟庸让郑书豪斜靠在床头的墙上,嘴里着急的说到,人急急忙忙的走到房间外面去倒水去了。
父亲走出房间去倒水,郑书豪立即感觉到房间里有些不对劲了,他一起头,看到一个阴影,正站在房间的门口边,两眼冷冷的看着自己。
那影子,和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但郑书豪一眼望去就知道她不是母亲:母亲就算是生起气来骂人,她眼里的光芒也是柔和的,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影子虽然样子和母亲一模一样,但她的眼睛里却流露出两道寒光,冰冷得像两把利剑,直刺郑书豪的胸膛。
郑书豪刚想开口,房间外面的响起了父亲郑悟庸的脚步声,脚步声还没有走到房门口,那影子一闪不见了。
郑悟庸走进来了,他的手里捧着一碗冷开水,递到了郑书豪的面前,嘴里催促着郑书豪快点喝,喝完了之后好上医院。
郑书豪二话没说,双手和父亲一起把碗捧了起来,一口把碗里的水全都喝到了肚子里。
看到郑书豪把水喝完了,郑悟庸把手里的碗向床上一扔,拉起郑书豪的手急急忙忙的走了家门。
郑书豪只感觉到头重脚轻,没走到楼下就差点倒到地上,人也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了。
看到儿子情况不对,郑悟庸立即就慌了手脚,急急忙忙的把郑书豪背到背上,向楼下跑。
下到楼下时,脚下拌了一下,父子俩差点一起倒到了水泥地上。
妻子刚刚去世不到一个星期,儿子又忽然烧得人事不醒,郑悟庸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郑书豪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郑悟庸也就活不成了……
出了宿舍楼的大门,凌晨的街道静悄悄的出现在郑悟庸的面前,路上连半部车的影子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