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魂启临-第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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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先是各种前戏,难耐激情的狐女以往从来不曾被他这般“虐待”过,扭着身子,都要哭着求他了。他才选好最佳的时机开始出击,将自己处于最巅峰状态的精气神转化成充满激情的战斗力,如圆珠一般持久,如猛兽一般威风,又不断观察她的模样,哭喊时轻上一些,呻吟时重上一些。时冲时撞,九浅一深,或损或兑。应转自如。
一连串战术下来,狐尾娘已是被他弄得愉悦至不可收拾,飞流直下。体烂如泥,他才给她以最后的满足,又在她耳边喁喁细语,说尽各种缠绵情话,不过这个是身为好男人该有的温柔与胸怀,跟七术没啥关系,如果是在战斗中又或是战场上,七术下来,这个时候只要杀伐果断就可以了。
“桑公子桑公子”从来不曾体会过如此霸气的男性雄风,狐尾娘幸福至极点。美妙至极点,恨不得让自己软软的身子从此以后,都融在他的怀中。
搂着美丽的狐女,发现自己的状态依旧是那般盈满,少年心满意足。这《阴符七术》果然了得,不但可用于游说、对敌和战场,原来在这种事上都这般有效,能够写出这种奇书的鬼谷子,果然是个奇人,能够将它领悟贯通的自己。也不愧是个天才。
少年搂着狐女,哈哈大笑唉,他果然是一个无聊的人。
同一时间,极远处的天空中,一个女孩裹着剑气顿在那里。
女孩无意识的吮吸着小小的手指,很是不解爹爹为什么要和那个有尾巴的女人,光着屁股扭来扭去,还把她压得又哭又叫的?
那个女人是坏人,所以爹爹要揍她吗?
***
把《阴符七术》当成房中术来用的无聊少年带着狐尾娘,悄然回到船上。
凝云城海岸与祖海之间,本是隔了两条流沙河,若是不熟悉流沙河走向的,要从海上绕过这两条流沙河,起码也要几个月。
但在赵兀庚和海底鲛族的帮助下,凝云城早已弄清了这两条流沙河的规律,从容穿过流沙河,进入祖海。
祖海早已被划入凝云城的势力范围,凝云城在陆地上并没有什么发展,在和洲外海却是混得风声水起,当然,这也与流沙河的存在,和华夏一向不重视外海的传统有关,在和洲外海发展,他们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只是现在,因为玻璃的出现和外海贸易做得越来越大,才开始被人眼红。
赵兀庚与南宫魁元将他们迎入祖岛。
祖岛上的将士,有一些是以前跟随赵兀庚的祖海海盗,亦有相当一部分是凝云城原有兵将,虽然以凝云城现在的财富,可以善待这些将士,但海上的日子毕竟不如陆地好过,而他们往往一待便是半年一年。
夏萦尘与刘桑趁着途经祖岛的机会,自是要检阅与慰问一番,谁都知道,身为和洲第一奇女子的夏萦尘,其实才是凝云城真正的城主,她与附马、郡主亲身前来,自是大振士气。
祖岛乃是凝云城海上贸易的中转站,同时也是保证外海贸易畅通的主要据点,对于从陆地上难以发展的凝云城来说,绝不仅仅只是关系到财源和生意,更是关系到整个纵深的战略重地,可以说,没有祖岛,凝云城只是等着被吞并的众多小诸侯之一,正是有了可以保障外海贸易的祖岛,如今的凝云城,虽还不足以成为有资格争夺和洲的豪雄,却也已成为富甲一方的豪门。
阅兵结束,夏萦尘、赵兀庚、刘桑、南宫魁元等会于一楼。
此楼紧靠海滩,海风贯入,分外凉爽,立于窗边,可以看到外头深蓝色的无垠大海。
赵兀庚道:“三日前,我们的商船遭遇袭击,又损失了两艘。”
夏萦尘知道,外海贸易利润极高,而他们主要的产品玻璃更是暴利,损失两艘商船和货物,对凝云城本身不会有大的影响,与之相比,来去无踪的敌人对海路的威胁,才是真正的让他们头疼。
夏萦尘道:“还是无法弄清袭击者来自何处?”
赵兀庚摊开地图,沉声道:“祖岛方圆百里的主要海岛早已被我们厘清,绝不会有其它势力的根据地,楚阀与凝云城一般,都在流沙河东侧,应该不可能袭击得到我们,反过来说,楚阀势力比我们更加庞大,海岸线也更多,他们如果能够穿过流沙河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我们,那为何不与我们一般,发展外海贸易,反而要弄这般伎俩?由此可知,楚阀并无法轻松跃过这两条流沙河。”
刘桑道:“流沙河的位置变幻不定,我们也是在鲛族的帮助下,才将它们弄清,就算如此,对它的规律,也只有极少数几名将领知道,有时还要靠着鲛族帮忙引导,楚阀在陆地上势力几倍于我们,但因为流沙河的存在,以往从未发展过水军,除非他们能够像我们一般,在流沙河间来去,否则不可能在海上主动与我们为敌,楚阀暂时可以忽略不计。”
看着地图,赵兀庚沉吟道:“若是我们能够吞掉楚阀的地盘”
刘桑苦笑道:“我们与楚阀在兵力上对比悬殊,楚阀不来吞并我们,我们已经是万幸,反过来吞并楚阀,这种事就不用去想了。当然,楚阀现在也不可能来攻打我们凝云城,他们在西面原本就是两路皆敌,就算攻下凝云城,亦无法接收我们的海路,没必要冒险三路作战。”
夏萦尘点了点头,看向赵兀庚:“抛开楚阀,还有哪方势力,有可能从海上袭击我们?”
第232章蒙冲飞轮
明明是火,冒出的却是森森的寒气。
明明冒出的是寒气,蒙冲内部却开始着火,内里头惨叫连连,一阵惊慌。
这一下,夏萦尘、夏召舞立时顿在那时,刘桑、胡翠儿、胡月甜甜也不免瞠目结舌,抬起头来,半片天空飘着云彩,也不知出手的人是谁。
夏萦尘不由动容,蒙冲又称“蒙撞”,在大江大河和海上冲撞敌船,亦是它的主要功能之一,由此可知其骨架之结实。
然这不知从何而来的深蓝色火球竟然直接轰了进去,而蒙冲已开始下沉,显然是被这奇怪火球一轰到底,直接穿出个洞来,这固然也是因为蒙冲在设计上是为了从正面冲撞敌舰,两侧和船尾则要守住敌舰冲撞,这火球乃是从上而下的攻击,在它设计时的考虑之外,却也由此可以想见这深蓝火球的威力,是如何的惊人,至少,她自己是绝然做不到的。
为首的蒙冲被击沉,另外两艘赶紧停在它的两侧,紧张戒备,大船反而与它们越拉越远,刘桑设计出来的擒贼之计,自然难以实施。
夏召舞喃喃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翠儿娇笑道:“莫非是天降殒星?连老天爷也觉得他们是恶人,帮我们灭了他们?”
夏萦尘蹙眉:“这不像是殒星,倒像是某种神秘莫测、高强度的剑气。”
胡月甜甜道:“要说恶人,这船上有只狐妖比他们更恶。老天爷也该冲着她来。”她把“狐妖”二字说得重重,显然还在因为自己已修至“狐仙”而自得。
胡翠儿立时反唇相讥,两狐又斗起了嘴。
对她们之间的斗嘴早已习惯,夏萦尘、刘桑、夏召舞都未理会她们。
刘桑皱眉道:“那一击,我好像见过,当着我的面,杀了‘东越霸王’薛冲的就是同样的招数。”同样的招数居然出现在这里。他隐隐有种自己被人盯上的感觉。
夏召舞叫道:“姐夫,你不是说薛冲是你杀的么?原来你抢功?”
刘桑干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单从这一击之威。只怕已是大宗师那一级别的实力。”不考虑境界本身和事后的负作用,若是他完全激活第四魂,聚所有魔神之力强行放出。应当也是做得到的。
夏召舞眼睛一亮:“莫非又是森大哥在帮我们?”
不是的!刘桑心道。
夏萦尘错愕:“森大哥?就是你曾说过,那几次三番相助过你,还杀了‘东圣’尤幽虚,如今被人称作暗魔的神秘人?”对妹妹所说的戴面具的神秘之人,她到现在也不曾亲眼见到。
夏召舞低头揉着衣角,左脚尖碰触右脚尖:“森大哥好像一直都在保护人保护我们,在祖岛对付六异凶魔和异鬼门门主,在血城我和翠儿被抓、还有在绝冀洲北部时,他都有出现过,而且。而且他也回到了和洲”
夏萦尘蹙眉:“你怎知他回到和洲?你又见过他?”
夏召舞低低的“嗯”了一声。
看着妹妹那从来不曾有过的娇羞模样,夏萦尘柳眉皱得更加紧了。
刘桑却是身体发僵他当然知道出手的绝不是“森大哥”,他自己就是森大哥来着。说起来,最近时不时的有种被人在暗处盯着的感觉,还以为是我的错觉。难道不是错觉,我真的被哪个变态盯上了?
就像夏召舞走到哪里,“森大哥”都盯着她一样,我走到哪里,那变态也一直都在盯着我?
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同一时间,极远处的云端上。一个女孩御着剑气,幸福地飞在空中我又帮上爹爹了,我又帮上爹爹了
***
夜己深沉,刘桑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睡着,被变态盯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人到底是谁?他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
一个能够用出那般强大招式的人,想来也不年轻,不知道是哪个变态老头,又或是哪个变态老太婆?
木门突然被人敲响,以他因四魂八魄而来的强大感知力,还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门外他才知道,船中显然只有一个这样的人。他赶紧跳了下去,将门打开,立在那里的果然是夏萦尘。
夏萦尘身穿秋香色金百蝶穿花褙裙,腰间束着五彩攒花结长穗宫绦,披发俏立,仪态万方。刘桑想着,三更半夜的,娘子为何来找我?夏萦尘却是低声道:“进去再说。”
刘桑将她让了进去,顺手将门关上,心儿砰砰乱跳。
回过身来,见夏萦尘立在窗边,看着外头月下海景,心事很重的样子。以往不管对上什么事,都是淡若清风的娘子,居然会有这般心事,刘桑立时明白过来,来到她的身边,小声道:“娘子,你可是在担心召舞?”
夏萦尘轻叹一声,道:“召舞似乎喜欢上了那个‘暗魔’。”
咳,这个我早就知道啦!
他道:“娘子不放心?”
夏萦尘淡淡的道:“你让我如何放心?一个来历不明的奇怪男子,从祖海跟到绝冀洲,又从绝冀洲跟到和洲,整日时缀着我妹妹不放,却又从来不让人知道他是谁。他若是不喜欢我妹妹,何必一直跟着她?他若是喜欢我妹妹,为何不让她知道他到底是谁,再前来提亲?这样子的一个人,我适才想来想去,都只觉得,那多半是个变态。”
他不是变态啦刘桑泪目。
不过我好像被真正的变态盯上了刘桑继续泪目。
夏萦尘道:“你说那个暗魔到底是谁?”
他是一个好人啦,娘子!
夏萦尘道:“今日白天出手击沉那艘蒙冲的。莫非也是他?”
那是一个变态啊,娘子!
夏萦尘道:“夫君为何不说话?”
刘桑一直在泪目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夏萦尘在为她妹妹担心,但刘桑却知道,她妹妹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其实更应该替她丈夫担心,她丈夫显然是被某个跟踪狂盯上了。
夏萦尘沉吟道:“一个不管别人去了哪里,都要在背后跟着。而且还始终不露面的人,其心智多半是不太正常,偏偏召舞几次被他所救。显然已是被他迷上,看来我无论如何都要劝劝妹妹,让她离那人远上一些。只是妹妹越大。似乎就越不怎么听话,更何况情爱之事,别人也难以劝动,但跟踪她的却又是一个高深莫测,连尤幽虚都能杀死的变态”
娘子,不要管她了,你还是赶紧担心一下我吧,跟踪我的可是一个高深莫测的变态
刘桑脑海中出现一副情景,一个涂脂抹粉的老太婆扭着肥肥胖胖的腰身,在他身后一边追一边喊:“小桑桑等等我啊。小、桑、桑”
而比这情景更糟的是,那甚至不是一个老太婆,而是
刘桑僵硬的立在那里,感觉寒毛从腿后跟,沿着大腿、后背。一根根的往上竖起,整个人都在恶寒
虽然夏萦尘担心妹妹被变态跟踪,但刘桑显然无法给她多少建议,他既无法告诉她,自己才是她想象中的变态,那样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会把他当成变态,也不好告诉她,被变态跟踪的不是小姨子,而是身为天下第一大好人的,英俊潇洒玉树凌风的他。
跟娘子商量一阵,答应帮她劝劝小姨子,让小姨子离“变态”远一点儿。
娘子离开他的房间。
第二日,刘桑又带着胡翠儿,以遁海鲤游术四处乱逛,明明时不时的感应到暗处的目光,偏偏又总是无法找到偷窥者,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上一次被他弄得极是性福的狐女,又开始挑逗他,不过他却完全没有心事,在明知道有变态偷窥后,还能硬得起来,无所顾忌的跟一只狐狸玩人与兽的,只能是另一个变态,而他显然没有那么变态。
绝对是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