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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三国之战神刘封-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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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顿时生怒,猛的回头,星目如刃,狠狠的射向他们。士卒们心头一颤,赶紧闭上了嘴巴,但看着滚鞍下马的那人时,仍是憋着一腔的笑意。

来者,正是马谡。

当刘封看到马谡的装束时,也忍不住差点笑出声。

此刻他已不是儒生装束,而是身披铠甲,头戴铁盔。他人本就有些瘦,但偏偏那副盔甲又有些偏大,被他这么一穿,就像是小孩误穿了大人的衣服,到处显得空空荡荡,看着自然有几分滑稽。

“军司马,你可是珊珊来迟呀。”刘封的言语中并无责怪之意。

马谡扶正了头盔,平静的答道:“属下是准时前来听命,是大公子来早了。”

刘封看了看日头,笑道:“确是我来早了,随我来吧。”

二人上了高台,刘封摇指台前五百士卒:“怎么样,我的军司马,可有信心助我把这五百人马练成一支精兵吗?”

台下众兵一听,心中自然是咯噔一声,心想着早知道来的这个年轻小子是自己的上司,刚才就不应该笑人家。

年轻的马谡放眼一扫,眼眸中流露着些许得意,仿佛在说:让你们刚才笑我,嘿嘿,看老子怎么好好的收拾你们。

第四十三章忠于我的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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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在接下率军兵进鲁山的任务时,借机向徐庶提出调任马谡来协助他。

马家虽然在荆州算不上什么衣冠望族,但马氏几兄的名气还是流传在外的,但由于马谡的年纪尚轻,故而徐庶只知有此人,却不知其才华到底如何。既然刘封开口要人了,而且也不是什么无法离职的重要人物,徐庶便当即答应。

虽然西进鲁山,根据预想只是一场不会与敌交战的佯动,但刘封却盘算着趁此良机,正好练一支忠于自己的部曲,这支军队的人数可以不多,但却一定要精,最重要的是能绝对的服从自己,必要之时,会为自己舍生忘死,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

治军,尤其是训练精兵,绝非站站队例,喊喊口号那么简单,这和学习兵法一样,都需要一个系统的,科学的过程,对于如何治军和练兵,刘封其实也只能算是一个初学者。

所以他才需要马谡,不但可借机将他收揽于麾下,而且可以让他帮自己练兵,还可以通过练兵来考察一下,年轻的马谡,他的真才实学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可谓一箭三雕。

刘封虽然是刘家大公子,身份地位虽高,但实际的军职却仅仅只是个都尉,所以他能给马谡要来的职位,也只有比自己低一级的军司马。不过,从马谡那高昂的情绪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此次职位的调动还是相当的满意的。

“大公子,你只是要练兵,还是要练精兵?”马谡说话之时,目光像是在挑菜一样在五百士卒的身上扫来扫去。

“当然是精兵了。”刘封很干脆的回答。

马谡转过头来,正视着刘封,微微一拱手道:“大公子调属下来麾下,自然是属下的荣幸。不过,大公子若是让属下助你练一支精兵,就需凡事都按属下的法子才行。”

马谡这是在要权。

那张冷峻而沉着的脸上,流露着的是朝气与自信,听他这口气,似乎已是成竹成胸,刘封遂道:“只要你能把这些人练成精锐之士,一切依你便是。”

得到了刘封的允诺,马谡脸上更多了几分自信之色,他抬起头来,手一指那五百忐忑的军士,轻蔑的哼了一声:“如果依我来看,这五百人中,有一半人都可以直接打发他们滚蛋。”

马谡大笔一挥,就把五百人马削成了二百五,刘封有点不理解:“这五百人都是子德帐下精锐,算得上是江夏最优秀的战士了,为何要刷去一半。”

“恕属下直言,子德公子对治军练兵之道根本一窍不通,他手底下所谓的精兵,在属下看来,比大户人家里护院的家丁强不了多少,要不然前些日子也就不会发生北营兵变那样荒唐的事了。”马谡还真是直言不讳,毫不客气的把刘琦给的数落了一通。

马谡言之在理,刘封想此次鲁山之行,任务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五百人和两百人的效果其实相差不多,大不了多树些伪装的旗帜,多扎几个假的营帐而已。如果马谡真能帮他练成一支两百人的精兵,别说是五百人,就是五千人他也舍得砍去。

念及此,刘封痛快道:“好,就依你,你想刷多少人就刷多少人,不过,这怎么个刷法我倒很好奇。”

马谡的目光再次扫向校场上的五百士卒,嘴角再度扬起一抹冷笑。

其实刘琦挑选的这五百士,基本身超七尺,体形健壮,单从外表上来看倒是都胜于普通人。不过,按照马谡的理解,这些都只是成为普通士兵的初级身体条件,想要达到精兵的身体素质,还需要严格的考核。

马谡的第一项考核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来控弩。不是普通的小弩,而是弦力达到十二石的硬弩,而且是在全身披甲,头戴铁盔,腰佩短剑的负重情况下开弩。

在荆州这种水泽密布,地形复杂的地带,弓弩的作用极大,尤其是在水战时,大多数战役的胜负,往往在未登船肉搏之前,就在弓弩远程打击的较量中决出胜负,所以,普通士兵往往都需要熟习弓弩,更何况是精兵。

不过此番考核,马谡仅仅只是考察他们的身体素质,所以只要求他们能够在负重的情况下开得了硬弓,而不求他们射击的命中率。

马谡果然是对的,人高马大并不代表力气也大,一轮测试下来,约有一百多人无法拉开弩弦。

“没能拉开弩弦的那一百多人,你们现在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衣架似的马谡手叉着腰,冷笑着向那些气喘吁吁的士卒喝道。

士兵们并没想到这一轮的测试是用来淘汰不合格者,其实这些士兵本来就不乐意在刘封的手底下当兵,现下一听到自己竟然被踢了,那些本来觉得丢脸的不合格者,马上兴高采烈起来。相反四百多合格者则大呼后悔,心想早知道如此,刚才就应该假装拉不开弦才对。

一百个不合格者高高兴兴离开队伍,有些胆大的家伙,临走前还回头向“不幸”留下的人做着幸灾乐祸的鬼脸。

看到这情形,一旁静观不语的刘封眉头就暗暗皱了起来,心中顿生担忧:你这样不行呀,这些家伙养尊处优惯了,巴不得回到刘琦那里去呢,你这么个考核法,下一轮只怕一个合格都剩不下了。

刘封刚想予以提醒起,马谡就用高度的嗓门,大声向刘封道:“大公子,这淘汰的一百人,显然都是些滥竽充数之辈,根本不配做精兵。麻烦大公子稍后和子德公子打个招呼,建议不用让这一百多人回亲军营,直接把他们发配到普通营就是了。”

亲军营衣甲精良,食宿待遇极高,而且家眷还能受到免役等优待,福利待遇远高于普通营。那一百人原本还是庆幸自己的无能,这时一听马谡的话,一个个的立时都傻了眼。

‘这小子,果然有手段。’

刘封松了口气,爽快道:“没问题,我一定会跟子德兄长说的。”

轻蔑的目送着那一百垂头丧气的落选者离开校场,马谡的目光转回了剩下的四百人。此刻,原本还在暗中叫苦的他们,反而又暗自庆幸起来,想想在这位刘大公子手底下当兵,虽然要担心受怕,但比起丢了亲军营的各种优待福利,还是划得来的。一干人便振奋精神,准备应对下一场的考核。

不过,当他们听到马谡第二场考核的内容时,齐刷刷的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披甲执戈,身负三日之粮,急行军赶往城西五里的码头,落在后面的两百人一律淘汰!”

第四十四章夜之暗流

‘先是考臂力,现在又考耐力,这个马谡的确有几把刷子。’

此时的刘封,见识过马谡的初露的身手后,对自己选中的这个年轻的智囊,不禁又添了几分信心。

一众士兵就郁闷了,先前刘表在时,一向采取自守的政策,同外敌的大规模交战也仅仅数次而已,所以刘表手下的军队,大多数都一直处于闲置的状态,这四百人马也不例外。

扳着指头一数,上一次的负重急行军还不知是猴年马月,现在竟然要他们披甲执戈,还背着三天的口粮跑五里地,这不等于要他们的命么。

刘封可不管那么许多,为了给马谡撑门面,他当即厉声喝道:“马军司的命令你们都没听到吗?还不快动起来!”

刘封在北营的那汹汹之威尚历历在目,被他这么一喝,士卒们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再磨蹭,赶紧背了粮食,扛起兵器,争先恐后的奔出营门,顺着大道向城外的码头方向狂奔而去。

刘封和马谡则翻身上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路跟随着四百狂奔的士卒而去。

此时日将西沉,大道上的行人渐已稀少,士兵们奔跑起来倒没遇到什么障碍。刘封策马而行,自然是十分轻松,才奔出二里地时,忽然看到辆马车靠在路边,眼尖的刘封一眼认出了车上那人,正是糜竺。

“舅舅。”

刘封跟他这个不沾亲的舅舅接触不多,而且此人平素总是一副庄严肃厉,不讨人喜欢的样子,所以刘封都是敬而远之,不过今天不小心碰上了,出于礼数,也不能假装没看到。

士兵们从马车边狂奔而过,扬起的灰尘漫天飞舞。糜竺怕被灰呛到,只好用手帕来掩着口鼻,见着带兵的将官是刘封,便皱着眉着问道:“阿封,天色都快黑了,你这又是在折腾什么?”

“折腾”两个字听起来好像在说他不务正业,瞎胡闹,刘封听着刺耳,便道:“外甥我可没在折腾,父亲让我率一支兵马前往鲁山给吴军助战,两三天内就要动身,我正在抓紧时间把新分给我的部曲训练一下。”

“主公分给你部曲了?还派你去给吴军助战?”糜竺显得有点吃惊。

“正是如此。我还有事在身,就不陪舅舅说话了,先告辞了。”刘封赖得跟他浪费口水,拱手一礼,拨马便又追着队伍而去。

望着那袭矫健的英姿远去,糜竺灰白稀落的两道眉毛,不禁皱得更紧。

“走吧,去子龙将军营中。”

糜竺的马车和刘封所去的方向背道而行,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夏口城,一入城便直奔城北的赵云大营而去。

由于长坂坡救阿斗的功绩,如今的赵云已被提升为牙门将军,并奉刘备之命,从刘琦的手中接管了三千多江夏军,并担起了夏口城的城防重任。

夏口方面的威胁主要来自于北路曹军,尽管有关羽的一万多水军在夏口北部布防,夏口方面所受的直接威胁此刻并不重,但赵云也不敢轻视,在接到此任命之后,便将自己的住处从城中府邸搬往了设在北城附近的中军大营,方便重点指挥北城一带的防务。

糜竺抵达北营时,赵云尚在外巡城未归,糜竺只得在赵云的大帐中耐心的等他回来。

夜凉如水,月上眉梢,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已过,却仍不见赵云归来。

四角悬挂的火盆中,炭火在噼剥作响,昏黄的光影在大帐圆形的穹顶形成的图案,如狰狞的野兽在乱舞。

穹顶下的糜竺在踱步不止,深陷在满脸皱纹中的一双眼睛,不时的闪烁着焦虑的神色。

此刻,他的脑海中不时的浮现出装着妹妹糜氏骨灰的那个陶罐,而在某个瞬间,他的眼前会突然闪过刘封那雄健的背影,那个让他心神不安的背影,这正是他久等不见赵云归来,却仍迟迟不愿离去的原因。

因为,他的心中被一个可怕的疑云所笼罩,今日若不弄清楚真相,他将寝食难安。

“这么晚了子仲还来造访,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身后传来一个金属般的声音,糜竺心头一震,猛然回头时,赵云已站在了帐中,却不知他是何时进来,自己竟然没有半点觉察。

糜竺迅速的收起了脸上的焦虑,笑呵呵道:“我从城外回来,路过子龙你的大营,顺便进来看看你。”

一脸疲惫的赵云将手中的银枪安放回兵器架,边解盔甲边道:“可是我听说士卒说子仲等了将近有一个时辰,该不会只为看看我吧。”

赵云心细如棉,糜竺牵强的理由并不能掩饰自己此行的动机。

“子仲,若有什么紧要公务就快说吧。”赵云显然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糜竺了解赵云的性情,既是如此,他就决心不再客套。他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道:“不瞒子龙,其实我此番前来,并非为了公务,而是为了一件私事。”

赵云眼眸微微一动,从糜竺的口气和神色中,觉察到几分的不同寻常,却不动声色道:“什么私事,子仲不妨直言。”

糜竺正色道:“就是关于舍妹糜氏之事,我一直想亲口问子龙你一句,小妹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赵云隐约已预感到了几分,当糜竺的问话出口时,赵云淡淡道:“上次不是已经说过吗,主母他是怕拖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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