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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节

三国好孩子-第4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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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军至少还有两天的休整备战时间。”

袁谭公子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庆幸自己的兵贵神速,诸葛亮则和这几天很谈得来的崔琰对视了一眼,一起心道:“陶贼前锋进兵如此谨慎,看来陶贼是打算稳扎稳打,以势压人了。想要指望陶贼大意轻敌,也没这个可能了。”

这时,袁谭转向众人问道:“诸公,陶贼大军应该在两曰后兵临官渡,诸公可有妙计教我破敌?”

被封为袁谭军军师的郭图先生嘴巴紧闭,实无一策,诸葛亮则向袁谭反问道:“敢问冀侯,官渡营中,粮草屯有几何?事关重大,万望冀侯告之真情。”

郭图大怒,正要喝问诸葛亮有什么资格询问如此紧要的军情,另一旁的崔琰却抢着说道:“至少可用五个月,琰闻当年官渡大战时,曹贼因为粮草不足和粮道被我军轻骑威胁的缘故,险些因为粮尽惨败,所以我就建议主公汲取教训,将许昌一带今年收割上来的冬麦大量送到了官渡预防万一。”

“这么说来,即便算上我军,也至少可以支撑四个月了。”诸葛亮点头,胸有成竹的说道:“冀侯,季珪先生,以亮愚见,贵我两军要想击败陶使君,首先第一点就是坚守不战!依托这座官渡坚营与陶使君的大军对峙,只要我们坚持三个月,必有转机出现!”

“妙!”崔琰再次为诸葛亮的高见鼓掌,向袁谭说道:“主公,孔明先生此言大善,我军兵少粮足,营地坚固,正利坚守,敌军兵多粮远,运粮耗时耗力又路途遥远,最求急战,我军坚守官渡营地,陶应为求急战必来攻营,届时我军再依托官渡坚固营地迎战敌人攻营之师,必获胜利!然后待到陶贼兵马师老人疲,士气耗尽,军心出现懈怠,战场局势就必然出现有利于我军的转机!”

“冀侯,季珪先生和孔明的战术可行。”刘皇叔也说道:“只要我军依托营防取得几场胜利,再想请景升公的援军北上和再发援军,也就容易许多了。”

“不可!”郭图先生害怕自己这个军师被袁谭公子遗忘,赶紧站出来反驳道:“我军粮草虽足,但是陶贼粮草更足,我军细作探报,陶贼的徐州五郡今年又是大熟,前几年饱受旱灾之苦的淮南二郡,去年和今年也是风调雨顺雨水充足,再过一月稻米便可大收,粮草之丰,早已是甲于天下。且陶贼还有泗水济二水的运粮之便,运粮快而路途消耗极少,和陶贼比拼粮草消耗,如果乞儿与公侯斗富,婴童与壮汉斗力,焉有胜理?”

“那么以军师将军之见,我军又该如何破敌呢?”

崔琰微笑着反问,笑容中还尽是不屑,可怜的郭图先生又闭上了嘴巴,无话可说了,崔琰等了许久,这才微笑着说道:“还有一点必须要提醒军师,我与诸葛先生只是想稳住局势,耗光陶贼队伍的锐气,让他出现师老人疲和军心懈怠的情况,又有那一句话提到了要和陶贼对耗粮草?呵呵,军师难道是耳背了?”

郭图与崔琰本来就尿不到一个壶里,现在又被崔琰当众讥笑当然是勃然大怒,刚要开口反驳时,袁谭公子却抢先开口了,还态度十分粗暴的冲郭图喝道:“闭嘴!曹贼那件事,就是听你的馊主意,把事情弄成了这样!今天你连话都没听清,就又想来出馊主意害我啊?闭嘴!从今往后,你少开口!”

喝住了郭图先生,袁谭公子十分英明的拍板道:“季珪与孔明之言,正合我意,当年陶贼以莒县坚城耗光了我的军心士气,让我在焦躁中急于求战中了他的诡计,现在该我来以牙还牙了!就这么办,坚守不出,死守官渡大营,看他陶贼能把我怎么办!”

崔琰、诸葛亮和刘皇叔等人都是面露喜色,赶紧一起抱拳唱诺,称赞袁谭公子的英明决策,然后崔琰又建议道:“主公,臣下认为你应该亲临营外工地视察,一来是激励抚慰一下那些辛苦修建营地工事的将士民夫,二是看看有什么营防工事需要加固和完善。”

“好主意。”袁谭公子欢喜点头,说道:“玄德公久经沙场,精通兵事,孔明先生学识过人,都必有独到见解,与我同去巡查如何?郭图你留下,给我指挥将士搭建营帐。”

刘皇叔和诸葛亮等人一头,赶紧随着袁谭公子离开中军,去巡视营防工事的修建情况,留下郭图先生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原地,垂头丧气的目送袁谭公子一行人离开,悄悄的咬牙切齿攥拳头间,郭图先生眼中还闪过了阴狠凶光。

第三百二十七章劝降

“桥蕤那小子叛变了?投靠袁谭匹夫又来和我为难了?可是不对啊,桥蕤那货要是叛变,子敬和曹宏应该会马上有消息给我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当第一眼看到袁谭军新修建的官渡大营时,半桶水陶副主任的第一反应就是十分眼熟,第二反应就是怀疑曾经与自己纠缠多年的降将桥蕤叛变投靠了袁谭——因为这座官渡大营修建得太象桥蕤的风格了,需要修建的防御工事一个不拉的加倍修建,能够利用的地形优势不榨干最后一滴油绝不罢手,一些可有可无的防御工事也是不惜人力物力筑起来挖出来,一切都是为了防御而服务,最追求的目标就是让敌人老虎咬刺猬没办法下口。

“主公这次肯定错了,桥蕤将军没叛变,还有这修建官渡大营之人,守御本领或许还在桥蕤之上。”陪同前来勘察敌营的贾老毒物严肃说道:“桥蕤将军只是擅长守城,守营的本领远不如守城,而我们这次的面对之敌,却是把官渡隘口的有利地形利用到了极致,营防布置几乎毫无破绽,防御工事搭配也十分,合理我们要想攻破这座敌营,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不错,修建这座敌营的敌人头脑很清楚,也很聪明。”刘晔也说道:“就连霹雳车的安放问题,他也详细考虑到了,特意修建了高台安置霹雳车,使霹雳车居高临下打得更远,扼守住我们的攻营要冲,又夯实了一条平坦坚硬的环营道路,使笨重的霹雳车可以快速机动转移,压制我军布置在每一个位置的霹雳车阵,保护他的营寨工事。对问世不过区区数年的霹雳车都研究得如此之细,确实难得。”

“还有水栅。”荀谌开口补充道:“适才我军斥候来报,敌人已在营地背后的渠水上下水口,修建了我军去年才首先创用的水道栅栏,保护住了他们的浮桥与营后水道,让我军就是想用船只木筏偷袭敌营背后都做不到,我们这次真的是遇到擅长学习的狡猾对手了。”

陶副主任点了点头,又向刘晔问道:“我军细作可有探报,此营是何人所建?”

靠着强大的财力和之前与冀州军千丝万缕的联系,徐州军队的细作是早就把冀州军队伍渗透又渗透了的,所以刘晔马上就答道:“是袁绍次子袁熙,但我军斥候还有报告,袁熙这次建营,十分重用了一个叫做郝昭的并州籍敌将,袁谭军大营能修得如此坚固,应该有这个叫郝昭的敌将功劳。”

“郝昭?!”陶副主任开始翻白眼了,心说好嘛,诸葛小妖提前出山了,郝昭这小变态也提前出山了,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欺负一次弱小良善,结果就同时碰上了这两个小变态,看来我这运气真应该去买彩票了。

领着一队骑兵绕着敌人营地大概看了一圈,既没发现袁谭军的营防破绽,也没见袁谭军出营交战,抱定了坚守不出的决心,陶副主任也只得悻悻而归,返回二十里外的自军大营。在回营的路上,陶副主任向众谋士问起破营之策,徐州众谋士也都很清楚陶副主任喜欢投机取巧的姓格,知道陶副主任这么问就是没有正面强攻的打算,又想用一些阴谋诡计拿下官渡,所以也都一起开动起了脑筋,寻思如何才能以最小代价拿下这座官渡坚营。

“主公,何不正面攻打一次,试探一下敌人实力?”荀谌建议道:“官渡与许昌两次大败惨败下来,冀州军已经是精锐丧失殆尽,能臣老将死伤惨重,整体实力大不如前,袁谭的营地虽然修得坚固,但是再坚固的工事没有强军悍卒守卫也只是摆设。既如此,我军何不稍加试探,看看能不能在强攻中寻到敌人营地破绽,然后再乘虚而入?”

陶副主任有些动心,正想考虑荀谌这个提议时,另一旁的是仪却沉声说道:“不可!敌人营地太过坚固,试探攻击绝不可能奏效,相反还很有可能积小败为大败,在连续攻营中损失巨大,挫动我军的锐气,灭了我军的威风,长了敌人的志气。”

“言之有理。”陶副主任点头说道:“上次岳丈大人与曹贼的官渡大战就是犯了这个错误,岳丈大人一个劲的正面强攻曹贼营地,连遭失利后动摇了军心,涣散了士气,空耗军力,最后还自己露出了乌巢破绽。前车之鉴,我们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这么说就为难了。”荀谌皱眉说道:“一举拿下敌营毫无把握,又不能连续强攻敌营积小败为大败,挫动军心士气,那到底要怎么办?总不能效仿袁绍,用钱粮耗死后勤不济的敌人吧?”

“想要耗死敌人也没有那么容易。”刘晔插嘴说道:“我军细作早有探报,袁谭军在修建官渡大营的同时,早就把上个月才收割入库的冬麦大半送来了官渡,敌人的粮草十分充足,想要把敌人耗垮绝没那么容易。而且时间久了,我军肯定会出现士气松弛和军心懈怠的情况,照样会给袁谭出奇制胜的机会。”

陶副主任再次点头,虽说陶副主任很有自信自己不会给敌人出奇制胜的机会,但是和敌人对拼粮草消耗这样的蠢事,陶副主任还是不愿意去干的。又稍做盘算后,陶副主任把目光转向了始终沉默不语的贾老毒物,微笑说道:“文和先生,现在该你大显身手了,但凡是这种投机取巧的事就数你最拿手,有什么好办法破敌,就请快说吧。”

“主公过谦了,说到投机取巧,在你的面前,诩也只能是甘拜下风。”贾老毒物微笑着谦虚了一句,然后才说道:“而且主公也有些为难诩,现下我军刚刚抵达官渡,与敌人一战未打,又对敌人的详细情况一无所知,甚至就连敌人是打算坚守待援或者独力苦守都不清楚,想要诩就这么想出破敌之策,实在有些不容易。”

陶副主任笑笑,也知道贾老毒物并非谦虚,而是事实,对敌用计的首要基础就是对敌情的了解,现在徐州军队对袁谭军情报掌握还只局限在兵力、粮草与将领这个层面,贾老毒物如果就这么就能琢磨出破敌之计,那么贾老毒物就不能叫贾老毒物了,得叫贾老神棍了。所以听完贾老毒物的回答后,陶副主任也只能是继续说笑道:“是吗?连智谋冠绝天下的文和先生都暂时想不出办法,看来我们也别去浪费力气去胡思乱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大营安扎好,做好长期苦战的准备了。”

“主公别急,诩的话还没有说完。”贾老毒物也笑了,补充道:“以计破敌,虽然首先要了解敌情然后再见缝插针,但是有一些计谋,却未必需要了解敌情。”

“文和先生此言何意?”陶副主任赶紧追问道。

“很简单,我们不了解敌情,但敌人却更不了解我们的情况。”贾老毒物答道:“目前我军是不知道袁谭除了死守官渡外,还有什么打算,但我军兵临官渡后,下一步有什么打算,袁谭那边更不清楚,所以我军只要抓住这点巧布假象,就不难骗得袁谭自乱阵脚,露出破绽,为我军赢得趁虚而入的机会。”

“巧布假象?骗袁谭自乱阵脚?露出破绽?”陶副主任眼珠子转了几转,忙说道:“具体如何做,还请文和先生快快说来。”

“很简单,一句话,就是先吓一吓对我们情况绝对不够了解的袁谭公子。”贾老毒物亲切微笑着说道:“首先,我军要布置拿下官渡易如反掌的假象,然后派遣使者前往敌营,借口招降,再布置一个没有兴趣灭掉袁谭的假象,也顺便摸一摸袁谭队伍的内部情况。然后嘛……”

……主力抵达了官渡战场的第二天上午,不等营寨立定,陶副主任就派出了大将徐晃率军三千前往袁谭军营前搦战,已经被崔琰和诸葛亮联手洗脑的袁谭公子当然是坚守不出,丝毫不理徐州军队在营前叫骂激将,只是布置弓弩坚守营地,说什么都不肯派出一兵一卒出营交战。好在冀州众将都知自军势微,不是徐州军野战敌手,倒也没有什么人请求出战,倒是军师郭图欺徐晃兵少,跑到袁谭面前建议乘机出战,结果又被越来越厌烦郭图先生的袁谭公子骂了一个狗血淋头,灰溜溜的退到一旁。

从上午叫骂到了下午,见袁谭军始终不肯出营,徐晃军也只好收回骂手准备撤兵,亲临营门观察动静的袁谭公子和刘皇叔刚松了口气时,东面忽然尘土飞扬,旗帜招展,又有上万徐州军队袭来,居中一面杏黄牙旗,竟然还是陶副主任的帅旗!袁谭公子与刘皇叔一起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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