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纨绔公子-第1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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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又转眼一想,想起无双和心上人曾经发生过的一段血案,不由得揶揄地说道:“把你和那坏人一起比,说不定你母亲还不答应,不过小姨会劝劝你母亲,以后让你跟长孙叔学东西,他现在跟从前不同了,可是咱们大唐了不起的人……”
“孩儿……孩儿……我的孩儿……”
正在这时,躺在床里头的无双发出了低低的叫唤,尽管她是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然而自己孩儿的情况可是时时刻刻纠着她的心。
窦旖走了过去正准备为无双拉上被她褪下的丝被,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无双无双”
大唐万象233。他姓长孙
233。他姓长孙
窦旖听到是有些熟悉的声音,便赶紧把无双床上的帐子给围好,然后匆匆地走到门边上去,拦住了莽撞男子继续前进。她蹙着漂亮的眉尖,皱着鼻子不满地说道:“况二哥,此处是女子闺房,你怎生那么莽撞呢?”
这时除了长孙况之外,身后跟着的除了窦长巩以外,还有一脸焦急的善婷以及陪着善婷一起过来的怜卿就是没有长孙凛。窦旖心里很是失落,脸上也难以掩饰失望之情,不过她还是张开玉臂,摆出如同母鸡护小鸡一般的姿势,不让长孙况进入屋内。
虽说窦旖自幼学着舞刀弄枪,也曾参军与男儿一般军演训练,而长孙况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但在一个为爱发狂的男子面前,窦旖还真没有百分之百的实力。长孙况知道自己寻找多日的无双就在屋里面,他那还能沉得住气,嘴上喃喃地念叨,而自己硬是要猛力闯进去。
窦旖见拦他不下来,一股气冲到心尖,硬是拽着他不让长孙况进去,嘴里还恼恼地骂他不是正人君子。她的性格可是藏不住心中的想法,为了保护无双嘴上也不免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
长孙况那张书生白面的脸已是涨得通红,他唉地一声甩了双手,怒气冲冲地对窦旖说道:“无双生病了,我想进去看看,你拦着我做甚?!”
善婷平日里也是看着长孙况为了无双失魂落魄,尽管善婷见到两年未见的姊妹很是欢喜。但这时候也不好叙旧,她赶紧走上前去为二哥说话:“妹妹,况二哥平日里为了无双是失魂落寞吃不下睡不着,你就让他进屋里去看看,也好慰藉他平日里地苦念之心。”
怜卿之前虽然和窦旖也只是有个照面,但也是帮着长孙况说话。而窦长巩则是愣愣地站在一旁,貌似车夫到城里接的是自己。而现在他倒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了。而院子里探着脑袋看热闹的丫鬟和下人,望着这平日里冷冷清清的宅子。今儿个却是挤来了一群公子佳人,更是一头雾水不知所措。
窦旖这两年没有在长安,自然不了解长孙况和无双之事。听到众人七嘴八舌,她也算是了解了个大概,却也纳闷了。难道孩子的爹爹就是长孙况,而因为姑姑恨无双姐姐当年害凛弟弟而阻止他二人在一起?不然她怎么会一直都不愿意说出孩子他爹的名?窦旖打量着长孙况,一脸疑惑地问道:“莫非……莫非况二哥就是孩子地爹爹?”
她这一声可就像往长孙况、善婷、怜卿处扔下一根炮竹。把这三人给吓懵了。孩子?!孩子?!善婷和怜卿都不约而同的把质疑地目光望向了呆若木鸡的长孙况,脸色都不太好看。怜卿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作为一名孩子的母亲,心怜无双在外产子。
而平日里善良温婉的善婷,此时的脸色已经有些愠怒,她想到无双消失了几个月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便是有些不好气地问道:“长孙二哥,你和无双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怜卿不太了解无双。也是下意识地以为是长孙况使无双有孕。而善婷更是了解无双,在她看来这个姐姐虽然平日里举止带着接近男儿的巾帼英姿,但也是洁身自好。这么长地时间以来,也就是长孙况和无双有过感情纠葛,不是他还会有谁呢?而且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想来是长孙况没有处理好两人的事情。让无双一个人沦落在外边。即便是心上人的兄长,想到这里,善婷也不愿意再给他好脸色看,至少现在不给!
因此善婷虽然抛出一句问话,却不想等到长孙况回答,便匆匆地拉着怜卿的手,往屋里走去看望无双。而窦旖招手叫窦长巩进来给无双再把把脉,她也撂下一句话给长孙况:“若不是你,无双姐姐怎么会在外头生孩子?你先在外面等着,待无双姐姐愿意见你。你才能进来……”
说完。她便留下已是魂飞九天、一脸呆滞的长孙况,带着窦长巩往屋里走去。而这时候最是天可怜见的莫过于长孙况了。试想一直寻找的至爱已是孩子他娘,而更让人抓狂的是,孩子他爹另有其人。想到这里,长孙况心中更是在滴血,而之前几位女子所说地话,对于他来说已是毫无作用。他抽风似地狠力往门框上捶了数十拳,忽然像发了疯似地往外奔去。
怜卿是对长孙况最少怨气的,她听到外面传来巨大动静,便赶出来看看,只见那门槛上被长孙况狠狠地砸掉了一层木屑,甚至上面还隐约可见几点血滴,不由轻轻地叹了口气。叫来长孙家的车夫,让他去把二少爷找回来。
“念儿还真是长孙家的孙儿,看这小眉毛,看这小脸蛋,哪处都像是他爹爹。”
“恩,没错,我看念儿跟他晴儿姐姐小时候一个模子,长大了也是个俊俏的小郎君……”
无双从昏睡中渐渐清醒过来,昏昏沉沉地先是隐约听见如莺如燕般悦耳的声音,紧接着她也辨析出声音所说地内容。念儿……我有儿子了……她心里先是有一种难言的母爱和骄傲感,紧接着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长孙?!她猛然睁开了眼睛:先是自己熟悉的环境,让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张两张三张熟悉的俏脸,让无双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无双……”“无双姐姐,你醒了?”窦旖、善婷、怜卿三位各具特色的美丽女子站在她的床前,这些美人儿并不可怕,可怕地是她们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慕容无双讷讷地问了一句:“你们都知道了?”她依然虚弱,不过经过了几个时辰的休息,再加上之前窦旖给她喂了一些药汤,虽然还是全身乏力,但是也能说得上几句话。窦旖更是体贴地扶起她半依坐了起来,把被抱得严严实实的念儿交给了他娘亲。
无双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看着小家伙皱皱的额头,毛茸茸的短发,小巧地鼻子,嫣红地小嘴。真像他,一滴、两滴、三滴……晶莹的泪水难以抑制地扑扑往下掉,掉到了抱着孩子地小花被上。小念儿还不知人事,小嘴儿打了个哈欠嚅动了几下,眼睛都没有睁开。
善婷则是拿着绢帕赶紧给无双擦拭着眼泪,安慰她道:“无双姐姐,现在可好了,咱们赶紧回长孙家,让你好好养养身子,很快就会没事的。”
无双四下张望,这屋子里只有窦长巩这么一个半大的男子正托着腮帮子无聊地往门外看,却没有见到她想要见的孩子他爹,心中难免会有一丝失落。她勉强笑了笑,轻声地问道:“怜卿姐姐、婷妹妹,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的言下之意是想问他,不过还是借着此言问道。
善婷则是掩嘴笑着看了长巩一眼,然后说道:“幸好长巩上午到长孙家来找凛弟弟,凛郎到大理寺去了,不过娘把长巩留在家里吃饭,刚巧窦妹妹的车夫自窦家找到了长孙家,咱们这才找到这儿。当时车夫也只说了姐姐得了重病,可还没想到咱们来这晴儿就多了个弟弟。”
无双那苍白的脸也是腾然染满了红晕,不过想到他是去忙公事所以没有出现,心里的失落稍减。然而她又低下玉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你们怎么知道念儿是是他的儿子……?”
“什么?”无双本身就身体虚弱,她把声音又降低了几分贝,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有听清,便让无双再说一遍。无双咬了咬下唇,唇沿传来一阵辣辣的疼,虽然窦旖已经为她敷上了唇脂,但伤口也不会那么快好,可见当时生孩子的过程是何等的艰难。她深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心底的真实意愿还是愿意和他一起,便抬起头来,忐忑不安却又勇敢地张开口说道:“他……”
然而无双话还没说出口,只见宛若落汤鸡一般湿淋淋的长孙况,在下人的搀扶下,一脸迷茫地闯了进来。他一进门见到无双便不顾一切地劈头盖脸问道:“谁?!他是谁?!谁是孩子他爹?!谁?!这孩子究竟是谁的野种?!”
窦旖、善婷、怜卿都不由纳闷了,念儿不就是你长孙况的儿子吗?她们正要望向无双,而显然已是被“野种”二字气炸了的无双,则是双手抱着孩子,柳眉怒挑,一脸正颜,冷冷地说道:“我的念儿不是野种,他是晴儿的弟弟,他姓长孙!”
大唐万象234。东宫造反
234。东宫造反
还不知晓自己又当爹的长孙凛,此时正在大理寺里忙于公务。纥干承基死中求生,为了给自己增加多一些保命的根基,他不但供出了当今太子指使他去刺杀长孙凛,而且还说出了太子逼宫的密谋,甚至还牵出了远在齐州的齐王李佑,爆出他最近也是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武器,目标也只有一个造反称王!
这犯人要么就是硬着脖子被打得遍体鳞伤也一声不吭,要么就一下子爆出三条比火药还震人的内幕。让当场审问的官员,除了长孙凛之外,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虽然这件事情是由大理寺负责的案子,然而整个事情的经过,包括策划计谋撬开犯人之口,都是长孙凛主持的,再加上他不但是四品的将军,还是皇帝的驸马和赵国公的儿子,大家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长孙凛这里,至少在此时,无论在公在私,长孙凛这一苦主才是最有把握去向皇帝告状的。
长孙凛被大家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耸了耸肩说道:“有什么好迟疑的,赶紧把此事上书皇上,该怎么做相信陛下自有定夺,也用不着你们这般怕事。”
一群官员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刚才也在思虑着这事情不太好办,不过就事论事上书禀明皇上,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便赶紧修书一份,派出官员赶紧前往皇宫汇报,而长孙凛也是跟着一起前往太极殿。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宫里的太监告知,东宫传来太子李承乾得了急症,命在旦夕,李世民已经匆匆前往东宫……
话说李世民收到了太子病危地消息,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个儿子平日里身体虽然有些小毛病,可是从来没有得过急症。难不成他也想学朕当年那样,在东宫摆下阵来。要让朕落入他的“玄武门陷阱”?到底去还是不去呢?
这李承乾也是多行不义,自从长孙凛两次被暗害的事情发生之后。别说是朝中大臣,就连作为父亲的李世民,在这种情况下,也要先质疑儿子。本来当爹的看望生病的儿子,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人伦之事,却又和争权夺势挂上了钩,这真是皇家地悲哀。
去。还是不去呢?李世民心中也在思量:“看来不去还真是不行,为人之父,若是太子真得了重症不治身亡,自己必然会后悔不已。而且还落人口实,说朕不关心太子。”
李世民内心充满了矛盾,剧烈地斗争着,搓着手,在御案旁来回走了一通。他看了看正在下面伫立的几位大臣,然后眉头耸立起来,拿定了主意:“不管真病假病,不管危险不危险,不去不行,而且必须要去。真病。得不惜一切代价跟他医治。若想做什么小动作,正好将计就计,一网打尽!”
他停止了走动,转过脸来,决断地说道:“不管是真是假,朕都得去走一遭!”尽管李承乾把夺皇位想得过于简单,但是这一步棋倒是走对了,毕竟李元昌和侯君集这两人对李世民地心思都能把握得十有八九。李世民的自负在一次他把死囚犯都放回去过年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他认为在自己的仁政下,大部分人都是对皇上感恩歌颂。即便有宵小。但也不成气候。
“不。”长孙无忌已是知道李承乾的狼子野心,他阻拦道:“皇上。你不能去,东宫乃是一处是非之地。”其他几位大臣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也觉得长孙无忌这话有点过,毕竟李承乾此时还是太子,怎么可能会有弑父逼宫之心呢?
“长孙爱卿,你不必阻拦。朕自有安排,你就在此静候佳音吧!”李世民摆摆手,执意要前往东宫。他这一生荣膺了太多的荣耀,取得了太多的成功,所以拥有巨大的自信。当年就曾带着一小队伍孤身前往敌营,这会儿不就是去一个东宫嘛,而且他更自信自己不会有一个逆反地儿子,也不相信在自己的统治下,还会有人愿意助他人造反,即便有,也是不成气候的。
称病在东宫承恩殿等候父皇到来的李承乾,心里一直是忐忑不安地等着,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