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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节

斗铠-第3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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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震天动地。

眼见此景,边军阵头顿时爆发出一阵恐怖的呐喊:“斗铠来了!”

谁也没想到,面对四倍兵力的强敌,东平军选择的不是固守城池,而是选择了主动野战!

因为存了消耗守军箭石的目的,也为节约铠斗士攻城时的体力,列阵的边军阵头只安置了普通步卒和操纵攻城器械的技术兵。并没有斗铠布防。眼见东平军斗铠突然开城杀出,那些步兵、骑兵吓得落胆失魂,掉头就跑,整路大军乱作一团,根本组织不起防御的阵势,被东平军的铠斗士一冲即垮。

这一仗,孟聚简直杀得疯了。他追杀溃兵。凌厉如闪电,凶狠如猎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边军人群中来回穿梭,凡他所到之处。便是死亡和鲜血。他那把凶悍的佰刀便如一条舞动的黑龙,没人能抵挡他的雷霆一击,他的所在便是一个尖锐的锥头,深深地突入了边军阵中。东平军的铠斗士紧跟其后,猛扑而进。

措手不及地遭到如此凶猛的打击,边军人马全线溃败,被打死的边军士卒犹如深秋散落的树叶一般,尸体铺满了整片荒野,溃散士卒更是不计其数,逃得漫山遍野。

直到东平军攻到了边军的大营跟前,拓跋雄才从大营中急急忙忙调来铠斗士。

看到边军的铠斗士出营列阵,孟聚这才刹住了攻杀的脚步——倒不是他畏惧几百仓促上阵的边军铠斗士,孟聚只是觉得,与边军的精锐人马死拼,损耗自己的兵力,只会让慕容家白白得益,这种战斗,胜之无益。

所以,看到敌军的铠斗士出现,孟聚立即就喝令止步,收拢全军,掉头撤军。

众所周知,铠斗士的续战体力只能支持两刻钟,长也不过半个时辰。按常理来说,东平军的铠斗士出城冲杀这么久,现在收兵回城,体力已是差不多耗尽了,这正是边军铠斗士进攻的大好时机。

看到边军铠斗士在远处梭巡张望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孟聚顿时冷笑,他大喝一声:“东平孟聚在此,不怕死的,尽管就来吧!”

说罢,孟聚用佰刀在地上划了一条横线,然后,他将佰刀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不发一言,冷冷地望着对面,轻蔑地睥睨着边军的众多铠斗士。

面对孟聚凌厉的目光,无人敢与他正视。

孟聚一刀一人,伫立着空地上,与数百成千的铠斗士对峙着,谁也没说话,空气像是要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被这紧张的气氛所震慑,握紧了手中的刀剑,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沉寂中,“嘭嘭嘭”的鼓声震天突然急速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沉寂:这是大营在催促边军铠斗士进军了。

只是任凭那鼓声擂得天响,铠斗士们却是沉默地站在原地,谁都没动弹,一个个仿佛木雕泥塑的一般——能在连绵征战中活到现在的铠斗士,个个都是滑不留手的老兵油子了。大家心知肚明,众人一拥而上,孟聚就是本事再大也抵挡不住。问题是,树的影,万人敌之名威震六镇,谁没听过孟聚的事迹?

单骑冲魔阵,孤身夺金城,死在他手上的边军名将和勇士多得可以编成一个营了——对上这样的传奇人物,谁敢第一个出头冲上前?那摆明是送死啊!

人同此心,边军铠斗士个个跃跃欲试,却是谁都不敢第一个上前。看到边军铠斗士犹犹豫豫的畏缩样子,孟聚不禁感叹。他想起了当年的申屠绝部下,那些胆敢连夜攻打东陵卫陵署近乎造反的边军人马,那些桀骜又善战、象狼一样嗷嗷直叫的精壮汉子们,如果是他们在这里,即使明知是九死一生的凶险,也会有不少勇士会冲杀上前吧?

现在,当年的边军名将不是叛离就是战死,连续的惨败让他们失去了大批的军队中坚。将领离心,士卒涣散,边军已失去了当年那种势不可挡的锐气了。

最大的明证就是。数百铠斗士聚集在这里,竟连一个敢带头冲阵的勇士都没有——曾经作为大魏国最强战斗部队的那支边军兵马,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残存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裹着边军外皮、苟延残喘的尸骸罢了。

僵持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眼看着出击的铠斗士们开始进城了,孟聚冷哼一声,拔起插在地上的佰刀,转身回城。

眼见这个大杀星终于肯走人了,铠斗士们如释重负,他们顿时活跃了起来,嚷道:“孟贼莫逃!”

“呔。吃我一斧!”

“孟贼,有种的留下,与爷爷大战三百个会合!”

边军铠斗士们装腔作势地吆喝着,装出一副要追赶的样子,却是谁都不敢追近孟聚三十步以内,只怕被这大杀星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对身后纷杂的叫骂吵嚷声,孟聚都懒得回头看了。一路疾驰便回了城。

王虎、齐鹏等众位部将都聚在城门处恭迎孟聚,连那两位新投诚的旅帅史文庭和黄旻都过来了。

齐鹏王虎等老部下都已习惯了孟聚的神奇,对孟聚今天的表现,他们也只是觉得平常而已。但对那两位新加入的旅帅来说,当亲眼目睹孟聚冲杀在前。一骑披靡时,他们已被惊得合不拢嘴了。最后,当看到大都督手持佰刀亲自殿后,被他的威势所慑,数百铠斗士竟是噤声不前——在两位边军将军看来,这样的人,这样的事,那只有在传奇中听过,自己想都不敢想,简直是骇人听闻啊。

“大都督,末将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大都督神武盖世,三军丧胆;一声怒喝,三军为之噤声——当今第一神勇武将,大都督果然名不虚传啊!”

“何止当世第一武将啊,末将看着,古往今来,只怕也只有当年的开国天武王堪与大都督相提并论了。”

“老兄此言差矣,开国天武也曾在江都城下惨败。但大都督征战至今,至今所向披靡,未逢败绩,他如何能跟大都督媲美呢?”

“对对对,是末将说错话了。末将想来想去,古往今来,竟是再无别的武将堪与大都督一较高下了。。。大都督的神勇,不但是空前,只怕也是绝后了,冠绝古今!”

孟聚按捺着性子,听两人翻来覆去地吹捧,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朝廷的兵马,如何?”

“朝廷兵马?”史文庭和黄旻都是愕然:“大都督,您说什么?朝廷兵马,他们如何能跟您比呢?”

“是啊,这简直是拿黄金跟烂泥比,没法比,没法比!”

看到俩人会错了意,孟聚只好解释:“我问你们,你们跟朝廷的兵马交过手,觉得他们战斗力如何?比起你们边军,是强还是弱?”

史文庭连连摇头:“大都督,虽说败军之将不足言勇,但败在朝廷兵马手上,末将还真是不服气。朝廷兵马,他们全是依仗暝觉师作战,他们的战力,也就配打扫战场捡垃圾罢了。没有暝觉师助阵,不是末将吹牛,末将一个旅轻松打他们两个!”

看着孟聚露出怀疑的神色,黄旻旅帅连忙出声解释:“大都督,史帅还真不是吹牛。在叶家参战之前,朝廷兵马是一直被我们压着打的,若论官兵的真实战力,我们还真看他们不上。

开战之初,金吾卫那些精锐兵马就被我们打垮了不少,到了后来,朝廷只能拉一帮训练不够的新兵和民夫来组建新兵马,战力越来越差,软得跟豆腐捏似的,一冲就垮。如果不是叶家碍事,我们早打进洛京了,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凄惨境况了。。。”

史文庭猛咳一声,黄旻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弃暗投明,投奔大都督麾下,这是多么荣幸的事,怎能用“凄惨境况”来形容?难道,自己对大都督心存不满吗?

黄旻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倒,匍匐在地,连连磕头:“大都督,末将是猪脑子,末将说错话了,末将该死,请大都督责罚!”

史文庭也跟着跪倒求情:“大都督恕罪。黄兄弟只是嘴上缺个把门的,一时不合说错话了,他对大都督是忠心耿耿的,绝无二心,请大都督明鉴!”

孟聚洒然一笑,他自己也是从小军官升上来的,太清楚武官们的心态了——这黄旻分明是平时跟史文庭发牢骚发惯了,口无遮挡一不小心在自己面前说错话罢了,倒不是真存有什么反心——那些心机深沉之辈,他们倒是不会犯这种浅显错误的。

孟聚示意两人起来,想打发他们下去,但看着黄旻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显然是还在害怕着惩罚,孟聚不得不安慰他说:“说错一句话,区区小事,黄将军何必吓成这样?本座不是拓跋皇叔,不以小节罪人,黄将军不必过虑——呃,这样吧,黄将军出口错言,本座就罚你一个月饷银以作惩戒,这样如何?”

黄旻这才如释重负,他躬身道谢:“末将甘愿受罚,谢大都督宽宏。”

“好,今天辛苦二位了,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打发走了两位边军降将,孟聚独自一个人留在城头,慢慢地踱着步子,眉头深蹙,目光深邃。

今天,自己亲身见识了边军残部的战力和斗志,比起先前的边军已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了。而朝廷拥有三四倍的优势兵力,再加上暝觉师的坐镇,却还是拖延了大半年,至今没能把他们给消灭掉——金吾卫的战斗力,又该烂到了何等奇葩的地步?

孟聚意识到,一个巨大的机会出现在面前了:连年征战,大魏朝的武力已衰竭到了最低点——不光是边军或者金吾卫,而是整个北魏都在最虚弱的时候。

现在,边军和金吾卫主力尽在此地,慕容家和拓跋家的首脑人物也在这里。自己手握一支强兵,恰逢良机身处此地,倘若突然发难,对他们来个一网打尽的话。。。

孟聚激动得心脏砰砰直跳,甚至比刚才冲杀时跳动得更加激烈:“在安平城,自己只有四旅兵马而已。。。还是太少了!两个新投诚的边军旅?他们是没有战斗力的,也靠不住,指望不上。。。

倘若王北星、李赤眉、易小刀,他们中的随便哪个能及时赶来就好了,哪怕再多一个旅都好!要不要豁出去,来个舍命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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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祝各位读者朋友新年快乐,提前给大家拜年了也请大家新年里继续支持猪)(未完待续。。)
三百零七乱平(一)

在距离安平城二十里,有一个名为马坡庄的小村里,朝廷的行营在此驻扎。由行营统领的十五万王师主力就驻扎于马坡庄外的荒野上,大军傍山扎营,营地从高处一路往下延伸,延绵十几里,岗哨森严,旌旗飘扬,在四面环绕着营地的,是宁谧的田野和山林。

这年头,“王师”跟“叛匪”的分界是很模糊的,就跟戏子偶尔会穿错戏服一样,“朝廷”跟“逆贼”之间也会很突然地互换角色。比如叛乱首脑拓跋雄就一直坚持认为,他是大魏正统皇帝拓跋晃的叔叔,在拓跋晃被弑杀后,南下的边军才是货真价实的朝廷王师,慕容家不过是一伙篡夺京城的叛乱逆党而已。

自从五天前,行营抵达马坡庄后,就不再继续前进,也没有对叛军展开进一步的攻击。行营对外的说法是——没有说法,陛下做事,难道还要对谁交代不成?

就在边军起兵攻打安平城的这天,行营也出现了异样的繁忙。一大早,川流不息的信使和探子便频繁进出主帐,向着统帅禀报战情。

“启禀陛下,叛军已出营列阵,目测兵马已超过两万人,叛军还在不断增兵。。。”

“陛下,安平城向我军派来信使,称叛军大举进攻,城池危在旦夕,请王师速派增援前去——陛下,信使就在帐外,是否要传他进来?”

慕容家家主兼大魏皇帝慕容破摆手,示意不用传东平军的使者进来——进来无非是哭啼哀号罢了,徒添噪音,于事无益。

慕容破坐在大帐正中的座位上,他威严地注视着帐中众人:“诸位,叛军大举进攻,北疆的孟大都督向朝廷求援,请求援兵——大伙怎么看,都说说吧。”

帐中十分安静,散发着焚烧上等檀香的芬芳味道。在慕容破的左手边,站立着朝廷的文臣,包括各部尚书、侍郎、御史大夫和掌管大军辎重的后勤官员们;而在慕容破的右边。则是大魏朝各地的都督、兵马使、金吾卫中的路总管和中郎将们。文臣武将对峙分列,壁立如林,气氛肃穆又庄严。

听到皇帝的问话,文臣武将们都没有说话。帐中一片沉静。

按常理来说,友军有难,自然是应该救援的,但这“友军”倘若是东平军的话,这就要另外说了。救不救援孟聚。这并非简单的军事问题,更牵涉到极复杂的政治问题。

孟聚这种跋扈的实力镇藩,一向是朝廷欲灭之而后快的对象,现在让他跟拓跋雄这个叛贼斗得你死我活,这是对朝廷大大有利之事,朝廷正可坐收渔翁之利,从这个角度来说,大家尽可高呼:“让孟聚去死!”

但朝廷的问题从来都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孟聚是跋扈镇藩不错。但他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是铁杆的太子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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