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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

斗铠-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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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经白无沙手下令处决的王公大臣不知有多少,相比之下,一个区区六品官算得了什么?

仿佛猜出了南木鹤的心理,白。无沙感慨道:“孟聚这个人,太特别了。大奸若忠,还是大忠若奸?是错杀忠良,还是放纵奸邪?唉。。。南木,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

南木鹤微微一躬,领命退出。望着风雪中山麓中的。白雪,他若有所悟:东陵卫从来不曾心慈手软,身为东陵卫总镇的白无沙,他杀人也不需证据。

只是,在那个平民出身、被贬斥去边塞的六品小督。察身上,在他年青而颠沛的生涯中,存在着某种闪光的特质,令人很有共鸣和感慨——恐怕也是这份质朴而单纯的忠义之心,感动了冷酷的白无沙,令他也不忍下手吧?

房间里很安静,墙上悬挂着鸠摩莪的泼墨山水。画,门前庭院中潺潺的流水声不住传来,空气中有浓郁的檀香味。

宽大的软榻上。摆着棋枰,两个宽袍大袖的男子正在对弈,二人盯着棋案上黑白纵横的棋盘,神情专注。

两人男子都很英俊,但他们的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的。一个男子相貌清秀,身材瘦削,他舒服地斜卧在塌上,以肘撑头,淡眉笑脸,笑容温和,看起来和善而柔弱,气质犹如闲云逸鹤的隐士;

另一人剑眉星目,五官轮廓分明,目光凌厉,眉宇坚毅。他盘膝坐着,腰杆却是挺得笔直,给人一种意志如钢、不可动摇的坚定感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无沙,这么久没见,你的这手臭棋还是没见长进啊,西北的边角,我可是要占了!”

清秀男子笑着摇头:“我何需长进?如今的棋艺,收拾叶少你已是绰绰有余!叶少,你还是先担心你的大龙吧!”

“想屠我大龙?无沙,你也不怕崩了牙齿?”

两人嘴上唇枪舌剑着不肯落下风,却都是眉头紧锁,额上出汗,显然棋局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一名叶家的棋童在下首服侍,他认真地观摩,神情严肃又紧张,不时低声惊叹:“啊,这一手。。。”、“咦?真是太妙了!”

棋童眉动色舞,为眼前这精彩的弈局动容——其实他肚子差点笑爆了:叶公爷和东陵卫的白总镇,两人嘴上咋呼得厉害,俨然棋圣再世,但真实棋力却是——不要说自己,哪怕洛京街上随便找一个人回来都能将这两人下得屁滚尿流!

世上哪有这样的棋局?西北角落满了黑白两色的棋子,其他地方却是干干净净一个子都没有。这两人压根不是下围棋,他们纯粹只是在纠缠厮杀,互相杀子玩呢——不过,话也说回来了,一个是叶家家主,一个是东陵卫总镇,世上敢赢这两个臭棋篓子的人还真是不多。

一通激烈的厮杀后,棋盘上落满了黑白两色的棋子,白无沙和叶剑心都是如释重负。二人却也不清盘算目,只是吩咐棋童将棋盘收拾了退下。

侍女进来送上了两块洁白的干净毛巾,叶剑心擦了额上的汗水,长嘘一口气:“还是跟你下棋来劲啊!家里的棋师们下得软绵绵的,东一下西一下,没劲——对了,你好久没过来找我了,今天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白无沙慢条斯理地拿白布擦着手,他沉稳地说:“听说你从东平那边回来了,我过来看看。叶少,令爱去了,我也很难过。希望你节哀,莫要伤心过度了。。。”

“哦哦,知道了——真要慰问我的话,以后每天来陪我下盘棋吧?”

白无沙眯着眼睛看了对方一阵,摇头笑笑:“算了吧,跟你这种臭棋篓子下得多了,会伤身折寿的。”

他暗暗奇怪。独生女死掉了,叶剑心还能象没事人一般下棋聊天说笑——早知道这家伙冷酷了,但不料竟无情到这种地步,这人的血难道是冷的吗?

“除了慰问以外,我还有些事想跟你聊聊。最近,关于令爱的逝世,我们听到了一些流言,叶少你是亲身到过东平靖安的,不知你在那边可听到了什么风声?”

“嗯?”听到是与叶迦南逝世有关,叶剑心剑眉一挑:“什么流言?”

“有人说,叶迦南的遇害,是孟聚干的。”

“孟聚杀害了叶迦南?”叶剑心哑然失笑:“这个,怎么可能?”

“有人给我们提交了很确切的证据,说孟聚谋害了叶迦南镇督,现在总署正打算开始调查。。。叶少你是亲自到过东平的,不知你听到过这方面的消息吗?”

叶剑心微微动容。他想了一下,肯定地摇头:“肯定是搞错了。我亲自见过孟聚,我们的人也向一些在场的证人了解过,他们说得很清楚,这事与孟聚无关。”

“孟聚有可能撒谎,在场的人也都是孟聚的部下,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撒谎呢?”

“不可能——没人能对我们叶家撒谎。”

叶剑心淡淡地说,平淡的语气里透出强大的自信:“问话的时候,我们叶家的心灵冥觉师是在场的。真话还是假话,他们能辨得出来。”

“照你的意思,孟聚不可能是杀害叶迦南的凶手?”

“绝对不可能——到底是哪传出的流言,我在靖安怎么一点没听到?”

白无沙微笑道:“既然叶少你这么肯定,那看来只是无聊人弄出的谣言而已,我就不必理会了。来,我们再下一盘棋吧。”

漆黑的牢房,走道上昏黄的油灯,粗糙的木栏杆,空气中荡漾的古怪臭味,不知何处传来的呻吟和惨叫声——天下所有的黑牢好像都差不多是这样。

孟聚倚躺在一堆稻草上,盯着眼前那团不可穿透的漆黑,出神已久。

虽然被关进牢里,但他的环境还不算很差。可能是对曾经同僚身份的照顾,更可能是怕他串供,相比那十几个人挤在同一个牢房的倒霉家伙们,孟聚却得以享受单独住一个牢房的照顾。

身份暴露被捕,孟聚并不如何吃惊——从成为南唐鹰侯的那天起,他早就预料了这天的到来。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因为谋杀叶迦南的罪名暴露的!

真是太荒谬了!

听到萧如风宣读逮捕令的那一刻,孟聚的第一感觉不是恐惧,不是吃惊,而是强烈的愤慨和震怒:这世上还有天理吗?歪打居然也能正着!

一连几天,他对着提审的刑案官们破口大骂,骂得淋漓畅快。看着那些审讯官们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脸,他哈哈大笑。

接下来,仿佛被他骂怕了,总署的人再也不来提审他,害得孟聚只能日复一日地数着稻草打发无聊。

黑牢中见不到太阳,孟聚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他只知道黑牢给自己送过了十五次饭。整日无所事事,孟聚开始怀念起那些被骂跑的审讯官们了。

他暗暗下了决心,下次总署再提审自己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再骂了,骗他们跟自己聊聊天也是好的——或者,自己都暴露了,反正逃不掉的,自己干脆招供了算吧?一刀砍头干脆利索,总比这样在阴森森的黑牢里发霉死去的好。

他正胡思乱想着,走道上传来了腾腾的脚步声,一群人举着火把走进来了。孟聚也不在意,不料这伙人竟是径直停到了他的门前,接着便是开锁的金属声和牢门打开的声音,几个人走进来,火把的光亮耀花了孟聚眼睛。

“萧如风你这王八蛋,算你小子走运,老子送你一场富贵,我认了!老子不但是鹰侯,还是堂堂的鹰扬校尉!给老子弄点好吃的,老子什么都跟你说了!”

这句话都到嘴边了,孟聚刚骂出声:“萧如风你这个王八蛋。。。”

他突然收了口:站在面前的几个人并不是以前来提审的内情署审讯官,而是几个气势很足的陌生军官,在他们中间,孟聚认出了南木鹤。

见到孟聚破口大骂,军官们神情都有点尴尬,一个眉清目秀的中年男子却是不动声色,他沉稳走到孟聚面前,温和地说:“孟督察,总署已经查明了真相,你是被冤枉的。恭喜你沉冤得雪,欢迎你归队。”

(以下不计字数:话剧史上第一混乱在上海上演,张小花同学的书还是不错的

首轮演出:2010年1月29-2月7日、2月25-3月7日夜19:30(周一休息)

演出剧场:新光小剧场(即新光影艺苑,宁波路586号,近广西北路相邻南京东路步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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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一出狱

一百四十一出狱

突然听到对方这么说,孟聚心中狂喜,立即知道,事情发生了变化。

“你是谁?”

孟聚很没礼貌地喝问,在场军官都是脸上变色,几个人就要来教训这个不知高低分寸的小军官,却被那男子摆手阻止了。

“初次见面,幸会。我是白无沙。”

孟聚震撼得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几把火把噼啪地烧着,照耀着眼前的男子。他长得很好看,淡淡的秀眉,苍白的肤色,深邃的眼睛,笔挺而秀气的鼻子。在他唇边有一道深深的笑纹,这让他看起来总象在笑,让人一见便觉得友善又和蔼。

这样一个俊秀又憔悴的男子,竟是传说中恐怖又神通广大的东陵卫总镇白无沙?

“孟督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出去吧。”

外面正在下着雪,无声漂着的雪花,纷纷扬扬。被白茫茫大雪覆盖的山麓、丛林和密密麻麻的建筑群,都一下呈现在孟聚面前。在灰白的视野中,两只夕鸟飞过天空,变成两个黑点飞远了。

雪光刺眼,刚刚从漆黑的牢。狱里出来,孟聚的眼睛微微刺痛。但他还是坚持睁大了眼睛,贪婪地注视着辽阔的天空和皑皑的大地,呼吸着那散发清新树林气息的空气,心中愉悦无限。

只有曾经失去的人,才知道自由和生命的可贵。

“今年好大的雪,北疆那边,怕是雪更大吧?”

在孟聚望风景的时候,白无沙就。在一旁静静地等候着,到这时才说话。对于这年轻人近乎鲁莽的行为,他表现出了难得的宽容。

孟聚猛然记起,自己身边还有。东陵卫的大*士。他转过身来,躬身道歉:“总镇大人,卑职失礼了。”

白无沙微笑着摇头:“该说失礼的人是我。孟督察,我。久闻你的大名了,但没想到我们会这样见面。这几天,孟督察你受委屈了,先去休息吧,回头我们详谈。”

他拍拍孟聚的肩膀,转身走向一辆宽大的马车,军。官们恭送着他上了马车,马车驶动,消失在茫茫的雪幕中。

东陵卫的总镇惊鸿一现,从黑牢里接出自己然。后又匆匆消失了,这让孟聚感觉像在做梦一般。他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白无沙马车消失的方向,回不过神来。

白无沙一走,军。官们也纷纷散去。在路过孟聚时,他们都投以热情友好的笑脸,有人还停下来跟孟聚攀谈两句,态度很客气。

听对方自报身份,起码都是督察级以上的人物,其中还有几个镇督或是同知镇督。

放在以前,骤然见到这样的大人物,孟聚还不得恭恭敬敬给人行礼请安。但现在,可能是因为白无沙的冲击太强烈了,对以前眼中的大人物,孟聚已经失去了敬畏感,只是含含糊糊地应对着。

好在大家都知道他是刚从黑牢里被放出来,狂喜之下精神恍惚,众人都能理解,倒也没人怪罪他,说了些“恭喜昭雪”、“好好休息,保重身体”之类客套话就纷纷散去了。

这时,有人跟孟聚打招呼:“孟督察,恭喜你了。”

“啊,谢谢,阁下是。。。”

打量着眼前的人,孟聚陡然脸上变色:眼前的不是旁人,正是南木鹤。

正是因为在与南木鹤谈话时,自己被内情署诱捕了——虽然说未必是他的主意,但无论如何,对这个人,孟聚实在没什么好感。

像是没看到孟聚脸上的厌恶,南木鹤泰然自若:“孟督察,你刚出来,怕是有点累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梳洗歇息一下,你好好休息。”

孟聚淡淡地“嗯”了一声,却是没说话。

南木鹤微笑,心想这位孟督察还真是单纯,他还没学会掩藏自己的心事。

逮捕孟聚,这是一次公务行为,并非某人的意志决定。接到情报,按程序必须得这样做。事实上,南木鹤已在自己的能力范畴内给孟聚不少关照了,比如严禁给孟聚行刑——但这些,他并没有跟孟聚解释,他只是笑笑,说:“孟督察,跟我上车吧。”

一辆马车将孟聚带到了陵署西区的一栋小宅院,两个青衣的奴仆在门口迎接了他们。

南木鹤领着孟聚进去,领着他介绍宅院的情况。这宅子表面很平常,但走进去才能感觉到它的豪华——不是那种镶金嵌银的暴发户式显露,而是一种很清雅很内敛的奢靡。

院落间,腊梅的枝条婀娜舒展,窗明几亮的书斋,一式红檀木的家具,墙壁上悬挂着前朝画圣沈宽的字画、文案上搁着名贵的台州玉砚,散发着清香的云山墨、檀木笔筒里装着还没开封的名贵狼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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