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梁祝-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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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南宫燕就已是外门弟子第一人,出去一年,那不是门内温室里培养,妖莽山一年存活下来,这人得成长到多恐怖!
与之相比,诸葛鱼与金喜膳在外只呆了半年。这两个人很恐怖,但至少还能想象。
“砰”、“砰”,不是撞击声,而是人走路的脚步声,梁山就觉得有一股气冲上鼻梁,紧接着头发根根都要竖起的样子,视线中就看到一个巨大如山一般的怪兽,四脚朝天一点一点的挪动。
背后就是夕阳,看起来也就拇指盖那么大小。大地继续有节律的微微颤动,有人开始惊呼道:“天啊,金丹初阶望月犀!”
“金丹期初阶望月犀能敌金丹中阶人类高手,除非这南宫燕伏牛拳已到达巅峰,才能以牛对牛解决这一怪兽。”王全才迅速分析道,头却还是摇晃着,“但是还是太不可思议了,她怎么做到的?那她伏牛拳的造诣岂不是比金喜膳还要厉害!”说罢,王全才看了梁山一眼,面露忧色,小声嘀咕道:“最好不要碰到这女人。”
最后阶段的挑战赛,挑战者上擂之前随机抽签,也就是说挑战者的对手并不一定。
目测望月犀居然有一擂台大小,四脚被系朝天,身子一耸一耸,却迟迟没看到南宫燕。不知过了多久,梁山才看到南宫燕,与巨大的望月犀比起来,南宫燕才那么一丁点。而正因此,场面才更显得震撼,颇似蚂蚁举起大象的诡异感觉。
终于,南宫燕走到众人面前,手腕一翻,拥在左右的外门弟子如水面开浪一般纷纷激射出去。
望月犀重重地扔在地上,硬生生挤进地面目测有两米深,整个地面居然跳了一下。
“灭杀金丹初阶望月犀任务,完成!”南宫燕朗声道。
全场鸦雀无声。
半响,有人惊叹道:“南宫师姐莫非突破了金丹期?”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是啊,若非如此,怎么可能击杀望月犀?”
很快,越来越多人觉得南宫燕已突破了金丹期。就在这时,中院的一个长老说道:“南宫燕,很好很好,居然在外头就突破了金丹期!”
“哇”,长老这一确定,众人无疑了,南宫师姐真突破了,不禁悲叹这届的挑战者们,若是对上南宫燕,怎一个“悲”字可以了得?!
“梁兄,我的全部身家可都押你身上了。”王全才颤抖着声音说道。
“滚!”梁山喝道,心跳陡然加速。
凌晨时分,入定中的梁山忽然睁开双眼,感觉下院一东一西两个方向能量波动的厉害。
又有人晋升金丹初阶?梁山心中念头一闪,不过很快平静下去。
郝长老偏远的茅屋,郝长老原本在床上躺着,倏地睁开双目,放出两道剑光,旋即又闭上。
这一夜,下院与中院的长老都惊动了。
金长老直接从小黑屋跳出来,忘记自己还**着身子。他呆呆的望着东面犹如霞光映红了半边天,满头的灰发在夜风中跳动。
良久,金长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人逼人,那是要逼疯人。第一次,他的心头升起放弃之念。
天还没亮,梁山睁开眼睛,远处就传来王全才凌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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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守擂者突破金丹
{)}王全才像是卷着一股风冲进来,嘴上喊道:“梁兄!梁兄!这下糟糕了。”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梁山喝道。
王全才进到卧室,一屁股坐下,有些带着哭腔道:“梁兄啊,就在两个时辰前诸葛鱼与金喜膳这两个家伙也突破金丹初阶了。”
“难怪那么大的动静了。”梁山喃喃道。
“梁兄,放弃吧,这三个人太无耻了,根本就是绝了所有人的念头。”
“放弃老子就要倒欠功德阁的功勋值!”梁山瞪起眼来。
“那也比被废掉强啊。”
“你对我没信心?”
“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那三个家伙太妖孽了。”
梁山笑了笑,道:“你放宽心,山人自有妙计。”
“真的?”
“快滚,别打扰老子清修。”
王全才“深情”地看了梁山一眼,然后抱头“滚”了。
王全才足音消失,梁山长吐一口气,骂道:“太他妈无耻了!”脸色不复方才平静,双目望天,神情沮丧,心道:山人有个屁的妙计!
南宫燕清早起来,推开院门,望了望似是清洗过的蓝天,堂内的日子真是让人懈怠,她怀念起妖莽山生死挣扎的日子。
一个外门弟子匆匆过来,又匆匆走开,南宫燕手头多了一张纸。
诸葛鱼与金喜膳院子里几乎同时被扔进了石头,两个人出了房,看到兀自滴溜转的石头。那不是石头,而是一块圆玉,卷着一张纸条。
三人几乎同一时间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梁山伯。
阳明圣子最近修复了金丹本源,因祸得福,还有所精进。正清派内门传来慕容博递过来的消息,就一个字:压。
这是要继续打压梁山伯。
梁山伯与花月影结了“三世情丝”,就失了打杀可能,阳明圣子一度以为如此是最好的结局,再不需要费心费力。
慕容博传来的命令是持续打压,阳明圣子反省了一下,对梁山伯这个人还真不能掉以轻心。
这次梁山报名挑战,二十个当中他算最不靠谱的。正好三个守擂的几乎同时晋级金丹,递上纸条,写个名字,话里的意思就是要三人把梁山伯修理得“亲娘都不认识”的程度。
梁山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守擂者的名单,无论哪一个都会狠狠招呼他。
筑基中阶圆满对付金丹初阶,差着两级。马文才对阵冯坤师兄就是如此,不想自己也遇到了,梁山终归有些心里不安,找郝长老问计去了。
让梁山失望的是,郝建把着圣剑堂第一高手交椅的时候,那三个守擂者也就刚刚踏入修真门,他没怎么注意过,有关“知己知彼”的功夫还是得从王全才那里弄出来。不过,郝长老倒是进一步帮梁山指出金丹初阶与筑基之间的差别。
筑基中阶体悟天地“风”之道,才会御风术,而金丹初阶则是凭风术,这是两者外在最显著的区别。人觉察不出有风时,御风术就不灵光,凭风术却依然可以。
郝长老说没有完全静止的空气,换句话说,筑基中阶的御风只能算滑翔,金丹期的飞行才真正称得上飞行。
内在最显著自然是凝成金丹,从此我命由己不由天。这是说金丹期的修士若意外死去的话,就称之为尸解,然后凭借各人功德最后决定去处。筑基期的修士死了就死了,跟常人没有太大区别。在力量、速度等方面,金丹期初阶通常会是十倍于筑基期高阶。
听完郝长老把金丹期与筑基期的区别讲完,梁山心里越发没底了。最后,郝长老总结道:“你一点胜算都没有。”
从郝长老茅舍狼狈出来,回到别院没多久王全才来,带来厚厚一叠资料,说是羊秋儿姑娘鼎力相助,把三位守擂者的详细资料都整理出来。
梁山打开一看,比王全才整得强太多了,立刻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力量缺乏的情况下,唯有从智慧、战略战术的运用上去做文章。
十月下旬,下院的十杰赛终于进入最后阶段,第四轮淘汰赛结束后,就剩下三十名外门弟子争夺最后的前十名。刘明德与雷动在第二轮纷纷被人扫落马下。
等若进入决赛阶段,擂台的结界都有些不好使了,两个人在里面打,撞得擂台东摇西晃,破坏力不是前面几轮可比拟的。
守擂者都到场了,等着有人挑战。
王全才充当了梁山的经纪人,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传递最新的消息。
太阳西下的时候,一个外门弟子被打得喷了血,有一升的样子,整个得喷洒在结界上。而结界,就像无形的玻璃罩一般,场面看起来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梁山看得愣神,王全才第十六次钻了回来,道:“梁兄,二十名挑战者十二名弃权了,扣除功勋值100分。”
梁山嘴角抽搐了下,若是不打了,整个就要回到解放前。
“最后一轮决赛马上就结束了,挑战赛马上就开始,叫号,如果弃权的话……”说到后面,王全才迟疑了,眉头纠结,不知道是心疼梁山还是心疼他的钱。
一声厉啸,整个擂台的结界犹如肥皂泡一般猛烈颤抖,两个人在里面飞来飞去打斗得正酣。
这两个是把紫霞诀练到外门弟子的极致,紫气氤氲,其状既猛烈又好看。
紫霞诀与伏牛拳都是圣剑堂必修,看起来是大路货,其实是镇山之宝,据说现在的弟子都很难练到巅峰。
梁山心道一声惭愧,这紫霞诀他很少时间去修。
最后一轮的最后一场结束,前十名的排次出来了,这不是最后的,还得跟三个守擂者打完了再说。
几乎没有停留,梁山就听到叫他的名字:“梁山伯,对阵南宫燕!”
梁山倏地站起,双目放光,转过脸,却看到王全才如丧考妣的样子,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王全才这才醒了过来,拼尽全身勇气大喊道:“梁兄必胜!”这一嗓子,换来的却是哄堂大笑,只得讪讪垂下头去。
梁山面色平静从看台走下,心里骂娘,这就上啊?!而且还是头一个,压力山大的。
王全才苦着脸,看着梁山的背影,这些天晚上热闹之极,押注中梁山的赔率是最大的。他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出去,可是今天这一场过后,他是圆的还是扁的那就真不好说了。
王全才想用十个指头蒙住脸,可小孩子的把式他做不出。梁山是一步一个响,王全才心脏也给擂得咚咚响。
他觉得自己要晕了,身子一晃,被身后一人捏住肩膀。
王全才咧嘴就要叫出声来,转头看到是羊秋儿女魔头,心里突觉一安,闭嘴不言。
“不管怎么样说,梁兄的胆魄值得称道。”旁边的刘明德信誓旦旦道。
“要我,就这上擂台的半途就吓尿了。”雷动更是说风凉话。
“梁兄未必就败了,他有三世情丝,惹急了,三世情丝威力一发,金丹初阶横扫。”王全才小声嘟囔道,一阵猛烈的掌声如潮水一般淹没他的话。
原来南宫燕掀掉身上的金凤披风,显出一身劲装脚下一点,凌空飞上了最中央的擂台。这时,梁山还在下面老头一般踱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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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磨磨蹭蹭的上台
{)}王全才一颗心整个提到嗓子眼里了,就连刘明德与雷动两个都目光灼灼。
他们身后是崔莺莺。
坦率地说,崔莺莺并不适合修真。她的舞台似乎更应该是后宫之类的,她来圣剑堂与其说修炼不如说是来镀金。
因此,崔莺莺在第一轮就遭淘汰,不过她并没太在意。如今瞪着一双凤目瞅着梁山的背影,想的却是跟梁山对舞的那夜。这个男人,送死的背影都是这么拉风。
其他新进的外门弟子也都高度关注,当然他们心目中想的是梁山几招被那无敌的南宫燕打倒,不要一招就好,多支撑几招就算是给他们这批人长脸了。
唯有马文才对他的“旧主人”保持谨慎的乐观,考察梁山的一路发迹史,转折处总是出人意料。
不过,马文才很快呼出一口气,再怎么“出人意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是毫无办法,即便拥有强大的气运也不行。
那么,重伤是免不了的,在床上躺上个一两年也免不了的,这样一来马文才就有信心利用这段时间迅速追上然后超越他。
马文才立刻激动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双颊出现一抹羞色。这真是一种矛盾的心理啊,马文才渴望堂而皇之地击败梁山伯,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忽然,一个念头冒出来,为什么明知道会败还要上去送死?马文才想不通。
他心中一凛,若守擂者没有突破金丹初阶,而是筑基期高阶圆满,那这种预定情况下他梁山伯又有什么把握跟他们一战呢?他肯定还是有所依仗的。
马文才紧紧地盯着梁山,却看到他显出一副探头探脑的样子,居然没有看他的对手南宫燕,而是在打量擂台,看起来认真又有些深情,他在搞什么啊?
梁山这一异状很快大家都看出来,这人怎么回事,这等要命关头似乎还走神?
王全才就觉得血压高得没办法再高了,阵阵天旋地转感如浪潮袭来,这下铁定得穷得掉裤子了。
梁山的确是走神了。因为他忽然想到这场热闹的比赛总是少了点什么东西。一直走到擂台下梁山才想起来了。
广告!是广告,擂台上没有像后世那样在醒目处张贴广告。
梁山微微晃了晃头。
这一动作自然落在有心人士眼中,纷纷揣测这“送死者”的心思,哪个会想到梁山正在鄙视羊秋儿。
枉为圣剑堂最富商业头脑的家伙,这么大盛事居然不晓得利用这机会好好宣传一下风君社,同理,也可以在其他修真堂的十杰赛里打出这广告啊。
有人被梁山这慢悠悠的样子等得心焦,忍不住出言道:“兄弟上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