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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节

阴阳学堂-第1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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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迁左右望望,确定没人,凑到寒冰耳边,“你小点声儿,千万别跟别人说。”

寒冰连连点头,“嗯,你说,我不跟别人说。”

“秘密!”邹迁啪啪拍了两掌,“所以,我谁也不告诉!”

“哎?”

“哎什么?”小迁挠挠头顶,“你可是学报的编辑,我就算告诉谁,也不能告诉你啊。”

26。乱战

26。乱战

为什么荀因健想要挑衅公羊沐?邹迁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觉得以荀因健的性格来说,做事就算没计划也不会心血来潮,难道……“其歌,你不觉得这事情很蹊跷?”

“蹊跷?觉得,不过不知道哪里蹊跷。”其歌煞有介事地一本正经深思着,“我说这个荀因健是什么时候开始垫地儿地?”

“垫底儿?”邹迁转出五色笔,在空中画着圈,“咱们现在认为他们俩是因为朱云声那个事情打起来的对不对?”

“难道不是?”

“你听我说。”邹迁退后两步,空中的图案也跟着他平移了过来,“亏你还是刑家,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还简单?如果是荀因健,最多他是在巡山时候盯上沐少爷的。”其歌顺线儿往上推,“更早不太可能了吧?”

“上次巡山荀因健做过什么?”邹迁自言自语着,“荀因健跟图门打的时候,他是四年前就开始计划了,当时他也最多就是个初级生。这次挑公羊沐,不可能没计划,更何况沐并没有图门那么容易上钩,更没什么把柄什么的。”

“把柄?”其歌看着荀因健竟然可以抓住怒气的火脉,不由得羡慕不已,“他抓别人的把柄还不容易?只是谁能抓住他的把柄?”俩人对视,想到了同一个人,“孟为露!”邹迁继续画着图,“那这个箭头应该有一个对着孟为露,可把柄又是什么呢?”

“你俩干什么呢?”章寒冰见邹迁在空中胡乱画着,却什么都没有,走到小迁身边,才知道只有跟邹迁站在一个方向才能看到挂在半空的图,“你们在研究朱云声那事儿?”

“嗯?”邹迁没想到寒冰一看图就想到朱云声几个人。那就顺着把参与者都圈出来,“看他找的这几个人。”

“不是挺好的。”章寒冰点着一个个名字,“姜时,谁的话不听也听荀因健的,姜时的目标就是超过他表哥,可以当心腹。邹迈,你弟弟,你最了解。好玩地事情才凑热闹。公羊品,当是找邹迈的赠品吧。不过孟为露怎么从中插进来的?她要帮应该找图门清吧?不会冲孟为霜那层关系?”

“邹迈,好玩?”邹迁皱皱眉,掏出手机就给邹迈打电话,“小迈,我问你,你帮荀因健找朱云声他们来着?”

“没。”邹迈边吃边答,嘴里还嚼着菜没咽下去。“提供学生卡位置而已,我可没上场。”

“吃你的吧!”邹迁意识到这事情有点不一般,“我说啊,其歌,朱云声他们三个肯定不会落咱手里。”

“一箭双雕。”其歌使劲儿一跺脚。“他奶奶的,这孙子够狠的。”

“沐少爷再忍一忍,估计荀因健这个计就破了。”邹迁笑着摇摇头,“不过。荀因健也掐准了沐少爷的极限吧?”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回事儿?”寒冰还是有点不懂,“不会是在用外星语言交流吧?”

“这样。”邹迁见韩攸和姜时也凑了过来,就索性接着在原图上画着圈圈点点写人名,“我也是猜测的,不过觉得顺理成章。咱们逆着结果往原因上推,咱们现在知道俩人打架是因为朱云声三个人地事情对不对?”

“呵呵。”姜时站在后面轻轻一笑,“继续,继续。”

“最后插一脚的是孟为露。这里是个切入点,孟为露介入的时候,荀因健已经确定了三个人,因为邹迈先于为露的,也就是这个时候荀因健已经不仅可以定下三个人,连三人的行踪都知道,他需要为露干什么?没用的吧?”

“嗯,有点道理。”韩攸点点头。

“据说他跟孟为露谈了什么条件。这就更不可思议了。荀因健什么时候会跟没什么用处的人谈条件?”邹迁用五色笔在为露的名字画了个五角星,“除非是为露抓到荀因健地把柄。这么推断对不对?”

“对,没错。”其歌跟着应和,“而且还非得把为露隔离开,这说明跟荀因健肯定有关系。”

“大家多少都了解一点孟为露这个人,她绝对能找到最佳的切入点,而她加入荀因健阵营的时候,也就是荀因健打断了甘雅川腿之后。”邹迁回头瞅瞅姜时,“公羊品说甘雅川偷袭荀因健,估计也是听说的吧?既然是偷袭,公羊品不可能看到,看不到怎么说都可以,你说是不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姜时耸耸肩膀,“随你们怎么想。”

“啊!不是双雕,是三雕。”其歌大叫着拍拍姜时的肩膀,“你那个青鸾吞了朱云声,也算一雕!”

“既然随我们想,我就大胆猜测了。”邹迁在图中荀因健下面加上朱云声、甘雅川和白雅三个名字,“我想,他们三个只是被利用了而已,属于被卖了还帮人点钱那伙儿地,那个利用他们的就是荀因健,而第一个发现这个事情是孟为露,姜时不过是传话的帮凶,捎带获得的利益就是一条水命,邹迈纯属看热闹,还不能明确他是否知道真相,公羊品地加入完全是混淆视听用的。”

“什么?”章寒冰对这个“真相”不太能接受,“为什么?荀因健怎么知道公羊沐会带头?”

“当然知道,因为图门清不会带头,作为三法门总司出手收拾这三个小人物传出去像什么话?所以他找韩攸代替自己参与,这就是给荀因健了一个可以动手的信息,我们几个人里主事儿的铁定是公羊沐。”邹迁挠挠太阳穴的位置,“之后荀因健等的就是公羊沐的做法。”

“做法?”

“是的,如果公羊沐订地是马上反击三个人,荀因健的计划也不能成。他摸准公羊沐百分之八十会选择长期计划,敌不动我不动那种。”邹迁在图里公羊沐三个字上画了个圈,“这个很好确定,沐属于不轻易决定杀人的,他会寻找尽可能周全的办法,更何况沐少爷不是单独行动,牵扯到我们几个人,时间上肯定会拖延。”

“这个时间荀因健怎么订的?”

“不用订,荀因健只要知道决定了沐少爷带头,然后只要有一个月,不,一个星期,甚至更少也可以,他找机会先下手就中。”邹迁在图上连接起荀因健跟甘雅川的名字,“拿他开刀的原因就是以甘雅川的性格最适合用冲动地借口,有人说甘雅川偷袭荀因健,谁能不信?甘雅川老早就自不量力,对不对?”

“这倒也是。”章寒冰点点头,“那白雅呢?”

“先别说白雅,白雅上吊是因为她无能为力,也可以说是迫不得已。”邹迁把孟为露地名字跟荀因健连在一起,“荀因健一出手,孟为露就知道时机到了,我想,她第一次看到信的时候就推断出荀因健参与地事情,不然,她不会既按照荀因健的设计解释,又能在最佳时机去找荀因健谈条件。”

“这样,表面上荀因健是一个人收拾了那三个垃圾,其实,他想让公羊沐吃个憋,沐气不过来找他理论,这样就成了,从三个人的处理上也能看出来,只有甘雅川幸免留了条小命。”邹迁拍拍手,“荀因健其实算错一个地方,他以为沐会马上来找他,可是沐少爷不是白给的。”

“沐少爷难道也看出来了?”其歌睁大眼睛瞅着邹迁,“不要跟我说连图门也知道。”

“图门知道不知道,我就不晓得了,除非他这一阵都不回来,坐等事情解决。”邹迁抬手举笔两三下把图抹掉,“沐少爷前两天跟我说什么后悔是不是好事儿什么的,我想,他前一阵突然转移去研究魏晋史,八成也察觉出来了,就是没沉得住气,最后一步,还是踩到荀因健的陷阱里了。”邹迁瞥了一眼姜时,“你说是不是?”

姜时笑着伸了个懒腰,“你说是就是咯。”

27。空灵

27。空灵

“如果明知会走火入魔,你会不会去做?”公羊沐耳边回想着朱云耶的声音,不用怒气肯定是抵不过荀因健,用了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知道都谁得到过据比怒气?”朱云耶自问自解,“我想,你会说雷震子和杨广吧?谁也不知道事实什么样子。雷震子那个是传说,杨广那个连传说都算不上,最多能算谣言。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据比怒气有很强的爆发力。另一方面就是说怒气用出来的时候极有可能丧失理智。”云耶点点头上的本神穴,“人发怒的时候多少都会淹没些理智,实打实跟你说,要以人的理智去控制神的怒气是不可能的,就算你想创造奇迹,这个也不在奇迹的范围内。”

“为什么?”云耶笑了笑,“因为激发据比怒气的条件就是你要发怒,你的怒气越大,据比怒气越强,这么说总知道了吧?你的理智连能否控制自己的怒气都是未知数,退一步,真的控制住了,那就是不生气了?不怒了,据比怒气不也就灭了?”

公羊沐能控制住的怒气不足十分之一,超越这个限度,发觉即将要无法控制的时候就会马上收手,以至于到现在,长进也不大。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丧失理智,虽然从来没有过无理智发飙,可只要想到这个词就觉得是个禁忌。

“我说,他俩这么打,得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其歌指指头顶上的当空烈日,“也没狠招儿,姓荀的明显手下留情,光见伤不见血,真没劲!”

“荀因健想逼公羊用怒气。沐少爷的怒气还是那么淡淡一层,荀因健不过瘾铁定就不能罢手。”邹迁左手食指顶着牙,脑袋里快速旋转,“荀因健要做什么试验?”

“试验?”章寒冰眼睛一转,掏出PDA搜索关于荀因健的信息,“不行,归纳不出来,荀因健得到的东西太多了。”

邹迁回身一把扯住姜时的脖领子。“那就你说!”

姜时上下扫了邹迁一眼,“你想跟我打?”

“我……”小迁想到衡祸中见到地那只青鸾,“算了,我不会跟你斗。”

“哼。”姜时撇撇嘴,“自不量力。”

邹迁使劲儿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凑到姜时耳边小声地说,“你劫水命是要熄烽火,呵呵。说是解青鸾,其实是要救个罪人进六道轮回。我很清楚那只青鸾的弱点在哪儿。”小迁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个横切的手势,“不跟你斗呢,是我也想早点见见褒姒长什么样子,所以。你最好还是放聪明点儿。”

姜时惊讶地瞅着邹迁,咬咬牙,“不管你知道什么,反正验水的东西就得用火。验火的东西最好也是用水。”

“他小子欠揍!”其歌举手一个巴掌拍得姜时后脑勺清脆一声,“你不就是要水命么,我来,本大爷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要是能拿了我的命,我再附赠你一个水命地。”

“等等!”邹迁一把拉住其歌,“你抽了?干什么?”

其歌嘻笑着眨眨眼睛,“没啥,看他俩打。手痒,我不打死那小子不就可以了。”

“不行,不打死也不行!”邹迁严声厉喝。

“那就打死!”其歌也突然一脸严肃,“总可以了吧!”

“你发神经啊!”邹迁一拳打在其歌脸上,其歌完全没料到小迁会出手,这一下挨得结结实实,“干什么,你!”其歌顺手一个空符袭向小迁。迁躲也没躲。伸手抓住空符轻轻一握,蹼。眼看着空符化成一股气窜出手心消失了。

“玩儿赖!”其歌瞪着邹迁,“陶改都教你什么了?化符竟然用素古应术!”

“不是素古应术。”小迁拍拍手,扇了扇,“素古应术是兵家的东西,我哪儿会,用的是咒啦,咒。”

“咒?”其歌将信将疑,马上把矛头转向公羊沐和荀因健,“要不,你也加入他们试试。”

邹迁也懒得跟其歌闹,想着刚刚姜时所说的话,“据比怒气属火没错吧?章寒冰,荀因健那些宝贝里什么属水?”

“也不少,不过我压‘范蠡垂竿’,这东西荀因健自从得到后还没用过。”章寒冰挠了挠鼻梁,“可,他手上没拿垂竿啊。”

“我一直有个问题,十袭怎么能防止自己的东西被偷?”其歌端着下巴纳闷地看着周围几个人,“你们说呢?”

“我要知道,早就去偷了。”韩攸晃悠着手里的苏武牧羊杖,“谁想上去打打看?”

“我!”其歌高举双手,“他俩打得拖泥带水,真没劲,两三下搞定!”

正如其歌所说,荀因健没用重拳,更没下狠手,目的在于激怒公羊沐,而他跟公羊的接触并不多,性格地把握也不可能如图门那么轻车熟路,每出一拳都在衡量着尺度。荀因健算,公羊沐不可能不算,沐至今都只是处于爆发的边缘,一面克制着一面还想彻底解决荀因健,发觉姓荀的出招都随着自己力量而变化,也就是说他不发全力,荀因健也不会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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