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武狂徒-第6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无禅心?”
“无。”
“唉,这小子为何如此好命?”
有好命的人只有两种情况,今生多受苦,否极泰来。二是前世修来的,即使神佛也无法左右。
吕牧却听不到这些夸奖他的话,他现在正搂着两位娇妻入睡,这段时间太过疲累,也没有好好的陪一陪自己所钟爱的人,现在只好付出“精力”来满足她们,他真是牺牲了不少。
他没有睡着,脑子里是昨夜发生的事,他将老皇收进了他的千世界里,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心神一动,他便进入了自己的千花千世界,美丽冷漠的达婆盘坐在花前进入了调息状态,长发披散在胸前遮挡住了一些部位,可对吕牧看来,这才是挑逗。
“善了个哉,小衲命真不好,每天都要强忍着欲望。”
“你再对我胡思乱想,我禁你一辈子。”达婆的声音平淡,但还是充满了友好。
吕牧赶紧捂住了下面,咽了口唾沫,道:“那老皇你看到了吧,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借尸还魂。”
“什么?”吕牧一谔,他刚开始也就想到这方面,但他不懂这是谁在借尸,谁想还魂。
“古法中,有一些禅武者寿命将尽,小涅盘又突破不了,便下了狠心在自己身上下了降,让自己保留记忆和修炼法门,但身体已经成了行尸。这种行尸也有成长到巅峰的可能,举个例子说,遥远的恒河流域有一个道场就叫做降宫,专门收行尸修炼,也是一股非常可观的力量。”
“这也行!”
“为了力量和不死,很多人都愿意这样。”达婆叹了口气:“但很多小涅盘的人也不愿意,因为行尸是很痛苦的,他要时刻被毒虫噬咬,而且遭受别人不能容忍的对待,身体心灵都受到很大的挑战,所以很多行尸无法忍受自行尸解而死了,结束自己的悲伤。”
没想到禅武者里竟然有这样一类人,他突然对这些人表示很大的同情,但同时也想到金鹏老皇,他这样子不像是行尸,那他到底怎么个借尸还魂法?
“只怕这是被动的,他给自己下了降,但又瞬间后悔,及时打断这种行为,所以才像现在这样半人半尸、游走在人鬼之间。现在他无法融合这种力量。”
“是金翅鹏皇!”吕牧立刻想到了这个家伙,他本来怀疑是大公主给他下降,但这种方法凭她一个金鹏国公主是很难接触到的,所以只有一个解释,金鹏老皇进入那间屋子,在里面寻到了下降的方法。
金翅鹏皇回来时候已经是禅尸,他的特别立刻引来了第一道场祖师和金鹏祖先的围困,后来他挣扎在这种痛苦之中,但又怕后代有冲不破小涅盘的,便留下了这下降之法,在一个雨夜尸解而死,可悲可叹。
用心如此,也不失为一代慈皇,只是他的苦楚谁能知道呢?
要彻底击败大公主和公子论,只有请老皇恢复神志,但他却毫无办法,这时,达婆提醒道:“我本来可以助你,但救了你之后我损失了百年魂力,无能为力了。眼下只有两个人能救他。”
“谁?”
“独臂人和此地禅尊。”
“司马手软和禅尊?”
“这两人一个向魔,一个向禅,都有极高的灵性。如果你想拔降就得找那禅尊,用禅功度化,如此的话,这个老皇最多只有十天寿命,也没有能力再接受你的禅火;如果用那独臂人,他便会用魔心洗化,让人降合二为一,受到这断臂人的洗化,禅尸将一心修尸倒也能修出点门道来,只是他便要承受这种痛苦了,直到修成金尸走入佛阶,才会消失这种痛苦。”
“这……这我也做不了主,只能找他儿子去做决定了。”吕牧叹了口气,看向达婆无形挑逗的身体,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你……你还好吗?”吕牧撤开眼神吗,找起了话题。
“不太好。”
“那……”
“没什么事你就离开吧,我要静修,你不是和你的姑娘们很欢愉吗?”
“你看……了?你怎么能这样。”吕牧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我还没那么无聊,只是猜到的。”
“额。”吕牧无奈,只好离开,但达婆微眯上眼,盘腿打坐的样子,洁白如玉的大腿就这么随意的岔开,春光无限尽收眼底,吕牧几乎要被欲火焚灭了。他立刻逃出这千世界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唉,真是受不了。”吕牧缓缓睁开眼吐了一口气,但是他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傲然挺立了,他暗怪自己不争气,但目光一扫,立刻觉得还有一件事比一柱擎天更加让人羞愤的事情。
只见,一左一右,冷娘和金胜男正在看着他的下盘。
他不害羞了,也不无奈了,他现在只能做一件事——赶紧捂裆。
可惜他还是晚了两人一步。
“啊!你们还打我下盘,还能愉快的去爱吗?“
“你这大淫棍,睡着了也胡思乱想,说,做梦梦到哪个妖精了!”
“那绝对是一个连你们看了也无法淡定的女人,但绝不是妖精。”吕牧心里嘀咕到。
“没有啊,我只梦到你们俩,除此之外真的没有。”
“还说没有,那个叫陆念慈的,你敢说没梦到她?”
“真没有,你们要相信我。”
“信你个头,快说,路念慈是不是很漂亮?”
“这……不不不,一点都不漂亮,就比你们温柔了一点点。”
“你是说我们不温柔,嗯?”
“嗷……善了个哉,救命啊!
”
“吕兄,你这是怎么了?”三天之后,两人相遇在后山钟楼,他们一个是出来散心的,一个是出来逃难的。
上官等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那一副皇子风范一点不少,反而因为这苍白的面貌更加显得贵气逼人。他的脸是白的,吕牧的脸却是红的。
“疼。”吕牧走路一瘸一拐,似乎怕碰到什么东西一样小心,被两个女子时不时地偷袭下盘,现在已经是内伤,难言之隐啊。
他看着上官等的样子,看来这家伙的伤好的也够快,一定是那九九禅师和文七八照料的,没有偷懒。
“你还不错,怎么样?身上还留下疤吗?”
上官等道:“还是有些,不过能捡回条命我就已经满足了,最好能在这里终老,我累了,哪都不想去了。”
“难道你的帝王宝座?”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上官等怅然道:“死一次了终于明白,皇图霸业只不过过眼云烟,纵然得尽一切,也不过是给死之前增加重量,死了不还是一样?”
“可有些事情我们还是不能太自私,对吗?”
上官等一谔,还没有弄懂吕牧是什么意思,后者便来到了钟楼上,坐在铜钟下听着嗡嗡地钟声,眼前苍翠山峰起伏,烈日在这楼上投下一片阴影,人在阴影里,眼前却是无尽悬崖。
吕牧眯上了眼睛,道:“我们是一样的,我也是大皇子,同样被挤到了外面。”
说着他便苦笑:“可我做的一切都不单是为了我自己。”
第九十六章 度皇为鬼
我做的不单单为了自己,而你上官等之前几乎就是为了自己的皇位。
他说不出口,但他的意思上官等已经明白,上官等看着这个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能那么自在的少年,想到自己从小到大一帆风顺的时候别人正在受苦,心里也就平衡的多。
“我决定拜九九禅师为师尊,一心向禅武,再也不去争什么了。”
“要争。”吕牧道:“以前我可能劝你放下,现在我一定要劝你去争。”
“怎么?”
“你父皇情况比想象中要好得多了,退可寿终正寝,进可修成金尸。”
吕牧把达婆的话说了一番,上官等听得入神,也长了见识,目光时时闪动,好像陷入了思考。
吕牧继续道:“现在是你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做别人的主,似乎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上官等苦思很久,终于问道:“既然尸修也是一种修行,就让他修吧,只要他神志是清楚的,还能认我这个儿子,比什么都好。”
“也就是说,你决定了?”吕牧舒了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宜早不宜晚,咱们这就开始!”
一道神光罩在老皇的身上,此刻,他盘坐在大殿里,左边飞天图腾浮现大殿,手中反弹琵琶,琵琶声镇魂安神。右边天王图腾,头戴宝冠、身披华彩,怒目而视,震慑邪灵。
司马手软今天是主角,但禅尊也要掠阵以应付突发情况。
“小老弟,你在我后面烧烧我,驱驱邪,这东西太邪了,弄不好我也成一条尸了。”司马手软坐在老皇背后,神色凝重,道:“开始吧。”
上官等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百味杂陈,他将亲眼见证父亲慢慢变成一条尸,纵使他知道父亲不死,依然还是觉得伤感,这种感觉就像是永远要与之天人两隔了。
吕牧送过来一个鼓励的眼神,便坐在司马手软不远的地方,三人成三角形排列,他运转【大涅槃经】先将自己用禅火和老皇隔绝,然后屈指弹出一朵火花在司马手软头上飘着。
寒气铺开,司马手软单手呈托天之状,手中显出一把刀魂,随意劈了下去,喝道:“醒来!”
“吼!”一个声音从老皇体内响起,犹如幽冥困锁的恶鬼在挣扎,老皇神色痛苦,清醒过来之后他又再受着降和理智的双重折磨。
“吒!”头上天王图发出一声爆喝,那恶鬼的声音立刻安静下来。
老皇的身体终于舒开,眉头也化开了刚才的痛苦神色,他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这大殿里的十来个人,除了一个包裹在青铜火焰中的少年之外,他全部都认识。
禅尊,九九禅师,文七八,这都是老相识;司马手软是他以前下令追杀的人,现在竟然是在救他;童氏三兄弟、霍比特两人都曾经为他效命过,而那少年,也是闯进那间屋子救他出来的人,这他还是能记得住的。
可他的老泪流出来,却是对上官等。
“父皇!”上官等跪了下去,他已经三十多岁,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在父亲面前,我们都是孩子,无论我们多大年岁。
“皇儿……父皇对不住你,你不要怪父皇。”
“父皇……”上官等闭上了眼睛,抽泣起来,让所有人为之动容,这风度翩翩的皇子还是第一次哭的这么无助,真的像是个要失去父亲的孩子。
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其他什么!
吕牧深深叹了口气,目光中也晶莹闪闪,他还想起离去之后他流下的泪,他的背影在吕苦禅眼里是否也让他无助的哭了?
“老皇,你要谨守心神,千万不要被恶念占据,运起你的心经,老夫要杀你了!”
杀死肉身,不灭灵魂,轮转运命,成就尸身。
他大喝一声,千万道刀光一闪而过,老皇紧闭双眼,发出一声声痛苦的挣扎,看似在与心魔做斗争,浑身冒出乌黑的光芒。吕牧见状,立刻念起经文,飘在司马手软头上一朵火花突然罩住了司马手软全身。
“咔……”老皇的身体快速的蜕皮,从里面长出青色的新皮,可那新皮就像是动物的皮,毫无血色,血色早已褪去,老皇的喉咙里滚出一个沉闷的吼声。
“啊!”上官等挣扎着,咬紧了牙,不忍再看。
“孩子,生死有命,离别有缘,不要太过伤悲了。”禅尊劝慰道。
新的生命诞生,这也许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能活着,能思考,这就是人之大幸,比起我们的欲望,活着才是最珍贵的,我们舍不得亲人,舍不得这美好世界,何必再去执念那些欲望。可许多人陷入自己的欲望之中不可自拔,行为也大多偏离的本心,我们贪婪、残暴、漠视、固执,忽略了我们身边最美好的事情,同时又陷入自己的挣扎之中,我们不会认错,因为我们去追求欲望很多也是为了满足我们的爱人和亲人,怎么能算是有错呢?
我们活着,是否就是来遭受这些欲望带来的痛苦呢?我想是,所以我们才修禅来洗练内心,所以我们修武,是因为达到长寿与我们在乎的长久在一起。
这些思想在吕牧的思海中一闪而过,却让他陷进了一个纠结之中。
我毕竟不是佛,我也想不通。
“刀!”
司马手软向天一指,那天王图腾一拳落下直击老皇天灵,只见老皇终于全身蜕化成了一具青色尸体,皮肤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尸斑,恶臭铺满了大殿。
“唰……”
禅尊赶紧扔过来一块禅木,这禅木也散发着奇香,但是品级却比圣血檀香差了很多。
“给他熏熏香。”
吕牧接过禅木,抖手便烧着了禅木,双手结法印,香气涌向行尸喉咙里,恶臭渐渐止住,这香气融入了行尸的天灵里。
现在,行尸已经成了,只差老皇的一张脸还有血色,司马手软这是想让上官等多看两眼。但就在这时,禅尊突然出手,一片霞光猛地打进老皇的身体,后者身体巨震,发出一股力量立刻隔绝了司马手软的法印,司马手软被震退,不解的看向禅尊。
吕牧也想不明白,禅尊为何要打断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