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妻-第3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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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吃了几个人而已,奇山大案又不是我做的,何必与我为难呢?”龙棘子并不认为自己犯了多大的罪,本来吃几个平民也不算什么大事,赔你们点钱也就是了,你们要找立瓜算账也好,要开战也罢,何必非要把我搭进去呢?先放了我吧。
“不过吃了几个人而已?到死你都不知反悔,岂能轻恕?改剐刑!”
“是!”追风和问墨又押着龙棘子走了。
“太欺负人了,灭了他们!”钟离琼玉气的小脸通红,钟离琼英悄悄碰了她一下,这不是乱说话的地方。
张振羽不声不响,坐在上面脸色很是难看。张阳开言劝慰道:“父王不必动气,相信城主必会为平康讨个公道的。”
“是啊,张府主,这件事一定会有个说法的。”众人也都附和着劝起了张振羽,这么大的事情泰泽国不给个态度肯定是不行的。
若是平时龙棘子犯下的罪或可一赦,看在两国交情的份上怎么也不至于处死龙棘子。但今天没人为龙棘子说话,泰泽国干的事让人没法替他们说话了。而且泰泽国也没那个人缘,左邻右舍一提他就剩下心烦了。
泰泽国里欧阳国主此时也是心烦得不得了。欧阳奇俊已经三四天没见到龙棘子了,他最心爱的/宠/物找不到了,他一个劲的跟他父亲闹。
“龙棘子肯定是去奇山了,你跟平康府要人去。”欧阳奇俊知道龙棘子是奇山吃人去了,可没想到一去数日不回。立瓜刚灭了奇山半个部落,他们这时候应该很慌乱才对啊,龙棘子能有什么危险吗?
第568章 剐刑
帝都法场就在生死擂的对面,这里很少有人来,因为法场就是杀人的地方,而生死擂不死人大阵停不下来。这种专门出现死人的地方,让人避讳平时都敬而远之。一旦这里有人来了,往往来的人就不会少,人们都喜欢看热闹。无论是法场上要杀人了,还是生死擂上有人作死了,都能极大的调动人们的好奇心。
一辆囚车走在华夏城的大街上,木制的车轮‘嘎吱’‘嘎吱’的发出单调又刺耳的声音。这声音听到龙棘子的耳朵里就像丧钟一般,这是催命的音符;听到路人的耳朵里就像耍猴的在敲锣一般,这是好戏要开场的锣鼓。
帝都法场中间一个超大的圆台,是行刑的地方。四周有七个小圆台,分别是帝都与六郡的领地。要行刑的犯人先被押到小圆台上,有人向世人大声宣告该犯人的罪状,然后再押到大圆台上行刑。
龙棘子被押到了平康的小圆台上,他要第二天才行刑,所以没人宣告他的罪行。他被穿了琵琶骨,五花大绑的跪在小圆台上,后颈处还插着高高的一块木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泰泽国龙棘子”,算是张阳送给他一个扬名的机会吧。
“泰泽国的人不应该去那边吗?”一个路人指着右侧隔着两个圆台的地方。
“是啊,泰泽国的人怎么被押到平康府的地方了?”旁边好多人开始纷纷议论。
“边上那两个人是谁啊?”
“黑白无常。”……
真有见多识广的,追风和问墨站在两边看守着龙棘子,以防有人劫法场。其实就跟稻田地里的假人一个作用,在这法场周围除了生死擂上,别的地方也发不出带真元力的攻击,连飞剑都起不来,基本也就能使出纯凡人的武术算是高级的打法了。他俩一白一黑,被人当成黑白无常了。
“闪开,闪开,闪开!”四个平康侍卫都过不去了,法场被游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分向两边闪出一条道来,那四个侍卫过去先对追风行了一礼,然后把一块大木牌告示放到龙棘子身左。
木牌上的字很大很清晰,上面写着龙棘子犯下的罪行,对,仅仅是龙棘子的罪行,跟立瓜有关的事只字未提。人们都争着上前观看告示牌,这会为日后增添不少的谈资。‘那天我亲眼看见……’市井闲聊中,这样的开头就已经足够精彩。
有识字的,有不识字的,有读的,有问的。追风叫两个侍卫轮着读给大家听,这下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哎哟,吃人呐。”有的百姓开始有惊悚的感觉了。
“原来是个妖精。”
“明天说什么也得来看剐他,千刀万剐,剐他也不解恨。”
……
“真是龙棘子!”话音未落‘嗖’‘嗖’两道人影蹿了过去。
“追风护卫。”其中一个人向追风抱拳一礼,追风也不认识他,不过从衣着上也看得出他是泰泽国的护卫。追风不知道他叫什么,就微笑着还了一礼。
“龙棘子犯了什么罪,为什么押在这里?”
“告示牌上写的清楚,不识字还有人读。”追风很礼貌的指了一下告示牌。
“不管什么事,我泰泽国护卫都不能受此等大辱,您也是灵兽护卫,想必也有见怜之心。我要带他回泰泽宫,交由国主处置,您放心我们一定严审重判,不会包容姑息的。”
“我也是奉命行事,实是无可奈何。”追风的确是没有放人的权力,也的确是没有放人的心。
龙棘子见到泰泽国的人心中分外欢喜,他想呼喊却说不出话来,急得他左摇右晃直着声的‘啊啊’乱叫。
“他怎么说不出话来?”另一名泰泽国护卫就没那么礼貌了,他见龙棘子明显的是有话说不出来。
“他喉中有刺不能说话。”追风倒实在,直言相告了。当然囚犯是没有人权的,这也不算什么。
“你们竟然如此过分!”那人气的怒吼起来。
“他供招已尽,没什么话可说了。”
“就是死,我泰泽国人也不可以跪在平康的刑台上,这分明是对我泰泽国的凌辱!”那人说罢就伸手去扶龙棘子,想要强行带他离开。
“你泰泽国人为何要在我平康境内犯罪?这岂不是对我平康人的蔑视吗?”追风就站那儿跟他讲理,身子一动也没动。
那人的手刚刚碰到龙棘子,自己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中间的大台子上,另一名泰泽国护卫迅速的跑了过去。那人疼得哀号声声,在同伴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
“你能轻点不?吓我一跳。”追风白了问墨一眼,出手真够速度,谁都没看见他动,就见那人飞了。
“没使劲,真没使劲。”问墨那一脸无辜的神情散发出无尽的骄傲,他真希望那两个护卫再回来让他踢两脚。
那两个护卫没有再回来,他们像跛脚似的搂着抱着高一下低一下的走了。泰泽宫一面派人前往平康宫与张振羽交涉,一面利用宫中的传送阵派人往泰泽国报消息去了。
欧阳国主正被太子揪着衣袖撒娇耍赖,忽然一个卫兵急如星火的奔上大殿。
“报!龙棘子被平康府押到了帝都法场,判了剐刑。”
“啊”?欧阳国主很是震惊,平康府竟然如此欺人,就算龙棘子吃了平康几个平民,那又怎地?大不了赔你们点钱罢了,还想让龙棘子偿命?而且就算你们有这想法也得先和泰泽国打个招呼啊,我们连知道都不知道你们就敢判决?
“什么?”欧阳奇俊松开他父亲,一个高蹿到那卫兵面前。“啪”“啪”两个大耳光:“你再说一遍!”
“回太子爷,龙棘子护卫被平康王府抓走了,判了剐刑,明日行刑。”那卫兵战战兢兢的又说了一遍,这个冤啊,报信挨俩嘴巴。谁让你不报喜信了?
“爹~”欧阳奇俊咧开大嘴就放声哭,不像龙棘子被抓倒像死了爹似的。
第569章 老婆
每个郡府都有一个跟华夏城里宫殿连通的传送阵,只是轻易不会启动。启动一次要耗费很多的晶石,不是急事都宁愿选择飞或者坐车走。欧阳国主这次毫不犹豫的启动了传送阵,一来禁不起大太子的哭闹,二来龙棘子那是泰泽国唯一的灵兽。
除了平康府那个出妖孽的地方,竟然有五个灵兽了。其他五郡目前只有泰泽国有个龙棘子,这可是泰泽国的国宝重器。无论如何不能让龙棘子死在平康的法刀之下。
平康宫的宫门前十几个泰泽国的族长,张振羽下令泰泽国除国主外任何人都不接见。泰泽宫得到消息后众族长纷纷前来都没有进去平康宫的大门。他们没人敢硬闯,也没人想硬闯。硬闯会撕破两家的和气,来讨说法是为国主出力也是为救龙棘子,但伤了两家的和气谁知道国主会怎么想?为龙棘子更没人愿意担这份风险。
“欧阳国主到!”大殿上追风和问墨带走了龙棘子之后,歌舞筵席重又摆上。殿外高声一报,张振羽并没有动乐迎接只是挥手止住了歌舞。“让他进来吧。”
“我们府主让你进去。”侍卫是照原话传,府主是这么说的嘛。
欧阳国主一听连个请字也没有,张振羽真是太能摆架子了。“让他出来接我。”
侍卫又回殿上报事,不一会儿出来对欧阳国主说道:“我们府主有令你愿意进就进去,不愿意进就滚。”
“什么?”欧阳国主一闻此言气炸了肺,他扬手打向面前的侍卫,那侍卫抬手擎住了他的手腕:“欧阳国主,我只是奉命传话的兵卒而已,你跟我过不去有失/身份吧?”
“哼”欧阳国主抽回手,气恨恨的朝大殿快步走去。
“有本事别进去,你倒是滚呐。”那侍卫并不算小声的嘟囔一句。
“张振羽!”欧阳国主走到大殿中间指着张振羽大喝一声。
“欧阳德石!”张振羽稳稳当当的在上面坐着,莫说下座相迎就连屁股都没欠一下。
众人一看这欧阳德石真是不会办事,这态度哪是为龙棘子求情,分明是给龙棘子送行来了。欧阳德石一看大殿之上这么多人,张振羽公然把泰泽国族长拒之门外,还对自己如此无礼,这摆明了是跟泰泽国过不去啊。这要是让份岂不丢尽了泰泽国的脸?
“你为什么要杀龙棘子?”欧阳德石哪是来求情的?人家是来兴师问罪的,这气势胆小的能让他吓死。
“他杀人掠物触犯了《平康律》。”
“不跟我说一声就敢抓他,你太目中无人了吧?”
“抓他为什么要跟你说一声?他杀我平康子民的时候也没跟我说一声啊,我们是在平康境内抓的他,又不是越境拘捕。”
“你敢杀他,我决不与你善罢干休!”欧阳德石不是来讲理的,也不是来求情的,是来推龙棘子一把的,就他这个态度让张振羽想放都没法放了。这时候张振羽要说个‘你吓死我了,我马上放了龙棘子。’那才叫长脸呢。
“他无故杀伤平康子民、践踏平康国土、藐视平康国威,你也得给我个说法吧?”张振羽那张死气沉沉的老脸,生来就是装逼用的。天生一副冷面孔,什么时候都看不到好脸色,他笑的轻了别人都感觉不到他是在笑,故意板脸更是雪上摞着霜,霜里裹着冰。
“走着瞧!你敢动他一分一毫,我跟你刀兵相见!”欧阳德石撂下一句狠话,威风凛凛的转身离去了。
张阳怕钟离琼玉一激动就乱说话,而且大殿上虽然热闹却也乏味,谁没见过歌舞?谁没吃过筵席?张阳带着她到自己的屋子里去了,钟离琼玉和凌波下棋喝茶谈天说地很是融洽,张阳半躺在床上看着她们俩,心里一阵阵想入非非的。摸摸床上的兽皮,真好,这么大的一张床,天天一个人睡多浪费啊。
“你热不热啊?把帽子摘下来吧,这屋里没人来。”张阳挺喜欢看钟离琼玉的小光头的,现在不多看两眼,以后长出头发来都没机会看了。
“嗯。”钟离琼玉也嫌热,可不戴帽子太难看了。盛夏时节光头倒是凉快。张阳把院子里人的都赶了出去,走到院门口连守院的侍卫都赶走了。
“你们都出宫玩去吧,天不黑谁也不许回来。”张阳给院里院外的侍卫、婢女、嬷嬷、杂役们一人发三十刀币,并放假一天。三十刀币对这些人来说不算少也不算多,但放假一天这可是千百年来头一回啊。尤其婢女们一辈子也没机会出宫去玩一会儿啊,随便出宫门会被打死的。张阳不怕谁逃跑,真不喜欢过这宫里的日子走就走吧,反正买个奴隶用不了多少钱。“钱没花光的活该,下次可没机会出去花了。天不黑就回来的打断腿,我就想清静一天,懂吗?”
“是!”众人答应一声,‘呼啦’一下就都没影了,顿作鸟兽散。
凌波支起碧纱窗透些阳光和清风进来,钟离琼玉高兴的探出小光头望望外面,张阳乐哈哈的跑回屋里。他拿起凌波的茶盏就喝,她们俩继续下着盘中棋,也没人理会他。张阳喝着水看着棋,还给钟离琼玉支招。
“这儿,这儿。”张阳的破手指头不停的在棋盘上指来指去。
“别喝我的水。”凌波的水都让他喝了,他还帮着钟离琼玉。
“那还你。”张阳放下凌波的茶盏,端起钟离琼玉的茶盏倒嘴里一口水就奔凌波去了,他弯下腰去吻她。你不是不让我喝你的水吗?我还你好了。
“滚开你。”凌波用力推他,他偏往前凑,凌波使劲打了他一拳,他稍侧一下身一口水全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