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箭神-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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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土匪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忙后退了数步。几十双眼睛一起投向杏花。
火光下,只见一个天仙似的年轻貌美的女人,坐在大树下,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大家……
站在前面的红面鬼看得真切,他心中化了一个魂,这人怎么忽然从树上掉下来了,便问道:“哎,你是人还是鬼?为什么在这棵大树上?”
杏花把脸一扭,心想既然被你们抓住了,就悉听尊便,爱咋咋地吧,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
红面鬼仗着胆子上前靠近杏花几步,看得更清楚了,叫道:“哈哈……三当家的,是个女人,小仙女似的年轻美貌的女人!”
一听说是小仙女般年轻貌美的女人,那十几个土匪便一起向杏花走来,把她团团围住了。
“哎呦,还是个黄毛丫头呢!”独眼龙将他的那只独眼对准了杏花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
杏花吓得往旁边一闪。不料,那红面鬼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杏花惊恐地挣扎了一下,不但没有挣脱出去,反而惹得红面鬼抱得更紧了。
歪脖子又凑过来,差点将他的那张大长脸挨到杏花的脸上,一双小眼睛盯着杏花看了片刻,说道:“嘿嘿,不错,不错……真漂亮!”
杏花感到一阵恶心,抬起脚踢了他一下。歪脖子说道:“哎呦,这小姑娘,脾气还不小呢!”
土匪们就像是群狼疯狗见到猎物一样,一瞬间全都高度兴奋起来,有的张开了鼻孔,有的垂涎着口水,有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喘息声……
红面鬼对独眼龙说:“三当家的,咱哥几个一个一个和她玩玩她吧,没准这是上天赏给咱哥几个的仙女呢,哈哈哈……三哥您先来吧?”
“对,干了她!让弟兄们开开荤!”歪脖子也说道。
其他土匪们也都跃跃欲试地等着独眼龙发话。
独眼龙晃动着头上的长发,眯缝着一只小独眼,站在杏花的跟前盯视了片刻,然后忽然睁大那只独眼,眨巴几下,露出欣喜、渴望的神色,伸出一只黑手摸了一下杏花那被气得发白的脸蛋,说道:“嘿嘿,真招人稀罕,老子真想跟你睡上三天三夜。”
杏花“呸”了一口,把脸扭向了一边。
独眼龙没有理会杏花的态度,又说道:“不过……咱绺子不仅仅有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还有三老四少,咱哥几个要是先占了她可就不仗义了,违背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宗旨。再说,这女人什么来历,咱还不清楚。一个漂亮的女人黑灯瞎火的独自一人跑到这大草原的深处干什么呢?会不会是那个屯子的探子?另外咱哥几个说的话一定被她给听见了,咱不得不防啊。先把她捆上,等装上了粮食再好好地审问她……”
第35章 跟大虎一模一样
这天,天刚蒙蒙亮,赵大虎睁开眼睛,便被窗外候鸟的鸣叫给吵醒了,他穿好了衣服,带上吃的,拿起锄头出去了。家里的半晌薄地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庄稼,他要出去铲地。他知道,光靠打猎还是要挨饿的。
赵大虎走后,杏花也穿好了衣服,生火做早饭。过了一会儿,她跟婆婆吃了饭,然后忙着跟婆婆一起织布。这一家人男耕女织,多么幸福、多么安静啊。可那是一个动乱不安、群匪四起的朝代,那是一个地主大户、贪官污吏横行霸道的多事之秋。
赶上这样的年代,老百姓又能过上几天平安的日子?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杏花和婆婆在院子织布,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搅得邻居家的狗狂叫不止……
杏花和婆婆猛然一惊,婆婆说:“杏花快藏起来,一定是土匪来了!”
杏花走过来拉住婆婆的手说:“娘,那你咋办?您跟我一起跑吧!”
婆婆甩掉杏花儿的手,连忙说:“杏花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婆子还怕他们干什么?快走!这个时候出门就是庄稼棵子,藏到里面很容易跑掉的。你跑出去之后,到咱家白菜地找到二虎你们俩一块走!”
“娘,我不能丢下您!“
只听赵家院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了。大虎娘心里一急,连忙推了杏花一把,杏花便从房后钻进了自家花园那一人多高的花草中,然后又跳过低矮的篱笆院墙,跑进了院外一人多高的苞米地……
杏花刚刚走了不到半袋烟的功夫,赵家便来了十几个骑着马挎着枪和大砍刀的歹人。那些人进了院子就屋里屋外地找人。这次屯子中的笑面鬼钱学财,没给他们带路。
大虎娘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土匪踢飞了织布机,然后进屋子翻箱倒柜的,不敢言语。那几个土匪她认识,正是大当家的座山包、三当家的独眼龙和四当家的红面鬼还有十几个小土匪。
大虎娘不知道他们又来干什么?她看着土匪们找不到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气急败坏地摔打了很多东西。大虎娘忍无可忍。冲着那几个摔东西的土匪说:“家里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还翻什么?”
座山包走过来说:“老太太别害怕。我们今天要找的是小仙女杏花,跟你没关系,她到哪里去了?”
大虎娘义正词严地说:“杏花是我的儿媳妇,怎么说没关系呢?她跟我儿子到大草甸子打猎去了。”
座山包又向大虎娘靠近一步。阴阳怪气地说:“打猎去了?你个老不死的竟撒谎,这个季节也不是打猎的时候,打什么猎?”
老太太说:“只要草原上有吃人的豺狼虎豹,我们猎人就不会放下手中的弓箭,那吃人的草原狼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还分什么季节?”
“嘿,你个老不死的。骂谁是草原狼?别以为你指桑骂槐地老子就听不出来?告诉你,老子在落草之前还是秀才呢?就你这老太太一蹶尾巴,老子就知道你要拉几个马粪蛋子。”那座山包说着,便将她手中的扇子忽然“唰地”一声打开。罩着老太太的后背便扇了一下,老太太轻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座山包又骂道:“嘿嘿,妈拉个巴子,他奶奶地这回赵大虎和杏花不在家,老子就拿他老娘开刀,报上回他绑架之仇,报杏花她小叔子郑二虎劫走老子洋草之仇!”
大虎娘趴到地上,处于半休克状态,她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地听到了座山包说的话,心说他们终于又找上门来报仇了,但愿杏花和儿子跑得远远的……
这时候,独眼龙跑到座山包跟前说:“大哥,杏花和赵大虎都不在家。”
“妈拉个巴子他奶奶地,都没在家?真是不巧。”座山包的那双大豹子眼睛忽然闪现出凶光:“弟兄们,放一把火,把他们这两间破房子烧光了,看他们还住在哪里?”
独眼龙立即命令两个小土匪点燃了火把,然后他们撤到赵家院外,那两个拿着火把的土匪走进房子前眼看就要点燃房子了!
忽然,从院外飞来一只冷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那土匪拿着火把的那只胳膊,那土匪连忙丢掉了火把,另一个土匪害怕了,也连忙扔了手中的火把,急忙向座山包这边跑来。
一个土匪边跑边喊:“不好了,有人放冷箭!”
这边的座山包、独眼龙和红面鬼等土匪也是一惊,连忙向院外看去,却没看到任何的人影。他们心中蹊跷,没人哪?可这箭是哪来的?
座山包连忙躲到马匹的后面,其他土匪也都就地隐蔽起来,他们以为是赵大虎回来了,而且都知道赵大虎的箭射得贼拉精准。
座山包见没人闪现出来,便大着胆子喊到:“赵大虎,快出来吧!老子看见你了。是你娘生养的,你就出来,咱俩真刀真枪地大干一场!”
座山包的话音未落,又一只冷箭飞来,射到座山包手中的铁扇子上。
“啊!”座山包连忙把头隐蔽起来,拔掉扇子上的箭羽说:“妈了个巴子,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汉,赵大虎你个小兔崽子,快出来!”
“哈哈哈……”只听二虎大笑一声,从赵家后花园的花草中跳出来:“你们欺负一个老太太,也算是英雄吗?”
座山包等人见了郑二虎全都一惊,只见那人长得跟赵大虎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比赵大虎白得很多,头发也比赵大虎理顺很多,而且穿着打扮也几乎一模一样,也是身背着箭囊,挎着短刀,拿着钢叉,座山包乍一见,以为是赵大虎,惊讶一阵之后,细看一看却感觉不是,便奇怪地问道:“你……你不是赵大虎?”
“俺小名叫二虎,大名叫做郑二虎!”二虎一边快速地向赵家院子跑,一边说道。
座山包奇怪地问道:“什么?你就是郑二虎?小孤山箭射草原狼,斗杀刘子豪的郑二虎?两天前就是你抢劫了我们在骆驼脖子的洋草?”
二虎回过头说:“正是你小爷爷干的。”
“好啊。”座山包声嘶力竭地叫道:“老子正要找你算账呢,你倒是送上们来了,弟兄们给我上,抓住这个小兔崽子!”
第一卷 第36章 身背美女心荡漾
赵大虎连忙走到杏花面前,给她松了绑,似乎还有一些腼腆,说道:“跟我回去吧,这草原上虎狼成群,土匪出没,太危险了!”说着,他迈步走在前面。
杏花走了几步就蹲下了,由于刚才被绑架,她失魂落魄的身心已然受到严重的惊吓和摧残,忽然感到浑身酸软,腿脚无力走不动道了。
赵大虎连忙跑过来说道:“我背你吧。”
说着,他在杏花的面前蹲了下去,杏花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他已经背过自己了,再背一次又能怎样?便顺从地趴到大虎的后背上。刚才的一幕,杏花对周晓风更加有了好感,见到他也不那么紧张了。
赵大虎的力气很大,背起杏花感觉飘飘的,快步如飞地向快活屯走去。
“杏花,傍黑天的时候,你走了怎么不说一声呢?多危险哪,害的我好找啊!”大虎说:“我娘可惦记你了,你这一走把她老人家急得够呛,一个劲地催我出来找你。”
杏花这才想起自己不辞而别的事,抱歉地说:“都是我不好,让你们操心了,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谢啥?咱们都是穷苦人,就得互相帮助!”大虎瓮声瓮气地说着,感觉杏花的身子柔柔嫩嫩的,紧贴着他的后背很温暖很舒服,一股暖流涌遍了他的全身。这初冬草原的夜风,呼啸着嗖嗖地的袭来,大虎却没有感觉寒冷,他的心一阵紧张,忽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甚至冲动,竟然冒出了汗。
他摸着黑背着杏花走在大草甸子上,杏花的耳旁时不时地便能听到远处野狼的嚎叫声。虽然有大虎在,她不怎么害怕,但是每当听到野狼那种刺耳、瞬⑸涣叩纳舻氖焙颍故潜幌诺蒙碜右徽穑悴挥傻媒艚舻乇Ы舸蠡⒌牟弊印=碜咏艚舻靥酱蠡⒌暮蟊成稀�
此时,杏花发现大虎的脖子上挂着的弓箭和小叔子二虎的弓箭很不一样,很精致,在夜晚能够发出白光。就忍不住问道:“大虎哥,你这弓箭怎么不和我家兄弟的一样呢?”
“嘿嘿,我这弓箭可是宝贝呀,这是从皇宫流落到民间的,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呢。那年我爹活着的时候,有一天到草原上打猎,忽然发现朝廷的两名大内保镖遭遇了土匪。那两名保镖勇猛无敌,和一群土匪大战了三天三夜,终于杀死了所有的土匪,最后累死在草原上。我父亲在草原上打猎的时候。在一旁偷偷地看到了,并捡起了那两名保镖留下的两只宝贝弓箭,可是后来却丢了一副,我爹就是因为这两副弓箭而丢了性命,这个便是我父亲传给我的那副弓箭。”
杏花听了。心中一阵慷慨,说道:“嗨,咱穷苦人家,家家都有讲不完的血泪故事呀!”
大虎问道:“哎,对了,雪儿,刚才你说你家还有一个兄弟也是打猎的?”
杏花说道:“是啊。我家兄弟,他跟你一样不仅是个好猎手,还是个识文断字的大学生呢,而且他的小名跟你差不多,他叫二虎。”
“嘿嘿……”大虎开心地一笑,说道:“是嘛。我叫大虎,他叫二虎,这么谁我们是哥们?”
“这普天下的穷人都是哥们。”杏花又说道:“可是他……”接着杏花就把二虎出去打猎未归的情形说了一遍。
大虎听后,沉吟半晌说:“我看你家二虎锋兄弟,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轻易被人暗算的,也许他还活在人世上。”
“真的!”杏花惊喜叫了一声。
此时,东方天际已露出曙光,草原的夜色褪去了,似乎温暖了一些,初冬草原上的晨风不是很刺骨,轻柔地吹拂着枯萎的败草,晨光很迷人,伴随着一轮红日冉冉升起,远远望去,东方红了一大片。
大虎那粗犷的男人的气息,不断地散发开来,混杂着干草的醇香,伴着迷人的晨光,一次次地袭击着杏花的鼻翼……他帽子底下的长发也在不时地摩擦着杏花的脸庞。
杏花忽然感觉大虎的头发有些特别,说道:“大虎哥,你好像是一个……”她不好意思说了。
“一个野人是吧。”大虎一字一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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