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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

枭雄赋-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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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皮有些意外,干瘦面庞肌肉轻轻抽搐,几个小弟也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老头怎么突然就甩手不理了?

    只是他们没有看见,在刚才老头点起烟的时候,坐在昏暗角落的人恰好放下了竹筷子。

    “你就是陈皮?”一把声音横空出世,荡漾在小店的每个角落,甜得就像雪梨蜜糖。

    突如其来,几个痞子神情骇然,因为这把声音就是那个始终背对着门口的人说出来的。

    他们存心来这找茬闹事,也不在乎多一个见证人,就没赶,却没想到竟然是个娘们。

    陈皮虽然对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女人有些震惊jing惕,她竟随口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简单,但在三十二年的生活历史中,从来只有他玩女人,没有女人玩过他,此刻遇见了个例外,顿时来了兴趣,回首望去,只见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正拿着一张纸巾,兰花指微翘,一寸一缕地擦拭着娇艳诱人的嘴唇,撩人心扉。

    “我就是陈皮,不知你怎么称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双光滑晶莹的小手。

    “你想知道?”女人虽然转过身,却将鸭舌帽压得很低很低,庐山容貌依旧看不清。

    “当然。”陈皮又将视线往下移了移,转到了女人那盈手可握的纤秀双峰上。

    “知道了,会没命的,你还愿意吗?”女人娇唇微张微合,每一句话都腻得人酥软。

    陈皮咽了咽口水,轻声道:“如果我不知道,比死还难受,快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女人嘴角轻轻上扬,声若游丝,缓缓吐出两个字:“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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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奉上六千字大章,求推荐收藏)

第五十二章 老头,女人,矮子,三副棺材() 
夜玫瑰:每个人都可以假装欢笑愤怒或悲伤,却无法控制眼神的深度。

    陈皮就是这样,此刻的眼神空洞到没有焦距,近乎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空白。

    任何一个人,如果见到自己的七个手下瞬间惨死在自己眼前,都会是这种反应吧。

    这七个人死的时候,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地而亡,每个人眉心处都有一个小红点。

    不是子弹造成的,而是一根竹筷子,筷尖从后脑勺穿入,从眉心穿出,无半点差池。

    这个死神,既不是抽旱烟的老头,也不是神秘的女人,而是那个毫不起眼的矮小青年。

    他的确很矮,身上无论哪里都要比平常人小一半,却很匀称,绝没有一点畸形丑陋。

    他常年穿着一身破旧灰布衫,皮肤黑不溜秋的,偶尔几处露出的肌肉却格外结实。

    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刚才杀人时那种暴戾冷静到变态的妖气,傻傻憨笑着,露出一嘴异常洁白的牙齿,捧着那只绣着大红牡丹的瓷碗,里面盛了大半碗的清茶,表面还飘着一层油渍,他却满不在乎,蹲到老头身旁的门槛上,一小口一小口啜饮,时不时笑着望向那个端着一个jing致瓷杯浅尝慢饮的女人。

    瞠目结舌的陈皮一脸呆滞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仍然压抑到窒息。

    这个女人笑得极为清美,像朵青莲,却没想到她的内心比毒蛇的獠牙还要可怕万倍。

    他当然不懂,有些人即使微笑,也比一脸杀气更加让人胆寒心惊。

    凤凰凝眸望向他,轻笑道:“我说过,知道我名字,会没命的,你偏不听。”

    陈皮脸sè煞白,平时无论在哪个场合,他都绝不会将这句话当真,今天也是如此。

    结果?比死还要悲惨万分,毕竟死了,就再也不会有恐惧,再也不会有烦恼,不像他。

    凤凰纤细雪白的右手轻轻把玩着一把形似柳叶的银刀,舞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刀花,清冷雅致,轻声道:“陈皮,三十二岁,江西省彭泽县芙蓉墩镇凉亭村人,家世清白,一岁时,嗜赌成xing的父亲被高利贷债主逼得跳塘自杀,母亲因郁郁寡欢而卧病在床,由nǎinǎi抚养长大,七岁时,因同桌咒骂了一句狗娘养的,拿起铅笔插进他的口腔,被勒令退学,从此开始闯荡社会。九岁,第一次偷东西,十岁,第一次抢劫,十一岁,把一个刚认识两天的初中女生的初ye夺走,十七岁,成为芙蓉墩镇的地下龙头,同年,母亲改嫁,十九岁,在镇上的夜总会碰到继父正搂着一个女人亲热,拿起水果刀,挑尽脚筋,从此,继父只能天天在家呆着,陪着母亲,二十一岁,”

    “够了。”陈皮静静听着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世史如数家珍般,心里早已臣服。

    凤凰不急不缓品了口茶,唇线渐渐弯起,轻声道:“我听人说,你就像是一匹被严苛训练过的野狼,处事沉着,应变机智,思虑周全,忠肝义胆,杀人时心狠手辣,害人时诡计多端,我还听人说许多黑道人物想要拉拢你,所以我就对你来了点兴趣,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只是烂命一条,没什么事情值得遮遮掩掩。”陈皮望着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终于体会到了一句话的真谛:世界上绝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真的了解女人,若谁认为自己很了解女人,他吃的苦头一定比别人更大。

    “你现在的活,主要是逼走这一片的居民?”凤凰说着,手里的银刀竟然凭空消失了。

    “是的,普通人追求安稳生活,如果终ri要提心吊胆,就会妥协。”陈皮如实道来。

    “幕后人,是拆迁办,还是开发商?”凤凰问了个直面人心的问题。

    “都有。”陈皮不敢有丝毫隐瞒,在这个女人面前,恐怕自己早已是赤条条光秃秃了。

    “他们给你多少钱?”凤凰转悠着茶杯,昏暗晕黄的灯光将她本就不尖刻的轮廓匀染得更加柔和,她思考问题的角度通常只有两点:一,利益;二,目的。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么现实,亲人背叛、朋友反目、同事成仇多数是这两个因素。

    “20万。”陈皮始终低着头,说话的声音也尽量控制得适中,不大,也不小。

    凤凰的笑容恰似深谷幽兰,从一个jing致小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他,落在手心。

    陈皮有些错愕,抬头望了她一眼,不知这个女人究竟何意,耐心等着她的解释。

    “里面有50万,当作见面礼,以后你只听命于一个人。”凤凰不冷不热抛出这句话。

    “是,老板。”陈皮没有半点犹豫,能在这样一个女人底下做事,其乐无穷。

    “你错了,我不是你的老板,你也不是听命于我。”凤凰浅浅抿了口茶,不香,不浓。

    “那我听命于谁?”陈皮心里震颤,难道还有比这个女人更加超凡绝俗的神仙怪物?

    凤凰眯着眼望向门外,秋水长眸中蕴含着不为人知的情感,轻声道:“他叫萧云。”

    ――――――――

    萧云正在挑选水果,手里提着不少东西,豆腐,猪肉,青菜,哦,还有新鲜的虾。

    苏楠这妮子半蹲在他身旁,拣着圣女果,一颗一颗地jing挑细选,只要鲜红碧透的。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她翘起的臀部,一个堪称动人心魄的圆弧,饱满圆润。

    “你挑了这么久,还没好?”萧云有些无奈,这妮子已经在那挑三拣四了二十分钟。

    “急什么?慢工出细活。”苏楠没有抬头,仍在一丝不苟地选着,像在选名贵钻戒。

    “有什么区别?还不是酸酸甜甜一个味?”萧云从她手中的篮子里随意拿了颗吃。

    “区别大了,你看,像这种表皮有了黄斑的,表明它光合作用太强,里面的鲜红汁水就相对会少,吃起来就不好吃。”苏楠拿起一颗圣女果,向他详细解释着其中的奥妙,放下那颗,又拿起另外一颗,“你看,这颗就好多了,sè泽红润,少有瑕疵,汁水一定很丰富,你再看哎,死人坏蛋!你怎么就给吃了!”

    萧云把那颗圣女果咽下,舔舔嘴唇,回味无穷道:“汁水果然丰富。”

    苏楠恨不得杀人,瞪了他一眼,美而近妖的脸庞气恼得泛起了几抹cháo红,淡定,一定要淡定,心里在暗暗做着自我开导,无奈地蹲下挑选另外一颗,而且还提高了防范级别,时刻jing惕那死人的再次侵袭。

    萧云笑笑,没打算再撩弄她,拿起一个苹果轻轻抛着,问道:“老板,这苹果甜吗?”

    老板见生意来了,眼里放着市侩光芒,笑道:“甜。”

    萧云将苹果凑到鼻尖,嗅了嗅,问道:“香吗?”

    老板忙应不迭:“香。”

    萧云又问道:“贵吗?”

    老板十分jing明道:“不贵。”

    然后,萧云说了句让人喷血的话:“嗯,那好,给我来两斤梨。”

    噗嗤!

    苏楠听着这坏蛋的雷人话语,实在忍俊不禁,笑得花枝招展,像个妖jing。

    那老板则一脸尴尬地给他装着梨,心里暗骂这犊子真他妈无聊透顶。

    黄昏,残阳如血。

    丹青巷的黄昏总是让人无限迷恋。

    那一轮残阳孤零零地挂在天边,甚至连几片作伴的火烧云也没有,如同光秃秃的仙人球,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在沉没前带给大地最后一丝温暖。

    丹青巷那一片古建筑在残阳光下熠熠生辉,遥相呼应,如同一卷卷金sè的古书,向这个世界讲诉着那一段段跌宕起伏的历史。

    承载着岁月悠悠的青石路上,缓缓走来两道影子,一道高点,一道矮点,天造地设般。

    萧云提着菜,苏楠拎着水果,像一对相恋已久的情人,谁也不说话,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男女之间的关系,就像伏羲九宫八卦,yin中有阳,阳中有yin,yin阳相合,相生相克。

    两个人的适配,是一种内心感觉,而不是一种视觉,千万不要因满足视觉而忽视感觉。如果情深,往往难以启齿。也只有这时,你才会明白,原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萧云。”苏楠忽然出声,停下脚步。

    “嗯?”萧云也停了下来,侧头看向她,黑眸里有些疑惑。

    “我觉得你今天很奇怪。”苏楠说了句很难听懂的话,若有所思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哪奇怪了?”萧云温柔地笑着,这个笑容总是能轻易地让人放松jing惕。

    “你今天一直在看着我,而且毫不避讳,这绝不像平常的你,还有,你刚才在河边跟我说的那番话,表面看来像是在安慰我,可我听起来,总觉得是在作离别前的倾吐,你是不是真的要走了?”从不示弱的苏楠竟然莫名伤感起来,咬着嘴唇,黯然道。

    “你不会舍不得吧?”萧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扬起一道浅浅的微笑。

    “你觉得呢?”苏楠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蓦然笑起来,但多少有点牵强附会。

    “我不是个好人,做我的朋友,会有危险,生命的危险。”萧云轻声道,继续前行。

    宁州这座古老的城市,对他来说,有很好的风景,有许多有趣的人或事,但一定也会有明处的刀枪,暗处的弩箭,他自己愿意冒些小危险,去经历这些,因为他对死亡从来就不陌生,但是他没有把握能够保护身边的人,如果他们有事,他永远不会安乐,与其这样,还不如老死不相往来。

    苏楠定定凝望着那个背影,萧瑟,落寞,仿佛世上没有一个人能走进他的内心世界。

    那种与世隔绝,让人揪心的痛,似无数的小针扎在心房,找不到伤口,却痛彻心扉。

    这个年轻人到底经历过什么,能让他如此的沧桑,如此的倦怠?他就像一位独坐于历史的街肆茶馆中的老迈茶客,把岁月流逝,把世事变迁,把悲欢离合都尽收于眼底,阅尽了人生的几许浮沉。

    她快走两步,跟上他的步伐,笑脸嫣然,轻声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个好人。”

    萧云轻笑不语,低头望着地上的两道忽长忽短的投影,默默走着。

    离别,是不是就意味着伤感?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当年丫头却留下一只纸条:那天,我们相视一笑,各奔西东。

    难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觉,与丫头的不一样?

    他思考着,皱了皱眉,竟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只是他没有发现,身边的她早已泪眼婆娑,却紧紧咬着娇唇,泪水没有一滴流下来。

    ――――――――

    狭小、昏暗、yin湿、毒虫横生的地下室,蜘蛛网乱挂,几只胆大的老鼠吱吱找着食物。

    这还不算恐怖,最惊世骇俗的,这里竟然堆垒起数不胜数的棺材,yin司纸钱满地都是。

    这个地下室很隐秘,就在老头和矮子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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