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雄赋-第4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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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吃不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忙按住他伸在她两腿之间的手;不敢再让他拨弄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了;够了”周长恨身体慢慢往下滑;松了一口气;正方便她将头埋在萧云的胸口。
“这么快就了?”萧云邪笑道。
“你再说”周长恨粉拳捶了他几下;脸庞火辣辣的;没有胆气再抬头看他一眼。
唉;自己还真是太没用了;这么轻易就达到的;好像是个饥渴很久的少妇。
萧云果然没再逗她;靠着车门坐着;让她依在自己的怀里;这样方便看向同一个地方。
清冷的圆月不晓得什么时候消沉;夜sè盖在离头顶不远的地方;远处的路灯看起来格外孤寂。
“耳朵可能被你咬破了”萧云左耳有些疼;转过头对周长恨抱怨道。
“谁让你对我使坏?”周长恨撅着嘴巴;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尽情流露着孩子气的一面;扬起头来;借着手机的亮光;见到萧云的耳垂上果然留下了一排牙印;嘴唇凑轻轻呼着气;拿手指捏住那处;轻轻地揉了揉;帮萧云将衣领竖起来;忍着笑意道;“明天就会消的;小心晚上不要给人看到。”
“你怎么跟狗一样;还要留下记号?”萧云苦笑道。
“骂街吖你”周长恨又揪起他耳朵;直到他喊饶命了;才笑着松开;紧了紧外套。;
虽然车里开着暖气;但是听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还是忍不住心里要想:今天真冷。
“你说;人心隔肚皮;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它不是黑的呢?”萧云拥着她;一本正经问道。
“你是指端木子路跟柴进士吧?”周长恨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这两个人让他心伤至极。
“嗯;呵;人生的悲哀就在于;当你想两肋插刀的时候;却发现只有一把刀。”萧云苦笑道。
“他们为什么会选择落井下石?你调查过吗?”周长恨试探问道;她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子路;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特别是对自己的;当初他犯下命案;就是因为捅了一个糟蹋他女人的人渣;而我看重他的;也正是他的这份忠义。现在不比旧时代;不是磕几个响头烧几张黄纸插几根香火;就能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一诺千金的人太少了。但我没想过子路重情义这个优点;竟会是他的弱点;南宫青城就抓住了他这个命门;他派人绑了宋木木;是不是很绝?”萧云笑了起来;多少有点有气无力的凄冷。
“啊?为什么不报jing?”周长恨惊讶道。
“如果jing察有用;还要黑社会干嘛?”萧云摇摇头道。
“你就不能派人去把宋木木给救出来吗?”周长恨紧紧抓住他有孝冷的手。
“当时子路选择辞职的时候;我没往这方面去考虑;等知道了;已经晚了。”萧云叹息道。
“南宫青城真是卑鄙”周长恨气愤填膺;坚定站在自己男人的这一边。
“一个人要是处心积虑对付另一个人;真的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我也服了。”萧云无奈笑道。
“那柴进士呢?他为什么又要背弃你?”周长恨接着问道。
“这个就是纯粹的利益作怪了;江山集团手里掌握着不少好项目;柴进士选择这个时机出手;也是花最小的代价;拿下了最大的利益;作为一名顶级的大鳄商人;我可以理解。”萧云似乎觉得车内有点闷;便降下了一点车窗;让冷风吹进来;望着远方;轻声道;“不过;其实我一直看不透这个中年人;他不像唯利是图的那种人;如果是;他也不会一开始就帮我崛起了。”
“不管怎样;这种jiān商就该枪毙”周长恨泄愤道。
萧云轻笑起来;很少看到她有这么俏皮的神情;轻声道:“心疼你男人了?”
“你说呢?”周长恨剐了他一眼;又俯身到他胸口;神情有些落落的寂寞之sè。
“没事;你男人是打不死的小强;任它冬风萧瑟;明儿照样光灿烂。”萧云拍拍胸脯道。
“呵呵;那你岂不是天蓬元帅下凡?”周长恨双眸笑成一双弯月。
“啥意思?”萧云没弄懂。
“光灿烂猪八戒啊。”周长恨掩嘴而笑。
“”
两人打了几句口水仗;又依偎坐了一会儿;就开车往回走。
开了没多久;萧云翻了翻手机;侧过脸;笑着揶揄道:“怎么开得这么慢?蜗牛似的。”
“开到100迈了好不好;这段路的路况又不是太好;要不你来开?”周长恨忿忿不平道。
“好啊;你停路边上。”萧云这厮竟然欣然答应了。
周长恨看了他一眼;鼻子哼哼;慢慢减速;停到了路边;两人换位之后;萧云迅速启动。;
“七;你要参加职业赛啊?”周长恨看着表盘里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两百;心跳逐渐加快。
“咱要参赛的话;会砸很多人饭碗的;还是积点德比较好。”萧云微笑道;熟练地cāo作着车。
“你这句话就没积德。”周长恨翻着白眼道。
风驰电掣。
周长恨终于玩了一回儿心跳;以前她老批评自己那爱飚车的女儿;现在才知道这感觉太爽了。
堪比床上的。
仅仅花了半个小时;两人就回到了帝品御厨;在地面停好车后;一同走进了酒店大堂。
“我先上去洗澡;你一会儿上来?”周长恨带着羞涩问道;脑海里又想起了刚车上的事。
“好;我抽完烟就上去。”萧云笑了笑;帮她把电梯按下来;目送她进去;两人还惺惺相惜。
“快点。”周长恨在电梯里;没出声;对着他做口型;却显得更加xing感;关上门后;脸发热。
还在电梯里憧憬着等一下光旖旎的周长恨可能怎么也不会想到;俩人的这一别;竟是三年。
而电梯外的萧云脸上的笑容就在突然之间消失无踪;变得异常yin沉;像辩雨来临前的黑幕。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心急如焚;早就在他和周长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等他了。
“把车给我;我开。”萧云冷声道。
李佛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问;就赶紧把黑sè凯美瑞的车钥匙给了萧云。
打着火后;萧云再次上演了极速飞车;神情冷峻得如同远处的山岳;让人有种望而生畏感觉。
李佛印了解这个年轻人的脾气秉xing;所以老老实实呆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风景一闪而过。
二十分钟后;萧云驶进了一个高档住宅区位于拱月区的御景花园;在一幢别墅前停下。
李佛印当然知晓这个地方;这是党在宁州的总部;平常萧云处理党内一应公务的场所。
萧云还是神sè匆匆走进屋里头;一推门;就如鹰隼般盯着一个人;质问道:“怎么回事?”
“;你杀了我吧;是我无能;是我没看好嫂子”那个人脸sè苍白;跪在地上自责道。
“还有我们”啪啪啪;又跪下去了5个人;三男两女;无一不是神情沮丧的;耷拉着脑袋。
他们都是的狩猎者;为首的那个叫邓栈道;身手了得;专门在暗处保护林紫竹。
“起来”萧云有些愠怒;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少发火;如果真盛怒了;那就非同小可。
邓栈道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其他5个手下也跟着;但还是不敢直视面前的大公子;垂头丧气。
“邓栈道;你说说过程。”萧云冷声道;掏出一根烟;频密抽着;这6个人是他特意嘱咐的。
“哦。”邓栈道收起心中的愧疚;鼓起勇气抬头;轻声道;“今天嫂子还是在7点左右离开公司;没有公务应酬;在新民路的cháo声粤菜馆跟她一个女xing朋友吃饭;我当时就拍下照片立即让人查过;嫂子这个女xing朋友叫戴月;现在在人民医院皮肤科当医生;没有可疑之处。两人吃完饭大约是8点半左右;戴月上了嫂子的车;俩人到五月花购物;逛完一层的服装后;两人在二楼喝了一杯饮料;期间没接触过其他任何人;也没打过。大概在10点半的时候;嫂子和戴月逛到了三楼的一间服装店;进去了二十分钟还没出来;我们发现有蹊跷;就派了两个人假装情侣进去看看情况;结果发现嫂子跟戴月同时了;而且店里头既没有老板;也没有售货员。我立即让人下到地下停车场;发现嫂子的车还在;然后又去找监控视频;结果全都是穴;这是有预谋的绑架;我就急忙给你发了。”;
“有没有?”萧云郁闷地吐出一大口烟雾。
“给过电话家里的兄弟;嫂子没回过去。”邓栈道轻声道。
“戴月的家找过没?”萧云又问道;原来他刚才的两次飞车;都是因为收到了邓栈道的短信。
“找过;没人;租的;也没找到特别可疑的东西。”邓栈道低声道;这是他一次严重的失职。
“佛印;挂电话给杜晶;让他把二处飞鸽在宁州的人全部派出去。”萧云闭上了眼睛。
杜晶是公子党在宁州二处飞鸽的负责人;手里头掌握着不少资源;想打听消息;还是有路子。
“是。”李佛印的脸sè也冷峻了许多;他终于理解了大公子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心急火燎了。
“栈道;这次的过错;我暂时记着;不追究;你立即通知总部;我明儿回去。”萧云冷声道。
“好。”邓栈道赶紧点头道。
“通知完;你也带着你的人;继续出去找。”萧云点着第二根烟。
“是。”逃过一劫的邓栈道慌忙招呼自己的5个手下;走了出去。
李佛印挂上手机;走了回来;凝重道:“会不会是南宫青城?”
“佛印;如果查实了是他干的;我要血洗南宫家。”萧云骤然眯起黑亮双眸;一字一句道。
李佛印轻轻点头。
他自负这点事情还是能够办妥的;出来混最要紧就是讲诚信;说要杀全家绝对不会漏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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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羽毛()
夜深,千万楼间。
银狐在书房里不知发了多少次火,骂了多少句娘,摔了多少个杯,茶杯砸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了一个身材婀娜容貌艳丽的女人手上,那个女人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默默蹲下身子去收拾地上的茶杯残渣。她就是刚刚从泰国回来不久的芍药,去年她成为银狐设局的其中一枚棋子,逼迫当时还在十里清扬当服务员的萧云舍去安逸生活,奔向涉黑的不归路。
芍药在完成任务后,根据狐四的安排,拿着一张银行卡先去了马尔代夫玩了一个多月,然后飞到泰国老实呆了近一年的时间,尽管不愁吃不愁穿,资本主义的生活也是丰富多彩,但四下举目无亲,让她每每到了夜晚就特别空虚。上个月中旬接到突然狐四的通知,说事情过去了可以回来了,她激动得热泪盈眶,赶紧收拾收拾就飞了回来,结果回来没多久,就摊上了一件令老爷子怒发冲冠的大事。
半小时前银狐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对方声称林紫竹在他们手上,不想出事就赶紧准备三千万。
芍药知道大小姐对于老爷子的重要xing,所以很理解老爷子现在的心情,她心里也是焦急万分。
“龟儿子,拔牙拔到老虎嘴里头了,等老子查出来,连他祖宗山坟一起挖了!”银狐怒声道。
芍药左手端着一杯水,右手拿着降血压的药,正要过去安慰两句,银狐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银狐收敛脾气,大步跑了过去,一把抄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急声道:“喂,我是林双木。”
“林先生,想必您现在非常担心自己宝贝女儿的下落吧?”那头依然是一把yin沉的男人声音。
“是,你究竟是谁?有本事冲我来,别搞我女儿,祸不及家人,这条江湖规矩你懂不懂?”林双木毫不隐瞒地说道,手指敲在桌面上发出嘣嘣作响。想当年,在他还是主导地下世界的王者时,忠仁道义是最为讲究的,江湖事江湖了,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可现在这种风气已经变了,变得不择手段,变得没有底线,这样的地下秩序迟早会威信扫地,到时候很可能会出现你今天绑了我老婆,明天我就杀了你儿子的混乱局面。
没有规矩的江湖,还是江湖吗?
“您这样生硬的态度,我不是很喜欢,等您平静下来,我们再聊。”那把声音不夷不惠道。
“喂喂喂”林双木还想往下说,那边却传来一片嘟嘟嘟的忙音,对方果然是个决断之人。
林双木强制压下已然冲到了脑门的荷尔蒙,接过芍药的降压药,混了几口水吞下,稳定情绪。
过五分钟,在芍药拂背的协助下,林双木连连做了几组深呼吸,终于平静了,再次拨打手机。
“林先生真是爱女心切啊,我想,您现在说话不会再像吃火药似了吧?”男人在那边轻笑道。
“不会。”林双木淡淡道,走到了窗边,一双浑浊的眼睛毫无温度地看着天边那轮冷月。
“很好,那我们接下来的谈判一定会非常融洽了,对吗?”男人占据了上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