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枭雄赋 >

第296节

枭雄赋-第296节

小说: 枭雄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繁忙的一片景象,不仅仅是古道与神骏的人喜上眉梢,天鹅湖的人更是独自偷欢,因为平湖一期房子涨价指ri可待。

    宁州湾镇,最生意兴隆的一家酒店,福临门大酒店。

    这是萧云第五次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拜访大老板,一位来自广东阳的中年汉子,于庆堂。

    “萧老板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我这人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去经营一家五星级酒店,你看,就这么一家小小的福临门,就够我忙活大半天了,老婆孩子都很难顾得上,再加上年纪也上来了,再去闯荡,再去创业,已经没有那份勇气,那份魄力,那份jing力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于庆堂婉拒道,这个年轻人真是比刘备还要好耐xing,这都五顾茅庐了,还不死心。

    “你现在一年能赚多少钱?”萧云不温不火问了一句,嘴角处的微笑依然清净如竹。

    “一千万不成问题。”于庆堂颇有底气道。

    “那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在后面加多一个0,有没有兴趣?”萧云靠着椅背,点燃了一根烟。

    于庆堂眼神猛然一亮,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双方一直都停留在如何合作、是否再创业等等浅层次的话题上,还没有认认真真谈过钱这方面的事情,而这一颗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着实让他心cháo澎湃,不断眨着眼睛低头思考,激烈的思想斗争也反映到了动作上,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对于财富,谁能不心驰神往,趋之若鹜?

    “于老板,太理xing不好,会错过误入歧途的机会,以及由错误带来的沿途美景。”萧云说道。

    于庆堂憨笑着挠挠头,眼神jing明而有神,也掏出一根烟,黄鹤楼,问道:“能借个火吗?”

    萧云将手里点着的烟递给他,于庆堂熟练点燃,再还给萧云。

    “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是我。”于庆堂盯着萧云问道,重重吸了一口烟。

    “因为有一个人向我力荐你。”萧云微笑道,往前探身,弹了弹累积数寸的烟灰。

    “谁?”于庆堂皱起眉头。

    “一个我最信任的人。”萧云淡淡道,还是没有指名道姓的意思。

    “不能说?”于庆堂好奇道。

    “不宜显山露水。”萧云依然守口如瓶,因为他不想许子衿这个名字被太多人所熟知。

    于庆堂深谙处世之道,没有继续一探究竟,又抽了口烟,试探道:“我能不能有话直说?”

    “当然可以。”萧云淡笑道。

    “这家五星级酒店,你打算砸多少钱下去?”于庆堂直言不讳,他倒要看看这个比他年龄小上一轮的年轻人的魄力究竟去到哪,是鲲鹏展翅,抑或麻雀低飞。他清晰地记得,两人在一个月前的第一次见面,这个年轻人没有任何的拐弯抹角,一上来就直戳要害,说想与他合作进军酒店业,并毫不保留地告知了他真实身份――江山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胸襟坦荡,行为磊落,是一场谈判成功的垫脚石。

    “这个数。”萧云比划了一个“7”的手势。

    “7千万?”于庆堂讶异道。

    “7个亿。”萧云轻声道,语气平静得就像说了7块钱一样。

    于庆堂瞠目结舌。

    “这还是保守的数字。”萧云继续吹牛皮不计成本。

    于庆堂咽了咽口水,这还真是一个翱翔于九天之外的年轻人,问道:“你打算建在哪里?”

    “宁州市区,名字已经想好了,叫帝品御厨,稍后会成立公司。”萧云吐了一个醉人烟圈。

    “霸气十足啊。”于庆堂神采飞扬。

    他虽然野心不大,但也不是一条道走到黑,懂得一句话:下对注,赢一次;跟对人,赢一世。

    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奇怪的人,表面看起来没什么特别,除了那抹笑容清净如竹,稍微让人觉着舒服外,留不下太深的印象,可与一般的后生不同,没有轻世傲物,玩世不恭又谈不到,却总是让人感觉到他身上有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清如寒玉,墨韵萧然,在他背后,也许还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孤寂和幽冷。

    “地点我还没想好,听说你懂点风水,知不知道那个地块最好?”萧云嘴角弧度干净。

    于庆堂对宁州市区不大熟,但有一个地方令他念念不忘,轻声说出一个名字:“瓮中鳖。”

    ――――――

    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穷困和爱。

    这么多年来,吴醉音内心深处的那个创伤一直难以愈合,毕竟她跟自己班主任的师生恋拖拖拉拉分分合合了十来年,想放手又心有不甘,不放手又心如绞痛,就像四月yin雨天的云雾yin霾,挥之不去,驱之不散,折磨得她茶饭不思,寻死觅活。尽管大学毕业以后,她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上,这种状况有所好转,可逃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每每当她孤单寂寞的时候,这个创伤就隐隐作痛。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萧云。

    吴醉音就在与这个深奥难懂的年轻人相处的分分秒秒中,不知不觉,就沦陷了,俘虏了。

    一辈子其实不长,能遇见心爱的人,是件多么幸运的事,为何不紧握着他的手不放呢?

    这里是她家的卫生间。

    萧云从湾镇回来,就直接赶到了这里,进屋之后,发现那妮子还在睡觉,就先进来泡个澡。

    在热水的侵袭下,他线条优美的肌肉渐渐放松,整个人也松弛了下来,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

    啪。

    门突然被推开。

    吴醉音睡眼惺忪地从外面走进来,光着脚丫子,身上只穿了贴身的xing感内衣,姣好身材、雪嫩肌肤展露无遗,只是头发稍显散乱,眯着双眸,打着哈欠,jing神状态仍处于神游四海,迷迷糊糊走到马桶前,刚下褪去内裤解手,却忽然发现浴缸里躺着一个人,愣了一下,随即一惊,下意识地喊了一嗓子:“啊!”

    萧云起身,**走到她身边,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苦笑道:“睡糊涂了?我都认不出。”

    吴醉音瞪圆了眼睛,仿佛这才真正的苏醒过来,看着萧云,脸sè绯红一片,那模样既妖艳,又娇羞,令人骤然间想起了一部电影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然后,她身子软软地靠进了萧云怀里,由于他身上全是水,她身上薄薄的内衣顿时就被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颜sè,双臂缠绕上了他的脖子,嘟起嘴唇一脸娇嗔,软声细语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萧云刮了刮她的小翘鼻。

    “哼,怎么不会?等了你好久都不见人影,我都睡了好几觉了。”吴醉音抱怨道。

    “傻瓜,答应了你的事,我绝不会食言的。”萧云微笑道,在苦苦压抑那一丝的冲动。

    “真的?”吴醉音明知故问。

    “真的。”萧云郑重其事地点着头。

    吴醉音就喜欢听这句,嫣然而笑,忽然轻咬起嘴唇,细声问道:“饿不?”

    “饿。”萧云急不可耐道。

    “那你是想吃我,还是想吃我做的饭呀?”吴醉音柔声道,妩媚得简直可以融化骨头了。

    “吃你!”萧云终于按捺不住她的挑逗,一把抱着她,双手随即顺着她的光滑后背滑了下去,落在了女人成熟丰满滚圆的臀部上,忍不住用力地揉捏了起来。吴醉音鼻息里发出了一声醉人的嘤咛,仰起小脸,那一双勾人魂魄的眸子仿佛都要滴出水来了,正媚眼如丝地盯着他,风光潋滟。

    然后,她轻轻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双唇,吻得温柔,轻盈,细致。

    而萧小七被她的这个举动彻底击败,一下子就点燃了内心的火团,一手用力揽住她的腰部,使得她的身子紧紧贴上来,仿佛都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接着,他开始激烈地回吻,吻得异常激烈,异常狂野,异常粗犷。吴醉音开始还大胆地回应着,可是渐渐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看着她几乎快被憋晕过去了,萧云才心慈手软,放过了她的小嘴,然后俯下脑袋,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寸寸肌肤。

    随后,他的双手攀上了吴醉音的肩膀,仿佛剥鸡蛋壳一般,慢条斯理地、轻车熟路地将她身上仅有的薄薄一层内衣给剥了下来。浴室里水气缭绕,灯光有些昏暗,吴醉音圆润的香肩,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这些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散发出一丝柔和的洁白的光泽,旖旎,妖冶,绚美。

    “抱我回房间。”吴醉音勾着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在他耳边呢喃。

    “不。”萧云忽然邪魅一笑,一手关上了浴室的门,抱着她一步迈进了浴缸里。

    很快,小小的浴室里,就传来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娇柔婉转的呻吟,还有,哗哗的水声。

    *****

    (一回中秋,一轮明月,一阵清风,一壶清茶,一方月饼,一家团聚。)

第五章 瓮中鳖() 
巫山**。

    **的喘息还没有彻底偃旗息鼓,偶尔还会响起两声,刚从抵死缠绵中剥离开来的萧云与吴醉音躺在浴缸里,也不说话,默默相拥着。吴醉音刚才**不迭,此刻美艳如妖的脸庞cháo红一片,像一只猫儿一般懒洋洋地缩在萧云的怀里,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来回地划来划去,指尖时不时在那条别无仅有独此一家的刀疤上轻轻摩挲。

    “小七,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是一只被你囚禁的鸟,想逃也逃不了了。”吴醉音嗫嚅道。

    “你想过逃?”萧云撩开她的湿发。

    “想过。”吴醉音点点头。

    “为什么?”萧云微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

    “因为每次清晨醒来,你都不在,枕边只剩下回忆的温度,心很疼。”吴醉音哀怨道。

    “对不起。”萧云低头,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傻瓜。”吴醉音白了他一眼,然后嫣然而笑,“女人要学会懂得,从而才能学会慈悲。”

    “不怪我?”萧云凝视着她。

    “你是上帝给我的,我不挑。”吴醉音妩媚一笑。

    “真的?”萧云挑了挑如刀双眉。

    “真的,你敢天长,我就敢地久。”吴醉音没有任何的犹豫,坚定而执着。

    萧云笑了笑,没有言语,也无需言语,只是轻轻搂住了她。

    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最珍贵的财产就是一个女人的心。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试过爱上一个人的感觉了,这些年,从头到尾,都是一人花开,一人花落,无人问津。或许,我的心包有一层坚硬的外壳,能破壳而入的东西极其有限,所以我才不能对人一往情深吧。我原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孤孑一辈子了,幸好,你出现了,谢谢上天对我的眷顾。”吴醉音嘴角弧度柔和而清美,像花儿一样,充满感恩之意。其实,早在她爱上他的那一刻,她就告诉过了自己,只要这个男人还疼爱着自己,就不会去考虑他身边究竟有几个女人,死心塌地对他好。纯洁而忠贞的爱情?早就败给了那个负心绝情的班主任。

    其实,男与女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就是互相征服的故事,谁先一步臣服,谁就得处于下风。

    萧云不由自主地搂得她更紧了一些。

    “七,你有心事吧?”吴醉音抬起脑袋,眸子里带着一汪柔情看着他。

    萧云轻笑摇头。

    吴醉音了解这个年轻人,知道他宁愿独自承受所有的狂风暴雨,也不愿自己的女人淋湿一寸,所以她没说话,只静静凝视着他那张越看越有味道的脸蛋,然后轻轻搂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脑袋贴在她的坚挺上躺了下来,那柔软的胸脯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安慰他的最好港湾,柔声道:“我知道你有心事,对么?”

    “算是有点吧。”萧云闭着眼,尽情享受此刻的香艳。

    “能讲出来,让我替你分担一下么?”吴醉音像抱玩具熊一般,抱着他的脑袋。

    萧云忽然笑了笑,抬起头来,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下:“想与自己的男人同甘共苦呀?”

    “嗯。”吴醉音肃穆点头。

    “我们出去说。”萧云轻声道。浴缸里被他俩折腾了半天,水洒出去了大半,已经没剩下多少,整个浴室里地上都是湿漉漉的。他站了起来,拿出一条干燥的浴巾,仔细地帮吴醉音擦干身体,看着她眯着眼睛仿佛很享受的表情,他恶作剧的心思骤然升腾,故意在她滚圆的胸部上捏了几下。

    吴醉音霎时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跳了起来,隔开他的大手,咯咯笑道:“我怕痒。”

    萧云的闹腾也适可而止,飞快把自己擦干,然后用浴袍把吴醉音裹了起来,抱着她走出了浴室。她也不说话,只柔顺地盯着他,浅浅笑着。回到卧室后,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