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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

枭雄赋-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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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路灯的黄光,萧云稍微看清了那几个人。

    一共是八人,年纪都是不大,穿着奇形怪状的新cháo衣服,流氓混混的典型装束,头发也是五颜六sè,顶在头上像是五彩缤纷的气球。为首的那个青年一头披肩长发,由于他正在背身和保卫争吵着,看不了他的正脸。

    三个保卫厉声喝止,可是那几个混混仍是一副不罢干休的姿态,高声起哄。

    只听为首的长发青年扬着下巴道:“我们在这里站站怎么了?这是你家开的?再说了,我们又没进去你们小区,你们急个毛啊?”

    其中一个保卫正sè道:“这里是高档住宅小区,这条马路也是小区的私有财产,我们有权请你们离开。”

    长发青年不屑一笑,轻声道:“私有财产?马路上那块地写着你们小区的名字了?没有证据你们就说是小区的私有财产,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如果是这样,那我也可以说这马路是我们家的,我们就乐意在这站着,怎么了?”

    那保卫脸sè一沉,怒道:“最后一次jing告你们,请尽快离开,不然我们就报jing了。”

    “报jing?”长发青年仰天一笑,然后大声道,“兄弟们,他说要报jing喔,我们怎么办?”

    众人齐声起哄:“我们好怕啊!”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那保卫还想说些什么,却赫然发现了八个混混身后慢慢走来的萧云两人,担心又有人来滋事,厉声道:“你们两个站住!”然后跑步到萧云二人面前,杯弓蛇影般审视着他们,喝斥道:“你们两个干嘛的?”

    那长发青年转过身来,鼻头微勾,眼睛贼亮,嬉笑道:“还能干嘛?和我们一样呗,喜欢站马路。哎,我说两位兄弟,这边呢是我们哥几个占了的,你俩要是想站马路,请到那边去。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才能和和气气的嘛。”

    萧云轻轻一笑,对那个保卫道:“别担心,我只是进去小区里面找个人。”

    那保卫闻言上下细细打量了一下萧云,灯光昏暗,他的神情见不出有什么异样,他虽然衣着普通,却还是有些气度,心里的那丝jing惕也消了不少,可被那几个混混惹起的气头仍未消,正sè道:“找人?你要找谁?”

    小区里住的都是非富则贵的人,他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来找人,但也不敢出言斥责,在他刚进这里做保卫的时候,保卫组长就反复强调,做高档小区的保卫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以貌取人,有钱人心里没个准谱,保不准哪天就穿个破烂衣服出去。

    薛子见到那保卫对萧云的态度如此蛮横,隐隐有些怒意。

    萧云看出了那保卫的jing戒之意,不恼不怒,从裤袋里掏出那张龙卡递给了那保卫。

    那保卫接过来看了一下,脸sè大变,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这龙卡是千万楼间的最高贵宾卡,一共只有三张,据组长说,拥有龙卡的人那是老板都要巴结的,是最尊贵的住户。那保卫暗暗庆幸刚才没有下逐客令,不然自己的这份优厚的工作也要随之被逐了。

    他恭敬地向萧云行了一个礼,然后侧身让萧云和薛子进去,神sè谦卑。萧云点头以示感谢,缓步向里面走去。薛子跟在身后,两眼死死地锁住那八个混混,放松着全身的肌肉,准备随时在有一点风吹草动的情况下达到最好的出招状态。

    八个混混显然也看出了些端倪来,以为这两人是里面住的富人,眼神充满着鄙视与挑衅。

    长发青年谄笑胁肩道:“我平生最讨厌人装逼,猪狗不如。”

    “你再说一遍!”薛子怒道。

    萧云扬扬手,示意薛子冷静下来,嘴角微翘,并不理睬那长发青年,径直往里面走去。只是经过长发青年身边的时候,轻轻碰了他一下,那长发青年便向后跌跌撞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靠着几个混混扶着才能站稳,他起身刚想发飙,却发现两人已经走进了小区,只能恨恨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竖起了中指。

    这时,其中一个染着黄sè头发的混混惊颤颤道:“蝙蝙蝠哥。”

    长发青年不耐烦道:“有话就讲,有屁快放!没见到老子正不爽呢嘛,你找抽啊?”

    那黄发混混有些害怕地指着他的两腿之间,轻声道:“你你裤子。”

    “我裤子怎么了?”长发青年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裤子掉了,腰上皮带不知所踪。

    他对着黑夜狂骂道,“我cāo,谁他妈干的?找死啊!”

    听着身后渐闻渐息的怒骂声,萧云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在黑夜中无比诡魅。

    在经过一个垃圾桶时,他顺手将手里的那根皮带扔了进去。

第八章 那一晚的伤心事() 
夜sè很美,千万楼间很安静。

    月亮渐渐升高,她身着银白sè的纱衣,娴静而安详,温柔而大方。

    她那银盘似的脸,透过柳梢,露出温和的笑容,带给人间一丝暖意。

    萧云与薛子这一主一仆谨行漫步,绕了几个圈,终于来到了千万楼间中最贵的一幢别墅庭院门前,管家早已经站在那儿恭候了,看到萧云后,行了个礼,微笑道:“不好意思,萧先生,过了这么久才通知您。”

    萧云轻声道:“没关系,只要他肯见我就行了。”

    管家微笑道:“我家老爷前些天刚回来,今晚等你好长时间了,请吧。”

    三人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这是楼前的一个小庭院,庭院布置得相当美观,中间还横着一条清清水渠。薛子好奇地东瞧西看,心里感慨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骄奢yin逸。而萧云则没有他那样的闲情逸致,黑眸始终没有完全睁开,让人觉得充满玄机,脑子里想得都是接下来要见的人,这人他从没有见过,母亲也没有提及过多少他的具体情况,无法想象,也没办法揣测,心里很是没底。

    经过一座矮矮的拱月木桥后,三人进入了屋里。

    “这位先生,请您在一楼喝茶等候。”管家微笑地对薛子说道,他身上那套锦服价值不菲。

    薛子没有动,只是冷冷看着这个热情得让人有点受不了的管家,充满了不信任。

    管家也没多理他,吩咐下人去沏了杯茶,然后转向萧云,轻声道:“萧先生,这边来。”

    薛子有些担心,轻声道:“云少,我跟着你去吧。”

    “不用,出不了事,你就在这坐着,看看有钱人家的房子,饱饱眼福。”萧云轻声道。

    然后跟着管家走向了二楼。

    不知道这幢别墅是谁设计的,但这别墅在千万楼间恐怕是最独特的房子了。

    它通体洁白、轻盈、美丽又不对称,不局限于某种特定的建筑风格,在外面看来是以简洁为主。但当你进到里面才会发现,房子装修得金碧辉煌,带有浓浓的欧洲风格。举目望去,高高的圆形穹顶空旷而华丽,一串长长的唯美吊灯从穹顶垂直而下,璀璨绚丽。一楼大厅的墙上还挂着几幅拉斐尔和米开朗琪罗的名画,画工细腻,让人分不清是真品还是赝品。

    萧云看着随处可见的青瓷古玩,叹声道:“你家老爷很喜欢古董吧。”

    管家微笑不语,只是恭敬地在前面领路,深深知道他一个下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话间,他就将萧云领到了一间偌大无比的书房内。

    管家轻声道:“萧先生,请您在这稍候,老爷马上就来。”

    萧云点点头:“好。”

    管家双手置于腹部,鞠了一躬,轻声道:“我给您沏杯好茶,是您最喜欢的君山银针。”

    萧云一震,有点始料未及的讶异,轻声道:“看来你家老爷对我很了解。”

    管家依旧不语,转身出去了。

    书房内很静谧,萧云修长手指轻轻揉开眉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间书房来。

    书房确实很大,而书柜更大,是用红杉木订做的,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足足排满了三面墙,各种版本的书籍应有尽有,还不乏存世孤本的线装书。一个书柜前摆放着一张可以移动的楼梯,供人拿上层的书用。

    德国的歌德曾说过:“读一本好书,就是和许多高尚的人说话。”

    临窗的那边墙摆着一套古木书桌,年代久远,偶有成片厚积红漆,看不出制作材料。桌面上文房四宝样样俱全,窗边的墙上挂着一帖狂草,上书“银狐”二字,笔法jing妙,如暴风骤雨,起初疑似轻烟动摇古松,随后又像山开现出万仞峰。

    房内还摆满了各种绿sè植物,雅致舒适,很适合阅读,看得出来这书房的主人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

    萧云对于这个读书环境相当满意,抽出一本有些泛黄的书,苏轼的黄州寒食帖细细翻阅。不多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赫然出现在门口,把玩着手中的“冰心道人”紫砂壶,壶嘴有个木塞,表情安然,神态自若,一种超脱自然的淡定。

    萧云侧目看去,端详着这位老人,皱了皱如刀双眉,觉得老人的双眼很明亮,一点也没有年老sè衰时的浑浊,就像狐狸的眼睛一样深沉睿智,以致整个人都像一只暗藏机关的银狐,哪怕是轻描淡写一个细微动作,都能被瞧出圆滑或者世故这类气质,看不清虚实,萧云优雅如钢琴家的手禁不住微微有些颤抖。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老人摆摆手,微笑道:“先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

    房间安静了下来,没有风,空气仿佛静止不动了,很压抑,使得书房多了几分孤僻气度。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哈然一笑,感慨道:“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啊。孩子,坐。”

    老人说着,就率先坐到了临近窗边那张千年不变的古木摇椅上,萧云有点窒息的心情也渐渐放松,将苏轼的小本放回书柜原处,坐到了老人旁边的太师椅上,把背上的黑包搁在了身旁。两人就隔着一张木桌子坐着,谁也不言语,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此时,管家适时出现,捧着一杯茶进来,真是一个适合缓和气氛的路人甲角sè。

    萧云微笑接过小花青瓷杯,凑到鼻子处闻了闻,果然是熟悉的君山银针。

    “怎么样,这茶还行吧?”管家走后,老人慈祥地看着他,问道。

    “很好。”萧云由于是第一次见到这老人,有些拘谨,或者更多的是谨慎。

    “喜欢就好。”老人整个身体倚在摇椅上,拔开紫砂壶嘴的木塞,嗅着淡淡的酒香味。

    “这茶是茶中极品,想必花了您好大的心思,才弄来的吧。”萧云浅浅抿了一口。

    “只要你开心,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付。”老人嗅酒适可而止,盖上了木塞。

    “诚惶诚恐。”萧云回答的语气中规中矩,既不生分,也不熟络,又抿了口茶,茶香盈口。

    “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老人忽然微笑问道,欣赏着眼前这张飘然出尘的脸庞。

    萧云将握着茶杯的手平放在大腿上,凝眉想了想,轻声道:“大概几个小时吧。”

    今晚为了向有些生气的许丫头赔罪,就陪她吃晚饭,然后洗好碗,确实比预计迟了很多。

    老人摇了摇头,有些斑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缓缓道:“我等了你,二十四年。”

    萧云内心一颤,险些将杯中的茶洒了出来,平静的水面荡漾起圈圈涟漪,层层同心圆。

    “刚才在翻阅什么书?”老人看出了这个年轻人与他之间的隔阂,便开了个轻松的话题。

    “苏轼的黄州寒食帖。”萧云轻声答道,觉得这个老人颇像一位老jiān巨猾的山yin慧人。

    “噢?那可是苏大学士书法中的灿灿jing品呀。”老人轻轻摇起了摇椅,缓缓道,“他的书法造诣很深,大气捭阖,可称得上是宋朝的书法领袖之一了。他认为,‘凡物之可喜,足以悦人而不足以移人者,其若书与画。’这寒食帖的字,不知让多少后人为之倾慕啊。”

    “嗯,‘君门深九重,坟墓在万里。也拟哭途穷,死灰吹不起。’这寒食帖最后四句的字写得尤为jing彩,尤其是‘哭途穷’三字,字体陡然增大,显得异常突兀,也是体现了当时苏子被谪贬黄州后,那孤独惨淡的生活和凄凉苦闷的心境。”萧云轻声道,舒舒服服靠着这把檀木太师椅。

    老人听着他侃侃而谈,欣慰地点着头,感叹道:“薇儿真幸运,生了个好儿子。”

    萧云悠悠转着小巧玲珑的茶杯,轻声道:“是我很幸运,有一个好母亲。”

    老人长笑几声,像青山两岸的猿声,想了想,问道:“你知道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吧?”

    “知道。”萧云直言不讳。

    “那你意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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