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灵精怪-第2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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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精光四溢,有如电花四溅。
站在夏前面如只怪物的冬全身颤个不停,嘴巴嗬嗬不止,一副暴躁不安的样,只是他那半边稍显正常的脸上的那只眼睛,虽然绯红如血,却也带着一丝迷惘。
他看了夏许久,而后生硬地开口说道:“你—是—阿—夏—吗?”
夏身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他没想到冬此时竟还能认得自己。他忙点了点头,说道:“阿冬,是啊,是我啊,你怎么……”
可他还没说完,冬却是仰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吼声显得有些压抑,似乎发泄心愤懑。
叫完后,他嘶声似自言自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
说最后几个字时,他几乎又是嘶吼着叫出来的,两只垂在地上如兽爪似的双手也在地上一阵乱抓乱刨,竟眨眼间在坚硬的黄土抓出了一个浅坑来。
“怎么,难道你不敢下手么?”
边上树林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冷声说道。
出来的正是那焦二。焦二单手负后,一脸冷厉,不满地看着冬。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
冬缓缓转身,看着焦二,半边脸上满是不解。
“为什么不能是他?”焦二哼了声道:“他是我焦家的大敌,非死不可。”
“他怎么得罪你了,为什么一定要他死?”
冬却又一字一句问道。这几月来,他自己一直过着炼狱般的日,脑里除了千方百计增加自己的实力外,几乎不做任何它想,也根本不知道这几个月来关于夏的种种情况。
在他脑海里,夏仍是宅镇上那个普普通通的少年,所以当焦二先前说他这次要杀的目标是蛊门这阵一个风头很劲的高手时,他根本没有想到会是夏。
就连刚才埋伏在路上,突袭夏所坐的车,他也只是从焦二那里得知目标坐在车里,并不知道坐在车里的就是夏,直到夏从车里出来,他正冲上去准备攻击夏时,才发现事实与他想像的出了偏差,无比惊讶和疑惑之下便暂时停了下来。
虽然现在成了个怪物似的他心智早不复原先的清明,他本身脑里就是一股筋,再加焦二不断的心理暗示和蛊惑,他现在一心想的便是成名立万,得钱得权,以给至亲的亲人最大的幸福,心志早变得更加偏执和冷血,只是夏对于他来说,也不只是一个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一时间也是感觉难以下手。
见到冬踌躇,那焦二更是有些不满,微带怒气地盯着冬:“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我要他死,他就得死!你当初是怎么答应的,难道现在想退缩不干了?你不是想扬名立万吗,不是想得到权势吗?杀了他,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了!”
冬浑身微颤,半边脸上现出一丝痛苦:“他,他是我的兄弟。你能不能让我杀别人?只要不是他,你叫我杀谁都可以。”
“废物!”焦二重重地哼了一声:“你还想跟我讲条件吗?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你只不过是我的一条狗,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吗?让你杀别人,那我命令你去杀你妹妹,你肯答应吗?”
焦二突然阴笑了一声,“我早跟你说过,你退缩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你妹妹的性命和以后的幸福可全在你的手上,如果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你就等着和你妹妹去阴间相见吧!”
冬浑身猛地一震,脸上痛苦之色更是明显。他突然仰头嘶吼了一声,而后转头冷冷地看向焦二,眼里满是嗜血之色:“你别逼我,我会杀了你的!”
焦二脸色微变,而后却是嘿嘿冷笑了两声,自得地说道:“蠢货,没想到你竟然愚蠢到这种地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木偶,冷声对冬说道:“我最后再说一遍,杀了他!”
他手里的黑色木偶高大尺许,看去雕工粗糙,上面五官甚至四肢都不是很清楚,只模糊可见是个人形,看去也没什么奇异之处。不过木偶表面还刻满了一个个豆大的金色字符,而且上面还错落钉着无数银色细针,倒有点像是医学院里的学生学针灸时辨别穴位用的那种木偶,却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而那冬看着焦二手上的木偶时,半边脸上竟是闪过一丝恐惧,一只眼里也尽露慌张,嘴里不停发出的嗬嗬声都沉重了几分。
他缓缓转头,看向夏,眼神变得有些黯淡,说道:“阿夏,对不起了,这辈欠你的,我下辈一定还你。”
说完,他嘶吼了一声,接着突然身形一动,准备扑向夏。
夏脸色微变,而后伸手一拒:“等等。”
冬生生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夏却是看向焦二,脸上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是你把冬变成这样的吗?”
焦二愣了一下,而后却是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丝自得道:“怎么,难道你也有兴趣变成冬这般?你该不会是想跟我求饶吧?”
夏却突然莫名地笑了一笑,很自然地上前走了两步,只是他一停下后,脸色骤冷:“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而已!”
“什么?”焦二面露疑惑,一时不明白夏话里的意思,不过突然间他脸色骤变,心底闪过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双脚速动,快速向后退去。
只是他刚退出两步,脚下突然传来一阵钻心般的刺痛,他顿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原来在他脚下土地里,突然钻出了两根如匕首般的石刺,一举刺穿了他的脚背,将他硬生生钉在了地上。
第七卷终点起点第九章石破天惊(二)
(第二章到。)
焦二原本还以为夏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却不想夏只不过是借机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还还没说什么,便是骤然出手,就算他最后料到不对,想要撤退,却已是来不及,夏借着原先走近那两步,一举将他击伤。
剧痛之下,焦二低头看到脚背上穿着的两根匕首般尖利的石刺,更觉一阵阵剧痛袭上心头,不由惨叫不止,几乎当场晕死过去。
他脚下受制,重心骤失,也是直接摔倒在地。
不过很快,他身后又响起了脚步声,他强忍疼痛转头一看,正见夏一步步朝他走了过来。
向焦二走去的夏脸色平静,看不出悲喜,只有一双眼里,却闪着丝丝怒火。而在焦二眼里,夏此时却完全变成了个杀神一般,身上无形的气势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夏的脚步声虽然并不沉重响亮,却是如鼓锤一般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上。
焦二心头突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感觉到一种熟悉无比的恐惧,这种恐惧跟他以前面对愤怒的焦大时是如此的相似。
恍惚间,他甚至起了一丝错觉,感觉一步步走向他的就是那让他从小到大最感害怕的焦大,仿佛焦大正挟带怒火,一步步走向他,要无情地置他于死地。
这是隐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只有他偶尔做噩梦的时候才会梦到这样的情形,而现在对于他来说,或者在他自己感觉,这梦境似乎已经变成了现实。
在无尽恐惧几近绝望之下,他却又鼓起了从未有过的勇气,竟不顾疼痛,把双脚从两条石刺上拔了出来,其间自不免又是一阵惨叫。
拔出双脚后,他连滚带爬向边上逃去,手上却拼命地挥着那黑色木偶,歇斯底里地叫道:“冬,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冬浑身一颤,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半边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是浓了几分,他嘶吼了一声,疾风一般扑向背对自己的夏。
正追向焦二的夏忽觉背后风声有异,赶紧闪了过去,他的脸色也黯淡了一些,带着一丝无奈。
闪开冬之后,他加快脚步,疾速追向焦二。
虽然他顾忌着一点血缘之情,并没杀焦二之意,否则的话,刚才那两跟石刺也不止刺穿焦二那么简单了,不过他这次也是从未有过的愤怒,铁了心的想要废掉焦二。
不管焦二怎样对他,就算屡次想要置他于死地,夏也能泰然处之,毕竟排除他们两人的血缘关系,他们之间的仇怨也可说不浅,只是现在焦二把冬弄成这般半人半鬼模样,却让夏感到不可遏止的怒意
只是焦二几乎丧胆,早跑得远远的,躲进了路边的树林里,而那冬则是鬼魅一般追了上了,挡在了他的前面,速度远超过了夏的预计。
夏眼里精光一闪即逝,面露一丝恨色。
他现在也看出来了,焦二似乎能通过手上那奇怪木偶控制冬,甚至说掌握对冬的生杀大权,现在冬挡在这里,他投鼠忌器,要想对焦二不利,只怕并不容易。
这个时候,戒戒和小笨小白追了上来,那小笨以前从未见过冬,自是把冬当成了彻底的敌人,一路奔来时,身上也开始快速变化,像血色水流一般卷向冬。
冬也并没见识过小笨的厉害,竟是丝毫不惧,也直冲了上来。
夏心一惊,加快脚步,冲了上去,挡在了小笨的前面,“回去!”而后疾步迎向冬。
若是让小笨出手,那必将是不死不休之局,夏可不想小笨将冬也直接化成一堆白骨。
小笨听到夏说后,马上停了下来,变回虫模样,回头看了看戒戒那边,呜呜叫了一声。它浑身轻轻颤着,仿佛怕冷一般,似乎有些不解和疑惑,甚至说还显得有些委屈,大概夏也从没以这么严厉的语气对它说话过,它也不明白自己这次错在了哪里。
那戒戒和小白追了上来,停在小笨边上。看了看前面后,戒戒也朝小笨叫了几声,声音低缓,倒似在安慰小笨一般。
而那小白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稍后便低头钻入了土,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戒戒呆呆地看了看小白钻出的洞口,而后晃了晃脑袋,又朝着小笨叫了几声,然后带着小笨退到了老胡那里去。
老胡这时正好醒了过来,他这次受得伤也并不重,只是断了几条肋骨,一时被震晕而已。他醒来后一见场上情形,顿时脸色剧变,从身上摸出两个瓶,先从一个瓶里倒出一颗白色药丸,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又拿起另一个瓶,从瓶里放出了一条灰色的像水蜈蚣一样的虫。
只是他刚放出那只虫,戒戒却突然张大了嘴巴,一口将那只虫吞进了嘴里,然后闷闷地朝着老胡叫了一声。
老胡一头冷汗,睁大了眼睛,傻在那里。
戒戒却是蹦蹦跳跳跑了出去,一直跑出二十多米才停了下来,却又张开嘴巴,竟将那老胡那虫吐了出来,然后又闪电一般跑回到老胡着,大声朝老胡叫唤起来,并用脑袋顶起老胡的腿,龇牙咧嘴地驱赶起老胡来。
老胡茫然之下,顺着戒戒的意,一直退到了他自己那虫那里,戒戒才停了下来,又朝老胡叫了一声后,便跑了回去。
老胡一头雾水,看了看脚下自己炼养的那只蛊虫,发现那虫正浑身颤个不停,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吓得不轻。
老胡突然间如醍醐灌顶,明白过来,戒戒这是叫他不要插手。
老胡明白了这个后,不由一阵唏嘘。
戒戒跑回到小笨边上后,却也不看夏那里,而是转头看了看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天上,倒似一副好整以暇无聊了看看天气的样。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此时它却并不像以前那样,总显得吊儿郎当的,而是颇显慎重,似乎在担心着什么,等待着什么。
它看了一会后,又低头朝着小笨叫了几声。
那小笨呆了呆,然后竟转身退到了老胡那边去,乖乖地跟老胡他们呆在一起。
老胡不由也是愣了愣,又起一头雾水。
在另一边,夏正小心与那冬周旋。
冬身躯庞大,但动作却是极快,有如鬼魅一般,再加他双手长度惊人,也是灵活无比,夏屡处险境,好几次都差点被他抓到,若不是夏现在的速度远不是几天前可比,只怕早就挡不住了。
而且夏现在的力量虽大,但冬手上到处是一条条骨刺,夏也不敢与他硬碰。
又堪堪闪过几次冬的扑击后,眼看自己处境越来越险,夏脚下骤然加速,拉开了与冬之间的距离。这时他身边土里突然钻出一条长长的石刺,夏伸手一抓,竟将那石刺从土里拔了出来。
这时冬也已再次扑到,夏却不再躲闪,拿着那条孩臂般粗的石刺架向冬双手。
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夏手里的石刺跟冬双臂一碰,发出一声金石交击般的巨响。同时两人都是浑身一震,不过冬庞大的身躯竟是生生被夏顶在那里,再难寸进。
冬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嘶声道:“阿夏,你变得好厉害。”
夏却是一脸苦笑,说道:“你还真不留情啊,你以为杀了我,焦二就真能给你富贵了吗?”
冬眼里又闪过一丝苦涩,只是很快,他半张脸竟是渐渐变得愈加狰狞起来,他几乎是嘶吼道:“可—我—没—办—法—啊!”
夏正想开口,却突然感觉左边骤起一个阴影,袭向他身上。
在那冬身后,竟是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长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猛得扫向夏腰际。
那尾巴长达三米多,上粗下细,上面布满了黑色鳞片,那些鳞片寒光奕奕,有如刀片一般。
夏腰上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