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灵精怪-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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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其它的人却大多去看民了,只有那秋却不知什么时候拿来了一瓶啤酒,递给夏,带着关切道:“快给戒戒喝吧。”
啤酒瓶外带着水珠,触手冰凉,显然是秋从辉家冰箱里拿来的。
夏失神接过啤酒,手上一凉,猛然回神,忙不迭地咬开啤酒盖,凑到了戒戒的嘴边。
可是这一次,本来对酒爱之若命的戒戒竟然看也不看夏手上的啤酒,仍是用脑袋轻轻厮磨着夏的下巴,嘴里软软地叫唤着,声音里透着虚弱。
夏又试着拿着啤酒凑近戒戒嘴巴,谁料戒戒竟转过了头去,似排斥一般。
顿时,夏心儿比啤酒更冷。
这个时候,赶去床边看民的春突然叫道:“小民醒了,醒了。”
那辉夫妇也惊喜万分地儿儿地唤个不停。
连那秋也跑了回去,去看民的情况。
夏抬头看了看那张开眼,带着丝迷茫的民,听到他开口叫了声妈之后,心一松。
可是当他回头看看手上有气无力似虚弱无比却仍强撑着不停地蹭着自己的戒戒,看到戒戒脑门上那殷红如血发烫如火的蜘蛛状斑块,心头更是笼罩起几缕阴霾。
第一卷早起的虫儿有鸟吃第二十三章挫折
民醒来之后,叫了声妈,便开始喊起饿来。
却喜得那辉媳妇连走路都忘记了,一跳一跳地跑去厨房给民张罗吃的。
民就这样得救了。
他醒来后的状况也跟奶奶当时差不多,除了瘦了一大圈,显得有些虚弱外,看去完全没有了任何大碍。
醒来后他便狼吞虎咽地喝下了两大碗粥,若不是怕他昏迷了这么久肠胃功能有所减弱,辉他们有意加以控制,只怕还能吃下更多。
而照他所说,他也不知道当时是否真被什么蜘蛛咬了。
对于他来说,就好像睡了一个长觉。
只不过这一觉除了有些过分的长外,结果也有些恐怖,他在短短一个礼拜时间,竟然瘦了整整二十斤,由一个小胖墩变成了一条竹竿。
要知他现在才不过十岁,身高不过一米三,所以以前虽胖,体重也不过十斤左右,现在一下瘦了二十斤,可想而知那是多么的明显。
不过现在他一切都没事了,照辉夫妇俩对他的宠溺程度,重新吃回十斤,也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慎重起见,医院还是要去看一看的,复查一下是否真的一切都正常了。
见民看去基本无恙了后,辉夫妇感激和兴奋之下也盛情邀请夏以及奶奶他们留下来吃午饭。
辉夫妇对戒戒的印象也彻底改变。
现在的戒戒在他们的眼里,虽然样胖了点,性古怪了点,但形象还真如神虫无异,他们只差去拉了民一起倒头就拜,叫声恩人。
夏却是没什么心思留下来吃午饭,而是匆匆准备告辞,想早点回去好好照料戒戒。
虽然它并不觉得戒戒会有什么意外,但看戒戒如今的样,终是免不了担心。
尤其戒戒脑袋上那块诡异的红斑,怎么都难以让他放下心来。
辉他们也终于发现了夏的异样,看了看戒戒的样后,也是张着嘴巴,大呼不可思议,之后又问夏要不要紧。
夏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他也难肯定。
不过他还是强撑笑容说不大紧的,戒戒应该睡过一觉便会好了。
之后他嘱咐辉夫妇和奶奶他们千万不要把戒戒的事情说出去,然后也不管秋想不想留下来吃饭,自己带着戒戒匆匆回了住处。
可是他嘴里虽说戒戒不打紧,心也确实希望戒戒能像上次救了奶奶那样,睡了一架后,褪了一次壳,之后便安然无恙,可惜这次的情况却没他想像的这么简单。
不像上次那样,戒戒帮了奶奶之后马上陷入了‘昏迷’当,这次戒戒却一直保持着一种清醒的状态。
而且甚至于可以说它始终处在一种亢奋。
虽然它显得虚弱无比,连爬行都是困难,因此夏也一直将它抱在怀里,但是它在夏怀里却始终动个不停,不停地用脑袋蹭着夏的脸,也不停地唧唧叫唤,全身还不停地哆嗦着。
夏还让秋帮忙去楼下的小卖部买了各种吃的东西,从面包到火腿场,从饼干到方便面,然而却是一口也不肯吃,就连夏从辉家带来的啤酒也是碰都不碰。
夏甚至还去外面找了蜈蚣和蜘蛛给它吃。
而当时夏想将戒戒留在家里,自己跑去外面田里找蜈蚣,可是戒戒见夏要走,却一口咬住夏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口,似乎害怕夏逃走了再也不理它一般。
无奈夏只好带着它一起出去。
可是好不容易找来两条蜈蚣和一只地蜘蛛,戒戒仍是不吃一口,徒废了夏一番苦心。
夏不由焦急万分。
他觉得好比一个人,想夏这样什么东西都不吃,却一直保持着亢奋,岂能坚持得了多长的时间。
因为戒戒始终不肯吃东西,他也只好先想着办法让戒戒静下来再说。
可是任他怎么哄,怎么安慰,戒戒却始终在他怀里动个不停。
就连夏特意为它开了电视,放那本地的点歌台,试图转移一下它的注意力,以期让它安静一点,它却置若罔闻,似乎对听歌也失去了兴趣。
它那个与夏亲昵不舍的样,若换在平常,夏肯定会觉得小家伙定是有什么不良企图,但在如今它不求食物的情况下,夏也隐隐觉得戒戒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它说。
它那比平常更软更真切的叫声,也让夏觉得它好像在叮嘱自己什么。
可惜夏最多只能猜想,却难以真正听懂。
夏又觉得戒戒应该是难受的缘故,所以才如此难以安静下来。
它那脑袋上的蜘蛛状红斑滚烫无比,夏觉得假如那红斑长在自己身上,只怕自己也要疼得嗷嗷叫唤。
于是他想了各种办法试图帮戒戒将那红斑消去,从用热毛巾敷到用冷毛巾敷,甚至还特意去买了冰块,直接用冰块来敷,到最后直接将戒戒抱到厕所里用水不停地淋,却仍是不能价格红斑消去一分。
那红斑也依旧烫得吓人。
甚至于不管夏用手摸还是用毛巾敷乃至用水淋,一碰到戒戒脑袋上的红斑,戒戒都是一副痛苦的样,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叫声。
夏也无奈作罢,徒徒叹息,焦急万分。
到了晚上,本该睡觉的时候,戒戒仍是没有一点睡觉的意思,仍是动个不停,叫个不停。
它一夜没睡,夏也是一夜无眠。
虽然整个晚上它看去精神已是越来越差,似乎已经非常想睡了,有的时候,它一边唧唧叫着,声音会慢慢的不自觉地低落下去,脑袋也一点点沉下去。
可是眼看它就要睡过去了,却会突然惊醒,脑袋猛得一抬,声音也骤然提高,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它一般。
而夏也是似睡非睡,一整晚都没有好好入眠。戒戒声音低下去静下来,他也忍不住打起盹来,当戒戒惊醒,声音提高,他也随之惊醒。
每次他张开第一眼就赶紧去找戒戒,带着紧张和期待,可又每每失望,戒戒不见任何好转。
但他还是强撑精神,继续小声安慰抚摸戒戒。
如此反复,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夏终于熬不住了,睡了过去。
等阳光穿过窗户照到床上,夏惊醒,如条件反射一般去寻找床头边的戒戒。
可是他发现戒戒竟然不见了。
夏心儿一沉,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叫醒另一张床上睡得正熟的秋,问他知不知道戒戒在哪里。
秋却是睡意蒙胧,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夏更是担心了,如疯一般在房间里四处找起戒戒来。
最后,他终于在厕所里抽水马桶后边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戒戒。
当夏把戒戒从马桶后面将戒戒抱出来后,戒戒努力地抬头看了看夏,然后试图用嘴巴蹭一蹭夏,可惜却显得很是吃力,最后又有气无力地垂下头,蜷缩在了一起。
它看到夏后,嘴里虽然还是叫了几声,却更显得虚弱,声音也几乎微不可闻。
而更让夏心焦的是,就这么过了半天,戒戒竟然整整瘦了一大圈。
它那原本莹白如玉带着光泽的身体也变成了死灰色,成了惨白。
夏吃惊之后更是难受万分,他知道,戒戒并非是在睡觉,而仍是想继续跟自己亲近,可惜现在却越来越虚弱,是有心无力了。
戒戒虽然没有跟民那样陷入昏迷之,但情形也跟民十分相似,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瘦着。
而以戒戒现在的样,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没有好转的话,只怕也撑不过几天了。
此时此刻,夏终于明白过来,戒戒当初在知道了他要它救治民的意思后,却又突然跑回自己怀里,不停地蹭着自己,那是在跟自己道别呀!
夏所见到的也并非错觉,当时戒戒眼里的那丝不舍也是真实的啊。
或许当时它就意料到了会有现在这么一个结果,所以才一直犹豫着。
可自己却偏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只顾催促着它去救小民……
还有昨天,它一直缠着夏躲在夏怀里,连夏去外面抓蜈蚣也一定要跟着夏,只怕也是知道了自己时间不多,所以想跟夏多呆一会吧。
想到这里,夏忍不住泪流满面。
虽说对于这件事情夏并没有后悔的余地,毕竟另一头是民,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可是假如夏早料到了有这样结果的话,就算仍是会让戒戒这么去做,也要多跟关心戒戒一点,而不是那种想当然的心思,觉得理所当然地让它走上这境地。
夏像个做错事的孩一般,不停地跟戒戒道歉着,泪水滚落不止。
大概听到了夏偷偷的哭咽声,戒戒又努力地抬起头,看了看夏,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随后它又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唧唧地叫唤起来,艰难地用嘴巴蹭着夏的手,就像先前那样,安慰起夏来。
它的身仍是不停哆嗦着,生命力正在一点点的流失。
过了一会,却有人来敲门。
三找上门来了,还带了辉夫妇以及民。
第一卷早起的虫儿有鸟吃第二十四章叶三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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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带着辉他们登门道谢来着。
原来昨天下午,辉夫妇就带着民去县城的人民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之后发现,民可以说果真没有了任何问题。
照医生的说法,民现在一切都是正常的,除了‘似乎’有些贫血外。
不过这个贫血倒不是那种临床意义上的贫血,不是什么先天性的或者说再生障碍性的贫血,更准确意义上说是一种失血过多的症状。
就好比一个人被利器弄破伤口,流血过多一样,或者说有点像女性因为月事而容易犯的那种贫血。
而医生说也没什么大碍,只要让民平常多吃点好东西,吃点红枣枸杞之类补血的东西就行。
得到这样的好结果后,辉媳妇自然欣喜不已。
于是他们早上请了三一起,特意找来夏住的地方,跟夏更向戒戒表示他们的谢意。
他们还带来了许多水果以及一箱牛奶,而辉甚至还塞给夏一个红包,说是夏辛苦的酬劳。
夏见民真的好了,也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脸色仍显得有些苍白的民的肩,让他好好养身体。
不过因为记挂着戒戒的事,他也没什么心情多个辉他们客套。
他也没看辉塞给自己的红包到底有多少,又直接递了回去,见辉不肯收之后,便塞给了民。
之后,他便显得有些恍惚,连辉媳妇跟他自嘲似地说自己差点在医院里将戒戒的事情宣扬出去,幸亏辉提醒才忍住没说,也是没有过多的表示。
辉夫妇终于发现了夏的不对劲,只好悄声询问秋发生了什么事。
在听说戒戒性命危急后,辉夫妇显得有些尴尬。
支吾了好久,辉媳妇安慰夏道:“阿夏啊,别太伤心了,不就是一条蚕,大不了再养一条就是了。你三婶不是还养着蚕吗,你可以问问你三叔,说不定现在还没结茧呢。”
夏却是火起,瞪了辉媳妇一眼,若不是因为三在场,他顾及着点大小,只怕当场就要翻脸了。
辉媳妇也马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不再言语,没过多久,觉得有些尴尬的她便拉着辉和民跟夏他们道别,准备告辞离去。
夏却是起了犟脾气,拿起辉他们带来的水果和牛奶,追了上去,塞回了他们手里,而后跑了回来,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三仍留在房里,还没要走的意思。
他盯着气呼呼的夏看了半天,沉默半晌后开口道:“其实你四婶也没什么恶意的,红包是不用收,水果什么的应该收下来,他们也会心安一些。”
正在气头上的夏却没心思去理会三难得的好脸色以及罕见的语重心长,哼了一声道:“戒戒对我来说才不止一条蚕那么简单,它要死了,我难受!”
“戒戒?”三愣了一下,却又试探似地问道:“这么说你是后悔让它救小民的命了。”
夏没想到三会这么问,不由气势弱了下去,哼哼道:“这倒没有……”
三一张马脸上难得地露出丝笑容道:“那就好。”
夏却又不甘心似地囔道:“可不管怎么样,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