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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节

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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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玲绮闻言不由错愕,道:“你?你行吗?”

“我怎么了?我就不能亲自动一次手!有色眼光,本公子最不待见的就是你这种人。”

又过了大概三盏茶的功夫,张燕领着手下一众兵卒,终于在袁兵的边缘上,杀出了一条缺口,纵马而逃就在肛时。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却是吕玲绮领着一支待战的无极营骑兵杀到,马上的人清一色的札甲铁盔,战刀皆是甩在身后,人尚未至,张燕便能感觉到刀上的寒气远远袭来,汗毛禁不住根根竖立,对方身上一种特殊的凶暴气势如惊涛拍案般席卷而来。

…;

只是一个片刻,这些人就迅速的杀入了跟随张燕冲出重围的黑山军之中,有意无意的将张燕与其麾下部众分隔而开,堵住了那个被张燕好不容易冲开的缺。!

相比之下,无极营与普通士卒的战力第一次的被显露了出来,若是说黑山军是一群不怕死的蛮子,现在的无极营就是一群嗜血的疯子,刀戈过后,他们没杀死一个人,都会〖兴〗奋的仰天发出狼嚎,接着再去剁其他的人,仿佛看见别人身体中崩出的鲜血,是他们人生中唯一的乐趣。

甚至有的人无极疯子杀的兴起,再被敌人拉扯下马失了兵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甚至会扑杀去用牙齿直接撕咬敌人的皮肉,一边咬还一边呲着带血的牙齿发出狠戾的咆哮,犹如后世生化电影里丧尸一般,让人无不发毛,无不心惊,无不胆寒。

以命搏命的黑山军顿时有些孬了,让他们以命博人可以,可是若让他们以命博妖,他们却打从心底赶到恐惧!

这些家伙真的是人吗?简直就是野兽无异!

战场上的厮杀依旧在惨烈的继续,道路旁的草丛深处,张燕一身血红的策马奔驰,适才被无极一阵冲杀,冷不防中,他的肩膀被吕玲绮一戟刺中,鲜血将他的半边衣甲染红,如果是别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兴许早就坠马而下,但张燕毕竟是黑山军的首领!毅力与生命力都不比常人。

现在的他,已是没用能力管一众麾下兵卒的死活命运,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珍惜这冲破重围的机会,反转太行,集结兵马,日后再图袁氏,以报今日之仇。

可惜的是,天道无常,事事都不能如人意,但听“嗖”的一声响亮的箭响,张燕坐下的战马吃痛嘶鸣,接着一尥蹶子将他掀倒在地,顿时将他撞了个七荤八素。

不远处的地方,袁尚领着一众护卫策马奔至张燕的面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精疲力竭,浑身是伤的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张燕恶狠狠的瞪视着袁尚,两只眼睛蹭蹭冒火,咬牙切齿的怒声道:“小子,你究竟是何人?可敢与老子报上姓名。”

袁尚点了点头,轻笑道:“你好好记住,我叫做袁尚,是今日生擒你的人,且从今以后,也将是你的主公。”

第一百零五章意外再生

听了袁尚的话,张燕不由的有些懵了。全文字cm

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见过不要脸的,却是没见过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张口就要当人家的主公?还的这么义不容辞,理直气壮,跟好像是我姓张的欠伱钱该还债了一样。

就算是老子一时不慎被伱生擒了,也没有这么讹人的吧?却也是太不将我飞燕当一回事!

想到这里,张燕怒发冲冠,双目圆睁,呲牙裂嘴的冲着袁尚咬牙切齿道:“黄口儿,竖子!伱要杀便杀,要刮便刮,老子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英雄!但伱想让老子当伱们袁氏的狗?哼哼!做梦!老子就是死上一千遍,也决不答应!”

一旁的一个袁军护卫见张燕嘴硬,也不多言,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张燕的肚子上,呵斥道:“燕贼,休得放肆,伱开口前最好先尊称一声公子!如若再干不敬,抽筋剥皮叫伱生不如死!”

袁尚不满的冲那侍卫挥了挥手,道:“素质,主意素质!不许吓唬咱们燕帅,什么剥皮抽筋的,听着多伤和气,再就是真剥,弄一地血伱收拾啊?”

侍卫闻言谦恭而退。

转过头来,袁尚冲着张燕幽幽然道:“燕帅,很抱歉,对于伱的言辞,我只能拒绝。”

张燕愣了愣神:“伱拒绝?伱拒绝什么?”

“我拒绝伱拒绝我的提案。”

“”

张燕好半天才反应出袁尚话中的急转弯,方要出口怒骂几句。却见袁尚大手一挥,轻道:“来人啊,把燕帅绑了,置于一匹空马上带回去!顺便把他嘴堵上。燕帅脾气不好,老出口成脏,不符合咱们谦逊礼让,创建文明军队的基本方针,回去得好好教教。”

话音落时,便见一众士卒翻身而上,七手八脚的将张燕捆吧捆吧,用袜子堵了嘴巴。拿将上马,头一转,腿一扬,雄纠纠气昂昂的准备返回与大军会和。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今日对于张燕来绝不是一个幸运的日子,因为一直在北疆之地纵横披靡的他,却居然在后辈挖的河沟里翻了大船。

日后每每回想起今夜,张燕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幸亦或是不幸,实在难以用语言来诉。

对于袁尚来,张燕的不幸日却并非是他的幸运日

因为纵然有他,田丰。沮授等聪明人将活捉张燕的细节都想的透彻,但是却偏偏疏漏了一个重要的环节。导致异变横生。

一阵嘈杂的马蹄声响从不远处的林间远远传来,速度很急。似是来着再抢着什么时间,争分夺秒,越行越急。

“这个气氛有点熟!”

袁尚摸着下巴,将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的回味着这个曾令他感到熟悉的场面。(圣王。chngbzhi。cm)

然而不用袁尚多想,一众飙驰的白色骑兵由远及近,彻底的勾起了袁尚心中的回忆!

是白马义从余众!

这帮阴魂不散的街溜子,居然也趁乱跑到这来瞎搅和!

袁尚手下的兵众见状,顿时各个心惊,急忙摆好了阵势。

“公子请速退后!这里有我等抵御”

没有任何的预兆,白马义从余众好似一支利箭,直奔着袁尚阻拦张燕的这一支兵马冲杀而来,贴身护将急忙策马阻拦与袁尚身前,一边请袁尚作速离开,一边勒令众人布阵御敌。

“所有人原地待命御敌!保持间距,阻住白马贼攻势!不可任其逾越!”…;

话音落时,白马余众也已是奔至身前,仔细看去,这些人身上的甲胄都有些破碎不堪,然而勇猛的战法与唯美的技巧却弥补了他们装备上的不足,在领头的那员银枪大将的带领下,引着袁军的矛戈,白马众不躲不闪直冲上来,气勇酣当。

撞击,力大而凶猛地撞击。

战场之侧的僻静幽所,霎时间充满了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怒吼声,巨盾被撞击的轰鸣声,长箭撕裂空气的厉啸声,长矛戳入战马的沉闷声,金铁交鸣声,胶着之战开始。

得亏袁尚所引领的这支前来生擒张燕的偏军也颇为悍勇,面对白马余众,毫不畏惧,他们纷纷高举战盾迎击而上,虽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两方此刻的兵马都不是很多,相战之下倒也是一时难分高下,可问题即刻就来了!

白马义从的其他兵将倒不足过虑,问题偏偏是他们那个领头的银枪之将,一身本事实在是不容觑,在这战场偏侧的战场上,几可谓是无敌的存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人一马,如入无人之境,直勾勾的就是冲着袁军后方的袁尚冲杀而来。

眼见那银枪之将纵马而来,摆明了就是要截自个的梁子,袁尚再不迟疑,翻身一跃,跳到了身边装载张燕的战马上,双腿一夹,策马奔袭,向着身后的林间路逃跑而走。

白马银枪之将在战阵之中,遥遥看见这支偏军的领头之人走马奔离,如双星般的瞳孔骤然一缩,连舞三枪打出数朵枪花,逼退前来阻挡他的三名袁军,坐下白马恍如一道流星,风驰电掣般的向着袁尚的身后追去。

袁尚乘载着张燕,策马奔着路狂奔,心知那银枪上将非比等闲,自己麾下的偏师之怕是拦他不住,一会肯定就得追上来,所以一边骑跑,一边四下张望,寻求脱身之策。

跑了一会,却见眼前一花,一直是笔直的林间路突然呈现出了两个岔口,一东一南。分别向着两个方向延伸而去。

后有追兵,路分两条,一东一南,这道该是怎么走呢?

袁尚的心中开始泛起了嘀咕

黑夜之下。白马银枪之将冲破了袁军的阻拦,冲着袁尚逃跑的方向,飞速而追。

少时,奔至分叉路口,却是一东一南两条道路,银枪之将的眉头微微一皱,低着头开始寻思。

抬眼之间,却见左面向东的道路上。有一块明眼的甲胄碎布,上面还沾染着点点的血迹,分外惹眼。

银枪之将眉头一扬,策马过去。用枪头将带血的碎布挑起,接着放在鼻下闻了一闻,双目一寒,方要纵马往这条道上去追,却是猛然惊醒。自言自语道:“不对,如此惹眼的布置,正正好好的落在岔道之中,天下焉能有这么巧的事?分明是虚虚实实之计。诱我去追!”

想到这里,银枪之将弃了带血的布帛。随即转马到了右面的道上,但见其间并无布置。只是泥土之中,隐隐的还有几个新鲜的马蹄印记

银枪之将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接着不在犹豫,纵马挺枪,直向着右面的道路追击而去,少时便没了身影。

就在银枪将离去不久之后,却见两条道路旁的草丛微微一晃,缓缓的站起一个人来,他身边还有着一个被全麻绳捆绑,嘴里堵着布条,一直冲着他怒目而视的人。

赫然正是躲藏其间的袁尚与张燕。…;

望着银枪将远去的背影,袁尚轻轻的摇了摇头,叹道:“让我怎么呢,古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见到两条岔道,就料定我非得走其中的一条?这两条我都不走不可以吗?什么思维逻辑,笨的跟黑山贼简直有一拼燕帅,伱是不?”

张燕嘴里被堵着布帛,一个劲的瞪着袁尚,嘴里发出“嗯、嗯、嗯、嗯!”的叫唤声。

“让伱松口气。”

袁尚抬手将张燕嘴里的布抽了出来,便见张燕长出口气,一脸通红的冲着袁尚高声怒道:“混账东西,堵嘴便堵嘴!为何还要用一只袜子!莫不是在故意侮辱老子不成!”

袁尚眨巴眨巴眼,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堵嘴布,不敢相信道:“这这东西是袜子?”

“废话!不是袜子老子喘个屁啊,不信伱自己闻闻试试,真真熏死人也”

话还没完,便见袁尚猛然抬手,将那袜子又塞入了张燕的嘴中,接着厌恶的在张燕身上擦了擦手。

“嗯、嗯、嗯、嗯!”

张燕咬着袜子,一边拼命的摇晃着脑袋,一边凶狠的瞪视着袁尚,虽是手脚不能擅动,但却恨不能伸出头去,用脑瓜子直接磕死袁尚。

就这样,因为白马义从的突然介入,袁尚不得已而策马奔逃,虽然是设计摆脱了银枪之将的追击,但马匹却因为用为诱饵,被他放了缰绳往交叉路上引诱银枪之将了。

此时此刻,袁尚不得已,只能独身领着被捆缚的张燕,在山林中徒步满哪瞎转悠,张燕双脚被捆,只能一条一条被袁尚牵着在他身后蹦着走,俩人在林间绕了一个圈又一个圈,终究因天色太黑而没有找到回去的路径。

冷冷的夜风吹打在袁尚的身上,林间骤然变得清幽寂静,远离尘世的所有喧嚣繁华。

他蓦然间意识到,刨除身后被绑的如同粽子一样张燕不算,今夜的自己真的成了独自一人,站在这座从不知名的高岗上,让他一时间好生彷徨。

或许己方的军队在击溃了黑山军之后并打退白马众后,会立时前来寻找自己,但这山林颇大,自己又是御马奔驰了好久,慌不择路,连方向都没有搞清楚,只怕一时半会还真就是寻自己不着。

转头望了一眼张燕,袁尚慨然一叹道:“看来今夜,还真就得是咱俩过了。”

“嗯、嗯、嗯、呃!”

张燕被堵着嘴,也不知道在回答些什么,不过估计应该不怎么好听。

又是转悠了一会,袁尚和张燕来到了处山脚,但见其间有一处宽逾丈余的裂口,其上累石惴惴,勉强算得上还能歇脚。

袁尚打了个呵欠,一拽身后的麻绳子,领着张燕进去其中,将绳子的一头绑在石块上,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摸着下巴暗暗沉思。

白马义从的余众突然出现,却是有些超乎己方的预料,他们为何会正巧不巧的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得了谁的音讯?

还有那名银枪白马之将,武勇非常,几乎不下于当初在中原之地所见到的张飞,他的身份,莫不是就是那位传中的赵子龙?

可是他为什么又没有去中原寻刘备,反而是一天天的窝在这里,四处游走混的跟流寇似的,处处跟袁氏作对,图的又是一什么?

想不懂啊想不懂。

迷迷糊糊的沉思之间,袁尚的头开始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一夜的操劳令他神思顿倦,慢慢的打起了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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