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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节

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4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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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他又开始惦记上了徐晃。

待到徐晃被马超生擒之后,甘宁闲的没事便往监狱跑,说是要与徐晃切磋切磋,谅徐晃的性格,虽然是阶下囚之身,却也是傲骨铮铮,也不惧他,当下便应了甘宁的各种挑战,二人在监狱里比试了一次拳脚,又探讨兵法战阵,徐晃的本领又令甘宁吃了一惊,佩服非常,惹得这水贼头子差点当时就要在监狱里上高香,跟徐晃结拜为异姓兄弟了。

徐晃对着满口脏话的水贼头子的本领也很是佩服,后在谈话之中,了解了甘宁的出身,知道其人原为长江水寇,得袁尚私服荆州诚意聘请,方才入仕。

如此一来,倒是令徐晃对袁尚的偏见有了些许改观,试想甘宁就算是本领非常,以袁尚五世三公的世家门庭,居然也肯接纳为将,想来姓袁的确实是唯才是举,不比常人。

如此,在甘宁几次走访监狱的劝说下,徐晃倒是答应试着跟袁尚谈谈。

…………

…………

“在下徐晃,见过将军。”徐晃不咸不淡,随意的问礼了一句,不称袁尚在朝中的官职,也不称袁尚为主公,仅仅以‘将军’二字为称谓,足见其心中还有些许反感。

袁尚何等样人?这么多年了拔根头发丝都是空的,徐晃话中的明尊实疏,他如何听不出来。

果然,靠甘宁这个蛮子就想收复这员良将,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坐下吧。”

袁尚随意的抬手指了指厅侧的座塌。

徐晃却是执拗的站着,摇头道:“将军尊贵,晃不过是一阶下之囚,岂敢与将军并坐。”

袁尚闻言拄着下巴,乐道:“今天坐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大司马大将军,而你,也不是什么阶下囚,咱们就当是两个故人一样,静静的坐下来,聊上一聊,你看如何?”

徐晃闻言一愣,接着道:“你我之间,虽多有会面,却无情谊,如此称谓却是不妥吧?”

袁尚正色道:“所以,我用的是故人二字,而不是朋友。”

徐晃沉吟一下,随即甩开袍衫静坐在袁尚的侧面。

“在我的印象中,咱们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乌巢吧?”袁尚笑着道。

徐晃摸着三绺长须寻思了一下,接着便点了点头。

“那时候的徐晃徐将军,正值壮年,实是威风凛凛,披靡纵横,第一眼望去就让人感觉是良将之姿,很是令人羡煞。”

徐晃看了袁尚一眼,不客气的道:“那时候的袁尚,年纪轻轻,就是奸诈狡猾。阴险毒辣,一支冷箭直射在许褚的屁股上,在下却也不敢忘怀。”

袁尚:“…………”

良久的沉默之后。

“公明将军对我有成见?”

徐晃直视着袁尚道:“我不该对你有成见吗?”

袁尚摇了摇头,道:“不该。”

徐晃闻言不由得笑了:“为什么?”

袁尚闻言微微一笑,道:“你对我的成见,不过是因为我不择手段,做事阴险而已,但敢问徐将军,当今天下。为主之人,哪个人行事不狠辣,不阴险?”

说到这里,袁尚顿了一下。道:“远的不说,就说你曾侍奉的两位主子,先是杨奉,当年曾在李傕手下。只因奖赏不满而协同宋果叛变,后投奔袁术,因扰民而被刘备所杀。试问他之所作所为就不阴险,不小人?”

“再说曹操,天下奸雄当属孟德为最!威逼汉帝之手段属其为深,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属其为狠,割发权代首属其为奸,望梅止渴属其为诈,试问公明将军……难道跟你两位旧主比起来,我袁尚所做的那些事就当真如此不可原谅?不见得吧?”

徐晃闻言,沉默不语,不吭身了。

袁尚笑了笑,道:“说白了,你所言的奸诈狡猾,不过仅仅是因为你们曾被我算计过,无处发泄而已,这不是一种偏见,而是一种怨怒,但我喜欢这种怨怒,你们越是执拗的怨我,就越能够说明我才是真正的赢家!”

徐晃闻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缄口不言。

袁尚闻言笑笑,道:“将军若是不愿在我军中为将,我也不勉强,不过我帐下现在倒是缺一护卫,将军若是有意,暂可填补此职,毕竟将军还需养家糊口,赋闲在家未免不妥当,特别是听说将军膝下还有一子一女,将军可以饿了自己,但总不能饿了孩子吧?”

徐晃闻言执拗了片刻,最终还是长叹口气,点了点头。

胳膊毕竟拗不过大腿,既然自己没有死节的意义,有些事该放开就得放开了。

司马懿在袁尚身后,闻言突发奇想,道:“主公,听闻徐将军膝下之女未曾出阁,既美且贤,主公之弟袁买至今未曾娶亲,今日当着两家的面,不妨由我做个媒人,为徐将军之女和袁买拉个线,袁徐两家结个连理之亲秦晋之好,二位意下如何?”

袁尚闻言一愣,接着便晓得了司马懿的意思。

自古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笼络人心。除了以金钱,官位为饵之外,结亲也是一种很平常的方式,毕竟两家以男女结成而成儿女亲家,便算是亲戚的关系,直等于绑在了一条船上,日后再有翻脸,也总不至于干掉自己的亲家或是大舅子吧?那也太不人道了。

袁尚想了一想,觉得依照徐晃的人品,教育出的姑娘应该是错不了的,随即道:“徐将军觉得仲达的提议怎么样?”

徐晃皱着眉头,想了片刻道:“将军,不是我徐晃矫情,只是您那个弟弟袁买的名声,着实是不怎么样,徐家的身份虽然比不上袁家,但我也不会将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徐晃说不愿意,袁尚也无所谓,毕竟他现在对自己心里还有隔阂,他自己都不曾归附,哪会那么容易就跟你结亲。

但徐晃不愿意就不愿意,可拿自己弟弟的德行出来说事,这一下子,袁尚就有些不太乐意了。

虽然徐晃说的也算是事实,自家老弟是个什么狗屁德行袁尚也知道,但仅限于自己拾到,别人说算怎么回事?

自己的老弟,关起门来怎么削都无所谓,别人不行!

想到这里,袁尚不由得动气了。

“徐将军,您这么说话我就不乐意听了,什么叫把你女儿往火坑里推?想我家这老弟,要模样有模样,要素质有素质,文武双全不说,最难得的就是崇仁尚义!他可是河北所有姑娘的白马王子兼梦中情人,多少世家名门的姑娘上杆子要来给他当妾我都不答应!怎么到了你这,就声名狼藉了?”

徐晃闻言咧了咧嘴,心中暗道袁尚的脸皮委实是厚了些,那袁买的名声在外要多臭有多臭,也不是他徐晃一人说的,怎么到了袁尚的嘴里就黑白颠倒,是非不分了?

“袁将军勿怪,只是令弟之名确实不甚太好,再说强扭的瓜它也不甜……”

袁尚闻言眉毛一竖:“徐将军,道听途说之事,大多为假矣,市井谣言岂可相信?你见过我弟弟吗?没见过就不要乱说话……”

“报!”

袁尚正说着话,却见一名护卫匆匆忙忙来到厅外,对着袁尚拱手言道:“主公,大事不好!许昌城西的青石一条街走水失火了!其火势甚大!还往主公速速调兵救火!”

“城西一条街都失火了?”袁尚闻言一愣,道:“怎么回事?谁干的?”

侍卫咽了一口吐沫,道:“是四公子袁买……”

“…………”

听了这话,徐晃的眉毛不由得一挑,袁尚则是一个跄踉,差点从座位上摔倒在地,幸好司马懿及时扶住他,连连安慰。

“袁……袁买?他有毛病啊!放火烧街干什么?”

侍卫小心翼翼的道:“那城西青石街,乃是本地妓/院、青楼的聚集之所,四公子和邓艾、姜维今日刚刚到了许昌,想到那里体察一下民情,结果看那一条街的青楼姑娘各个长相都不尽人意,不是胖三斤就是二两,要不就是脸上有疙瘩,或是鼻子大眼睛小丑的不行,四公子勃然大怒,说许昌这么大的城池,连个正儿八经儿的婊/子都找不出来,竟是这等下三滥的劣货,也好意思出山为娼?于是名人将青石街的窑/子全都点了,以慰孔夫子在天之灵……”

袁尚闻言,脸子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双拳紧握,牙齿咯咯打颤。

一旁的徐晃则是轻轻的瞟了他一眼,接着端起桌案上的茶盏,“嘶溜”的喝了一口,很是惬意。

良久之后,但见袁尚长叹口气,无奈道:“徐将军说得对,强扭的瓜不甜,结亲的事,我看就算了吧。”

“将军所言甚善。”

“…………”

第六百零二章你当大哥

世家豪门也有世家豪门的愁苦,虽然他们看似风光无限,高人一等,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类,也会有和平常人一样的喜怒哀乐。

就好比现在的袁尚,当真是想仰天长叹口气,高呼一声:“家门不幸,生此孽障!”

派人先将徐晃送走,然后便见袁尚整个人都换了脸色,变得与适才和徐晃说话时完全两样,那个满面自信,一副好好先生的翩翩浊公子已经荡然无存……

现在的袁尚犹如一只暴怒的公狮子,急欲寻几个小狮子撒撒气。

“去,把袁买,姜维,邓艾三个孽障给我叫来……另外还有曹冲,也请他过来一趟。”

请朝廷敕封曹植为太傅之后,为了有效的收编曹军,袁尚替曹植在曹氏诸人中选了一个人作为代言,帮助自己收编整个中原的军队。

按照道理来说,若想达到最迅速的效果,像是夏侯惇、曹仁、曹彰这样的曹氏中流砥柱,绝对是最佳的人选,怎奈他们几人的威望太高,袁尚不敢用他们,所幸敕封他们官爵,一并跟曹植打发到邺城去了。

而留在许昌作为曹氏代言的人,便依照贾诩的意见,选了曹冲,袁尚封他为安远将军,留在身边协助。

…………

…………

少时,却见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摇摇摆摆的进了正厅,一段时间不见,三个孩子都是长高了不少,看起来也成熟了许多,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甚,三个孩子身上似是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痞子之气。

袁尚瞅着这三个混蛋玩意,右眼皮子‘啪啪’直跳,跟安了小弹簧似的,怎么止也止不住。

“啪!”袁尚猛然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看着三个小子。

“为什么放火烧街。说!”

袁买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脸色一变,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根据小弟的调查,那街道内似是有荆州派来的细作,小弟为了抓人,无奈之下才使出这等伎俩……”

“谁家的奸细这么不靠谱?居然还炮打窑子里去藏着?”

袁买闻言叹道:“现在的奸细都聪明了,竟往这犄角旮旯的地方钻,很是难缠!”

袁尚闻言冷笑一声。道:“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了?”

袁买腼腆一笑,躬身道:“为了哥哥,小弟不敢居功。”

“啪——!”

话音落时,便见一个砚台凌空而来,直接砸在了袁买的头上,墨汁顺着他的额头,缓缓的滴落而下。

这一下子惊变,使得袁买浑身一哆嗦。缩着脖子不敢吱声了。

袁尚余怒未消,转头怒视着低头不语的邓艾道:“你!”

邓艾见状一惊,小嘴更不利索了:“我、我、我咋了?”

袁尚深吸口气,道:“你是跟袁买一起长大的朋友。朋友犯错,你为何不劝阻于他?”

邓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我——我想、想劝来——来着!”

“想劝为何却没劝?”

“劝、劝慢了……”

“你一个大活人。劝人怎么还能劝慢?干什么吃的!”

邓艾闻言,挺起胸膛,信誓旦旦道:“我——我也、也不想慢。可、可我是磕、磕巴——巴啊……说、说话不利索的。”

袁尚:“…………”

这年头,当磕巴居然还当出理来了!

“啪——!”

一个茶盏顺着袁尚的手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邓艾的头上,茶水夹杂着茶叶,顺着邓艾的额头缓缓留下,只把这小子砸的也不敢吭声了。

袁尚眼含煞气,将头缓缓的转向了另外一边站着的姜维。

相比与袁买的狡辩,邓艾的慌张,小姜维却是显得非常淡定,只见他双目微嗑,一脸的风轻云淡之色,浑身仙风道骨之姿,犹如不世出的绝世高人一般,望似牛逼,实则欠揍。

“到你了!”看着姜维这幅吊样,袁尚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姜维仰起头,很是淡漠的悠悠回了一句。

“我不但没劝阻袁买,而且还当了帮凶,没什么可解释的。”

“哦?”袁尚闻言好奇,道:“不解释?为什么?你难道没有看到他们两个的下场?”

小姜维将嘴一撇,微微一笑,让人看不出的神秘难测:“无所谓,砚台让你砸了袁买,茶杯让你砸了邓艾,师父你手中没有趁手的家伙,我已无所惧哉。”

袁尚闻言一愣,接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案上,桌面上果然已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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