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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

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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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是瞧人不起!”

袁尚轻轻的摆了摆手,道:“这也不怪他,毕竟是兵家大事,我一个年轻小子,从来无甚名号,别人瞅我第一眼,肯定都是叫我”袁绍之子“,而不是叫我自己的名字,刘备不敢用我,也在情理之中。”

张颌闻言皱眉,道:“刘备不肯见用公子,那公子难不成就真打算闲居在汝南不成?”

袁尚闻言笑道:“当然不是,咱们前番不是说了嘛,此番会战,要邀请吕玲绮作为一支奇兵攻打颍川,既然战场上没有我的事,那就由我sī下去一趟九里山,会和吕玲绮,攻陷夏侯渊的后方阵地,来他一招釜底抽薪,给夏侯渊点厉害尝尝。”

高览放声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到时候看看刘大耳朵他臊也不臊!”

张颌闻言道:“既然如此,我就从军中拨出一百名jīng锐,偷偷的保护着公子前往九里山。”

袁尚点了点头,接着又长叹口气,无奈道:“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先给夏侯渊写一封书信,jī他出兵没长心的刘大耳朵,他是不是瞎啊,我哪像是个会jī将的料”

时隔旬rì之后,一骑快马以刘备军使者的身份,匆匆的从汝南出发,快马加急的赶往颍川阳翟县,将一简书信送到了夏侯渊的府邸。

此时的夏侯渊因为侄女被人劫持,而生了一场大病,正卧榻不起,听说了汝南郡刘备的使者送书信给他,心下顿时大奇,也不知一向与曹司空水火不容的刘备,给他写信究竟是何用意。

于是乎,夏侯渊撑着病体,会齐颍川众将聚集在太守府,随后召刘备军使者见面。

刘备军使者并无多言,只是将那简书信呈送给夏侯渊后,便静静的矗立在了一边,不在言语。

夏侯渊病体未愈,头脑尚还是有些眩晕,故而懒得翻看,随即招呼了一下身边的副将,道:“拿去,展开念出声来,让众将都听听,看看刘备这厮对本将有何话说,也省的rì后不明不白,有人到主公那里告本将的刁状。”

那副将闻言随即拿起那卷竹简,双手一拉,轻轻展开,方要张口念,却乍然间眼睛一瞪,木讷的愣在了当场。

过了好一

“夏侯将军。。没法念啊。”那副将满头是汗,磕磕巴巴的有些着慌。

夏侯渊目光一瞪,怒道:“混账,有什么不能念的?难不成本将还真能与刘备有何勾结不成?让你念你就念,费什么话!”

那副将脸皮子一抽抽,胆战心惊的看了满面盛怒的夏侯渊一眼,重重的咽了口吐沫,小心的言道:“夏侯蛮子”

话音未落,便见夏侯渊顿时勃然大怒,抓起桌案上的酒盏冲着那副将的脑袋就扔了过去,怒吼道:“混帐东西!还反了你了!你刚才叫本将什么!”

那副将无缘无故脑袋挨了一酒盏,顿时哭丧着脸,道:“将军息怒,不是末将这么叫你是。。。是这书简上写的啊!”

夏侯渊闻言面sè一滞,悻悻的将脸sè一垮,不满言道:“怎么也不说清楚了,好端端的坏了本将一个杯子。”

那副将闻言yù哭无泪。

夏侯渊摆了摆手,道:“算了,继续念吧。”

“夏侯望将军这玩意真没法念啊。”

“让你念你就念!”夏侯渊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

那副将哆嗦了一下,哭丧着脸继续读道:“原来你侄女是个哑巴啊。”

夏侯渊因为侄女丢失而大病一场,这几rì最闹心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事,此刻乍然闻言,双目不由的猛然一睁,如同一只猛虎似的扑了过来,一把揪住那副将的衣襟,咬牙切齿的道:“你说什么!你敢给本将再说一遍不?你侄女才是哑巴!!”

“将军,不是我,不是我!是这书信,书信啊!”

夏侯渊猛的将那副将一甩,转头冲着刘备军的使者怒吼道:“刘备此信是何用意?莫不是在故意羞辱本将不成!”

那使者在旁听了两句,早已是满头大汗,闻言赶忙道:“夏侯将军息怒,在下只是一个来使而已,信中的内容,委实不知啊。”

夏侯渊怒气冲冲的瞪着那信使,病态不知何时早已不存,过了好久,方才一字一句的吐口说道:“继、续、念!”

那副将闻言差点没跪地上,哭的心都有了。

“将军,不能再念了!”

夏侯渊厉声道:“废话少说,不念就去死!”

副将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哆哆嗦嗦的开口继续念道:“我听说哑巴是一种先天的病症,其中一种情况乃是因为父母之间血亲过近,你侄女的爹娘是兄妹成亲吗?你怎么也不劝劝”

念到这里,但见那shì卫将手中书信一扔,直接冲着夏侯渊跪下,泣拜道:“将军,你还是杀了我吧!”

!。

第五十九章各方动态

(感谢书友水泥森林ACE、bluemilan的打赏。)

“刘备!欺我太甚!”此时的夏侯渊面sè通红,钢牙直yù咬碎,身体上的病状,不知何时已是消散的无影无踪。

夏侯渊在曹军中,脾气是出了名的暴戾乖张,他要是一怒,半个军营都要动上三动。

满厅众将见夏侯渊盛怒如此,一个个低着头都不敢吭声,心中却是老大的埋怨。

这是哪个混帐东西写的书信?

他倒是图一嘴痛快了,遭罪的却是我们这些人,抓着他非扒了这写信的人之皮不可。

念信的那个副将此刻已是跪在地上求死,夏侯渊再是霸道,也自然是不好让他再继续读下去了。

来回瞅了厅中众将一圈,却见所有的偏将校尉赶忙都一个个的都将头抬向了棚顶,默默然的做无视装。

夏侯渊自己也懒得看那书信,问题是当中提到了他的侄女,不念完偏还不行,扫视了众人一圈后,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送信过来的刘备军使者身上。

“你!”

夏侯渊抬手一指那使者,咬牙切齿的道:“你送来的书信,你给本将念完,不然本将砍了你!”

刘备的使者不敢怠慢,急忙从地上捡起那卷书简继,接着刚才的话茬继续道:“夏侯蛮子,知道你哑巴侄女是被谁劫持的吗?没错,她现在就在我们汝南城!”

夏侯渊的面sè顿时变得深沉,一双狼目中yīn光闪闪,隐隐的似是动了杀机。

那使者额头冒汗,断断续续的接着道:“你想出兵救她吗?那就快点来救吧,再不救就真的是晚了,前几天就有点危险,我们张将军已经对她很有些意思了,可是因为不想当你的侄女婿,琢磨琢磨还就真没敢下手,不过我估计他可能憋不了太久,你最好是抓紧点时间,要不再拖个一年半载的,你就是把她救回去,可能还得捎带上一个大侄孙了”

“够了!”夏侯渊猛然将手一抬,然后猛的一指那使者道:“将他拖下去,斩首祭旗!”

“啊?”那使者闻言顿时双tuǐ一软,跪在地上,哭拜道:“夏侯将军,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念书信,你便不会杀我吗?”

夏侯渊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荒谬!本将只是说你不念书信,我便砍了你,却没说过你念了书信,我便不杀你!拖下去,拖下去!”

那使者满头大汗,在被刀斧手拖拽的时候还高声哭喊:“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不斩来使啊!”

其实也不是怪夏侯渊心狠,见了这种书信,换成谁也不可能饶了送信的使者,这使者要怪,便只能怪袁尚那混蛋的文笔实在是又烂又气人。

夏侯渊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使者被拖出去斩杀,然后转头看了看厅内众将,开口道:“立刻点齐兵将,三军齐出,我要踏平汝南,生擒刘备,将这大耳贼剥皮抽筋,高挂于城头之上!”

夏侯渊麾下的副将们闻言顿时变sè。

只见一人急忙出班谏道:“夏侯将军,小姐虽被刘军所获,但将军乃是三军重帅,不可为sī情所累,刘备执此书信与将军,其目地无非就是想逼将军出兵与其决战,以图颍川城池,将军不可误中其计,一旦有所差池,悔之不及啊。”

夏侯渊闻言冷笑数声,摇头道:“放心吧,本将虽然因为涓儿之事心下着紧,但刘备的那点小伎俩却还逃不出本将之目,他拐了我涓儿,无非就是不yù强行攻城,想逼我出兵在平原之地与他决战,败我之后在将兵于汝南,哼哼,本将焉能让他得逞?”

帐下诸人闻言来回目视,不明其意,夏侯渊既是知道刘备心思,为何还如此做事?

却见夏侯渊缓缓的道:“刘备的兵马数量,我知晓,其贼众约有三万余,近闻前番河北诈围许都的贼众与其合流,同在汝南,想来也不会超过四万,此等兵力强攻我颍川实不足够,但若是与我正面交锋,却有一战之力,我怎会不明白这大耳贼之意图?可惜,曹仁此刻正屯兵在宛城,其麾下兵马尽是jīng锐之众,若是邀他共同出兵,谅刘备又如何能是对手?”

众将闻言恍然,难怪夏侯渊将军如此自信,原来却是想到了要与曹仁将军两路出兵!

但见夏侯渊来回瞅了瞅众人,续道:“刘备乃是当世枭雄,这一点昔rì主公曾早有言,如今主公在北与袁绍周璇未定,这南面诸事自然需得由我等替丞相分忧,刘备窃据汝南,久有不臣之心,早晚必是祸患,我今番借此良机,一则救回涓儿,二则平定南患,三则剿杀刘备,为主公除一大敌,此战乃大势所向,诸公勿疑,只管全力应战便是!”

众将闻言纷纷拱手参拜:“诺!”

如此,就在刘备一方大张旗鼓的在在叶原布置兵马营盘的时候,曹军也是兵分两路,一路是夏侯渊亲自率兵南下,直奔汝南而来,另一路则是接到了夏侯渊书信的曹仁兵马,由西往东,向着刘备军蜂拥而去。

三方兵马汇集之处便是在叶原,关于豫州所属权的一战,将在此处一触即发。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支百多人的兵马悄悄的由汝南之地奔往九里山处,领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袁尚。

曹、刘、袁在叶原即将展开大战,而袁尚却悄悄的潜伏到九里山,不为别的,只为了借调吕玲绮的贼众,在关键时刻,能够狠狠的在夏侯渊背后扎上一刀!

暗中粹过剧毒的匕首有时候要远远的强过正面坚硬无比的巨剑,这一点,是袁尚深信不疑的。

此时雨季刚过,九里山已是到处湿泥遍地,河流从山顶,清澈甘冽的涓涓细流,在山中蜿蜒流淌,再汇作小流溪河,向东奔去。

山路虽险,却也不高,可以牵马上去,袁尚等百余骑牵着马匹,迈着大步向山上缓缓而上,一路上却并未碰到有人拦截,心下不由奇怪。

按道理来说,九里山乃是吕玲绮一众安身立命的老巢,己方一百来号人上来,这么半天了却是连个盘路的都没有,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在众人的想象中,像吕玲绮她们这些当贼的,在安全意识方面应该比普通人要强上百倍有余!不然也就没有办法当贼了。

袁尚心下奇怪,照这种情况看来,要么就是吕玲绮她们寿星公上吊活腻了,想找点刺jī撂挑子,破罐子破摔爱咋咋地。

要么就是山上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正寻思呢,却见半山腰处猛然闪出一众持刀的贼人,一个个凶神恶煞,颇为jǐng惕的看着袁尚他们。

不过,当领头的贼人看清了袁尚的相貌之后,不由的顿时一愣,接着喜出望外道:“袁三公子!”

袁尚认得这领头的大汉,乃是吕玲绮麾下的一员重要头领,若是没记错,应该是叫做陈澜。

陈澜见了袁尚,适才凶恶的表情顿时消失,急忙迎上前来,道:“三公子,你怎么来了?!我适才一时不慎,险些出手跟你们打将起来!”

袁尚闻言笑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返回河北的良机眼瞅着就要到了,我寻思来看看你们大头领收拾停当没有,也好一起上路回邺城!”

陈澜闻言豪爽笑道:“三公子放心,我等自回了九里山为百姓散完粮种之后,就一直在收拾家当,准备随时等候三公子调命,与您一起返回河北!”

袁尚闻言点头,道:“那就好,记得别什么盆盆罐罐的什么都往河北搬。到时候跑的不快,让曹军追上还得现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不合算。”

陈澜摇头道:“三公子说笑了,我们一群穷贼瓦寇的,哪里来的那么多家当,只是准备些吃喝用的沉米水酒,能挨到河北那就是行了!”

袁尚点了点头,又道:“对了,你们这山寨是要黄了还是怎么着?怎么跟打烊了似的,我一路走上来,除了你这一拨人之外,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你们头领也太不负责任了,守备忒的松懈,我要是本地的掌兵校尉,给我三百人马,半个时辰就能把你们老窝端了。”

陈澜闻言面sè一紧,道:“三公子不知,一个时辰前,另有一拨大贼领兵上了山寨,说有要事与大头领商议,其众来势颇凶,大头领怕出乱子,将守山弟兄们统统的唤回山寨,以为照应。”

袁尚闻言好奇道:“你们大头领号称九里山红衣贼,在这兖,豫两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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