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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节

三国之袁家我做主-第2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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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闻言不由气乐了:“娘啊,张颌,高览乃是我河北重镇,兵中帅,将中将,独当一面的,指挥数万兵马作战都大材小用,能给这俩小子当护卫?这不败家吗?”

刘氏闻言急了:“那你说怎么办!”

袁尚无奈,只得又转头看向田丰。

田丰想了想,道:“老夫人的忧虑,却也在常理之中,不如由老夫举荐二人为护卫,如何?”

“说说看?”

“昔日白马、延津之战,我河北两大强将颜良、文丑尽丧于曹军之手,老主公一直深以为憾,然颜良文丑二将虽丧,却有子尚在,如今亦都已双十年华,就任于军中!常言道虎父无犬子,主公不妨卓颜良、文丑的后人为都尉,一则保护两个孩子,让老夫人安心,二则也算是提拔故将后人,以慰老主公以及颜良文丑在天之灵,如何?”

第四百零四章天子刘协

与家人商议将袁买和邓艾招入军中的第二日,袁尚便下了调令,卓颜良之子与文丑之子入邺城受见。

颜良之子颜渊现任信都城屯骑校尉,文丑之子文屠则是渔阳郡中侯,二人皆不在邺城任职,一来一往的召调,却也是费了几日的功夫。

二人来到邺城之后,先是在驿馆整备待礼,然后便即会见袁尚。

真正会面的时候,袁尚发现二人的相貌和气质跟自己想象的有很多不同。

袁尚回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正逢官渡之战尾声,那时的颜良与文丑都已经死了,所以袁尚没有见过,不过多年下来,对昔日那两员被袁绍最为倚重的大将倒是有一些听闻。

传言二人都是以勇武著称的骁勇之将,武力胜于治军,冲锋陷阵、攻城拔寨乃其所长,临阵布兵、挥师定策乃其所短。

其父如此,所以在袁尚的心中,二将的儿子,应该也都是以勇武著称的人,他默默地也给二人之子下了五大三粗、面貌凶狠、虎背熊腰的定义。

只是真见了颜渊和文屠,袁尚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一厢情愿了。

颜渊和文屠年纪不大,大概都在二十二三岁左右,比袁尚略年轻一些,身材七八尺高,面貌嘛,说不上凶狠,说不上豪迈,也说不上俊朗,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不过毕竟是虎将之后,二人皆有几分英武之色,不过隐隐之中,又有几分文弱之风。

袁尚的目光来回在二人身上打转,一边看一边点头,赞赏道:“嗯,不错,果然是虎将之后,确实是相貌堂堂。英武不凡,可惜却是多了些书生气。”

堂下,颜渊恭敬的行了一记军礼,道:“启禀主公,我二人年幼丧父,家中骤失顶梁,导致族中衰败,究其原因,一则为家父技不如人,二则亦为性格所至。家父生前好武不文,过分自持勇烈,故有被关羽斩杀之祸,我等在谨记前仇,一改原先风范,习武、知兵、读书、养性,多年下来,身上多了些儒生气,却是少了些暴戾和乖张。”

袁尚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所谓知耻而后勇,令尊之殇乃为耻,秉承其志而磨砺自身乃为勇。你二人也算是良才了……颜渊,你的名字似是和古人暗合,是何人为你所起?”

颜渊闻言笑道:“说来惭愧,末将原先本不叫此名。九年前我父死于关羽之手,家母悲痛莫名,一改初衷。不欲让我步先父后尘为将,故而仿查古名,择春秋孔圣人门下十哲之首的颜回姓字,替末将更名,改为颜渊,家母希望我弃武从文,别图海阔之路。”

袁尚点头叹道:“你母亲替你改了圣人门下之名,是希望你弃武从文,不想你虽从文,却未曾弃武,如此成文武双全之才,你父颜良将军在天有灵,也可安心了。”

袁尚转过头来,笑看着文屠道:“文屠,你的名字可有寓意?”

文屠面色一红,低头揣揣道:“末将惭愧,名字没曾改过,也无甚寓意。”

袁尚闻言不由得惋惜一叹。

文屠见状急了,他见颜渊改过一次名字,就得到了袁尚的夸奖包赞,自己没改过名字,袁尚就没夸赞自己!

他也是猛将之后,此刻自尊心焉能受得了?

文屠狠了狠心,拱手言道:“主公自打立业以来,南征北战,名满天下,屡建奇功!末将对主公深感敬佩,今日得主公相召,实在是万分荣幸!如主公不弃,末将斗胆请主公替末将改个名!”

袁尚吃了一惊:“你让我,替你改名?这个……不太合适吧!”

文屠摇头道:“袁氏一门对文氏一族恩重如山,重用我等莽武之门,如今更是恩泽两代,改个名字算什么?还望主公不要客气,替末将改个名吧!”

袁尚闻言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想,道:“嗯,令尊昔日名满四州,武艺冠绝河北,其名无人不识,他叫文丑,你是他的儿子,那你就叫……”

文屠一脸期待:“末将叫什么?”

“那你就叫文丑丑吧!”

文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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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德阳殿。

德阳殿之名取自昔日东都洛阳旧宫之名,意在纪念,其位于许昌皇城之北,内有夹城,东有门水,北有圆垒,外通五殿,内廷三宫。外围墙从宫殿的西北角往南一千二百米长,东折八百米宽,虽比不上昔日的洛阳宫气势磅礴,却也繁华。

殿内西南的暖阁之内,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面色白净,少有微须,正坐在龙席软榻之上,瞅着不远处一个金黄色的火盆出神,他身穿黑黄相间的弁服,腰带白玉革带,玉钩鰈绯,华贵雍容。

与他华丽的穿着相比,他的神色很显然并不怎么康健。

说他不康健不是指他的面色不好,而是说他的神态略显萎顿,细细的双眸之中乍然一看瞅不出什么,但若是仔细的去挖掘一会,就会发现他眼眸深处隐藏的全是深切的哀痛和对世情的悲悯自怨。

这个人是当今天下最尊贵的人!

而相对的,他也是这个天下最悲哀的人。

天下诸侯谁见了他都得三跪九叩,尊敬恭顺,却也是从内心中对他嗤之以鼻,暗藏蔑视。

他生于世间仅二十七载,却经历了十八年的傀儡生涯,经历了常人一辈子都不曾遇到过的屈辱和苦难。

他出生不足月便因权丧母,九岁遭董卓乱政,后继李傕、郭汜之乱,辗转反侧最终又落于曹操之手。

他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天子刘协。

“启禀陛下。”门外,一个小黄门神态恭敬的走来,遥遥地便长揖施礼物:“辅国将军伏完在外求见陛下。”

直到这个时候,刘协方才从遐想中回过神来,他正了正衣襟,强自坐直了身体,道声:“宣。”

小黄门领命去了,少时便见一个苍老的身影缓步走入厅内,对刘协施君臣之礼,道:“臣伏完,拜见陛下。”

“国丈免礼。”刘协虚抬了下袖子,示意伏完起身:“国丈,日前你入宫祝贺年关之庆,朕对你所言之事,国丈思虑的如何了?”

刘协的话刚刚说完,却见伏完抬起了手,示意刘协禁声,然后移步到了各处窗前与门外,四下瞅了好久,确认无人偷听之后方才回到刘协跟前。

“陛下日后召见内戚定要小心慎言,恐有泄漏啊。“伏完耐心地劝导着言道。

刘协摇了摇头,道:“国丈放心,曹氏耳目虽多,但近年来朕励精肃内,这宫廷之内,倒也算安宁,朕贴身人中,当无奸细。”

“那也还是小心点好。”伏完又劝谏了一声,接着略微沉吟了一下,方又道:“陛下年前对老臣所言之事,依老臣度之,此刻尚不到时机,老臣还请陛下再隐忍三载,待陛下与老臣都在这三年之内积蓄到足够之力,三年之后,一朝而发,鼎定大局,方为上善之策。”

“还等三年……”刘协的脸有些僵硬了:“国丈,如今曹操已死,曹氏顶柱崩毁,曹植虽然执权,却年轻性弱,朝野看似平稳,实则暗涌流动,如此天赐良机,若是错过,朕此生再无亲政之机矣!”

伏完摇了摇头,道:“陛下,曹操是死了,但其心腹猛将与朋党奸佞还在,曹植是年轻,但他也不好对付呀!单从昔日他以雷霆之势一举收取了曹操之权开始,老夫就瞅这年轻人不简单!他并非曹操长子,却能够尽得曹氏旧部之心,稳赢曹丕,将其剔出圈外!而且曹植与曹操比起来,智谋狠辣虽然不及,却多了一分良善,短短年余时间,曹氏内外文武骨肉兄弟对其尽皆心服,无不恪遵己道,就连尚书令荀彧,也对他尊重无比,不下于对当年曹操,此刻曹植已然稳定中州,陛下若想现在就亲政,恐怕不是时机啊!”

刘协叹了口气,摇头道:“正因为如此,朕才更不能等待三年!曹植用了一年时间不到,已得许都人心,朕若是再给他三年,这天下人心岂不都让他拢去了?”

伏完摇了摇头,道:“陛下,不然啊,曹植虽然仁善,但他本身并无曹操的雄武之略!当今天下未定,东有孙权割据一方,北有袁尚虎视天下,更兼南有皇叔刘备时时刻刻等待着迎救天子匡扶汉室!曹植只是一时得安,中州早晚还是会有大战的!依老臣之意,数年后,曹植与天下诸侯火并之时,许都空虚,陛下届时登高一呼,内召忠臣扶政,外召皇叔起兵勤王,犹如雷霆一击,令曹植措不及防,如此则汉室可兴,天下可定啊!”

刘协仔细地想了一想,摇头道:“不行,你说的这些时日太长久,变数太大,朕委实是拖不起了!”

伏完有些痛心疾首:“陛下,您忍辱负重十八年!董卓,李傕,郭汜皆死,就连曹操都去了,为何就剩下这最后的三年,你却等待不起呢?”

刘协摇头道:“那些老贼,最少的也年长于朕不下二十余载,朕拖也把他们拖到老死,可曹植不一样,他青春年少,比朕小的太多了!朕若是用对付老贼的办法对付他,到最后,被拖死的只怕就是朕了,国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

PS:一会还有一章

第四百零五章朝堂试探

伏完年纪大了,能耐得住性子,忍常人所不能忍,他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刘协不行。

身为一个本当能够号令天下,呼风唤雨的君主,可刘协却偏偏不能那么做,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加难受的了。

这就好比是一个男人的面前躺着一个身穿薄纱,半遮半掩的美艳娇娘,口吐幽兰,搔首弄姿,热火风韵,就待你提枪上马任意驰骋,偏偏当你上去把她扒了个精光后,发现他居然只是个长得像女人的男的……根本日不得!

所以说,做皇帝难,而做傀儡皇帝——憋屈!

人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最为痴迷,刘协多年来被各种枭雄欺凌压迫,在无形中增加了刘协对从来没有碰触过的权力的渴望与痴迷,几乎是每一天,刘协在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自己手提雄兵百万,东征西讨,四方束手,诸侯拜服,百姓拥戴的恢宏场面。

这样的场面已经成了他必生的梦想。

而如今,原先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似是变得触手可得,阻挡他目标的梦魇曹操身死,最大的阻力已然消失,身为一个真正的皇帝重新掌握权力的日子似乎已是悄然临近。

但是偏偏就在这种时刻,自己一直以来最引以为臂助的国丈,却阻止自己夺权,在自己为了实现梦想的火热之情上,重重的泼了一大盆热水——冰冰凉。

“国丈,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刘协一脸的恳求神色,显得分外苦楚。

伏完狠了狠心,摇头道:“陛下,老臣没有别的办法,还是那句话,等三年,三年之后。中州大乱,大事可期!”

刘协咬紧了嘴唇,双手重重地握紧了拳头,道:“若是朕不愿意等呢?”

伏完皱起了眉头,深深地望了刘协一眼,道:“那陛下就会陷自己于大灾!恕老臣实言,如今陛下虽然还未亲政,但至少在朝堂上已是有了天子的威望和批奏之权,换成原先董卓和曹操,陛下根本不会有这样的厚待。如今却为何有了?就是因为那曹植!依老臣观之,那曹植虽是曹操奸雄之后,却并无篡逆野心,他对陛下宽容厚待,远非其父所能相比,老臣之所以让陛下再等几年,还是想仔细观察一下此人,说不定此子日后会成为汉室臂助而非奸邪也说不定,但陛下若是急功近利。把他逼急了,他不想当奸邪说不定也让陛下给逼迫去当!”

刘协闻言面色一紧,双目精光爆闪,寒声道:“伏完。你这是在替曹氏逆贼开脱说项吗?”

伏完摇头道:“老臣不敢,老臣心向陛下,天地可鉴,但今日之言。老臣只是就事论事,还请陛下三思。”

刘协深吸口气,似要发怒。但最终还是隐忍了下来,硬邦邦地说道:“朕乏了,你下去吧!”

伏完见刘协对自己的态度骤然变冷,知道刘协不高兴了,怎奈再不高兴,伏完也不能任凭刘协胡来,只是恭敬的施了一礼,缓缓地退将下去。

看着伏完逐渐消失的身影,刘协紧紧地握了握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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