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劫-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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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如何甘心被许重吞掉?他分神突然化成数道阴箭朝许重当头刺来。
许重哪里会把这老魔的一缕分神放在眼里,运转法力,凭空里竟幻化出一只土黄色大手,迎着老魔分神化成的阴箭一捞,便都捞在手里。
许重法力神识结成一体、彼此相容,法力虽然还不强,但若论起对法力的操控来,却很难找到比得过他的了,尤其是法术即使不念口诀,也能随心而欲施展,甚至能自己创造出新的法术来,这土黄色大手就是许重新创造出来的法术。
土黄色大手猛地一握,老魔分神无法抵抗,又凝成人形,那大手随即将老魔分神一抛,接着就被许重吸入口中吞了下去。
老魔分神一死,那众多阴鬼冤魂顿时失了束缚,开始纷纷四散逃去,许重也不追赶,毕竟不能将所有的神魂阴气都吸了个干净,那样就等于毁了这骷髅幡,要想再收集这么多的阴魂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只这一会儿的工夫,许重已经吞了至少数百个阴鬼冤魂了。
骷髅幡中的空间一时间显得有些安静、空旷起来,许重向前走了一段,发现前面不远处悬浮着一颗泛着惨白光芒的头骨,两眼处的窟窿中幽幽亮着两团阴火。
“看来这头骨就是这骷髅幡的灵禁了,如同那通灵镜中的石碑一般……”
许重伸手一招,那头骨骤然变小,落入许重手中。
“嗯?那老魔能驱使金尸,至少也是洗髓期,甚至是凝丹期也说不定,怎么使用的法器还是一件初阶法器?那阴煞宗真是太穷了点儿!”
不过许重并不懊恼,这骷髅幡幸亏只是初阶法器,否则他还真用不了,中阶法器至少也要洗髓期的修士才能用,骷髅幡虽说只是初阶法器,但它的威力主要体现在所含的阴鬼冤魂上,其中的阴鬼冤魂多,它的威力自然也就大,反之亦然。现在这里面还有两千多阴鬼冤魂,威力自然还是不小,起码比那掌剑、地行针之流强得多了。
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会儿头骨,许重咬破手指,直接将血滴在这头骨上,那头骨双眼中的两团阴火顿时大盛,随即那头骨中发出一声尖叫,一下冲上半空,接着嘴巴一张,大团大团的阴气呼啸而出,瞬间变成阴风,吹荡在整个骷髅幡的空间中。
无数阴鬼冤魂突然不知从何处又冒了出来,虽然都是神魂,但许重还是感到那些阴鬼冤魂对自己的畏惧、服从。越来越多的阴鬼冤魂围城一个大圈,将许重围在中间,然后拜伏在地。
与此同时,许重心中有了一丝明悟,这骷髅幡的种种神通威能霎时了然于胸。
第八十四章 回山之前
将那骷髅幡祭炼成功后,许重将身一闪出了骷髅幡的内部空间,盘坐在蒲团上,看着手中的骷髅幡心中喜悦。接下来他开始炼化吞入的数百阴鬼冤魂。
随着修炼的进行,许重的元神又开始壮大起来,他在《太虚真经》那玉符中的第一层中不断的修炼,转动磨盘,带着法力的神识比之前强大了许多,但他也发现,当元神强大到一定程度后,速度开始明显慢了下来,最后竟然干脆止步不前。
“师父曾说过,当元神修炼到培元后期顶峰,自然会感应到人禁,我现在的元神大概已经到了培元后期顶峰,照理说应该可以感应到人禁才对,怎么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呢?……难道我神识和法力结合后,彼此需要保持一定的平衡才行?”
许重心中怀疑,他神识和法力虽然结为一体,但实际上相互之间并不干扰,他原本元神和法力之间就不平衡,元神比法力要高出不少,怎么现在又出现问题了呢?
“罢了,一时也想不出头绪,我便先提高法力真元,待法力也到了培元后期时,一切自然知晓。”
随即许重开始将剩余的阴鬼冤魂直接炼化成氤氲之气,而后一丝丝被紫府内的气旋吸引,剩余的阴鬼冤魂数量仍然不小,其中蕴含的阴气也很是浓郁,气旋得到了这些阴气的补充,开始膨胀起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许重又沉浸在修炼当中,仿佛忘记了身外的一切,他现在已经更深刻的明悟:实力,只有自身的实力强大,自己才有在这修仙界立足的资本!
将剩余阴鬼冤魂全部炼化之后,许重又开始吸纳起外界灵气来,气旋越来越庞大,不断的膨胀,当气旋胀大到一个点时,旋转速度陡然加快,然后整个气旋开始迅速的坍塌、缩小,无尽的氤氲之气从气旋最深处开始凝结,然后蔓延开来,滴滴的金色液体不断形成、融汇。
足足过了十二天,许重终于从修炼中醒了过来,此时,他紫府之内的气旋已经整个凝结成犹如实质一般,不断有金色液体形成,在气旋最深处,已经出现了一个金色液体汇集而成的小溪。
“我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筑基后期了吧?只要那气旋中的氤氲之气全部都变成那种金色液体,也就突破了培元期,只是还需要时间罢了,且先回到五柳山,再突破吧。”
刚才他突然听到青衣长老的召唤,这才停止了修炼,知道即将要回五柳山。
许重心道:“我虽回山,但我那弟子却还要留在此间修炼,此处灵气浓度也不比那五柳山逊色多少,只是金属性灵气却不如金柳峰了。”
许重抬脚出门,找到了还在修炼的周春城,交代了一番,又查看了他修炼的进度,取出一颗聚元丹,道:“你服下此丹,我且助你突破养气初期,而后你便每隔一日服用一粒这聚元丹,进境自然不慢了。”
周春城道:“不知师父什么时候再来梁京城,弟子恐怕师父走了无人指点,耽误了修炼。”
许重道:“这却急不得,你只安心修炼,到时我自然会来找你。”
周春城资质比许重自己要好了不少,有了聚元丹,许重又耗费了一些法力,帮周春城突破了养气初期,也不等周春城醒来,许重在他衣襟内又放了两瓶聚元丹便转身离去。
到了青衣长老大殿中,见星月张放都在,许重笑道:“我只顾修炼,却连累了你们等我,实在对不住。”
星月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张放却道:“许师弟向道之心当真坚定,实在令我汗颜。这两天有一个女子来找过师弟,我因为师弟修炼没有醒来,就打发了她,没想到今天那女子又来了,此时就在五柳大殿中等候。不知师弟要不要去见见?”
“有女人找我?是什么样的女子?”
张放笑道:“那女子却是当朝柳皇后的一个贴身女官,叫做龚楚楚。生的倒是极为俊俏,许师弟在宫中呆了不少时日,想必被那龚楚楚相中了吧?哈哈……”张放说着看了星月一眼,见星月虽仍是微笑,但眼中却神光乍现,随即又恢复原状,不禁心中大为不快,再看许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原来是她。”许重这才想起自己曾答应过那女官,要为她引见悟果那小和尚的,但这些天来只顾忙着修炼,早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当下笑道:“师兄说笑了,那女子曾欲拜我为师,但我见她根骨与我金柳峰一脉不合,便答应她要替她引见法严宗的悟果师兄,这几日事多竟然忘了。”
星月听了许重的话,脸色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忽然一惊,心道:“我怎么竟会关心起这些琐事来?真是莫名其妙!”
张放听了心中暗暗有些生气:“那龚楚楚有眼不识泰山,我在这里多时,怎么说修为也比这许重高的多,她不想拜我为师,却去找许重,枉我平日对她颇多照顾,哼,真是岂有此理!”
青衣长老对许重道:“我修仙之人,平日当少沾惹这些是非之事,莫要误了自身修行,不过你既然答应了人家,也该给人家一个说法,我便等你半日,你快去了结此事!”
许重答应一声正要走,星月突然道:“我随你一同去吧!”说完见许重和青衣长老都露出诧异之色,张放更是露出不忿之色,星月又道:“许重,你速度太慢,我带你去找那悟果,能省下不少时间。”
青衣长老笑道:“正是正是,同去同去!”
张放心中虽然知道星月与自己绝对不可能,但见她对许重这般着想,一股强烈的嫉妒仍是不可抑制的生出,他低着头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暗道:“星月如此无视于我,总有一天,我让你后悔今日对我的无视!许重你也不要得意,我如果得不到,也绝不会让你得到!”
许重心中高兴,美人在侧,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没来由轻盈了许多。二人出得门来,直奔五柳大殿而去,不多时就到了地方,果然见那女官正等在其中。
“见过少仙师。”龚楚楚一见许重躬身施礼道。
许重点头,道:“我虽答应替你引见那悟果法师,但究竟你有无此缘法,我却不知,你心里还要有个准备才好。”
龚楚楚道:“我明白,如果我没有此缘,也绝不敢埋怨少仙师。”说着抬头看到了星月,顿时就是一呆,心中惊叹道:“世间怎会有如此貌美之人?如此容颜,只应天上才有,怎么会在人间?”
原本龚楚楚也是一个出色的美女,她一直都对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但这时见了星月,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时间竟然自惭形秽起来。
许重见了,心中暗道:“星月之美,连女人见了都是惊叹不已,也难怪自己竟然会纠缠她几世不肯放手!”想到星月现在终于有了接纳自己之意,心中更是得意非常。
星月被龚楚楚看的有些不悦,催促道:“快走吧,不好让青衣长老多等!”说着脚下出现一柄泛着粉光、造型精秀的飞剑。
许重见了道:“星月,我们还是走着去吧,当初入城时我师父怕惊扰城中的凡人都是让张师兄用马车接我们入的城,这样飞去怕是不好吧?”
星月道:“偏是青衣长老顾虑的多,有什么惊扰的?你不要和你师父学的迂腐了!我听说那法严寺在梁京城的另一端,与我们五柳观遥遥相对,要是步行得走多长时间?”
许重一笑,不再反驳,刚要去拉龚楚楚,星月将手朝龚楚楚虚虚一招,那龚楚楚就身不由己上了飞剑,许重微微摇头,抬脚也上了飞剑。那飞剑顿时化为一道长虹瞬间不见了踪影。
不消一刻,三人已落在法严寺内一处僻静的院内,龚楚楚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都是冷汗,双脚刚一着地,不禁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精神这才放松下来。
许重神识散开,在寺内寻找悟果,很快就发现悟果正在一间禅房内打坐,许重直接传音给悟果说明了来意,悟果显然大吃一惊,传音道:“小道士,你这也太胡闹了吧?你不知道我们法严宗里都是和尚没尼姑吗?何况我才刚刚筑基期,怎么做的了别人的师父?你等等,我去找你。”
星月早知道许重与悟果传音,问道:“他怎么说?”
龚楚楚也神情紧张的看着许重。
许重有点儿无奈道:“他说他们法严宗里都是和尚没有尼姑,让我等等。”
三人正说话等着悟果,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的和尚,见了许重三人先是一愣,接着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我法严寺内院之中,不知道这里不许外人进入的吗?还不快快离开?”
许重看着和尚穿着与悟果一样,估计他也是法严宗弟子,也没用神识查看,道:“我们是五柳观的,来找悟果师兄,这位师兄怎么称呼?”
那和尚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了星月与龚楚楚,一下呆在当场,心中惊叹不已:“后面那个也就罢了,虽然俊俏但也不是太过分,前面那个是谁?怎么如此让人惊艳?也是五柳观的吗?妈的,老子当初选错的宗派,怎么当了和尚?如果能让那小妞陪老子一宿,死了也值了!”
许重连问了三次,也不见那和尚回答,又见他死死盯着星月看,心中暗暗生气:“以后出门一定要记得让星月改头换面才行,否则实在太麻烦了,这死和尚眼睛都要掉在她身上了!”他忍不住使劲儿咳嗽了两声,但那和尚仍是没听见似的,根本没有反应。
星月见那和尚看自己的眼神着实无礼,冷哼一声,眼中突然爆出一道神光,那和尚顿时觉得脑中仿佛刺入了一根针一般,剧痛难忍,一下清醒了过来。
“神识攻击?妈的,这几个人居然都是修士!老子一时大意了,不过敢对老子出手,老子岂能善罢甘休?不赔偿老子的损失,老子岂能饶你?至于这赔偿吗,就拿这小妞赔偿老子吧!谅这梁京城里也没什么高阶修士,师叔又不在,你怎么逃得出我的手心?”
那和尚运转真元压下了剧痛,狞笑着说道:“小妞儿,胆子不小,竟敢对佛爷下手!今天要是不给我个交代,你们就别想离开这法严寺!”
不过这和尚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用神识探查了一下许重三人,发现许重不过是筑基期,龚楚楚干脆不是修仙者,心中放心不少,但当他发现自己竟然根本无法看出星月的深浅时,心中顿时一惊,凉了半截,知道星月修为一定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