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军神-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极大的影响,看他面上镇定,只怕早就心乱如麻。
“甘与不甘又怎样?事情已成定局,景秀,走吧!”
魏远逸语气正常,实则心里还是有愧疚的,钟离景秀被逼到眼前这个地步,他是罪魁祸首,连欣怡嘱咐连战那天朝堂之上站在太子一边最终导致景秀功败垂成,这件事魏远逸事先并不知情,完全是连欣怡自作主张,他是在事后才知道了事情经过,但连欣怡那么做的原因还是为了他魏远逸,若是他没有出现,连家始终会坚定的站在钟离景秀这一边,那么此时面临困局的就不再是钟离景秀,而是钟离景程和孙伯平。
“我哪里也不会去!就要留在这羽林,看他钟离景程登上王位,看他孙伯平一人之下飞扬跋扈!我就在这里看着!”
钟离景秀坐在椅上,表情有些呆滞,不知是在对魏远逸说还是喃喃自语。
“你何必这么执着!景秀,听我一言,走吧!”
钟离景秀突然洒然一笑,重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微笑着说道:“魏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景秀铭感于心!不过,还请魏兄不要再劝,我是大秦的王子,死也要死在秦国!”
“你!唉…”
魏远逸知道他一定不肯走,没想到景秀居然偏执到这种地步。
“魏兄,欣怡近来可好?”
钟离景秀岔开话题,这又让魏远逸诧异了一把,自从一个多月前魏远逸连欣怡一见钟情狼狈为奸之后,钟离景秀和魏远逸二人的对话就很默契的避开连欣怡,后来连家朝堂倒戈,钟离景秀在连欣怡小楼大发脾气,那以后,魏远逸就以为景秀一定极其痛恨连家和连欣怡,没想到现在他又主动开口问起了连欣怡的近况。
“一切还好,景秀,前些时候离开也没有当面和你说一声,你不要介意。”
魏远逸不是真心想说离开时没有当面告别的事儿,只是涉及到连欣怡,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魏兄,没有关系的,我和欣怡虽然青梅竹马,但是我们之间更多的是兄妹之情,魏兄人品才华都是极好的,欣怡选择了你也是她有识人之明。”
钟离景秀这么大度,倒真是让魏远逸更加的愧疚了,抢了人家女人,坏了人家当皇帝的好事,那人还祝福你们,这胸怀…
“魏兄,前些时候早朝时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魏远逸知道景秀所指的是哪一次的早朝,轻轻点头。
“魏兄与欣怡关系亲密,”
说着,钟离景秀看了魏远逸一眼,魏远逸很淡定没露出丝毫异常神色,景秀接着说道:“欣怡聪明过人,她也知道太子登基后秦国将彻底沦为孙家天下,于国于民于己都是大大的不利,因此欣怡原本是支持我的,合则双赢。在下不能理解,欣怡的态度怎会突然发生转变,加入了太子的阵营。不知魏兄可知道其中缘故?”
听到钟离景秀发问,魏远逸心中了然,景秀还是怀疑过自己的,毕竟连欣怡的态度转变太过突然,而这种转变又是在与自己相识了之后,这个问题只怕在他心中已经有些时日了。不过魏远逸却不担心,论起关系来,自己与景秀相处融洽,而与秦国太子钟离景程的唯一一次碰面就是那次自己和小羽路见不平将太子揍得人事不省,因此自己是完全没有理由支持钟离景程而祸害景秀的。
“在下也不知。”
魏远逸只能这么回答,答案是有的,但不能说。
“是否我哪里惹恼了欣怡,还是孙家那边有什么动作?”
钟离景秀对此依然很纠结,他真的是想不通,魏远逸没动机没理由,那么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孙家那边搞了什么花样出来,难道孙伯平也许了连欣怡皇后之位?景秀也明白,连家实际上是连欣怡在做主,难道她看不出自己登基对连家更有好处么?同样是皇后,若自己成为秦王,则连家极有可能取代孙家成为秦国除皇室外第一家族,而钟离景程若是登基,即便连欣怡是皇后,连家依然要屈居在孙家之下,这是很简单的道理,钟离景秀并不认为连欣怡看不出这些,那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钟离景秀没有想错,阴九确实给孙伯平出了这主意,让孙伯平许诺连家尊奉连欣怡成为皇后,以此作为筹码得到连家的支持,只是连欣怡已经打定了主意助太子继位,阴九的这招也就没用上。
“即便欣怡选择了站在太子那边,我也不恨她,依然将她当做妹妹看待,魏兄,你可别辜负了欣怡。”
钟离景秀见魏远逸无语,只当他也不知道其中详情,于是也就不再多想,转而开始叮嘱起了魏远逸。
“我会的。只是你就不再考虑考虑去齐国的事情?”
魏远逸此刻心中有些担心,景秀的话怎么像是临终遗言?他不会是动了轻生的念头,准备以死了结吧?
“我已考虑的很清楚了!”
钟离景秀的语气异常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魏远逸暗叹一声,也就不再多劝,默默的吃起茶来,心中却暗暗想到,回去后是否要让木图木先随自己前来,将景秀打晕了带出去。
“景秀,我这就告辞了。”
魏远逸眼看时候不早,站起来就要走。
“魏兄!”
走到大门处,魏远逸听到景秀叫自己,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景秀似乎有话又说,只见他踌躇半晌,说道:“欣怡说天意弄人,请魏兄代我转告欣怡,事在人为!魏兄保重!”
从景秀府出来,魏远逸边走边在琢磨钟离景秀的最后一句话,今天的景秀确实与往日不同,行为举止都有些怪异,尤其那句事在人为,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是在指责连欣怡抛弃了他而选择了太子么?看起来好像是这样…
第六十二节 :第62章
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什么都看不见,我在摸索中前进,试图拨开眼前的迷雾,找到能行的路。但这该死的大雾,遮住了我的眼,拨开一层还有一层,似乎永无止境。我只能继续走下去…哎?那边似乎有个人,虽然看不清楚,但依稀却能看出他的轮廓,没错,那里确实有人!“喂,兄弟!你也是迷路了吧?”喊了几声,他不理我,没有听见么?算了,过去找他吧,两个人在一起总好一些。那人站在那里不动,是在等我么?哈哈,我来了!这该死的雾似乎稀薄了些,看那人也越来越清楚,怎么我有种熟悉的感觉?那是我认识的人么?过一会儿就知道了,还是接着走吧。近了,近了,我终于走到了他的身边,一层薄雾似轻纱般挡住了他的脸,还是看不清楚,这该死的雾!
“兄台可是找我?”
好熟悉的声音,萦绕在他脸上的雾逐渐散去,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是你!?”
魏远逸猛然睁开了双眼,“哗”的一下坐了起来,身上隐有冷汗。
睡在旁边的连欣怡睡眠轻,给魏远逸这一闹腾,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此时,外边的天已经蒙蒙亮,连欣怡也跟着坐了起来,轻声的问道:“谨言,怎么了?”
“做了个奇怪的梦。”
随后,魏远逸就将自己做的那个梦说给连欣怡听。
“真实到让我根本感觉不到那是个梦…”
魏远逸到现在还对梦中的场面记忆犹新,尤其是在雾散去,看清梦中那人的面孔时受到的震撼与惊异。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谨言,你这是太过关切才做的这梦。”
连欣怡软语安慰,一双小手轻抚着魏远逸的背。
魏远逸摇摇头,暗笑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个莫名其妙的梦,做了就过了,何必斤斤计较。于是魏远逸也不再多想,搂着连欣怡再次进入梦乡。
……
两日后,秦王钟离沐严终于连话都不能再说,而在秦王病重的这些天,羽林城风平浪静,除了前一夜城南某民宅失火死了两人外再没有大事发生,秦国的子民并不知道他们的陛下就要离开这人间。孙皇后代秦王将朝中数位位高权重的大臣召集到了寝宫,一同前来的还有秦王的四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太子未到,孙伯平本想请太子一同前来,又一想,陛下罚太子禁足闭门思过,如今毕竟未下旨意,还是先去看看再说。
十几人站在床前,每个人的神情都是严肃的,病榻上躺着的是他们的秦王陛下,此时的钟离沐严双眼紧闭,脸色煞白,若不是胸口还有些微的起伏,和死人无异。
在场的除了孙皇后还有钟离景秀的母亲容妃娘娘,这位独揽圣宠二十年的女子容貌清丽,却也不算是如何天姿国色,容妃显然是哭过很长时间,此时她的双眼还是红肿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榻上的钟离沐严。与容妃比,孙皇后相貌上更胜一筹,这位孙皇后的性子却与她的哥哥孙伯平不同,孙伯平张扬跋扈,而她虽贵为皇后却温柔娴淑,从不因秦王宠幸他人而拈酸吃醋,雍容大度当得母仪天下,因此秦王虽然宠爱容妃,但对自己的皇后也保持着一份尊敬,孙皇后此时虽然同样悲痛难忍,但在臣下及子女面前,她依旧保持着一国之后的风度。几天前,秦王还能说话时立下了遗诏,并且吩咐皇后,若是哪天他大限将至,一定要将儿女们叫到眼前,让他死前再最后看一眼。
“陛下,您的儿女都来了。”
孙皇后伏在秦王耳畔,轻声说道。
病榻上的钟离沐严听到声音,想要睁开眼睛,可一对眼皮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几番挣扎,终于慢慢的睁开了眼,一双暗淡无光的眸子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
“景程呢?”
钟离沐严扫视一圈,没有看到太子,动了动嘴,发出轻微的声音,只有身边的孙皇后听见了。孙皇后赶忙回答道:“陛下,没有您的命令,景程还在府中禁足。”
“哦,好孩子,好孩子…”
钟离沐严轻微的点着头,话语中似乎满是欣慰。
“请陛下放心,臣等必定同心协力辅助太子殿下,我秦国必会日益强盛!”
在场资格最老的孔繁森上前一步,语气真挚无比的说着场面话,在场诸位都清楚,钟离景程登基后,孔孙连三家绝不会一条心,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该表的态还是要表,孔繁森带头后,其余大臣也都跟着说道,要同心协力辅助太子。
钟离沐严虽不勤于政事也并没有多强的才干,但他也不是笨蛋,当皇帝当了二十来年,手下臣子们之间的争斗看的也多了,即使一时不明白,时间一久也看懂了。但钟离沐严有着典型的鸵鸟心态,我身体不好不能管事,那就让大臣们管,即便你们再怎么争,只要是为了秦国那就行,我只管做我的安逸皇帝。而事实上在钟离景程在位的这二十年间,秦国的国力还是有所上升的,孔孙连三家相互拆台相互制衡,维持着一种平衡,钟离沐严希望的是,在自己死后,这种平衡能继续保持下去,这样即使钟离景程无治国之能,秦国也依旧能保持一个不错的发展势头。钟离沐严也清楚太子与孙伯平的亲密关系,自己一去,孙家威势更盛,如此局势下,钟离沐严相信连孔两家必定会携手抵抗孙家的侵蚀,使其不能只手遮天。
再平凡的帝王依旧是帝王,钟离沐严对于秦国的将来也有着自己的谋划,如果其中没有出现大的变数,那么情况很有可能会依着他的设想发展下去,秦国权力顶层依旧是三强分立,连孔两家联手足以抗衡孙家。但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变数早已出现,那个叫魏远逸的齐国人就是打乱钟离沐严全盘计划的变数。
将秦国的未来安排好后,钟离沐严的心事去了一半,还有另一半…
钟离沐严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容妃,心中满是温存与怜爱,人生有如此伴侣,足矣。尔后,钟离沐严艰难的转头,看向了右侧,那里有颗大柱子,柱子下站着钟离景秀。
容妃不仅深得我心,还给我生出了一个最杰出的儿子,景秀,我岂不知论才干人品,你远胜过你的几个哥哥,若是秦国由你治理,说不定能呈现一派繁荣景象,我知道你想坐上秦王的位子,我也曾想过让你代替景程,但,终究是不行的,谁让你不是嫡子,谁让你没有得到群臣的拥戴,若是由你继位,以你的性子,只怕景程与孙家都难有活路!那时,外敌尚未入侵,我秦国已先内乱!安心做你的王爷吧,和你的母亲享一生的荣华富贵,不好么?
钟离景秀怔怔的看着病榻上的父皇,从那双灰败的眼睛中他看到了慈爱与宽容,仿佛可以包容自己的一切过错。父爱如天,虽然钟离沐严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对于而言,他却是一个好父亲!钟离景秀鼻子一酸,眼中泪滴不受控制的流出,划过面颊。
看到钟离景秀无声的哭泣,钟离沐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仿佛受到了极大鼓舞,脸色忽然红润起来,双眼睁大,在孙皇后扶持下坐了起来,众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回光返照,俱保持着沉默,“伯平!”
“臣在,陛下有何吩咐,臣必竭尽全力!”
孙伯平被点名,心中吃惊,赶忙站了出来,众人都望着秦王,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