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诀-第25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铮返牧写豢裳辽倏梢栽谠蛱斐漓搿⒌湔律舷率郑徽庑┦槟愣凉簧伲杉堑梦渲苁惫赜谒募窃兀俊�
云霄回忆片刻,摇头道:“有是有,却从未提及当时御厨是谁”
柳飞儿接着问道:“既然没有,那么问题又来了。这四个御厨为何当年都出了宫?要知道御厨手艺都是世代相传,就算换了皇帝,他也还是做饭的,这四个人到底又是什么缘故不给皇帝做饭了?要知道在遍地权贵的洛阳,自己开酒楼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云霄眼睛一亮,直点头道:“这个问题问得好!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在酒窖的时候就发现,第四层的酒窖中,贞观年的酒比永徽年的要多上许多,从常理上讲,应该是永徽年的存酒比贞观年的存酒多才是!而且,这酒楼如果真是武周的御厨开的,那么应该没有贞观年的存酒才对!难道说,这四大御厨当初就是开酒楼的,直到永徽年才变成御厨?因为做了御厨,所以对自家酒楼的生意就照顾不到了,所以存酒才会少了?”
蓝翎分析道:“还有一个疑点。四大御厨都有传人,怎么现在就只剩下林氏一支?其他三家呢?咱们府上的赵师傅当年也是御厨,也没见断了香火啊?不管朝政怎么更迭,哪个皇帝会跟原来那个皇帝的厨子过不去?只要有手艺不就成了?”
柳飞儿森然一笑:“我明白了!左右卫、左右金吾卫、左右领军卫、左右骁骑卫、羽林卫、虎贲卫、千牛卫、豹滔卫”
蓝翎奇道:“这跟武则天的十二卫有什么关系?”
云霄一脸恍然,笑着对蓝翎说道:“还有一个,内卫!”
蓝翎也是恍然大悟:“四大御厨实际上是内卫!云哥,证据哪?”
云霄摊摊手道:“完全没有!全凭推断!这四大御厨原本就是洛阳的四家酒楼的老板,武则天还没当上皇后的时候,就已经跟他们搭上关系,让他们监视到酒楼吃饭的达官贵人,同时再做一些秘密的勾当,比如”说罢,朝小院指了指。
蓝翎更奇怪了:“照你这么推断,武则天死后,他们应该被清算才是啊!”
“被清算的可能是另外三家,”柳飞儿猜测道,“林家可能因为什么特别的缘故被保留了下来。”
“太牵强!”蓝翎直摇头道,“这么乱猜会出乱子的!我宁可相信林家的祖上是湘西苗人”
云霄淡然笑道:“如果真是这样,犯得着武三思出马去湘西灭口么?又犯得着逼南诏王造反么?这事儿可就扯到杨国忠和李林甫了,又往后推几十年”
蓝翎捂着脑袋痛苦道:“我脑子已经全乱了”
云霄呵呵笑道:“乱了就乱了,别想这个!就算咱们找出真相也没什么作用,这事儿都过去五六百年了,难不成还替李唐翻案报仇不成?咱们现在找到了尸王,烧了;找到了渺予中毒的毒源,能治了;几百年的尸毒到手,你多了几件玩物;这不就行了?”
蓝翎的眼睛立即笑成两弯月牙:“就那一小瓶东西,直接扔进鞑子堆里去,少说了都能毒死几千,若是我再炮制炮制加加料,能让天下的鞑子死绝了!”
云霄小心翼翼地问道:“翎儿,是不是你想整人的时候,都会笑得这么甜?”
柳飞儿立刻插嘴道:“没错!笑得越甜,犯的事儿越大!”两个人逗着不依不饶的蓝翎笑成一团。
晚饭还是馒头,云霄没有讲究,让柳飞儿和蓝翎陪着秦素月好好吃饭,自己则捧着馒头蹲在灶下一边盯着炉火一边大嚼。蓝翎吃过晚饭就兴冲冲地跑过来查看林渺予的情况,前前后后研究了半晌,还是直摇头。旁边的秦素月问起时,蓝翎这才说道:“还得蒸几个时辰呢!不过你们想好没有,准备割哪一块的肉?”
秦素月犯难了:脸、手、脚这三块地方的肉是不能割的;胸口到小腹也是断然不行;其他地方好像割哪一块肉都会很疼。这当然是废话,割别人的肉自己才不疼。
林渺予犹豫了一会儿,颤声问道:“割多大一块?”
蓝翎翻着眼皮盘算了一会儿,说道:“最大半个拳头大,最小也要半寸见方,割多深得看情况”
林渺予的脸顿时就白了。秦素月颤抖着抓住蓝翎的手臂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么?”
坐在一旁不开口的云霄笑道:“一处太大,就分两处,这一点翎儿也能做到的。不过可别分得太多,一来到时候麻药用得多,对你自己也不好,二来把身上挖得到处都是坑,更难看。”
林渺予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那就就屁股好了。”
云霄认真地想了想,点头道:“可以。那里没什么重要的穴位,对以后的行动也没什么影响。”
蓝翎也笑道:“对,那一块地方肉多,比较好下手。”说罢,揭开被子,取出两枚银针,吩咐林渺予侧过身,沾了些尸毒往林渺予的两边臀瓣上各戳了一根,上一戳,又连忙封住林渺予手臂上的血脉,这才解释道:“好好忍着,我这是在用纯一点的尸毒将其他的尸毒引出来。等银针全黑的时候,我就要放你的血了,毒血放尽,就要把这两块被尸毒蚀坏的肉割掉。”
第三百六十八章发现疫病
2012…1…2617:06:24:3022
看着蓝翎忙碌好一切,云霄这才让蓝翎回去好好休息,又硬是将不肯离开的秦素月劝走,这才坐到灶下,仔细地盯着灶膛内的火势,脑子里则早就转开了,几天来林林总总的消息在脑海中一一过滤,越来越多的信息在云霄的脑海中清晰起来。
“喂!喂!”林渺予叫了两声,将云霄从万千思绪中拉了出来,“口渴了”
云霄一个激灵,连忙起身倒了碗水喂林渺予喝下,自己又坐到灶下继续发呆。到了后半夜,云霄实在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往灶膛里添了几把柴之后,便笼着袖口斜靠在柴火堆上打起了盹。
这可就苦了林渺予。不为别的,林渺予的屁股上有两根银针,不能坐不能躺,只能半趴在浴盆内,可是浴盆又不是床,林渺予的姿势便可想而知。若是有人一直跟她说话聊天或许还能对付,可是一旦安静下来,所有的注意力便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一个字:累。
于是当云霄刚刚有些困意,头无意识地点了两下的时候,就立刻被林渺予叫醒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完全就是扯淡,林渺予常年当街站柜,能知道的东西也就是那些东家翁扒灰,西家妇偷人之类的“绝密消息”,云霄感兴趣才怪!
云霄心里苦啊!他已经两天一夜没合过眼了,就指望着这么会儿功夫稍微缓缓精神,谁知道有这么个聒噪的病人蹲在自己旁边唠叨,云霄想用脑袋撞墙的心思都有了。直到到了后半夜,实在放心不下的秦素月披衣起床提着灯笼跑到厨房,这才看到了云霄的窘相,直接接过女儿的话茬,让云霄回房休息去了。
等云霄一觉醒来的回到厨房的时候,蓝翎的活儿都已经干完了,林渺予正一脸痛苦地趴在软榻上被几个伙计抬着走了出来。虽然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脸色苍白,可云霄看出林渺予眉间的黑气已经散去,虽说不能根治,却已经十分难得了。秦素月的脸上也难得地看到了一丝喜悦。
心里大石落地的云霄照例打了声招呼钻进了酒窖,而没等多久,秦素月也钻进了酒窖。这一次,秦素月主动热情得多,很快二层的酒窖中就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低吟。一切事态暂时都似乎尘埃落定,各府衙暂时也没什么要紧的公务,不过是寻常一些耕种、水利,而这一切,天生懒惰成性的云霄自然当起了甩手掌柜,整日躲在酒窖里过神仙般地日子,再加上每天都跟着云霄的脚步进酒窖的秦素月,这段时间,云霄的生活简直就是荒淫无耻。
云霄也是个天杀的家伙,四五天的功夫,就报销了几十坛好酒,这一天当云霄醉醺醺地躺在床上哼着小曲儿的时候,柳飞儿和蓝翎笑眯眯地回来了。
“云哥,事儿成了!”柳飞儿带着微笑说道。
“哦?”云霄应了一声,“有什么风声了?”
柳飞儿笑呵呵地说道:“有消息说,厉家庄出现了疫病,不过家主正捂着不报呢!”
云霄微微哼了一声:“他也要有这个胆子报!告诉韩清和英儿,这两天准备准备,要动手了。还有,让咱们的人去查查,厉家庄有没有密道,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蓝翎神秘一笑道:“这个早就在查了!而且还是青瑶自己请缨的!天气转暖,她正带着手下上山抓蛇呢!”
云霄坐起身,凝思一番后摇头道:“恐怕青瑶查不出什么来,这事儿丐帮没什么经验,而且还容易遭人怀疑。对方的心机那么重,突然出现太多丐帮弟子,难免走漏风声。丐帮善长情报和盯梢,人力用在找密道方面不适合。”
说着起身下床,来回踱了几步,对柳飞儿道:“这样,这几天也是踏青的好日子,飞儿你让咱们飞记的商号牵个头,组织一些诗会、文会什么的,给洛阳有些小名气的读书人都发发帖子,就说是为了下个月洛阳的牡丹会商议个章程,也让咱们洛阳士子先做做准备,不至于堕了河南路读书人的脸面;咱们的人可以扮成瞧热闹的过去,这山间野洼的走迷路也是正常的嘛!”
柳飞儿含笑点头,追问一句道:“地点在哪儿呢?”
云霄抬头盘算一会儿说道:“往偏僻一些的地方放放,不过景致不能太差了。不过有一条,大凡脱身的密道一般和地面的阵势相反,多半是从死门出去,而且出口一般不会靠近大路,这种地方人来人往容易暴露;既然是脱身,要么是深山密林无法追捕,要么是附近有水路可以远遁。”
柳飞儿“哦”了一声:“我明白了。”
云霄又交待了一句:“青瑶手上的力量都撤回来,让丐帮多盯着城内的可疑人,我估计,这事儿没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
蓝翎疑惑道:“那苦根的案子”
云霄勉强笑道:“脱罪不难的,放心。我是担心厉家到时候玩弃卒保车的把戏,所以才先布下个先手。毕竟这桩人命案子的背后,还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手,厉家庄的能耐再大,也不可能冲着什么上古神器去做文章,恐怕他们背后还有人。”
柳飞儿的心也渐渐沉了下来,皱眉道:“要不,咱们联名给大哥送一封密信,把事情都说清楚?万一那个幕后黑手在应天,恐怕大哥倾巢而出之后会出意外。”
云霄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有必要!”
两天后,大街小巷已经开始沸沸扬扬地传播着小道消息:城外二十里的厉家庄出了疫病!作为河南路最高行政长官的云霄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带着差役赶到厉家庄。好戏开锣。
“贪生怕死”的云霄站在厉家庄的路口上死也不肯上前一步了,疫病嘛,自己直接进去也太不合常理了,跟在后面的差役当然也是能不进去就不进去,乐得站在庄子的路口打酱油。不过吆喝声倒是很想,远远地传到了庄子里面。
很快,核心庄院里就跑出了一行人,远远地就看到在庄子的弯道上拐来拐去,向云霄走了过来,看到走过来的人影,云霄高声喊道:“站住——站住——别过来——”身体微微向后面挪了几步。
出来迎接的人群由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领头,走到拘礼云霄二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看到云霄不住地往后退,脸上微微露出窘相,领着人群下跪道:“草民厉如拜见大帅!大帅虎步驾临敝庄,厉氏族人有失迎迓,望乞恕罪!”
云霄一脸紧张地问道:“你身上没疫病吧?”
厉如连忙解释道:“回大帅的话,绝对没有!”
云霄试探地问道:“庄子里有没有?”
厉如的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没有!没有!只不过是些普通的头疼脑热罢了,咱们洛阳每年春天都如同这般的伤风病,没什么大不了的,几天就好。大帅不信,不妨进去看看!也好让家父瞻仰大帅虎威。”
云霄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道:“不用不用!我就不进去了!等会又各药铺征调来的大夫,让他们进去瞧瞧!”
厉如的脸色有些难堪,却也不再勉强,只得行了个礼退了回去。不一会儿,几个书吏便带着洛阳城的大夫坐着驴车赶到了云霄身后。云霄扫视了一眼,朝书吏笑道:“你这是拉猪仔呢?就不能找几辆好一点的马车?有几块木板挡挡风也成啊,看把大夫们冻成什么样子了!”
书吏自己也是坐着驴车过来的,自然知道这一路冻过来的滋味,用力地嗅了嗅被冷风吹出来的鼻涕,认真地回答道:“这可是按着大帅的意思办的!大帅您可说了,但凡自己有腿能走路的,就不能用官家的银子支付车马、轿子钱,您自个儿还不是走过来的?若不是大帅催得急,属下连驴车的钱都省了”
云霄笑骂道:“我那是说咱们这些在衙门当差的!这些个大夫是请来治疫病的,谁家请大夫不得好生伺候着?去去去!返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