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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节

三国之袁氏枭雄-第1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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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说什么?”曹仁闻言吓了一跳,失声说,“袁军还往西去。”

曹纯也失声说道:“不对,兄长这不对啊,这与军师说的不一样啊。”

“快,快快快快,快去叫军师。”曹仁说,“快去叫醒军师。”(未完待续。。)

第247章一厢情愿

曹仁说:“快去请军师过来。”

曹纯领命去了,过了一会,郭嘉就呵欠连天的走了进来。

才刚进帐,郭嘉就问曹仁:“子孝将军,可是主公大军到了?”

“非也,主公大军仍需数日才能到竹邑。”曹仁摇了摇头,又说道,“是监视袁军所部的哨骑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让人意外的消息?”郭嘉说,“什么消息?”

曹仁盯着郭嘉眼睛,说:“袁否所部并未折返,而是继续往西去了。”

“什么,袁否所部继续往西去了?”郭嘉闻言不由得愣了下,这不符合逻辑啊,袁军怎么还往西去?再往西去,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三五天,那时候主公大军早就到了竹邑,袁否的骁骑营再能征善战,也过不了睢水了。

过不了睢水,袁否还能往哪里去?

难不成,袁否真打算窝在汝南当山贼了?

曹仁说:“军师,袁否小儿该不会真打算改道吧?”

“不可能!”郭嘉断然摇头,说道,“沛郡是袁军唯一的生路,往西去无论走东郡、陈留郡还是颖川群,袁军都只能是死路一条!别的姑且不论,一条黄河就足以挡住他们了,没有渡船,袁军凭什么过河?”

黄河可不是睢水这样的小河。

睢水还有竹邑可以涉水过河,黄河却是绝无可能。

何况黄河之上还有水军巡逻,袁否若以为搭几艘木筏,或者夺几艘渔船就能过河。那他可就太天真了。

“也是。”曹仁也觉得郭嘉言之在理。当下又蹙眉说道。“可袁军继续往西去却是不争的事实,你说,袁否小儿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郭嘉蹙着眉头走到屏风前,对着地图沉思了半晌,说道:“故弄玄虚,袁否仍然在故弄玄虚!”

曹仁说:“既便袁否小儿是在故弄玄虚,可他的意图呢?他如此煞费苦心,带着上千马步军往西去。总该有所图谋吧?”

郭嘉说:“无非就是想引诱我们去追击,然后在野战中攻灭我们,再然后,他便可以毫无阻碍的东渡睢水,仅此而已。”

曹仁说:“可军师刚才说了,西去只能是死路,难道袁否小儿就看不到这点?他为何就认定我们会去追击?”

“这个……”郭嘉闻言一滞,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袁否无论北上、南下,甚至原路返回山桑县,曹军都有可能追击。可唯独往西去,郭嘉却实在想不出曹军去追击的理由。因为西去分明是条绝路,曹军只需要守住竹邑水寨,只等曹操大军一到,袁否就必败无疑。

袁军深入到兖州腹地,无非就是给充州造成一些破坏,仅此而已。

而且从袁否在淮南郡、庐江郡的行为来看,此人绝非穷凶极恶之辈。

曹仁跟着走到地图前,说道:“袁否小儿之所以这么做,终该有所企图吧?”

一边说着,曹仁的目光一边下意识的地图上来回的游走,忽然间,曹仁的目光聚焦在了地图上的某处,失声叫道:“坏了!”

郭嘉被曹仁这声突如其来的大叫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子孝将军怎么了?”

“谯县!袁否小儿他要去谯县!”曹仁手指着地图,气急败坏的说,“眼下我曹氏的直系近支虽多已迁往许都定居,可在谯县仍有不少旁系远支,袁否小儿之所以往西,定是为了去谯县寻我曹氏族人的晦气,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旁边曹纯也吃了一惊,急道:“兄长,那我们得赶紧回救谯县!”

“两位将军多虑了。”郭嘉却摆了摆手,说道,“袁否小儿昔日在龙亢,众叛亲离、走投无路之时尚且不肯杀俘,在庐江也愿意拿出军中仅有的存粮以屯田,足见此人并非穷凶极恶之辈,屠戮曹氏宗族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他定然是做不出来的。”

停顿了一下,郭嘉又说:“何况谯县城池远比一般县城坚固,袁否的骁骑营虽厉害,却终究是骑兵,善于野战而不擅攻城,所以袁军要想攻陷谯县却也不那么容易,袁否真要不顾一切去攻城,只怕不等他打下谯县,主公大军就已经到了。”

“也是。”曹仁、曹纯兄弟这才松了口气。

曹仁又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袁否小儿究竟想要干什么?”

郭嘉的眉头便再次蹙紧了,关于这一点,他也是想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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郸县通往谯县的官道上,袁军正浩浩荡荡的前进。

袁否用马鞭遥指着前方,对刘晔说:“子扬,前面就是谯县了,我听说曹操便是谯县人氏,而今曹操贵为当今司空,其直系宗亲想必多已迁去许昌定居了,但是我想,谯县定然还有不少曹氏宗族留守,对吧?”

梁纲、周仓一听,脸上便立刻流露出切齿痛恨之色。

梁纲与乐就交好,周仓又与杜远、何曼交好,而今乐就、杜远、何曼三人皆死于曹军之手,梁纲、周仓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当下梁纲沉声说:“公子,末将请夷灭曹氏全族,以告慰乐就在天之灵。”

所谓夷灭曹氏全族,就是说要把谯县的所有姓曹的子弟全部抓起来斩首!

刘晔闻言顿时吓了一跳,急道:“公子,曹操之所以为天下士子所诟病,皆因为其以报父仇为名,行屠戮徐州之事,公子可千万莫要步曹操后尘行那逆天悖伦之举。”

刘晔也是急了,逆天悖伦这样的断语也出来了。

不过刘晔也是真怕袁否脑子一热,在谯县大开杀戒,真要是这样的话,之前在庐江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一点儿名声,转眼间就会烟消云散了。

名声这个东西,积攒起来大不易,损坏起来却容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过抹全功,有时候只需一点小小的过错,就能把你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统统抵消掉,这还只是小过错,偌若是屠城这样的暴虐之举,就足以将你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便百年之后,也仍会有士子执笔讨伐你。

袁否摆了摆手,说:“曹操倒行逆施、欺君罔上,那是他一人之过错,我又岂会罪及曹氏之无辜族人?”说完,袁否又回头训斥梁纲,“叔常,夷灭曹氏族人替乐就报仇的事今后就不要再提了,吾等八尺男儿,又岂能因私而废公?”

看到梁纲、周仓还是不服,袁否又接着说:“何况谯县既是曹操老家,想必城池甚是坚固,我军深入敌境,缺乏攻城器械,急切间又如何攻得下?如若贸然强攻,徒然损兵折将不说,万一迁延日久,曹军率大军回援,则亡无日矣。”

刘晔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公子明鉴。”

大军继续前进,视野中很快就出现了一座雄伟大城,想必就是谯县了。

袁否目测了下,谯县的城墙高度少说也有四丈,城外还挖了一条护城河,既便城里没有精锐战兵守护,可要想攻下这样一座坚城,仍是大不易。

好在袁否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攻打谯县,他现在只想去许昌。

当下袁否说道:“传令下去,全军绕过谯县,继续前进!”

袁否的军令很快传达下去,刘晔似乎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袁否看到刘晔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子扬可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袁否不问也就罢了,袁否一问刘晔便再憋不住,说道:“公子,还往前走?”

“走,必须往前走!”袁否说道,“我们不往前走,不摆出进兵许昌的架势,又怎么把竹邑的曹军给引出来?不把竹邑的曹军给引出来,我们又怎么东渡睢水?”

刘晔说:“可问题是,我们再怎么大张旗鼓,曹军只怕也不会上当,因为曹军根本就不怕我们去许昌。”说完刘晔指了指谯县,又说道,“我们连谯县都打不下,又何况是许昌这样的坚城?公子,请恕在下直言,此举太过一厢情愿了。”

“一厢情愿么?却是未必。”袁否嘿然一笑,眯起眼睛说道,“算算时间,马忠这会差不多也该到许昌了吧?快则明天,最迟后天,竹邑曹军必然会追上来,子扬你信不信?”

刘晔瞠目结舌的看着袁否,却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未完待续。。)

第248章衣带诏

许昌。

许昌原本只是颍川郡的一个普通县城,在黄巾之乱中也遭到了极大破坏,曹操迎天子于许县之后,改许县为许昌,并且励行图治,许昌的人口才逐渐恢复,街市也日渐繁荣,又逐渐有了两汉鼎盛时的气象。

尤其是许昌东门附近,房屋鳞次栉比,屋檐几乎垂到地上,沿着街道两侧摆摊叫卖的小贩几乎占满了半条东大街,赶早市的贩夫,前来采买的管事以及来来往往的商旅行人,更是几乎挤满整条大街。

东门大街与朱雀大街的交岔口尤其热闹。

一家蒸饼店离路口仅有咫尺之遥,吸引了大量的贩夫走卒。

一个蓬头垢面的半大孩子悄悄的,从侧面挪到了沿街摆着的蒸笼前,趁着叫卖的店家一个不留神,呲溜就从蒸笼里抓了一个白面饼,然后将饼叼此里拔腿就跑,店家第一时间发觉蒸饼被偷,立刻拔腿去追,一边高喊抓小偷。

附近巡逻的两个快手见状也加入追捕中。

偷了蒸饼的半大孩子夺路狂奔,连续撞翻了不少菜摊行人,整条东门大街立刻变得一片鸡飞狗跳。

等店家和两个快手追过街角时,早已不见了那小孩的身影。

一身风尘的马忠从蒸饼店出来,低着头汇入骚乱的人群中。

马忠骑死了两匹战马,在短短不到一昼夜的时间狂奔了将近四百里,终于赶在早市之前到了许昌,然后拿口吐白沫的战马跟城外的一个农夫换了一套麻布衣裳。换上麻布衣裳之后就大摇大摆的进了许昌城。

吃饱喝足。又在街边菜贩的水桶里洗了一把脸。马忠顿觉神清气爽。

马忠随手拦下了一个挑着干柴叫卖的樵夫,问:“老丈,敢问国舅府怎么走?”

樵夫为了卖个好价钱,都会直接挑着柴担前去豪门世家的后门叫卖,自然也就认得当地世家豪族的门。

果然,那个樵夫反问马忠说:“你问的哪个国舅,董国舅还是伏国舅?”

马忠早知道当今有两个国舅,一个是董承。其女为天子贵妃,一个则是伏完,其女为天子的皇后,这都是袁否告诉他的。

当下马忠说道:“我找伏国舅。”

“伏国舅啊?”樵夫点头说道,“沿着朱雀大街一直往南,到了玉司坊再往西,然后一直走到底,看到门口立有两座石狮子的朱红大门,便是伏国舅府。”

“谢了,老丈。”马忠道了谢。一路寻了下去。

穿过朱雀大街,拐入玉司坊。又往前走了数百步,马忠果然看到了一座大红门,大门前的石阶上蹲着两尊威严的石狮子。

当下马忠便上前拍响了侧门的铜环。

稍顷,侧门便开启了一道细缝,一个苍头从门缝里探出来,很不高兴的嘀咕说道:“大清早上的,拍什么门?让不让人睡觉了?”

“敢问,这里可是国舅府?”马忠问道。

苍头说:“你眼瞎了,大门上不写着吗?”

马忠说:“这么说,这里真是国舅府了?”

“废话。”苍头越发的不耐烦了,“有事没事?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有事,有急事。”马忠赶紧从衣襟里取出一封密信递给苍头,说道,“老丈,小人这里有一封密信,要亲手交给国舅。”

“密信?还亲手交给国舅?拿来吧你!”

苍头却劈手夺了马忠手中的书信,然后平的一声关上了门,马忠被阻在门外,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却反而流露出了一丝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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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依例起了个大早,前来学宫跟荀彧学习理政。

别看曹丕年仅十二岁,但是对政事却表现出了超人的热情,昨天晚上他跟着荀彧处理政务一直到深夜,今天一大清早,便又早早来到了学宫。

然而,几乎没人知道,曹丕其实很讨厌处理政务,他之所以对“理政”表现出如此大的热情,却是为了吸引荀彧等大臣的注意,尤其为了吸引父亲曹操的注意,别看曹丕年纪才十二岁,却已经深谙权术了,这个都是耳濡目染的结果。

曹丕自家人知自家事,他知道自己出身不好,生母卞氏原本是倡家,是曹操的小妾,所以他只是庶子,既便现在长兄曹昂已经殃于宛城,生母卞氏也成了正室,他曹丕也成了曹操嫡子,但曹丕却仍缺乏安全感。

因为曹丕还有个聪明绝顶的弟弟,深得曹操宠爱。

曹丕知道自己的资质比不上曹值,所以只有表现得更加勤恳,勤能补拙不是么?只有大臣们都支持他,父亲也认同他,世子大位才不会旁落。

等荀彧来到学宫时,曹丕已经将昨夜送上来的奏章按照兵事、农事、工事、商事、刑狱分门别类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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