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历史 电子书 > 三国之袁氏枭雄 >

第14节

三国之袁氏枭雄-第14节

小说: 三国之袁氏枭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躲在大盾后面的两个家兵举起环首刀就刺,太史慈却根本懒得躲一下,任由两把环首刀刺中他的胸甲,然后顺着鳞甲的纹路滑向两侧。

趁这功夫,太史慈的短戟已经闪电般刺出,双戟贯穿两人,接着猛然发力一绞,两名袁氏家兵腹腔里的内脏便被搅了个稀烂,顷刻之间死得不能再死。

剩下的两个袁氏家兵见有机可趁,大喝一声挥刀斩向太史慈。

太史慈不及收回短戟,急忙拿护臂格挡住,挡住之后太史慈再疾探双手,一把攥住那两个袁氏家兵的脑袋,双手再猛然发力,两个袁氏家兵的脑袋便猛然撞在一起,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两颗脑袋便像西瓜般碎裂开来。

这一切说起来很长,但其实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转眼之间,拱卫在袁否跟前的十几个家兵家将就已经被太史慈斩尽杀绝。

尽管这个时候,袁否率领的羽林卫已经降下千斤闸,将太史慈和进城的两百多江东骑兵与城外的江东骑军主力分隔开来,尽管太史慈带进城的两百多江东骑兵已落入绝对下风,但是身为主将的袁否,却正面临严峻的生死考验。

袁否被逼入了一个死角,跑没处跑,躲没处躲。

别无选择,袁否只能选择像个勇士一样去战斗,既便最后的结果早已经注定。

“来吧,太史慈,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袁否抽出环首刀横在胸前,大吼道。

“螳臂当车,可笑不自量!”太史慈哂然一笑,从那两个已经断气的袁氏家兵身上拔回他的双戟,然后大吼一声照着袁否的颈项交斩而至。

这一下若是让太史慈的双戟斩实了,袁否立刻就得身首异处。

“想要我命,没那么容易!”袁否也是拼了,举起环首刀硬架。

说时迟那时快,转瞬之间刀戟已经相交,遂即就是“咣”的一声炸响。

袁否原以为自己会被太史慈的双戟斩首当场,可让他意外的是,太史慈的短戟居然没斩在他身上,他的脑袋也好端端的长的肩膀上。

难道,他袁否居然挡住了太史慈这一击?

可袁否马上就发现,挡住太史慈双戟的并不是他袁否,而是另外一人。

又是那个年轻的羽林卫,就是那天出水门反击时救过他一命的年轻人!

不过,这个年轻人为了救袁否,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他被太史慈势大力沉的这一击劈得一下就口吐鲜血。

“公子快走,快走!”年轻人吃力的道。

袁否定睛看时,只见年轻人已经弃了刀,正用双手死死攥住太史慈的双手,两人已经进入角力模式,但是很明显,年轻人完全处于下风,因为太史慈的表情显得很轻松,而年轻人却显得异常吃力。

趁着这空隙,袁否赶紧溜出了死胡同。

胡同外,一队身披重甲的羽林卫蜂拥而至,为首的正是左部司马张牛犊。

骨子里,袁否其实也是个嗜血的男人,见援兵赶到,袁否便立刻忘了刚才的危险,立刻变兴奋起来,一边转身带着羽林卫往胡同里冲,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声怒吼:“太史慈,杀了太史慈,杀了太史慈,杀了太史慈……”

“杀太史慈!”

“杀太史慈!”

“杀太史慈!”

张牛犊和羽林卫山呼响应。

死胡同内,太史慈刚刚一记头槌将那个年轻的羽林卫撞得七晕八荤,正要反手一戟将其结果时,胡同口却骤然传来一声炸雷般的大喝:“太史慈!”

猛然回头,太史慈便看到袁否再次出现在了死胡同口。

“袁否!”太史慈大吼一声,立刻扔下那个羽林卫,转身来杀袁否。

“列阵!”张牛犊一声吼,身后随行的数十羽林卫迅速结成方阵,前排羽林卫持盾,后排羽林卫持戈,顺着胡同如墙而进。

张牛犊一手持大盾,一手持刀,也隐入了阵中。

太史慈大步流星迫近羽林卫阵前,探手攥住张牛犊的大盾,正欲故伎重演撕开羽林卫的防御阵,十几枝长戈却已经疾如闪电般刺过来,这次太史慈再不敢托大,一边闪身躲过,一边奋力一脚踹出,踹在张牛犊手持的大盾上。

张牛犊只是稍稍后退,便被身后的羽林卫顶住。

趁着这空档,张牛犊的环首刀疾刺而出,一下刺向太史慈的左肋。

肋下却是鳞甲保护不到的地方,太史慈的左肋处立刻就被张牛犊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这次太史慈受创不轻,终于是惨叫出声。

见太史慈受伤,袁否越发的兴奋,继续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弓弩手放箭,射死他,射死他,快射死他!”

袁否已经陷入一种病态的亢奋。

太史慈是什么人?那可是三国时期数得着的猛人啊!

如果今天能够将太史慈斩杀在这,他袁否就成名了!

最后几排羽林卫便高举骑弓或者手弩,隔着前面几排羽林卫向着太史慈连连放箭。

由于空间狭窄,再加上体力不支影响了脚步移动,顷刻间太史慈身上又中十数箭,太史慈的脚步终于变得迟滞,出手也没有之前那么凌厉了。

其实,之前的箭疮对太史慈并非毫无影响,太史慈其实一直在流血,只是因为体魄强悍所以影响不明显罢了,他自己也几乎感觉不到,现在大量失血的后果却终于显现出来,太史慈开始变得脚步虚浮,力量也开始急剧的衰弱。

“投矛!投矛,换投矛!”看到弓弩射不死太史慈,袁否又想到了投矛。

在二十步以内,投矛的杀伤力其实远胜过弓弩,那天水门反击,袁军就险些用投矛干掉了曹操帐下的头号猛将许褚。

后排的二十多名羽林卫便纷纷擎起长矛,隔着方阵奋力掷向太史慈。

太史慈感觉到了危险,全力躲避,却终究没能全部躲过,转眼之间,太史慈就已经被六七枝投矛刺中身体,其中一枝投矛更是从他的左胸透甲而入,太史慈顷刻之间杀猪一般惨叫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往后退。

第20章效忠

变起仓促,江东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然而,相对于城内的一边倒,城外却是另一副景象。

一开始由于江东军毫无防备,所以让出城投降的五百袁军夺回了兵器,并且还斩杀了不少江东军,可是很快,江东军便稳住阵脚开始展开反击。

单就战斗力而言,袁术的羽林卫是没办法跟孙策的这两千骑兵相比的。

孙策的这两千骑兵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是精锐中的精锐,袁术的两千羽林卫虽然也是从二十万淮南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但无论是装备、训练还是战斗经验,都无法跟孙策的两千铁骑相提并论,士气就更不能比。

不到半刻钟,出城投降的五百羽林卫就落入下风。

若不是城头上的羽林卫给了袍泽足够的弓弩支援,出城的这五百羽林卫只怕早就已经让城外的江东骑军给全歼了。

但既便这样,到这会,城外的五百羽林卫也已经死伤过半,撑不了太久了。

残存的两百多羽林卫依托城墙结成方阵,负隅顽抗,江东骑军采用的是骑兵对付步兵的经典战术,后世称之为剥洋葱战术,就是一次次的横切,一层一层的剥掉步兵方阵的外围防御,直至步兵方阵彻底崩溃,然后一鼓聚歼。

当江东骑兵剥到第九次,城头上忽然大声喧哗起来。

接着,大量血透重甲的袁军羽林卫便出现在城头上。

城外的江东骑军便再顾不上对付负隅顽抗的羽林卫,纷纷勒马驻足,一个个都翘首往城头上方看,一种不安的气氛开始在江东军中漫延,难道,太史将军和进城的两百多袍泽已经遭受不幸?不,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太史慈将军骁勇无双,谁杀得了他?

然而,残酷的现实很快粉碎了他们的幻想。

一个同样被血迹浸透襦衫的青年出现在城头,青年手里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这颗人头早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根本就看不清眉目,但是江东军将士心中的不安情绪却是更加的浓郁了,难道,难道真的是太史慈将军的人头?

襦衫青年猛然举起人头,令其面目正对城外。

“太史慈首级在此,尔等何不早降?!”袁否高举着太史慈人头,大声咆哮。

城外的江东骑军顿时骚动起来,原本高昂的士气顷刻之间就一落千丈,这就是勇将领军的致命弱点,勇将领军,身先士卒、所向披靡固然可以极大提振军心士气,可一旦勇将战败身死,整支军队立刻就会土崩瓦解。

下一刻,下蔡城门突然间打开,一队队羽林铁骑气势汹汹,呼啸而出。

原本缩在城墙下负隅顽抗的两百多羽林卫残兵也趁机发起凌厉的反攻。

因为主将太史慈战死,江东骑军的士气原本就已经跌到谷底,此番又遭到袁军羽林卫的两头夹击,立刻全军动摇,当一支军队没有了士气,失去了斗志,那么,无论再好的训练,再精良的装备也都是摆设。

勉强支撑了半刻多钟,江东军便兵败如山倒。

“杀光他们,杀光他们,杀光他们!”袁否站在城头上跳脚怒吼,这一次,他终于没敢像上次那样率领羽林卫冲阵,上次他是别无选择,这次他却不敢再冒险了,身先士卒固然更容易获得将士们的爱戴,却也容易送命。

也许是时候学点武艺了,不求成为许褚、太史慈这样的猛男,至少也不能比刘备、曹操他们弱吧?想当初刘备可是也曾提着双股剑,在虎牢关前跟吕布交过手的,虽说当时身边有关羽、张飞两大绝世猛男,但至少证明刘备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可是,该找谁学艺呢?袁术帐下貌似没有超一流的猛将啊。

袁否在城头胡思乱想,在城外,羽林卫却取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是役,随太史慈前来下蔡的两千江东铁骑,最后只逃回去不足五百骑,其余不是被杀就是被生擒,袁军还缴获了数百战马,还有大量的甲胄以及兵器,更重要的,就连孙策帐下的头号大将,太史慈,也被袁军斩杀!

张牛犊率军足足追出二十里才收兵回城。

一进城门,张牛犊就翻身下马,无比兴奋的走到袁否身边,一边手舞足蹈的说道:“公子,老张加入羽林卫也有好几年了,从来没打过这么畅快的仗,服了,公子,老张真是服你了,也只有公子你才能带着我们打败江东军。”

张牛犊身后,得胜归来的羽林卫将士也纷纷向袁否投来无比狂热的目光。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对于军人武夫来说,只要你能带着他们打胜仗,获取战功,他们就会义无反顾的追随你,拥戴你,相反,如果你不能带着他们打胜仗,那么,哪怕你的出身再高贵,哪怕是帝室之胄,他们也一样抛弃你。

譬如说刘备,明明是帝室之胄,可在前期为什么老成不了气候?

原因很简单,因为刘备老打败仗,别人跟着刘备觉得没啥前途。

曹操就不同,除了十八镇诸侯讨董卓时吃过败仗,后来就几乎没败过,所以追随老曹的能人就多,老曹也就很快形成了气候。

袁否从张牛犊的身后找到了那个先后救了他两次的年轻人,笑着问道:“兄台,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年轻人还想推托时,张牛犊却早已经替他说道:“公子,这厮叫徐盛,琅邪人,前阵子带着他老母躲避战乱经过寿春,某见他身手不错,就强留下了。”

“徐盛?”袁否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这也是一个猛人啊。

不过在三国前期,由于猛人实在太多,所以不显山不露水,到了后期,徐盛却是东吴少数几个有能力独挡一面的大将之一。

被张牛犊道出身份,徐盛只得上前向袁否见礼:“徐盛见过公子。”

袁否没有马上回礼,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徐盛,从徐盛两次拒绝报出名号,袁否就隐约能够猜到,这家伙明显不看好袁氏的前途,所以并没有打算在袁氏帐下多逗留,历史上这家伙最后不就抛弃袁氏投奔了孙权么?

不过,相比太史慈已成为江东孙氏的忠实走狗,徐盛这会还没有投奔孙氏,应该还有挽回的余地,虽然袁否对自己的魅力缺乏足够的信心,但是有可能的话,袁否还是希望多招揽几个像样的谋臣武将的。

见袁否只笑不回礼,徐盛还以为袁否是嫌他礼轻了,当下长长一揖到地道:“徐盛,拜见公子。”

“呵呵,文向不必多礼。”袁否赶紧伸手搀住徐盛,然后盯着徐盛眼睛问,“文向两次不愿以姓名见告,可是在心里瞧不起袁某?”

徐盛心里奇怪袁否怎会知道他的字,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公子说笑了,在下一介庶族出身,又岂敢瞧不起公子?”

袁否知道徐盛这话言不由衷,不过他也不点破。

当下袁否又转移话题道:“文向,令堂可安好?”

徐盛闻言神情一黯,道:“先母已于数日前见背了。”

袁否闻言不由一窒,说:“文向,有机会替我向令堂敬柱香。”接着又问,“文向,不知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徐盛一时无言以对,这个问题他还真没认真想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