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大男人-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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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能放哪儿,放药儿的时候悠着点,我和三斤一块去过澡堂子,三斤那物件儿虽然比不上爷们这嗯哼哈…,谁知道你那儿深不深,够你喝一壶的,回头别他/妈给你整死咯~!”
“滚~!”
听了三少爷的荤话,苟七娘的脸上难道泛出意思潮红,嗔了一句。
“随你的便儿吧,丫反正不是老子的事儿。”
三少爷嘴角还挂着有点小邪恶的笑容,说着,浪浪当当的向二楼走去,等下有“好戏”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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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二八功名尘与土 第一百零六章:第一次呀,抖个毛!
二楼,说是雅间儿,其实也就是木壁和竹帘子合成的,挺雅致,窗外蒙蒙的细雨不时的渺渺飘进纱壁,浓香的狗肉与淡淡的酒香让整间二楼充斥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三少爷来到二楼的时候,周三斤正没心没肺的啃狗肉呢,不时的还滋儿两口小酒,好不自在。
“刚才她骂你呢,听见没~!”
三少爷一副随意的样子坐在了周三斤对面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狗肉填在嘴里,笑嘻嘻的对周三斤说道,说着,三少爷无意间看了看窗外,突然想起了一回事儿,丫外面下雨了,而且还凉丝丝的,万一等会事儿成了,这俩畜生在馆子里云雨,自己去哪儿呢!
“骂就骂呗,嘴长在人家脸上。”
周三斤的样子让三少爷有种一脚踢死他的冲动,还是男人吗。
“前几天你是不是在中都校场欺负了一个通玄观的小师姐?”周三斤觉的三少爷有点怪,嘴角老是显着若有若无的一丝坏笑,根据以往的规律,他应该没闷什么好屁。
“通玄观的小师姐?”三少爷有点迷茫,表示前几天都在和梦姑玩游戏了,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道。
“就是你给人家裆部间儿一脚的那个~!”未说先笑必有邪,周三斤这思想还不定飞哪儿去了呢,凌若韵那遭遇确实引无数男人有想法。
“哦,怎么了?貌似通玄观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势力,不用担心,别说一小师姐,就算通玄观的祖师爷也没太大的魄力来计较这点小事儿。”
三少爷也知道通玄观的不少信息,自己都到这份儿上了,搁在未开玄武大会的那会儿,自己在乾武国也就顶尖儿的那级别了。
“我还不知道这个?我说的不是那么回事儿,那小蹄子叫凌若韵,在通玄观也是资质最好的修玄者,前些日子在元帅府周围晃悠,还在青玉园顶上看了你几眼,只是咱们这边没跟她一般见识罢了,我怀疑通玄观和羽裳宫那边儿搭着呢~!”
周三斤拿着筷子有节奏的敲打着小瓷盘,眼神里暴露出一丝精明之色,想法不少。
“那又怎么样呢,这两股儿线就算搭在一起,也是个没辙的事儿,咱们这边按计划走就算了,咱们的目标不是乾武国这点小地方懂吗。”三少爷喝了口小酒,没怎么在意,但眼里也没有什么轻视之意。
“蚊子肉也是肉不是?这次玄武大会的风波,可有不少大买卖人来到了乾都,通玄观不惜全宗之力大批量的垄断这些东西,前几天在九门馆那边儿通玄观的人套走了不少好丹药和稀有玄技。”
“眼光不要那么短浅,这些算什么呀,以后慢慢来你就知道了,褚倾城不过是想要乾武国罢了,给她又怎么了,千万不要为了这些小事误了咱们最重要的目标。”
三少爷打算着将罚狱的成员分散到各大宗派,能被十大玄宗的任何一宗看上个把人那就再好不过了,至于其他一些二流玄宗,三少爷还是对罚狱的每一个兄弟有信心的。
“褚倾城要夺…”
周三斤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单指向上指了指,意思很明显了,说是褚倾城要夺褚位!在周三斤眼里,褚倾城就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小人,阴险毒辣,为了一些小事儿就动小聪明的女人,这些年褚倾城的低调让周三斤没有重视。
“不错,应该有那势头~!”三少爷夹了筷子小菜,随意说道。
“就她?她一瘫子,呵~!”周三斤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乾武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也不是什么人也能争霸的,周三斤不信,就凭那个瘫子能折腾出什么风浪来。
“千万不要这样想,狼为什么很少失败?因为它谨慎,从不小看任何一个敌人,即便是对方弱小。”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怎么就可以小看褚倾城呢,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武昭武媚娘的故事吗,凭什么她一个女人在那种男主社会的泱泱大国能当皇帝?”
三少爷虽然面带坏笑,但看周三斤的眼神却是凌厉了不少,三少爷不希望在以后的征途中,任何兄弟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呃,这不是喝酒聊天吗,我也就说说~!”
周三斤表面虽然虚笑的说着,但心里却咯噔一下,怎么就没意识到呢,马上巧妙的转移话题道:“祁国那皇族秘技玄隐术,你觉的如何?适不适合咱们这边所用,前几天在祁国那几个小皇子手里套出来一本,是正宗的。”
“那种惨无人道的玄技怎么可以让自家兄弟学习呢,那不人道嘛~!”三少爷带有深意的看了周三斤一眼,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当然不是让自家兄弟修炼了,我是说让以往执行任务捕捉回来的那些俘虏,削削骨换换面洗洗脑,不就是很好的工具吗?”
闻言,周三斤给了三少爷一个鄙夷的眼神,知道三少爷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你真是个恶魔,太无耻了,我们以后要人道,人道懂不懂…”
“我的无耻还不都是出至你的雕琢之手吗,和你比,万分之一吧!”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聊的却不是什么无缘无故的话题,不少事情在轻松的字里行间之中便悄声无息的解决了,或者多了两人的共鸣感。
不时,苟七娘上楼而来,打断了两人继续谈一些“题外话”的内容,随即侃大山一样侃起来!
看到苟七娘向这边走来,三少爷有点蒙了,苟七娘还是那个苟七娘,只是她怀中抱着的那个酒壶让三少爷有些崩溃了,一只足能盛下四斤以上的白酒的白色青花的大酒壶蹲在如海碗一般的温酒座儿上,看这形势儿,苟七娘怕是将自己给她的那些药儿都倒腾进去了,估计苟七娘的目的就是灌死周三斤这王八日的……
这酒壶一般都是家用的,在小店儿里用这样的彪愣酒具,确实是他/妈挺让人销魂的~!
苟七娘貌似有点小紧张,一看小时候就是个没办过坏事的纯洁好孩子,就这么点事儿就失去了自己的本色,脸上有点绯红,托着大酒壶的嫩手不由的有点颤抖!
“第一次呀,抖个毛~!”
三少爷也没和苟七娘客气,很随意的接过苟七娘怀里的酒壶放在了桌子上,顺便安抚性的摸了苟七娘的小手一下,表示是很纯洁的那种。
“啪~!”
“三斤,这是前几天刚酿的烧刀儿,尝尝~!”
苟七娘娇嗔的将三少爷的贱手打掉,有点异常的将酒壶提起,将周三斤面前的酒杯倒满。
周三斤表示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刚才好像还骂自己来着,怎么一转眼就这样儿了呢,但也没多想,面色有些尴尬,虽然平时是嘴上不着调坏了一点,但一到真事儿上就放不出一个闷屁了,半天才恩了一声,顺便点了点头。
小烧刀酒烈,怎么着也得七十多度,却不是三少爷所创,即便是三少爷前世喝过,但本质上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前世有种类似的辽东烈酒,叫烧刀子,由于酒烈,喝下去跟滚刀子似的,所以译名烧刀子,而这里的小烧刀,虽然名字寓意差不多,但这种酿酒的方子却不是三少爷出的。
自从九年前三少爷通过周三斤传播了烈酒文化,这种烈酒的工艺就遍地开花,乾武国虽然在风玄大陆如沧海一粟,但确实面积比前世的中国还大的多,人数也是不少,乾武国十几亿的国民什么人才没有?
喜欢酿酒的不在少数,所以各个地方品牌也就登高了不少,当然,这些品牌的酒水每出世一种,必定要将一部分的利益分给王熙凤这边的财团,不然王熙凤下面的商贾就带着人去砸店!
这当然是三少爷的馊主意了,通过周三斤,周三斤在通过王熙凤,依此循环,所以坏人都让下面的人做了,王熙凤现在成了大好人,在庙里受人供奉!
第一卷:二八功名尘与土 第一百零七章:三少爷疯了!
不出意外,周三斤没考虑多少,加上脸皮儿薄,既然苟七娘让酒了,周三斤没有什么犹豫就喝了,不过只是湿了湿嘴唇。
“怎么个意思,感情真这么浅了,还就湿了湿,一口干了~!”
苟七娘也是个场面儿人,看三少爷跟没事儿人似的,自己也不紧张了,安庆娘们的豪放感又不经意的释放出来了,提着酒壶站在周三斤旁边,有不可掩饰的阴谋,你喝下去我还继续灌你的意思!
三斤也没客气,犟了犟鼻子吸了两口酒气儿,瞟了一眼苟七娘,一口闷了进去,最后还舔了舔嘴唇。
“吃块肉。”
苟七娘够细心的,见周三斤真一口闷了进去,笑容更浓了,显的无比风骚,拿起筷子给周三斤夹了块儿狗肉,还有点小暧昧的喂了进去。
三斤看了一眼三少爷,也不好推辞,一口将狗肉吃在了嘴里,脸色有些红润,难得,三斤也有害羞的时候。
“在来一杯~!”
苟七娘表示越看三斤越欢喜,拿着大酒壶又给三斤倒了一杯,坐在三斤对面的三少爷就在那儿巴巴儿的看着,将一只脚搭在板凳上的三少爷表示有点蛋疼,三少爷还是在想,等下我该出去呢还是在现场看“戏”呢。
“没事儿吧,对我这么热情干嘛!”
三斤说这话儿的时候是带有调戏意味的笑容的,言语都说出来了,三斤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怎么会越看苟七娘越漂亮呢,体内怎么还有股莫名的燥热~!
“我以前对你不热情吗?”
苟七娘也没想到平时对自己挺正经的周三斤会发出这么迷人的笑容,是的,情人眼里还出西施呢,就算三斤的笑容在恶心,那落在七娘的眼里,那也是如美男子般的轻柔~!
“把瓶子里那东西都全倒进去了?”三少爷表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看了看苟七娘,有点心疼的说道。
“是呀~!”
苟七娘稍顿了顿,明白了三少爷的言语,见周三斤的脸色已经上来了,心里有点激动,有点呐呐的看着三少爷道。
“真他/妈败家娘们,那可是半两,你要死啊~!”三少爷翻了翻白眼儿,那可是男女通吃的奇药呀,就这么被她给糟践了这么多。
“是不是放多了?”
苟七娘有点害怕,确实,尼玛闲了十几年了,看着周三斤要发作前奏的模样,估计太猛烈的对自己身子也不是太好~!
“多到没太多,大不了你受不住了,你也喝口这烧刀儿~!”
三少爷听到了周三斤粗糙的呼吸声,估计他也感觉到什么了,现在正闭着眼睛想方设法逼出来呢,但三少爷知道,这是没有用的,当年自己误食了那根沾满欲炉散的山参的时候,不也折腾了好久才消火的吗,他妈得亏那次还没成熟,要是成熟了,要没个女人,真得爆咯~!
“你个混蛋,酒里放药儿了~!!!”
周三斤面色涨红,心里火烧火燎的,猛然呼吸,不敢有任何动作,沉喝了一声,随时有暴动的意思。
“是呀,这是七娘的主意,不过这也是为你好,也该成个家了。”三少爷早早儿的将责任推给了苟七娘,不等苟七娘开口,坏笑的看着有点不知所措的苟七娘道:“愣着干嘛呢,上呀~!好机会~!”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走呀,他快坚持不住了,求求你了~!!”
苟七娘哪能不知道三少爷的坏心眼儿,娇嫩的脸上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虽然算不上最漂亮,但…人不都说了吗,动了情的女人最迷人,浪起来的女人最诱人~!
“外面儿下雨呢,你让我往哪儿走~!”
三少爷看了看窗外,雨比刚才大了,哗哗的~!一脸为难的看了看苟七娘,眼里出奇的没一点淫/秽之色,更多的却是打笑玩味~!
苟七娘也看了看外面儿,不放心的看了看周三斤,小促了两步儿,从一边拿了一把油伞作势递给三少爷,一脸你快点的表情,哼哼道:“伞,你先从窗户这边跳下去~!”苟七娘觉的这话也不太对,其实她应该让三少爷去楼下等着,但苟七娘是什么人?…
太不知羞耻了!
话都到这份儿上了,三少爷还能说什么,没好气儿的将油伞夺了过来,指着周三斤和苟七娘,气不愤道:“坑爹呀~!两个坑爹的玩意儿,行,忘恩负义…”
三少爷说的自己都无语了,最后眼见周三斤这畜生有点要站起来的倾向,将窗子打开,闪了出去,顺便帮他们这对贱人将窗户搭拉下去!
苟七娘见三少爷走了,还好心将窗子给搞掩饰了,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跟得了月经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