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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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布置完,我忽然发现这个阵法有些眼熟,特别像以前义叔摆的慧阴招魂阵,形式类似,看来功能也差不多。
我说:“两位,鬼这个东西无形无质,想要它们显身,必须用点别的法子。”
“你说,”刘艳说:“我配合你。”
我说:“我把鬼请上来,需要一个人帮忙,上他的身。”
我和刘艳把目光落在王庸头上,王庸头摇得像拨浪鼓:“别看我。我可不行。”
刘艳说:“小王,这次你帮了刘姐,刘姐记你的好,放心,我肯定不少你的。这件事办完,我就把钱给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庸知道刘艳是个财主,心念动了,问我有没有危险。
我挠头:“按照书里说的,应该没有。”
“你这本书靠谱吗?”王庸不放心地问。
“靠谱,靠谱。”我安慰他:“这是我从一个大师家里k来的。”
“草。行,豁出一身剐。”王庸说:“我该怎么弄?”
我让王庸进到阵法里盘膝坐好。拿出准备好的一摞a4纸递给他,然后又给了他一根铅笔,让他叼在嘴里。
我说:“现在,王庸就是乩童,待会儿招鬼上他的身。刘姐,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要求,到时候当着鬼的面,都可以提。”
王庸冷汗一滴滴往下淌:“真没危险?”
“没事,”我说:“只要不破坏阵法就没事。”
客厅里有个老笨钟,等了一会儿到了午夜十二点,钟摆动敲响。我抹了把脸,一切准备就绪。拿着古书,照着页面上的字开始念符:祭文一道为其事,五鬼五日五更时,未来可报成败福……
咒文密密麻麻一片,中间还没有标点符号断句,我只能凭感觉七个字为一句。磕磕巴巴念着。开始没有反应,念着念着,厅里突然刮了一阵阴风,吹得蜡烛的火苗子乱闪。
不知为什么,我后脖子有些发凉,冒出一股焦躁之感。
忽然“噗”一声。一根蜡烛熄灭。我惊了一下,停下吟诵。
刘艳问:“怎么不念了?”
我有点害怕了:“我觉得有点问题,还是不搞了。”
刘艳急了:“都到这份上了,你说不搞了,你玩我呢?!”
我没理她,走进阵法。想把王庸拉出来。一上手发现情形不对劲。
王庸垂着头,一动不动,身体僵直。他的头突然向前一滑,带着嘴里的笔也动了,在纸上画出一条曲里拐弯的线条。
刘艳兴奋地喊着:“鬼来了,鬼来了!”一下“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七十章 恶鬼夜行
王庸全身寒气逼人。他回头看我,我吓得倒吸口冷气。这还是王庸吗,他脸发青,眼角向两边吊,瞳孔如猫一般狭窄细长,左右转动。
王庸阴森森看我一眼,继续低下头,以笔尖触纸面。
我小心翼翼退出阵外,急忙翻书,猛然间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鬼请上来了。可怎么请回去呢?这么简单的问题,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竟然一直在我的思维盲区里。
刘艳蹲在阵外,轻轻问王庸:“你是鬼吗?”
王庸双手捧着纸,头动了,带着嘴里的铅笔在纸面滑动,不一刻停下来。纸面出现一个类似篆体一般的字体,写着“是”。
刘艳问:“你是从哪来的?”
我一边翻书一边焦躁地说:“你能不能问点有营养的问题,我要赶紧把它送走。”
刘艳白了我一眼,没理我。王庸的头继续动着,又写下一个字,这个字是“狱”。
这个“狱”字的出现,有些出乎意料。这个字的意义涵盖太广,一时竟然无法揣测。
刘艳轻声说:“我丈夫找了个小三,我想报复她,请问应该怎么办?”
王庸嘴里的笔尖杵着纸面,一动不动,刘艳紧紧盯着他。我心里惴惴不安,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王庸再次动了,他拿掉上面的纸,在下面的一页纸上笔走游龙。
这次花的时间特别长,写了十分钟。借着烛火的光,我大约看了看,上面线条很复杂,不像是字,倒像是一幅地图。
我心中纳闷,也没多想,翻到书的后面,好像写着如何送鬼的办法,正待细看,王庸的笔突然停下来,他把这页纸递给刘艳。
刘艳接过来看得非常仔细,我随口问:“怎么样?”
刘艳的眼睛在烛火中湛湛发光,我不喜欢她的眼神,透着妖异的兴奋。
“不错。”她喃喃。
“好了,我要把鬼送回去了。”我说。我有点后悔了,想问题太过简单,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诡异。
我照着书上的内容,拿着食盐在地上画了一个向西南方向开口的太极鱼图,把剩余的蜡烛按照图的轮廓,一一插上。然后按照书上所记载的法诀,念了起来。
王庸坐在阵法的圈子里,全身颤抖,不住发出**声。我心里暗暗着急,鬼啊鬼啊求求你,快走。
这时,窗外忽然打了闪,随即是隆隆雷声,风云变幻,这是要下雨了。
春雨说下就下。雨点啪啪打在窗户上,屋里本来就没有多少光线,此时更加晦暗,整个大厅充斥着一股冷冷的寒气。
不知道天象变化是不是和请鬼的仪式有关系,眼皮子跳得特别厉害,我加紧念着法诀咒语。
这一页读完了,后面的部分记载在另一页上,我停顿一下,翻着书。就在这时,一根蜡烛突然被风吹灭。本来就晦暗的大厅,又暗了一些。
我略迟疑,正发愣着,忽然脑后生风,随即后脑剧烈疼痛。
我惨叫一声趴在地上。脑子晕晕的,摸摸脑后湿乎乎的,好像出血了。
我迷迷糊糊看到刘艳提着棒球棍走进招鬼的阵法,用脚把地上的食盐都给抹去,阵法一破。蜡烛接二连三地熄灭。王庸扔下纸笔站起来,气势威猛阴森,他笑着看刘艳,点点头。
在陷入昏迷的一瞬间,留在我最后印象里的。是王庸泛着青的鬼脸。
脑袋发沉,像是灌了浆糊,迷迷糊糊听到刘艳在我的耳边说:“这只鬼告诉我,如果想解决我的问题,就必须放了它。这是我和它的交易。你好好睡。”
下一秒钟。我彻底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脑袋的伤疼醒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举目四望,周围是一片枯萎的小树林,不远处还有荒废的田野和水沟,晨雾中工厂排出阵阵黄浓雾。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揉着脑袋,根本就不认识。回忆很长时间才想起昨晚的事,我不会是被人半夜扔在这里的?
我摸摸兜,全身上下还有一百元,手机也没电了。我捂着头,在寒风里也没个方向,只能冲着工厂走过去。
走了很长时间,终于来到工厂门口。我敲了敲门岗的窗,此时又累又乏。脑袋又迷糊,等值班人员出来的时候,我一头栽在地上又晕了过去。
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我躺在普通病房里,打着点滴。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护士走进来,问我叫什么名字,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可以联系。我问她我怎么样,她说我脑后有创伤,还伴有轻度脑震荡,问题倒是不大,但伤口处理麻烦,还催着我交医药费。
我知道这次出大事了,不知道那只鬼给刘艳出的什么鬼主意,也不知王庸跑哪去了。
我本想找小雪。可找她必然得说明白来龙去脉,我要是告诉她招鬼的法子是从她爸爸那里偷来的,我以后还做不做人了,古学良的暴脾气能打折我两条腿。
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给土哥打了个电话。
土哥很讲义气,告诉我马上到,还问我需要多少钱。我心里热乎乎的,告诉他先把医药费垫付就行,等我出去取了钱再还他。
土哥说,咱们兄弟好说。他随即挂了电话。
我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土哥已经来了。我一看到他,像见到了亲人,握着他的手,感动得眼圈红了。
土哥拍拍我。示意没事了。他拉过凳子坐在床头,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实不相瞒,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他。现在事态的发展已经控制不住了,我必须要找人帮忙。
土哥想了想说:“伟人告诉我们,看问题要抓主要矛盾。刘艳那边的事就不要管她了。由着她折腾,最主要的是找到王庸。”
“对,对,上哪找他呢?”我没了方寸。
土哥道:“你那本《见鬼十法》的书呢,看看上面有什么方法。”
我穿着内衣。外衣搭在凳子上,我让土哥把衣服拿来。我把衣服里外的兜摸了一遍,空空如也,并没有书的影子。
我的脑子“嗡”一声大了,艰难咽着口水,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升上来。
我重新翻翻衣兜,还是没有。
土哥道:“好好找找,是不是放在裤子兜里?”我拿过外裤,把里面的东西全都翻出来,倒了一床。有钥匙、手机、零零碎碎的毛票、身份证、吃饭偷来的餐巾纸,可就是没有那本书的影子。
我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有。书丢了。
“你回忆一下,”土哥说:“你说你今天早上在田地醒来的,那时候书在不在身上?”
我摇摇头:“好像不在。我那时候昏昏沉沉,下意识想找钱打车回家,翻了翻兜,好像没有那本书的影子。”
“这么说的话,”土哥推断:“这本书是在作法的那间别墅里丢的。”
我喉头快速颤抖:“难道这本书落在附身在王庸身上那只鬼的手里?这书记载的可都是邪术……”
我实在不敢想象。一只鬼掌握了人类的邪术,它会变成什么样子。
土哥沉吟:“现在着急也没用,我想想。”他思考片刻,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你找谁?”我问。
土哥道:“我问问王庸的对象。”
王庸的对象是个乡下妞。当初在解决马如海事件的时候,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听义叔说,这丫头的体质不一般,有些来历,可我见了之后,丝毫不觉得她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土哥打给她,时间不长接通了,两人在电话里说了一通。挂了电话,土哥看我:“王庸昨晚确实找过他的对象。”
“然后呢?”我着急地问。
土哥沉默一下:“王庸把他的对象强暴了,现在那丫头正准备报警。”一下“我的殡葬灵异生涯”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七十一章 爱抽烟的姨姥姥
“真的假的?”我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土哥道:“王庸对他的对象一直以礼相待,手指头都不敢碰一下,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是上了王庸身的那只鬼所为。”
“赶紧解释给她听啊。”我着急:“别让那女孩报警。”
我浸出冷汗,这事是我惹出来的,如果王庸真的因为**罪进了大狱,一蹲六七年,人生就毁了,人就废了。我事后赔多少钱都没用,真是造了大孽。
土哥点头:“那丫头在电话里哭得特别伤心。你说的对,要劝劝她。千万不能报警。”
他拿起外套要走,我躺不住,也下了床,头上还缠着绷带。土哥劝我好好休息,我心里着急,惹下这么大的祸哪有心思休息,穿上外衣跟他走。
土哥劝不住我,我们两个人出了医院,打了车去找王庸的对象。
土哥和王庸是老伙计,比我的关系要近得多。土哥说,王庸的对象叫刘鹏鸽,还是执尸队里的老黄介绍的。刘鹏鸽住在老黄的邻村,细论起来和老黄是表姑亲的关系。她现在在一家饭馆端盘子打工,老黄觉得她一个姑娘家闯荡世界无依无靠,就把王庸介绍给她。
出了这样的事,如果让老黄知道,非把王庸大卸八块不可。在老黄住的村子里,宗族关系特别重要。不好好照顾表妹也就罢了,通过你认识的朋友还把人家姑娘给糟践了,这要传回村里,老黄不但名声扫地,而且遭人唾弃,在亲戚朋友那里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听土哥说完这些。心里着急,问他怎么办。土哥想想说:“只能坏事变好事,想办法撮合那丫头和王庸结婚,就没事了。”
“但愿。”我擦了擦冷汗。
刘鹏鸽住在饭店后面的员工寝室里,我们找到她,女孩哭得正伤心,旁边围着几个老娘们,叽叽喳喳出主意,都说要报警,不能放过那个坏小子。
我们到了,赶紧把那些娘们劝走。土哥皱眉:“弟妹,昨晚到底咋回事?”
刘鹏鸽哭着说,昨天晚上她正在睡觉,来了电话,是王庸打来的,特别着急,让她出去。刘鹏鸽心地良善,觉得王庸可能出了什么事,也没多想,收拾收拾就去了。
她一看到王庸,就觉得不太对劲。
我赶紧问:“怎么不对劲?”
刘鹏鸽说:“王庸脸铁青,眼眶的周围发黑,眼睛都陷进去了。我一看到他就感觉特别害怕。”
当时她问王庸怎么了。王庸着急说,刚刚接到家里通知,老父亲病危,他买了明早的车票回家。这一晚上特别难熬,他想念爸爸,实在熬不下去,想找个人哭诉一下,就找到刘鹏鸽。
两人虽说没什么身体接触,但关系还真不错,王庸平时挺疼刘鹏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