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游戏-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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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道现在的我们和你死我活也没有什么区别,方木点了点头,表示他相信对方。随即开始步入挑战区。
跑道从这端到那端大概二百米。这是考验短跑爆发力的时候。方木的选择我觉得是正确的,小默什么体力我不知道,反正我在这方面绝对不咋地,以前学校运动会短跑我都是拿倒数的。
那个高羽一看就是极具备运动细胞的,我倒为方木捏了一把汗。
“见机行事!”方木对我和小默道,他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一定能够赢得比赛,但是我们一定不能放弃救林安琪,不管怎么样要保证林安琪的安全。
我点了点头,手放到口袋里握紧了那只勃朗宁,看了看四周,看台上空空如也,但我不确定某些角落里是不是躲着其他人。
其实我们还是有些难办的,尽管我们持有枪,但论优势而言对方肯定强于我们。更重要的是,我们似乎都不能直接杀死对方队伍中的人。
虽然这是莫非的一面之词,但方木也曾这样分析判定过。
方木和对方的比赛随即开始,那个叫高羽的简直堪比牙买加的博尔特,速度足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
虽然方木是训练有素的刑警,但在对方那种速度下只能败下阵来,只一起跑,我和小默都觉得胜败有凭了,瞬间感觉自己的任务更加重了,看来一会儿不火拼是不行了,除此之外没有办法救出林安琪。
而就在快到赛点的时候,事情忽然发生了转机,那个叫高羽的大高个,在临近终点的时候忽然摔倒了。
方木大概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机会,随即起身狂追,向着终点冲刺。
我刚意识到这家伙的突然摔倒有些蹊跷,小默忽然脸色大变,大叫了一声小心,伴着他的大叫,一道银光直接飞向方木,然后方木叫了一声,也跟着摔倒在地,然后小默保持着甩刀后的姿势。
我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儿,方木好像在忍着痛爬了几步抢过了遥控器,按了一下遥控器,然后林安琪下方的竖钉收了起来,她也从篮球架上掉了下来。
小默去查看林安琪,我赶紧跑向方木那里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上扑找亡。
方木满手是血,腿也受伤了,一把匕首扎在他的小腿上,我忽然意识到这是小默的杰作。
“你没事吧木哥!”我搀扶着方木起来,看到他的手我又吃了一惊,他的左手食指半截手指被削了下来。
方木指了指我们的上方,然后我就看到了一条极其细的铁丝,横在我们面前,如果不是上面沾了方木的血,我根本就看不到。
我止不住后背冒冷汗,这种细铁丝的存在无疑是极其危险的,如果刚才那一下不是小默出手快,我现在看到的就是两个方木了,他断成了两截。
这是一个陷阱!
我们扭头一看,莫非和高羽等另外一个战队的人已经不见了,他们趁乱消失,我们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当时也没心思注意他们。
小默和林安琪很快过来了,林安琪有些惊魂未定,不过她的状态还好,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没有受伤。
“木哥,你怎么样了?”林安琪怯生生地问道,显得有些自责。
“没事儿,一点小伤!”方木抓紧了简单包扎的布,但血还是从里面渗出来。
“我们差点上了当,一心救人却忽略了游戏中可能存在的危险!”小默也惊魂未定,额头上也有冷汗,的确刚才那一下如果他出手稍微慢一点点,后果就不堪设想。
我皱眉道这难道不算违规吗?
方木道他们只要通过游戏杀人就不算违规,只要他们在游戏中杀死了他然后放走林安琪,他们就没有任何违规的成分。
“我们面临的是一帮非常狡猾的对手,我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现在知道的只有我们看到的三个,一个队长,一个运动健将,还有一个看不出来,另外还有几人肯定有各自的特长,大家要格外小心!”
我道:“我们这次是不是赢了,他们的PK清除失败了!”
方木点头称是,我们没敢多说,方木的伤口只经过了简单包扎,血仍然流得厉害。
我背着方木找到了一家药店,找出包扎伤口的药和纱布,方木的手指头应该是没法处理了,这个荒岛上只有一家小医院,并且还一个人都没有。
但我们很快想到了徐朝阳,他是外科医生,解决这种事情应该没问题。
我们联系了徐朝阳,然后按照他说的准备了所需的器械和药品、冰块之类的,断指续接有个最佳时机,当然越早越好,所以我们都努力用最快的速度。
回到游戏进行区,徐朝阳立即给方木进行了手术。因为没找到麻醉类的药品,其手术疼痛程度可想而知,也亏得他是方木,换成我们其它中的任何人估计都会挺不住吧。
而想着,我的目光不由得瞥向了小默,这次如果不是小默的敏锐洞察力和不凡身手,方木断掉的可就不是一根手指了。
在感激他的同时,我的目光也止不住带着钦佩,小默给我的感觉,俨然就是个身怀绝技的高人。
徐朝阳这时候倒没有丝毫恐惧感了,在做一名医生该做的事情时,他很快进入了状态,忘记了他现在处在危险中,正进行着生命倒计时。
他很快缝合了方木的伤口,尤其是断指吻合的手术做得更仔细。
结束后,徐朝阳告诉方木最近不要活动这根手指,尽可能让它休息让它快速恢复,因为现在条件有限,所以它的恢复肯定比在医院里恢复得慢。
方木问以后恢复了会不会影响使用,比如说开枪之类的动作。徐朝阳道那要看神经恢复怎么样,不排除恢复得很好和以前无异,但也不排除接洽的效果不好,从而导致这根手指失去功能。
房龙大骂另外一支队伍阴险狡猾,对我们道我们争取每个游戏都过关,把那帮人一个个切西瓜一样切掉。
他的这话一下子让我们回到了之前的现实:我们还在地狱男爵的游戏中,如果不救出徐朝阳,他就会被抹杀掉。
“要不你们都走吧,我自己试试按一个键,生死由命了,我不能连累你们!”徐朝阳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淡然道。
这时候的他变得淡然了,和之前生怕我们放弃他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或许在高度的惊恐和压力之下,他反而变得淡然了。
“如果你没有把握,就不要说这样的话,如果我们放弃了你,等于放弃了木哥一再跟我们重复的本队核心原则,那样的话我们就会勾心斗角、互相猜忌,那样我们的游戏一定会失败。”我正色对徐朝阳道。
徐朝阳道:你们的好意我明白,但是我们都没有把握,牺牲我一个人总比牺牲两个人强,如果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可以告诉我,我自己来试。
我们都皱了皱眉,说实话时间已经过去五六个小时了,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好的想法。
地狱男爵的提示只有一个简单的数字:6,这个提示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都不确定。
毕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我们是不敢冒险用猜测的答案去试的,因为一旦试了失败,那就是两个人命的代价。
6?你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第110章:又现内鬼
说实话,单凭一个数字,很难让人产生足够的联想,这信息量未免也太少了。和以前一样,地狱男爵在提示这方面很吝啬,生怕让我们掌握多一点点。
6!会是什么意思呢?在我们的认识中。它只能是一个数字。
“小子,数学这方面你脑子最好使了,你就不知道这个6是什么意思吗?都六七个小时过去了,还能一点进展都没有!”房龙推搡了一下唐涛道。
唐涛的脸色不是很释怀,看样子的确是没有进展,他的脑子其实是很快的,也是个数学天才,但现在还是因为提示信息太少了,无法延展开。其实哪怕再多一点点提示,兴许就有突破了。
“你们也别催他,时间现在还早,把你们已经想到的可能性拿出来大家都一起分析下看看。”方木道。
我们随后把各自的各种想法都拿了出来,但是经过仔细分析后。没有一个人的分析能够让众人都满意信服。
徐朝阳似乎害怕看到我们不释怀的表情,他索性不参与分析。独自在那翻看着手机,看着妻子和儿子的照片。
看到他那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我们其实都挺于心不忍的。
“对了,方木队长,刚才情急了,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徐朝阳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方木道。
方木问道什么事情,徐朝阳道是关于方木伤口的,断指的伤口如果涂抹索菲油,更容易很快愈合,他的断指伤口需要更快的愈合,因为这里没有医院的条件。索菲油是最好的药了。
方木问道是不是很有必要。徐朝阳道如果不用索菲油。伤口好得慢不说,还有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断指无法接上愈合,毕竟他是在很简陋的环境下处理的,这里没有医院的处理条件。
这方面当然没有人比徐朝阳更专业,我们当然觉得必须处理了,我随即问索菲油什么样子的,哪里有。徐朝阳道一般处理伤口的医院就有,但药店估计没有,让我们去医院的医药室找找,然后他写了一个英文药名,这种药是英文名的。
我和房龙、小默三个人去镇上的医院找药,其他人留下。
镇上只有一家医院,规模不大,医院黑乎乎空荡荡的,晚上看起来十分的恕�
好在电路系统都是好的,我们把灯都开开了,然后找到医药室,开始寻找索菲油。
我们找到了一个医药簿,上面记述了各种药品的放置位置,对比了一下我们很快找到了放置索菲油的那个大抽屉。
“咦,这是什么?”我找到了那个大抽屉,然后我看到那抽屉里边的地上,有几小滩红色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血迹,有几滴还淋到了抽屉上。
红色的血迹在白色的地面映衬下显得非常醒目。
“好像是血。”房龙道,他用手沾了一点点在手上搓开,又闻了闻表示是血。
“是人血吗?”我问道。
人血关乎的就是人的伤亡,就有可能这里有人受伤了,也可能是来这里取药的。不过我好像记得在与我们的PK中,莫非战队并没有人受伤。
这个房龙不好肯定,他毕竟只是警察里的教官,不是刑警和法医,这点他辨别不出来。
小默也嗅了嗅,然后表示不像是人血。
这东西不是人血,我们稍稍放松了一些。
“别管了,先拿东西走人!”房龙敲了敲那抽屉道,血好像也滴到那里面去了,他还是保持了一些警惕。
抽屉轻轻被我们抽开,然后里面一个东西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那是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箱子,箱子大概不到一米长,半米宽,扁扁的。箱子是黑色木质的,上面的黑漆油光可鉴,看起来还很新。
这东西看起来就让人有人不舒服的感觉,我在柳文清家见过装她弟弟尸块的小黑棺材,我感觉这箱子和那玩意儿挺像的,只不过它更扁一些。
“这什么玩意儿?”房龙道,然后他已经把箱子拽了上来,放在地上,准备伸手打开箱子。抽屉里没有药,他以为这箱子是装药的。
箱子的锁很简单,用匕首一撬就开了。
“等等,你们看这是什么?”我又看到了一个东西,那是在一个复印机的底下,是一只白色的瓷碗,里面还盛装着一些液体,看得出应该是血,而瓷碗的旁边,有几只小动物的尸体。
“谁在医院里开荤?”房龙道,那几只动物看起来像小蜥蜴,我刚到岛上在海岸边的石头堆里看到过几只。
说话间房龙已经撬开了箱子的锁了,准备打开箱子。
“等一下,千万不能打开……!”小默忽然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即道。
可还是慢了一步,话没喊完箱子已经被打开了……。
小默的话刚喊完,箱子也刚好打开,忽然间火光一窜,里面有几个纸偶一下子烧着了,一股黄色的烟就窜了起来。
小默一脚踹开了门,把我们俩儿揪住我们三儿一起窜了出去,远离那烟雾。
走廊里空气是流通的,但小默好像还是很不放心,一直等通风了好久才返回那里。
“这是怎么回事?”我诧异地对小默问道,刚才那一下烟火一起,我还以为是碰到炸弹了。
“毒降!”小默皱眉道。
“毒降?”我和房龙面面相觑,对于这些东西,我们完全一头雾水。
小默道:“一套并不复杂的害人伎俩,我们看到的是新鲜的壁虎尸体,碗里盛的是新鲜的壁虎血!那是制作这种降的材料。”
小默和我们解说了一下这种降:取旁人用过的上坟纸钱或黄卷纸,剪成人的形状,用壁虎血写上降咒、取被诅咒者之指甲、毛发、烧成灰烬以灰兑水,再取适量尸油混合其中,浸泡人形黄卷纸,七七四十九天可成。
中降者不死,但是会痛苦万分,唯有下降的人才能帮他解除痛苦。施这个降的人用心很明显,就是想让我们受制于他们。
我和房龙面面相觑,说实话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