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门-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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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汪洋一片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墓穴与河水之间的通道,似乎是建造这墓穴的时候就修建的,而不是回来才形成,这一点可以从那河沿上黑色的砌石头大洞里面明显地看出来。
这可就是有些反常了,让我有点想不明白,但是,片刻之后,我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这个事情也是爷爷之前和我说过的,那就是,古往今来,最为罕见的墓穴,绕不开金木水火土五个字,也就是说,墓穴的终极状态,有的是金墓,也就是用生铁筑成一个封闭的墓穴,这种墓穴,基本上不是用炸药,绝对无法破开,而木墓就是比较普遍的一种了,土墓也好理解,最离奇的,则是水墓和火墓。
所谓的水墓,就是墓穴里面长期充满了水,而且是活水,这种墓穴,不明状况的人一旦进去了,说不定就会直接淹死在里面,而火墓则是更为神奇,一旦有外人进入,立刻燃起大伙,不然将盗墓者烧死,而且还将墓室里的财宝付之一炬,让你即便是活了下来,也绝对捞不到什么好处。
总之,这些都是墓穴建造,在防盗方面所采取的一些办法。
那么,如今看来,这座墓既然故意留了水道,那是不是说明这是一座水墓呢?
如果真的是水墓的话,那情况可就和我想象的有所不同了,这墓穴里的尸体不一定就腐朽了,也不一定就被水给浸泡了。
不过,这墓穴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估计也只有亲眼见到之后,才能确定了,毕竟我没有透视眼,不可能隔着这么厚的石头层看清楚墓穴里面的情形。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样才能看清楚墓穴里的情况呢?
很显然,我首先想到的一个办法,就是亲自去墓穴里面看看情况,何况这水道这么宽阔,进去一个人压根就不是问题,所以,只要我的憋气能力足够,直接从这水道潜水进去,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现在的问题是,我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差了,走路都难,更不说说憋气潜水了,但是,如果我不去的话,其他人显然无法胜任这个工作,良晓甜是绝对不能了,胡大年看样子也不行,太老了,一口气憋过去,恐怕就醒不过来,余下还可以考虑的则是王若兰,但是她自己身体状态也不好,而且我也不好要求她这么做,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不就是有些坑害她的意思了么?
那这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现在胡大年急着要解决楚文美的事情,我也满口答应他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找到准确的地点,如果就这样半途而废,打道回府的话,不管怎么说,都会让胡大年怀疑我,所以我要想办法解决问题才行。
当下我沉吟了片刻,仔细考虑了一番,禁不住就对胡大年道:“要进这墓穴里看看情况才行,最好是找到你三婶子的尸体,不然的话,问题还是很难根治。我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把这坟挖开,第二个,就是从这水道钻进坟里去查看情况。这第二个办法,原本若是我身体状态好的话,可以轻松做到,而且省时间和功夫,只可惜的是,现在的状态很差,所以,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把这坟挖开看看,你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不?我们挖这个坟,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反对?”
我所说的其他人,当然就是指住在这附近村子里的人了。
听到这话,胡大年就摇摇头道:“不会,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特别是天色晚了的时候,再说了,这知府老爷的坟,已经是无主的坟,所以我们就算挖了,只要稍微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好,既然这么着,那现在你就去找工具来,准备开挖,挖坟的时候注意了,也不用全部挖开,从侧面斜着挖个洞进去就可以了,能下人就行,”我对胡大年说道。
听到我的话,胡大年不觉是有些迟疑地皱眉道:“小师父,你是不是专门盗坟的,怎么这么专业?”
这话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了,只好对他解释了一下,说是这些都是常识,我并不是盗墓的。
听到我的解释,他稍微放心了一些,但是随即却还是下意识地看着那快要落山的日头道:“小师父,今天天色实在是有些晚了,要不咱们先回去吧,明儿再来,您看怎样?”
这话我当然是同意的了,本身我就不着急,于是我点点头,准备先回去,明天再来。
然后,我们往那树林外面走的时候,太阳正好就摇摇欲坠,晃晃悠悠地落到山下去了,顿时,整个天地一片晦暗,树林更是阴森,一阵冷风吹来,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四下看去,那些黑乎乎的树层,总让人觉得里面藏了一些什么东西的样子。
198。第198章走不出去
本身这里就是一个不太干净的地方,这会子似乎又起了一层薄雾,又是傍晚的时间,所以,可以想象当时的那气氛有多么的耍颐羌父鋈耍ê竽辏涫狄捕际蔷恍┕砉忠焓碌娜耍谴丝倘床辉级兀际歉芯跎砩嫌行┓⒚乱馐兜鼐推鹆艘徊愕募ζじ泶瘛�
不过,气氛归气氛,毕竟我们来到这里这么久的时间,还没有真正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所以当时大家都还算是放心,只是径直沿着来路往回走,想着先出了这林子再说。
当时,两边都是一些黑乎乎的松树,树林里则是一些坟堆,坟堆上面长着很深的草,有些则是长着叶子落了一般的竹子,所以风吹过时,那声音哗哗的响,格外凄凉。
然后我们往外走了片刻,发现一个拐弯的路口,说是路口,其实也就是树林稍微宽敞一点的小路,当时感觉那小路应该是我们进来的时候踩出来的,于是我们稍微转了个方向,顺着那小路继续向前,结果,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走了半天之后,眼看着天色已经大黑了,我们竟是还没有走出林子,这个情况让我们感到有些怪异,心里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但是却都还没有说出来,依旧是往前走着,但是,就在我们心里正迟疑的时候,走了没一会儿,前面路中间出现了一座黑乎乎的东西,远望去,感觉是一座大坟,然后我们走到近处之后,一看之下,四个人几乎都是倒抽了一口气冷气,顿时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坟不是别的,正是那个知府老爷的坟,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我们走了半天,只是在树林里绕了一个圈子,最后又回到原来的出发点了。
这个情况,只要在心里想一想,就足够吓人了,更不要说亲自遇到,所以当时我感觉自己的脊背都有些凉了,无形中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看着我。
当时的情况下,可想而知,王若兰、良晓甜,还有胡大年他们都是什么反应。
王若兰的情况还算好一点,只是有些沉吟地说道:“这地方看来果然不太干净,咱们这是遇到鬼打墙了,在原地转圈子呢。”
“那怎么办?”良晓甜的声音都有些抖了,抓着我的手也下意识地捏紧了,掐得我都有点疼。
而胡大年却是端着旱烟袋,愕然地站在那儿,好半晌的时间才有些颤抖的声音道:“完,完蛋了,肯定是知府老爷发怒了,不让我们出去呢。”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顿时搞得我们也都是龇牙咧嘴的,感觉非常惊悚。
当下我连忙故作镇静,对他们道:“若兰说得对,这只是普通的鬼打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跟我来,我保管带你们走出去。”
结果,听到这话,胡大年却是有些迟疑地对我道:“我,我说,小师父,咱们要不还是不要乱动了,就坐在这儿等着吧,到了天亮,应该就可以出去了,这大黑天的,越走越乱,等会说不定还要进鬼沟子,那样的话,可是连命都保不住啦。”
“什么意思?”我看着他问道。
听到我的话,胡大年就对我说道:“哎,实话不怕告诉你们,这林子里发生过的怪事实在太多了,往年就有人在这里砍柴,回家晚了,天黑了之后鬼打墙呢,一直走不出去,后来怎么着,他心一横,琢磨着横竖走不出去了,那就不出去了,于是就倚着柴堆睡觉,干等了一夜,第二天就正常走出去了。这事情呢,算是第一遭,后来又有一个人,估计也是遇到这个情况,但是他急啊,就在树林里拼命的转啊转啊,到处找出口,结果最后直接掉进树林里面的一条臭水沟里面去了,掉进去就爬不上来,感觉那底下有人抓着他的腿往下拽,后来好歹他抓住了岸边的一棵树苗,下死力抱住了,然后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赖到了天亮,算是能够看清路了,这才捡回一条命来,从林子里走了出去,但是出去之后,一看自己的两个脚脖子,都是青色了,感觉像是被人死死掐过了一般,当时他见到这个情况,再一想夜里的遭遇,顿时就吓疯癫了,从那时起说话就不便当呢。”
胡大年的话不知道真假,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他讲这些事情,本身就是一种蛊惑人心的做法,这让原本还算可以控制的局面面临崩溃,王若兰和良晓甜当时都是被惊得有些哆嗦,死死抓着我的手臂,那感觉不像是要扶着我,而是想要合力把我给掐起来一般。
我知道她们都有点被吓住了,所以我连忙冷哼一声,满心不屑地打断胡大年的话道:“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说的那些情况,都只是针对你们这些没有任何见识的庄稼人而已,对我们,这些可是不起作用的,行了,不要再迟疑了,跟着我走,放心好了,绝对可以出去的。”
我说话间,执意转身,往林子外面走了过去,胡大年无奈之下,也只好跟上,良晓甜和王若兰当然是无条件的信任我,也就一直扶着我往前走。
当时,我一边往前走,一边就琢磨着,所谓的鬼打墙,其实就是一些阴魂利用灵魂力,对人的大脑电波进行干扰,导致人产生一些幻觉或者错觉,比如说,你明明是在原地转圈的,但是它却是可以让你感觉到是在走直线,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遇到鬼打墙之后,越是急着往前走,可能越是没法达到目的地。
那么,这种情况下,要怎样应对才可以呢?
我觉得有两个办法是可以尝试的,这也是爷爷之前教给我的法子,首先,如果你道行够深,专门降妖除魔的,那好办,直接把那阴魂修理一顿,让它老实一点,不要做怪就可以了,其次一个办法,就是在你明知没法对付那鬼魂,但是又要走出去的情况下,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也就是说,你想要走直线的时候,偏偏就不按照直线去走,而是在原地绕圈子,这样一来,说不定就是按照直线走下去了,这样一来,说不定就可以走出去了,但是却不一定能够成功,毕竟这里面还存在一些距离等等方面的误差。
而现在,因为我的身体状态很差,王若兰和良晓甜也没啥大能耐,胡大年更是被吓大的,所以,我们很显然没法采用第一种策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第二个办法了。
所以,当时我带着他们往前走的时候,就故意绕圈子,这样一来,似乎也的确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因为我们很快就发现我们走进了一些几乎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虽然树林还是松树,竹子还是竹子,坟头还是坟头,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完全陌生,从来没有到过这里的。
最重要的是,这个时候,我们在树林中发现了一条由野兽踩出来的小路,那小路蜿蜒往前通去,感觉是一条出路。
见到那小路,我下意识地顺着小路往前走去了,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走了没几步之后,前面的白茬子路面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个阴森森的黑影子,那情状吓了我们一跳,但是,我依旧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结果到了近处一看,才不觉是有些气恼,那竟是一株长在路中间的小松树。
当时我心里就有些火气了,琢磨着这树长得也太不是地方了,于是就对胡大年道:“把这小松树给拔了,长得太不是地方了。”
听到我话,胡大年就去把那树给拔了丢到旁边的树林里去了。
当时他丢树苗的时候,我们的视线下意识地就顺着他丢东西的方向望了过去,结果,这么一望之下,我却是清晰地看到那路边的一个坟头上突然一个白影子一晃荡,似乎是伸手把那树苗给接了过去,然后转身就消失了。
可想而知,这个情况把我们惊成了什么样子,当时良晓甜小手捂着嘴巴,差点就叫了出来,后来虽然控制住了,没有叫出来,但是我却是清晰地听到她的牙齿在“嘚嘚嘚”地打颤,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声响,显然是惊悚到了极点。
“小北,那,那是什么?”良晓甜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声音问我道。
“我也不知道,”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四下看了看,越看感觉越是奇怪,因为,我透过层叠的树林,竟是又隐约望到了那个知府老爷的大坟,这也就是说,我们走了半天,竟是再次回到原地了。
这一下,我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