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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节

冥酒推销员-第1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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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顺:“呸!难道花钱买的要比抢的味道好?”

田织怔了一下,突然大声叫道:“我不吃抢来的东西,拿走!”

她的反应真是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大出意料。

杨英翠说:“别尽跟着江恒学,你看他越混越惨,可见他那一套是吃不通的。”

但是田织却反驳道:“别来教训我,你是门主我是门主?”

杨英翠气坏了。

而我的心中暗爽,这倒不是我故意要幸灾乐祸,而是田织为小大人一样的表现感到欣慰。

很明显,自从再一次面对之后,我和杨英翠并没有直接冲突,但是那种骨子里的不相容还在、而且从进门之前交锋就在进行。

具体来说,就是下意识地在争夺对田织的影响力。

而通过田织的反应和态度,我就知道在她的心目中,对我这个义兄的亲近要远远超过亲近她的亲姐姐。

然而这并不是我刻意要这样,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

杨英翠在妹妹那里吃瘪,就转过来把气朝我身上撒:“你为什么要说,东西是抢来的?”

我呵呵!为什么?难道不是吗?强盗行径,做了就做了,偏偏还不让人说,真是无耻之极!

杨英翠不再和我纠缠这个,她对着田织说:“爱吃不吃!”

然后就板着脸又对我说:“你不要再插手我巫门的事情。”

插手?我可不这样认为。

巫门很了不起吗?

搞清楚:明明是你们阴魂不散,偏要到我江家的地盘上来搞事的好不好!

我觉得杨英翠好像不再有以前那种总爱牵着人鼻子走的锐气,倒是像极了一个泼妇,动不动就开始胡搅蛮缠。

还有一点:她有些焦燥上火的表现。

至于为什么上火,很明显,大概是到江家村以后诸事不顺,才心情郁闷了吧!

但是,无论她怎么变化,跟又我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我就非常刻薄地说了一句:“不想理你。所以你还是把火气憋在心里,回家找你丈夫发去吧,他年纪那么大了、应该懂得珍惜、应该知道该怎么样心疼人!”

第308章 如血

自从我和她开始正面冲突以来,杨英翠的眼眸深沉莫测、如同漆黑如墨的夜空。

而在我终于忍不住触到了杨英翠的痛点之后,她眼中有一丝厉光闪动、像流星划过天际,她几乎就要在一瞬间暴走了。

其实我还是有稍许悔意的,太冲动了!

当然我不是后悔用自己的言语刺激到她,而是时机把握不对。

这是因为,一般来说,打蛇要打七寸、专门捡着致命要害下手;而我刚才的话,却是一脚踩在了蛇尾巴上,所以她怎么能不跳起来咬人!

杨英翠定定地望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惹我生气,你会有大麻烦的。”

是吗?呵呵!

话说我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特别是杨英翠给我找的麻烦占大头,那就豁出去了吧!

再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惹不起宋老,又想来从我这里寻找突破口,这是专挑软柿子捏、想得美!

不过,田织还在这里,她扁着嘴、噙着泪花,眼看着就要哭出声来。

这是因为大人起了冲突,田织夹在当中,实在左右为难——毕竟孩子嘛。

看得出来,杨英翠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临界点;而郁闷许久的我同样也需要一次发泄忿怒的时机。

但是,因为田织在场,我和杨英翠都在努力压制着怒火。

甚至在一瞬间交换眼神达成了共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让田织回避。

杨英翠就放松了一下脸上的肌肉,改用柔和的声调对田织说:“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

“我不、你又想把我支开!”田织大声抗议。

但是抗议无效,我也开口说了一句:“妹子,你去吧,我有事情要和你姐谈;还有,你不是很想吃零食吗?这一纸箱的东西都归你,放心,我会去商店付账的,听话、乖!”

田织眼泪花花地看看我又看看杨英翠:“那你们得答应我,不要打架!”

刚才还在她面前剑拔驽张的“两只斗鸡”,这会竟然配合默契地连连点头:“不打架不打架,我们不打架。”

“对对,好男不跟女斗。”

田织挂着泪花,却“哈”地笑出声来。

杨英翠马上喝道:“金顺,还不把门主送回去!”

……

田织和金顺离开以后,因为刚才的一段小插曲,刚才差点到达爆点的情绪却冷却了一些。

但是情绪依然很紧张,我们都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杨英翠突然指着收银台后面,在那里放着一只圆桶形大玻璃罐,用白酒浸泡着大半熟梅子。

她对我说:“不如喝杯酒吧,绝交酒。”

呵呵~

这种形式主义就不要搞了吧!我和她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哪来绝交一说?

不过,名头虽然不对,酒这东西,想喝就喝吧。

和敌人对饮,是催情酒也罢、断头酒也罢,或者其他由头,反正有酒助兴,就可以快意恩仇。

玻璃罐下腹下安有一只水龙头开关,杨英翠从柜子里提出一打纸杯,然后就用纸杯盛酒,一杯、又是一杯。

梅子酒在灯外照耀下看起来有如鲜血。

然后,杨英翠也不说话,自己取了一杯,仰脖一饮而尽。

我也端过一只杯子来,小口小口地喝,因为频率快,所以速度不输于杨英翠,两人几乎同时放下杯子。

你别说,这梅子酒看起来是有些耍绕鹄窗氲阈晾倍济挥校诟谢顾愣捞亍�

于是,两个人好像忘记了这是摊牌决斗的时刻,反而争抢着拿这一罐子梅子酒来撒气。‘

你一杯、我一杯……

最后就忘了数数,喝着喝着,罐里的酒水慢慢就见底了。

我记得这种大的罐子,大概能装六七公斤白酒,不过因为里面同时加了梅子,至少能有三四公斤吧!竟然被我俩全喝光了!

我开始感觉有点晕乎乎的,但是神智还算清醒。

不知道杨英翠醉了没有、那还要不要提醒她,承诺给我的大麻烦在哪里?

想要站起来,但是一阵天旋地转,反而一屁股滑坐到了地上。

杨英翠看见就前俯后仰地笑开了。

只觉得此时的她,内心虽然丑恶,但灯光下的面孔明艳动人、身姿也实在诱人……卧槽、难道她真的又在酒中下了催~情~药?

不,应该没有,因为那种被药劲催起来的感觉和现在的相比,差异很明显!

这么说的话,咳……我真是太不争气了,大概是好久不见王心梅的缘故吧?

杨英翠出其意地伸手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脸,想要再拍一下的时候,我一偏头让开了。

她大概也是醉了,竟然媚态横生地调侃道:“哟,可怜的初哥,还躲?再躲一个给姐试试?”

我想说“凑表脸”。

我还想说“滚!”

但是嘴唇动了动,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杨英翠问我:“傻子不要命,胆儿真大,你就不怕我在酒里下了毒?”

我说当然不怕,因为我是死不了的;如果我死了,也会满血复活、而那时杨英翠你恐怕就不会有重生的机会了。

只听杨英翠幽幽地说:“那真正是我想要的,不如我现在就送你去见江庆生,那咱们就可以一切重新来过。”

“随便,如果你真觉得活够了的话,我无所谓。”

“唉,我是活够了,但是鬼帝敢收我吗?还是耍赖皮活着吧。”

真烦、我都说了随便的,罗嗦!

“……那么,你就不担心我又弄催情酒吗?”

“不担心。”

“为什么?”

“呵呵……从前用过的老套路,如果再拿来用,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偏好。”

“算你了解我,看来今晚的一切是真情流露的了、那就好……”

嗯?什么意思!我一下子警惕起来。

可是杨英翠说:“别那么紧张,就是交流一下而已。真心话大冒险游戏,玩不玩?”

我的回答是:不玩!

杨英翠失望地说:“玩一次好不好?我这辈子都没玩过,你不玩,恐怕以后再没机会了。”

“……不、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因为王心梅吗?”

我懒得说话,只是不停地点头、点头……

但是就怪了,现在的杨英翠,姿态特别的软、特别的缠人:“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总行了吧?是私人问题。”

要知道,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在不断地点头……

于是我当然就上当了。

杨英翠开心地笑起来:“哈,你同意啦!不能反悔不能反悔!”

“烦不烦?都这样了让人怎么拒绝!”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算是被动地同意了。

“那好,我开始问喽:你恨我吗?”

嗐、我以为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呢,这不明摆着吗?简单……

哦、不,突然发现其实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的。

如果一个女孩子问:“你爱我吗?”那么答案很简单:爱、或者不爱。

答案就在一念之间。

但如果是恨的话,为什么要恨、何以有恨?说来话长啊……

我开始有些走神。

而这个时候,杨英翠又拍了一下我的脸:“你这样不行。我知道你恨我,但这样子远远不够,恨是什么?要恨到骨子里去,那才算得上恨。”

嗯?什么情况、什么意思?

杨英翠说:“对,我就是要让你恨我到骨子里。”

“……”

接着,灯突然灭了。

第309章 悬念

好吧、其实并不知道这个过程中是梦境还是真的,又或者时而梦境时而真实不停地交叉。

听见女子在我的耳边不断轻泣。

她的声音耳熟得很!这使得间或中我就不停地喃喃:“心梅?你是心梅吗?”

肌肤的味道、肢体动作,有时生涩有时老练,这让我感觉好像换人了、但好像又没有。

而更多的时候,却是一具温暖的柔若无骨的身体,像蛇一样紧紧缠绕住我,尽情释放着从未有过的热烈。

画面少儿不宜,是我在挥汗如雨、气喘如牛地耕耘……

“水——”

这是我醒来以后说出的第一个字,渴极了、这是因为酒后的渴意太浓!

四周仍然伸手不见五指,貌似我的夜视能力完全失效了。

然后,黑暗中就有一只手提着一只嘴壶,粗暴、但又准确地递到我的嘴里面;而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自己的胃里拼命灌水。

难道是错觉?我总觉得近在咫尺的,已经又不是同一个人。

“你是谁?”

没人回答。

喝完水以后,我竟然再次倒头大睡。

只是这一次睡得十分不安稳,不断地做梦,但都是将前半夜的情景反复重新上演。

然后,天色将亮未亮之际,我真正尴尬的时刻到来了。

这时候才我发现自己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的。

喵儿最先进到房间里来,同样一脸的尴尬、还有一脸的不高兴(或者高兴?)。

我在心里巨汗:天杀的,难道昨天夜里是和这只母猫……哦不不、绝对不可能的,龌龊啊、龌龊……

“喵儿,你怎么才来?”

我试探性地问。

这回看清楚了,喵儿是真的一脸不高兴:“呸!我在楼顶乘凉,整整一夜、你满意了吧?”

绝顶聪明的家伙,她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于是就飞快地作出了回应。

这是在果断把自己撇清。

那么,也就是说,喵儿对之前房间里发生的情景知情,或者至少知道一部分!

很大可能是后者。

毕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面皮薄;夜里打算房间晨来,结果发现不对,当然不可能留下来听壁脚,只好回避到楼顶上去乘凉。

这让我又是尴尬又是庆幸。

那么,怀疑对象就排除掉了一名。

我当然希望夜间故事的女主角是王心梅,但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啊!杨英翠不是说,要我恨她到骨子里吗?

一夜偷欢,多半是她了。

这么说,我先前用刻薄的话语刺激她、而她也专挑我的软肋下手,用这种方式来在我和王心梅之间埋下荆棘?

这下完了!

这倒不是我道学清高放不下,而是担心我再次被杨英翠利用了;看吧、和我亲密的究竟是她了还是别人?

她今后只要动辄拿这个把柄来说事,当我面对王心梅时,她会怎样想?!

直觉和疑惑不断交织,让真相和我心里的判断在似与不似之间。

夜里,在被酒精燃烧的情绪里,我的判断力被弱化了,所以答案似是而非。

杨英翠给我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悬念;对,她就是故意的。

聪明如她,这正是杨英翠一贯的风格。

但是接下来,最大的难题来了:酒后宿醉的我,现在又一动也不能动了。

因为附着在身上的蚕衣现在变得像晒干的牛皮一样硬,让我像被硬塞进一只铁皮桶里,想伸腿翻身都做不到。

这当然又是杨英翠做的局了。

之前田织就说过,那些青色蚕虫出自巫门;表面上是由田织教授给喵儿的,但谁知道这是不是杨英翠假手于人的布局!

然后我就被喵儿骂了个狗血喷头:

“江恒你是猪吗?酒后乱性爽呆了、是不是?但你不知道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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