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阴婆-第3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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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子只好叹了口气:“好吧。”
说完,白娘子亲自走上来,把我给‘电’晕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牢笼里。牢笼里光线昏暗,四面都是铁柱子,房间里臭烘烘的,夹杂着尸臭的味道,让人闻着相当难受。
我注意到牢笼的角落有一个人面对着墙壁半蹲着,忙上去小声的问道:“你好,请问……”
“大强,你终于醒了。”四月肥的声音传来,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四月肥比我更狼狈,蓬头垢面,披头散发,跟一叫花子似的。看他面黄肌瘦的模样,就知道应该饿了有一段时间了。
“咱们被火族的人关起来了?”我小声问道。
“是啊。”四月肥懊恼的说道:“不过我说你和那妖星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双胞胎兄弟啊,为何要反目成仇?这样啊,你去跟那妖星好好说说,凭你们的血缘关系,妖星说不定会放了我们呢。”
“你觉得可能吗?”我看着四月肥说道:“几次三番都是他要置我于死地,若是他还有人性,会对我这样吗?”
四月肥说道:“那他娘的我是无辜的啊,凭什么要我给你陪葬……”
“你无辜?你哪点无辜了?”我冷冷的笑道:“若不是当初你故作主张的跑去给血族人报信,说不定我们现在还没被西天发现呢,也不至于落入今天这步田地。”
说起以往的事,四月肥立刻就有些尴尬的笑笑:“以前不是脑子浑,没想那么多嘛,呵,现在咱的脑才真正转过弯来,兄弟才是最重要的。”
“谁跟你是兄弟。”我拍掉了四月肥的胳膊。我心中清楚,四月肥并不是真的把我当哥们儿,他只是单纯的想利用我逃出西天世界而已。
说不定回到中原世界之后,这死胖子又会因为利益,跟我反目成仇。总之在四月肥的眼中,没有永远的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金钱利益,才是永久的。
“你饿了不?”四月肥说道:“快去叫守卫弄来些好吃的,我他娘的陪着你饿了一天一夜了。”
我说道:“他们不给你吃的吗?”
“一口水都没给喝。”四月肥表情痛苦的道:“我觉得现在我都开始自我消化了。”
“我要东西他们就会给吗?”说实话,我的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
“放心吧。”四月肥说道:“妖星不是早跟你说,让你好好调理身体。只有这样才能跟对方大战,他们现在当然是要提供给你一切的营养了。”
我点了点头,四月肥说的没错,现在的我,住囚犯的地方,吃的却是皇帝的待遇。
我走到门口,大喊了一声;“我要吃东西!”
“知道了。”一个守卫懒洋洋的说道,然后就跑去了,没多长时间就又回来了,端着一个餐盘。
一份牛肉面,再加两个精美小菜。
“赶紧吃吧,吃饱了赶紧滚出去,你这样的大爷,我们还真伺候不起。”那看守监狱的西天人随口骂了一句,然后懒洋洋的准备走开。
“再弄一份来。”我说道:“一份不够吃的。”
“你拉倒吧,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伺候呢。”那守卫不满的说道:“别烦老子,老子烦着呢。”
现在老子就是大爷,还不允许老子任性一把?于是我随手就把盘子掀翻在地:“老子不吃了,饿死了老子,看妖星怎么找你们麻烦。”
“你……你竟敢绝食!”守卫愤怒的说道。
“绝食?你哪只眼瞧见我绝食了?明明是你不给我吃的。”我说道。
四月肥这会儿还望着被打翻的牛肉面流口水,听见我这么说,立马就机灵的反应过来,连声说道;“是啊,我这个人,你不给吃的也就罢了,可没想到你竟然连吴大强都不给吃的,这样什么时候能养好身体?哼,你想想,要是让妖星知道你敢虐待我们,并且不给我们吃东西的话,妖星会多生气啊。”
四月肥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那守卫面对我们两个纨绔,虽然生气,却也是没办法,只好乖乖的又给我去弄东西去了。
“老子要吃水果,补充维生素。”我喊了一声。
就这样,在牢笼中过了几天安静的生活,讽刺的是,在牢笼中的这几天,倒是我过的最安生的日子。
我知道这其实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安静过后,将会是狂风暴雨。
既来之则安之,我心想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的享受吧!
四月肥也因为我的缘故,吃的满面油光,在调整身体,每天还不忘记运气练功。巨在女弟。
我很纳闷儿四月肥怎么这么勤奋,就笑着开玩笑道:“你这头猪都快被宰了,干嘛还每天那么拼命的吃啊,是不是担心主人家吃不饱?”
四月肥冲我神秘的笑笑:“你懂个屁,老子这是卧薪尝胆。卧薪尝胆啥意思知道不?”
我无语笑笑,我他娘的上哪儿知道去。
又过了几日,我的身体也差不多调养的差不多了,我心想也是时候向妖星挑战了。
不过,我还没有正式向妖星挑战,四月肥却小心翼翼的把我拉到墙角,神神秘秘的说道:“大强,有件事必须得跟你说。”
我纳闷儿的道:“嗯,说吧,什么事儿。”
“知道我为什么这段日子一直都那么努力练功吗?”四月肥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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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四章祖姥爷来援
x{{{{{那一晚我们喝了不少,我以前虽然也和刘一手偷偷的到神算子那里喝酒,可是担心被师傅发现,所以一直都不敢多喝。
我从来都没喝这么多过。所以这次喝这么多,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站都有些站不稳。
干脆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我感觉有些头疼欲裂,慢慢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跑到外边撒了一泡尿,好长时间才终于适应过来。
刘一手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走路晃悠的厉害,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师傅呢。”刘一手问我道。
我说道:“还没见着呢,我也是刚醒过来。”
“师傅。”刘一手大喊了一声。
“大清早的瞎叫唤什么。”马道长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赶紧收拾一下行李,走吧!”
一提起‘走’,我的心中立刻生出一股惆怅之情。不愿离去。
鱼龙混杂的社会,我俩能适应吗?毕竟我们已经远离这个社会那么多年了,再次融入其中,会不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
现在我们基本上都已经不怕鬼了,我们现在怕的,是人。
在马道长这里住的一段时间,马道长给我们脑补了很多为人处世的经验,其中包括很多卑鄙奸诈的事。我们知道原来人比鬼还要可怕,因为鬼从一定程度上来说。是弱智,你可以知道鬼要达成什么目的而做什么事。
可是人,你永远摸不清他们的心思。
刘一手也不愿离去,说道:“师傅,昨天喝酒喝多了,觉得身体不舒服,明天再走吧?”
马道长稍稍犹豫了一下,估计也是动情了。
要是我俩走了,马道长这个老头儿就只能一个人在这里等死了,想想这个邋遢老头,其实也挺可怜的。
不过马道长知道。分别分别,越不分就越不能别。所以马道长训斥了一句:“有什么不舒服的,是个男人就给我忍着,滚吧!”
刘一手的眼圈有些微红。不过撒了泡尿之后,还是慢腾腾的收拾行李去了。我看得出来,刘一手是想故意磨蹭时间。
别看刘一手平时的时候神经比较大条,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可实际上,若是真的摊上事儿了,还是挺多愁善感的。
在最后离去的时候,刘一手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一个头磕在地上,脑瓜子都嗑出血来了:“师傅,您老人家放心,我刘一手一定会让您老人家下半辈子享福的。”
然后起身,带着我风风火火的就走了。
半路上我安慰刘一手道:“一手,别伤心,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刘一手点点头:“嗯,我相信。”
马道长给了我们一大笔钱,一沓钞票放在行李包中总觉得不踏实,最后刘一手干脆放在了内裤兜里边,然后缝死。
一路坐车来到聊城城区,按照我之前的记忆,找到那家茶馆。可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那家茶馆早就已经不复存在,被一个不洗头的洗头房给替代。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一阵伤感和忧虑。
你妹的,姥姥让我来找木老二,要是找不到木老二,我下一站还真不知道上哪儿去呢。
所以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硬着头皮上前打听打听。
虽然我前几年一直很少接触社会,但潜意识中还是能识别出这红色暧昧灯光代表的是啥意思。
刘一手看起来比我经验更丰富,看着这‘帝豪娱乐城’的牌匾,对我说道:“别跟我说你那二老爷是皮条客啊。”
我说道:“不是,以前二姥爷是干茶馆买卖的。我觉得可能是茶馆倒闭了,我去问问他们知道不知道木老二去哪儿了?”
刘一手点点头:“嗯,我跟你一块去。”
说实话,我一个人还真有点害怕进去。我基本上很少接触女性,尤其是害怕和女人讨论那方面的话题。
如今让我猛的和这群皮肉女交流,我还真有些尴尬。
我和刘一手刚进去,立刻就成为全场焦点。我和刘一手也瞬间傻眼了,目瞪口呆,甚至都忘了来这儿的目的,我只觉得头脑发热,胸腔发闷,鼻子痒痒的,跟要流鼻血似的。
而身体某些部位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这让我和刘一手相当的尴尬。
这个不大的大厅里边,竟坐了两排美女,全都穿着最简单的睡衣,大腿都露出来了,齐刷刷一排,就跟我们农村里晒大萝卜似的,场面壮观。
而且房间里边还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这股味道让人陶醉,我忍不住的就沉浸其中,浑然无法自拔,再看刘一手,身子竟哆嗦了起来,而后一声咳嗽,鼻血都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
现场众女人顿时哈哈笑了出来,前仰后合的。而她们这么一笑,又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花枝乱颤’。
刘一手当即便感觉到了丢脸,对我说了一句“有妖气,此地不宜久留”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转身走出去了。
而我因为肩负着找到二姥爷的使命,所以是断然不能出去的。只是深呼吸一口气,原本是想故作镇定一下的,但没想到这空气中都跟被喷了催情药似的,非但没镇定下来,反倒是更加的纸醉金迷了。
没办法,我只好大声喊了一声:“大姐,请问以前这家茶馆的老板,搬到哪儿去了?你们知道吗?”
“小弟弟,过来过来,让我瞅一眼。”其中一个烫刺猬头的大姐招呼了我一声,让我过去。
我说道:“大姐,我……我是来找人的,我……我没钱。”
我还以为那大姐是要做我生意呢。
不过那大姐却是笑了起来:“谁说要跟你那啥了,我说你过来让我瞧瞧。”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这是我知道二姥爷下落的唯一途径了,所以我必须‘忍辱负重’。
那大姐的手很滑很细,摸起来让人很是享受,心旷神怡,而身体某些地方,表现更加明显了。
那刺猬头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而后惊了一句:“还真是个雏儿呢。”
一时间现场又开始乱了起来,众人都叽叽喳喳的说话,我也没有听清楚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大部分都是挑逗我的话。
我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一时间竟尴尬的不知所措。
而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貌似在楼梯口的一个换衣间门口,有一团阴气在晃悠,那团阴气非常不正常,不像是普通的阴气。巨女宏号。
而且这阴气似乎还有规律的动作,看起来就好象是……一个鬼!
我立马变得紧张起来,慢慢的走过去,想看看这团阴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へ剪阴,断阳べ上边也有判断鬼魂的办法,那就是点燃犀角香,然后闭上眼慢慢在脑海中冥想。
へ晋·温峤传べ中曾经说过: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有了这犀角香,一些大能,即便在很远的地方,已经可以感受到它们的具体形状,甚至还可以‘过阴’,跟它们交流。
不过现在我也只是处于最初级阶段而已,所以必须得靠的很近,用打火机烧一点马道长给我的犀牛角粉末,才可能勉强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以及窥取到其的一些信息。
至于过阴,就时灵时不灵了。
那帮大姐姐看我莫名其妙的走向更衣室,都停止了笑,估计都看我像怪物吧?
我径直走到了更衣室门口,原地站着,将燃烧的犀牛角粉末放在鼻尖,闭上了眼,然后感受着那团阴气。
而这么一感受,我立刻被吓着了,没想到在我的脑海里,竟出现了一个七窍流血的女鬼,她被一根红绳子给吊着,脸色苍白,身体僵硬,两只白森森的眼珠子死死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