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24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耗腥送贝笮Γ缓蟊阈挚缟咸ń捉苏飧龌峥吞铩�
好一副兄弟团结友爱无边的景象。看着门外这嘈杂的一幕,我心中没有羡慕,这样表演性质的感情真的不要也罢,劳人劳心还劳累了脸上的肌肉,其实恐怕在搀扶着或者互相退让的时候,这些人都有可能会恨不得捅死对方,装的实在是太过了。
想想又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要是在这种时候,忽然间有人实在是按捺不住了给了自己身边之人一刀子的话,那么优又会出现一种什么样的场景?果然正如同古人说的,与人斗,其乐无穷啊。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必然就会有各种各样明争暗斗,这同样是催动人类发展的东西之一,只要一天人类的智商不出现负增长,那么这个奇怪却又是必然存在的规律便能一直把人这种生物陪伴下去,知道走到世界的尽头才有可能把这种现象遏止。
来的并没有一个老人家,全都是叔叔辈的人物。挡我们分宾主落定的时候,郑屏则站在了最中间,他站在那里给我介绍每个到了现场的人,当然,这种介绍除了那仅有的少数几个跟着他们父辈人一起进来的那几个年轻人,刚刚在门口为难过我跟郑屏的那个老四也在,他看着在场中滔滔不绝的郑屏眼中浮现起来一种微微的恨意。虽然这隐藏的很好,但却根根本瞒不过我。几个小辈是没有座位的,所以在郑屏跟我介绍完了在场的七个男人之后,他便后退了几步站在主位上那个男人的身后,刚刚,在介绍的时候也就是这个郑屏的大伯对我露出过善意的微笑,剩下人要么是神情冷漠要么是不耐烦的神色。
“起桥,大房家里的一切都还好吧?”郑屏的大伯郑紫河率先开口,跟我拉起了家常。
“劳烦紫河叔挂念,家里一切都好。”我对郑紫河微微欠身,表现出了对长辈应有的尊敬。对于并不可恶的长辈们我一般都是心存敬意的,这样的敬意无关于虚伪,只跟自身修养有关。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对我心存善意的长辈,我就更得尊敬一些。
“嗯,一切都好就行,说起来我跟你的父亲弘归兄也算是神交已久了,听闻过他很多的事情,可惜一直都无缘相见。”郑紫河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却并不知道他听闻过父亲什么事情。在我现在的记忆中,父亲其实一直都是那样很低调很默默无闻,做为他的儿子,我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父亲什么伟大的事迹,但后来很多的事情让我终于知道父亲并不简单,所以我也不能确定,郑紫河这个十七房的嫡系长子所说的话究竟是不是恭维之词。
“紫河叔闲暇的时候可以去渭城坐坐,父亲肯定也很希望能跟紫河叔见一面。”我同样面带微笑,对郑郑紫河再次微微欠身。
“说起来,咱们两家也算是同一支血脉流传下来的,只可惜大房隐世不出,有时候让正常的往来都变成了一种负担,这种关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善过来啊。”郑紫河言有所指,一语双关的对我说道。
“关系是肯定会改变的,家里并不是隐世不出,只不过家父心性淡薄,不想在一些事情上陷入太深,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吧,所以紫河叔不用太过挂念,父亲的心一直很大,只是不愿意被太多杂事束缚住罢了。紫河叔之前如果真有很多顾虑的话,那现在还请放心。”我斟酌着话语,慢慢回答郑紫河的问题,“要是紫河叔真的想要去渭城的话,小侄一定马上通知家父,相信父亲一定会很高兴紫河叔的到访。”
其实什么都是谈出来的,大家在话语中不断试探着对方的态度猜测着对方的底线提出自己的要求,然后双方都会进行利益的最大化,直到结果停留在两方都能接受的一个结果上。
“不急,这边我也抽不开身,要不这样,起桥你联系一下弘归兄,让他来荥阳一趟,我给他接风洗尘。”到底是谁去见谁,这其中很有讲究,甚至可以说有些事关重大的意思,关系到了双方的颜面跟在很多事情上的能否占据主动权的问题。所以不说郑紫河是不是真的能抽身去一趟渭城,就算他每天都有大把闲暇的时间,也绝对都不可能去的。
类似的事情,我想大概可以参考当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时候情形,当时美国跟华夏已经断交,两方国际关系一直都处于冰点,想要恢复外交上的互信谈何容易?最后双方在尼克松访华前夕磋商很久,才定下了一个,由华夏邀请,尼克松欣然应约到华夏访问这个双方都有面子都能接受的形式。反观现在,如果真的把十七房跟我家看做两个国家的话,跟尼克松访华这种情形是多么相似。在大历史进行的情景之下,总会出现无数种相似的小历史,有人把这种怪异的情形叫做时间涟漪,其中的解释充满了奥妙。
“大房的小子。”这时候一个嘶哑的声音在屋里响了起来,抬头看去,是坐在郑紫河下首第二个位置上的中年男人,他的声音很难听,好像是嗓子受过什么伤一般。而且,他这一开口,便有好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好像对这人将要说的话十分关注,刚刚郑屏介绍这人的时候,说是他的四伯,郑世河。现在在这个会客厅中的男人,除了我们这些小字辈的之外,那七个男人都是同辈兄弟,还有旁的一些人,年岁比较大,坐在那里闭目养神,郑屏在介绍在场之人的时候,并没有介绍那几个看上去年岁比较大的老人,实则从他眼神的迷惑中我也能看出来,他并不认识这些湖人出现的老人,甚至可能见都没有见过。我想这大概就是跟十七房一直走下来的那些老人,身份地位,就像是桃花婆婆跟李候成与我们家之中的身份地位一样,说道李候成,父亲现在好像慢慢的开始重新接纳他了。
“世河叔,您请说。”我朝着郑世河欠了欠身子,同样表现出了自己作为一个晚辈应有的尊敬来。可是接下来郑世河所说的话,却让我勃然变色。
“大房小子,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大房已经不行了,我十七房现在能对你大房表现出亲近对你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惠,还是……”
“一派胡言!”我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目看向郑世河。
第三百四十二章 气氛骤然就变了
也许是我的突然动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所以本身有些窃窃私语的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间,郑世河在话语忽然滞涩之后,脸上便浮现出了一种恼怒。
他也猛地起身站了起来,眼神不善的看着我,“随随便便打断长辈说话,你大房的家教,可真是不敢让人恭维!”
“哼哼。”我冷笑了一声,这种倚老卖老的人最让人反感。看着郑世河那一张尖嘴猴腮的脸,我毫不留情的说道:“大房的家教怎样,还不用到你来操心,我郑起桥向来最重规矩,可对不懂得规矩的人,我一般都不会跟他讲什么规矩。”
“竖子尔敢!”郑世河的手狠狠拍在了桌子上,“没大没小没有规矩,在别人家里做客就是这种样子么?大哥,我看大房根本就没有一点希望可言,都多少年了,这还是我第一看看到敢在家里这样无礼的客人,这样的人,你还指望他能有什么大成就?”
随着郑世河的话,在做的一些人都是微微点头,好像对郑世河的看法十分认可,这让我意识到所谓亲近大房的意见,其实在十七房根本就没有得到多少人的认同。
“不思己过,先言人错?人都说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知天命。我看世河叔你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怎的还是这般模样?”我收起了愤怒的表情,看着站在那里一脸怒色的郑世河,慢慢坐下。“本来长辈说话小辈应当垂手而听,可这样的规矩也仅仅限于长辈教训小辈,你教训我,我无话可说能听就听了,可你这一开口就是我大房怎样,欺我大房无人么?”
随着阅历的增长,我越来越明白,有些人你就不能给他好脸看,他会蹬鼻子上脸的,很显然,郑世河便是这样的人之一,所以我一点好脸都没有给他看。
“大房的小子当真无礼,我就说咱们这么兴师动众的见他做什么?左右不过一个小辈而已。”坐在郑世河右边的一个男人慢慢说着,他站了起来朝着会客厅的门口走去,“这样的场合不来也罢,你们要说你们说吧,但要说承认他大房的地位,我第一个不同意。”
在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了会客厅的门口,然后一转身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我觉得三哥说的对,大哥,慎思之啊。”另外一个男人也起身走了,走的时候还在门口站定,他看了一眼站着的那个郑屏的四弟,“你不走还在这里干什么?”郑屏的四弟便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又扫视了郑屏一眼,然后跟在这个男人的身后走了。
“大哥,你也看到了,这毕竟是我们的家,弟兄们对他大房可都看的不怎么好啊。”郑世河对郑紫河说了一句,又冷冷看了我一眼,同样拂袖而去,紧跟着便再是两人叹着气离开,站着的十七房小辈除了郑屏依然还在这里,其余的两个人也都跟着走了。
走了五个人,屋里的气氛也骤然降了下来,郑屏看了看会客厅的大门,便一屁股坐在了空下来的一个位子上。于是这个屋子里的小辈便只剩下了郑屏跟我还有范存虎三个人,叔叔辈的人也只剩下了十七房这一辈的长房嫡子郑紫河跟另外一个叫郑冷河的男人。
当然,还有两个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老人,不过他们两个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是一团空气一样,让人不自觉就会忽略了这两个老人家的存在,而事实上从他们刚刚进来到后来几个人相继离去,这两个老人也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过话,他们只是睁着浑浊的眼睛再看,扬着耳朵在听,看似专注又好像昏昏欲睡。
“咳咳,起桥啊,这样跟长辈说话,的确是有点过了啊。”郑紫河咳了咳,端着桌上的茶杯开始稀溜溜的喝水,他的视线好似没有焦距一般的往前看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但是对自己几个兄弟的相继离去,郑紫河却好似并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吃惊,整个过程都是一副笑眯眯宠辱不惊的神色。
“紫河叔,不是我说话过了,实在是世河叔他说的话让我没法接受,还是那句话,说我不要紧,可是说我家……其实,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我看看那大开的着的门,脸上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抹犹豫的神色,视线扫过郑冷河,他果然跟他的名字很般配,从头到尾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从那张脸上看不到任何别的感情色彩。在这七个兄弟刚刚进门的时候,某一瞬间我还总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反派,是反对十七房跟大房往来的主要人物之一,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是真的走眼了,这世界上的人善恶果然都不会直接表现在脸上。
人生百态,莫不如此,大忠似奸,大奸似忠。真真假假没人能说得清楚,就算是能读心,也还有种人在骗别人的时候连带着把自己一起骗了。
“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说吧。”郑紫河在听到我说话的时候看着我,脸上又是那种笑眯眯的神色。一般这样的人,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笑面虎,很显然郑紫河不会是傻子,那么他便只能属于后者。
我想着当时跟父亲去韩家的时候,父亲做过的那件事儿,现在他的儿子也要做,便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难道这就是父子之间一种别样形式的传承?正了正自己的脸色,我认真的对郑紫河说道:“紫河叔,那我就说了。自古以来,长幼秩序不可废,越是大的家族便越是如此,可是刚刚那几位叔叔的表现,却实在是……其实我刚刚对世河叔那样说话的原因,不光是因为他开口就是我们家怎样怎样,还有就是因为他那种目无兄长的表现让我有些气不过,联想到咱们郑氏这条血脉,不就是因为废了长幼秩序,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么。”
“哈哈!”郑紫河听到我的话之后大笑了起来,“郑起桥啊郑起桥,怎么说我也跟你父亲是一辈的,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能瞒得过我么……”
郑紫河好似对这样的情况浑然不在意,正在我有些感叹自己功力还不够的时候,却猛然从郑紫河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不舒服的神色。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这对感应异常敏锐的我来说,扑捉到这样的一丝神色还不算是太难。至于郑冷河,他扭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依然是冷着脸,不过却开始在微微思索。
“紫河叔,我就知道您会误会,算了我也不说了,这毕竟是十七房的家世,我这个小辈插嘴也着实不像话。对了,紫河叔,你们让我来家里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去做啊?咱们这都说了好半天话了,我还是一头雾水。”
我打了个哈哈,把刚刚那件事情一语带过,将话题转移到了正事之上。或许郑紫河跟他的那些兄弟之间,本身就埋藏着一根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