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古行的诡异经历-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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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之道,为何不算?”
福兮所至,祸兮所依,难道人活一世,永远得靠卜算活着?我忽然很想问老头这句话,当日跟青松观那位神仙一般的老人交谈过之后,我便忽然想通了很多东西。
但我没有问出来,所以我才稍稍皱起的眉头忽然就变成了眉开眼笑的样子,我拉着老头的手说道:“给我算命啊,那要收钱不?”说着把双眼的眼皮同时往上拉了两下。
用赵七九的话来说,我这个表情很贱,不是一般的贱,是相当贱。
老头一愣,他看我看了半天,才砸吧着嘴说道:“缘之所至,随心卜算一卦,自然不用收钱的。”
“不收钱?那我先给老先生算一卦,我在卜算之道上也小有研究,正好可以探讨一番。”我拽着老头坐在了店里给客人准备的桌椅上,软藤的,坐下去十分舒服。
“哦?后生,你小小年纪就懂得卜算之道?那你随意算一卦给老头看看。”老头的声音还是那样,听着冷冰冰地很不舒服。
我看着他,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对他说道:“晚辈不才,算到老先生马上就要发一笔横财,先生今天财运可谓大顺。”
“信口开河可不是好孩子。”老头手一甩,很神奇的手里出现了一根长长的小细棍,他抓着棍子在地上顿了顿,慢悠悠地说道。
我故作不悦地看了一眼老头,说道:“老先生可是不信?但你得相信我的专业,我是专业的。”
听着我的话,老头狠狠翻着白眼,说道:“那财从何来?运财者是神是鬼?”
“财从面前来,运财者非神非鬼,是人。”
我打了个响指,伸手入怀中,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钞,有一千块钱左右的样子直接塞进了老头怀里。
老头愣了,他白眼一直翻着盯着我看,我跟他对视了几秒钟,说道:“老先生,晚辈的卜算之道还算不错吧?今儿刚刚给自己占过一卦,大吉大利,福星高照,就不老您费心了。你看着大过年的,还是赶紧回家吃点饺子吧,暖身子。”我拍了拍老头衣着单薄的胳膊。
“有意思的后生!”老头忽然笑了,但笑容在他那张看着有些恐怖的脸上,却让人感觉不到什么暖意,反而有种被恶鬼盯上的森冷。“你要是能活着回来,老头再来找你。”
也不提要给我占一卦的事情,老头揣着我给他的钱转身而走,而在他起身的时候,手微微一甩那根细细的长棍就消失在了他手中。
“四儿!”看着老头出门转弯,我朝着黄四挥了挥手。“去跟上那老头,探探他的底。”
“好嘞!”黄四答应着吊在老头后面一溜烟追了出去。
“郑哥,这个老头有问题?”黄三拿着丝绸小心翼翼擦拭着台架上的物件,他看看大门又看看我,疑惑地问道。
“可能是有那么一点问题,也可能没有问题是单纯来骗钱的,等四儿回来不就知道了?”
虽然我给黄三是这样说的,但是我心里却认定这个老头百分之百有问题。我要离开华夏这事,知道的人绝对没几个,我能确定我这边没有走漏任何风声,那么……难道是胖子那边的人放了什么风声出去?
想了想,我又给黄三说道:“后面我不在的一段时间,你们自己都小心点。顺便告诉老吴,让他方方面面都防着点,小心有人在背后出什么幺蛾子。”
“哎,好嘞!”黄三很认真的答应。
范存虎从外头回来,跟范存龙一起。
我诧异的看着范存虎,只是让他在渭城随意转转,怎么会跟范存龙碰到?范存虎解释了两句,他们是在街口碰到的,我让吴怀通知范存龙来渭城,范存龙得知消息之后就立刻扔下手头上的工作跑了过来。
“不错,有点大将风度的意思了。”看着范存龙,我拍着他的肩膀点了点头。地下那个残酷的世界永远都是最磨练人的地方,让范存龙去锻炼果然没错。
只是现在接近他,我都仿佛能从他的身上闻到一股血腥味,这条在山里卧了很久的龙终于被刺激了满身的戾气开始崭露头角了吗?
“别笑,你以为我是在夸你?”我看着范存龙,说道:“有时间你应该多去一些寺庙转转,拜拜佛,听听佛经,把自己的心性好好压一压!”
范存龙听我说他只是笑,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这个家伙,好像变得越来越皮了,哪里还有半点刚刚从山里出来时候那种纯真的样子?这社会,果然是一个最能改造人的地方。
“存虎,你也别笑,看看你哥就是好榜样,千万别学他,要你变成了他这样就赶紧给我回去山里去!”我挥了挥手,扔给了两支烟。
刚刚点上,还没多久邢安手里就拿着一些东西,大呼小叫的冲进了后院。他走路都是脚尖稍稍挨着地面,似乎恨不得能快一点再快一点但却生怕撞到了什么不该撞的东西。
“小安子,你这胆儿是越来越小了,这要是给传出去,你不得被人笑掉大牙。”我戏谑着调侃了邢安一句,我知道他是给我送签证护照等东西过来了。
邢安苦着脸说道:“行了吧,起桥哥,你这里实在是让我有些阴影,要不是给你送东西,我这辈子都不想来这里一步。”
“没出息!”我笑骂了一句,然后大声喊黄三。
黄三一路小跑着进来问道:“郑哥,咋了?”
“去吧生胎玉挂坠拿来。”我给黄三说道,黄三点头跑向了院里的另一个存货的屋子。
不一会,一个帮着红绳的玉质吊坠被黄三小心翼翼捧在手里拿了出来,他经过邢安的时候很小心地弯腰陪着笑脸,那是一种老鼠见了猫一样的天然惧怕。
邢安咧着嘴在黄三的屁股上踢了一下,说道:“啥样子,你这是想让郑哥收拾我呢?行了,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就别这么小心了。”
“哎哎,好的好的。”黄三一迭声答应,然后把吊坠递给我。“郑哥,坠子在这里了。”
生胎玉,我看着这快着不过拇指关节大小的玉质吊坠,里面一团朦胧的玉心已经从原本汇聚在一起的状态变得发散,好像是一团雾气存在于挂坠之中,看着似乎在慢慢游动,但是仔细看去却又不动。
但我知道,它肯定是在慢慢动的。散开玉心,散花的雾气已经逐渐在朝着一个胎儿的样子靠拢,这是一块已经生胎,就快要成胎的玉质吊坠。
“嘿!这玩意还真是奇了。”看到我把东西曝在天空里,邢安看着坠子一会之后由衷地赞叹。
我看着邢安,笑着说道:“想要?那就送给你,呆在身上里面那个胎儿成型的速度会快十倍,而且如果是在你身上成胎的话,那对你自己也有不小的好处!最起码玉温会让你的身体在一定条件下一直保持很定,不会出现什么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症状。”
邢安顿时就苦了脸,他说道:“得了吧,这些玩意起桥哥就算你说破天,我这辈子也不碰了,太恐怖了这东西!”
说着,邢安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他开始挤眉弄眼笑着问我:“这玩意咋来的?该不会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吧?盗墓……啧啧……想想都觉得刺激,我都想盗墓去。”
“说不定还真的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这枚挂坠是前几年一个男人留在我这里的,说是着急筹一笔钱,所以把玉坠子先放我这里,一年之内让我不要出手,他可能会赎回去。
但我等了都几年了,也不见有人要来赎回这个坠子,而自然,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太特殊的玉质挂坠就被我扔进了储物室。
邢安不动声色的朝后退了两步,当他听我说这坠子可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时候,脸都绿了。刚刚他几乎都要把脸贴在了这枚坠子上。
“就这玩意你都害怕!还想去盗墓?”我无奈的摇摇头,走地下吃死人饭的,哪次下去不是把命提在裤腰带上的?机关暗器什么的都可以先不作考虑,但是一个大墓,光是里面种种诡异都能让把一些人活活吓死,更何况再碰上了一些什么更加恐怖的鬼东西,那就更是要命了。
“这不就说两句么。”邢安嘿嘿笑了笑,而这时候黄四从外头跑了回来,他这一去用的时间可够久的。
“郑哥,那个老头就是咱们本地人,都打听清楚了,一直都在渭城给人摆摊算命,已经好几十年了。”
“好几十年?行,我知道了。”想着那个老头的年龄,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那他得才多大就开始给人算命了?难不成是真的碰上一个坑人的骗子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沟通障碍
从长安再次辗转而入京城,又从京城转机,一天颠簸在路上,终于在开罗的夜晚到达这个并不显得如何瑰丽的城市。
相比于华夏的京城,埃及的首都开罗明显缺少那种仿佛能够统御千古的霸气,这里更多的是一种历史留下的谦卑跟内敛。
不同于华夏的那种谦逊的气傲人的骨,这是一种会让人感觉有些悲哀的弯腰驼背跟白头巾。是了,这里的辉煌之存在于那仅有的一些举世闻名的建筑,除此之外,似乎已经别无他物。
华夏的冬春之交,在这里能感觉到的只有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我脱掉了外头的大衣走出机场,范存龙跟范存虎两兄弟就跟在我的后面。
接机的队伍中,一个瘦高的本地人举着一块牌子,上面用别扭的华夏文写着‘郑起桥’三个大字。
“郑哥,在那边。”范存虎眼见,他给我指了指庞大人群中那个并不如何显眼的牌子,我看着点点头。
“看见那边的餐厅没?我跟存龙先过去吃点东西,你把人带过去。”我指了指就在机场内,左边一个华夏人开设的机场餐厅。漂亮的华夏人在上面写了大大的三个墨水字——客家菜。
饭馆老板穿着典型的华夏式短袖,整个餐厅的布置也颇有一些大唐遗风,我饶有兴趣的坐在漆了紫色的榆木餐桌上,打量着里面还算不少的客人。
“哟!家乡来人了,这可真是稀客,稀客啊!”店老板说着一口地道的客家话应了过来,站在桌前朝我们拱了拱手。
我拱手还礼,说道:“可不是家乡人么,老板这生意兴隆啊。”
“嘿!勉勉强强,勉勉强强。”老板练练谦逊,说着招手,店里一个本地的小服务员跑了过来,是个孩子,看着只有十三四岁,倒是不大。
“去给后厨说一声,做两道拿手从来这桌。”
小服务员带着一脸笑意,弯腰对我们叽里咕噜说了两句话,然后转身跑去了后厨。
“他说欢迎光临,这里都是一群乡下蛮子,难得找到个懂礼的。”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店老板给我解释了一句。又热情说道:“我姓黄叫霑,祖籍广东汕头,敢问两位乡党哪里人,怎么跑来开罗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老秦长安,乔其,这个是我小兄弟,叫乔龙。来开罗旅游,顺便看看这里的金字塔见见世面。”顿了顿,我摇头给黄霑说道:“黄老板这话说的,不怕被这里的人听到了去?”
黄霑不屑摇头,说道:“这里能听懂咱们华夏话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一群蛮子还指望他们能多有文化?而且就算退一万步,听去了又能怎样?”黄霑的话语中无不饱含着得意洋洋的姿态。“不过我想乡党你们还真是来来错了,金字塔这玩意,徒有虚名,你到跟前看到了,其实也就是那样,一个黄色的砖块疙瘩,哪里有什么看头?要我说啊,比起我们的长城,这简直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暗自摇头,这大概就是世界上的常态吧。一些发达国家的人到了华夏,能肆无忌惮的拥有各种各样的特权,而华夏人到了这样不如华夏的国家,那种天朝上邦的姿态立刻就体现了出来,倨傲的姿态,谁也没办法说他的什么不是。
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弱肉强食,强者居之。
“嘿嘿,总要见识见识,不然感觉挺遗憾的。”我腼腆地笑了笑。
黄霑点头说道:“也是,没看过外面这些传说中的东西,就跟我们自己的瑰宝没个对比。两位乡党,那你们就先吃着,在这里碰到咱们乡党不容易,这顿饭我老黄请了。”说着,服务生从后厨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盖起来的汤锅,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新鲜玩意。
对黄霑的话,我也没有客气,拱手说道:“那就谢谢黄老板了。”
“嗨!谢什么,应该的应该的!”一个小女孩穿着漂亮的衣服喊了黄霑一声,黄霑匆匆而走,看那跟黄霑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应该是他的女儿。
没过多久,范存虎也从外头走了进来。他手里拉着那个举着找我牌子的瘦高本地人,几乎是用半强迫的方式把他弄过来的。头戴白巾的瘦高男人嘴里乌拉乌拉地还在说些什么,范存虎虎目一瞪,他立刻有些畏惧的闭嘴。
看来刚才他在范存虎手里吃了苦头,这时候倒也不敢造次。
“郑哥,这人根本就听不懂我说话,我让他过来他硬是不搭理我,没办法就拉过来了。”范存虎挠头笑着给我说着。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