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温柔地捕获蝙蝠的方法+番外 作者:可乐喵(晋江vip01.03完结cp斯内普)-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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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死亡人员财产的处理?”赫敏皱起眉思考,“有家族的归还家族,家族消失的魔法部处理,有金杯的那个食死徒……跟你们有亲属关系?”
“那个食死徒丈夫的家族已经消失了,她以前是布莱克家的。现在布莱克的家主是西里斯,财产自然得凤凰社来收。如果不这么干,你们真的想让敬爱的校长去抢银行?”
“如果你不死啃书本,相信你可以很轻易地想到这一点,格兰杰小姐。”斯内普捧着杯子,用食指敲打着杯壁慢吞吞地说,“战争并不是游戏,时刻都会有变动,一个小小的细节就可能引发全局的失败。我们必须提前消灭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数,宁可做得过头些。”
“斯内普教授,你竟然会夸一个格兰芬多!”卡尔特太过诧异,脱口而出。话一出她便吓了一跳,偷偷看了一眼斯内普。
斯内普哼了一声,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
“他怎么夸赫敏了……”罗恩小声嘟哝道。
“这就是斯内普教授的特有表达方式了。”卡尔特见斯
内普没生气,便咧开了嘴。她笑得像只狐狸,充满了狡猾和促狭:“他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赫敏很聪明,她肯定能想到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她还小,经验不足,只能从书本上获得想要的东西。而书本上的知识是死的,必须结合现状思考。”
“卡尔特·布莱顿!”斯内普拧起眉毛低喝道。
“你要加糖吗,先生?”卡尔特乖巧地问道。
被对面的三双眼睛含着各种意味死死盯着,卡尔特又如此自然,旁边还有一只看戏的老狐狸,斯内普简直气炸了肺:“不加!”
卡尔特再也忍不住了,低下头偷偷地笑起来。斯内普余光瞟到卡尔特抖个不停的肩膀,又看到对面添加了些不明情绪和疑问,仍然傻愣愣看着他的眼睛,一口喝干咖啡站起身:“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我没有更多的时间耗在愚蠢的巨怪身上。邓布利多,火焰杯测定好了,卡卡洛夫已经联系了我,他对于黑魔王的回归好像没有什么实感,不过看样子不打算效忠了。至于穆迪是想办法现在确认还是等开学用活点地图你看着办。”他见邓布利多点头,蓝眼睛里面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便阴着脸转向卡尔特:“下学期要用多少药剂你知道,说完话就赶紧给我回来。如果你还想睡觉的话。”说完大步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消失了。
“别在意,他只是害羞了。”卡尔特抬起头,脸上仍有抑制不住的笑意,“赫敏,他真的觉得你很聪明,我从来没想到他竟然能这么耐心地给谁解释这种事。他还不至于因为你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就否认你的能力。”说完斜斜瞟了邓布利多一眼。
卡尔特总是被邓布利多稳稳地压在底下,尤其是最近这一个学期跟布莱克言了和,邓布利多总是以一个慈祥无力的老爷爷自居,什么事情都甩手给他们干,推还推不得。邓布利多聪明,真要玩起心眼来卡尔特和斯内普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只能咬着牙被压迫着。况且他什么也不做就罢了,偏还总想把几个人聚起来联个欢,这让卡尔特越发地不爽了,她现在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衅他的机会。
“既然西弗勒斯走了,布莱顿小姐不介意让一个老人感受一下这种神奇液体的魔力吧?”邓布利多像是不知道卡尔特是什么意思,微笑着径自拿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他没有加糖,抿了一口眯起眼睛感叹道:“很多年没喝这种东西了,布莱顿小姐的手艺真是不错。”
邓布利多是喜欢甜食的,不知道格林德沃
是不是喜欢咖啡。卡尔特瞪了邓布利多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你们俩住一起?!!”罗恩想歪了。
“你们下学期会有一个盛大的活动,所以斯内普教授要准备的治疗药剂不但种类要更多,数量也要增加一倍。”卡尔特发现罗恩无意间理解偏了斯内普的意思从而真相了,连忙解释,“我得帮他熬药。时间不够了,如果邓布利多校长肯来帮忙,我想我们不至于忙得一天只能睡五六个小时。”她说完暗自瑟缩了一下,谁知道斯内普是不是真的有罗恩想的那个意思。
“你知道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布莱顿小姐。”邓布利多笑道,“你该回去了。西弗勒斯这么说就是要你赶紧回去。”
“我比你清楚。”卡尔特咕哝道。
“那么你一定也清楚西弗勒斯的脾气和手段。如果你再不回去,相信你假期会更忙更累。”穿着天蓝色袍子的巫师捏着杯柄,意味深长地冲卡尔特微笑着,“而且还会连累到我。你不希望一个老人得到不公正待遇吧?”
“有也是你自找的。”卡尔特确实心虚了,但面对邓布利多还是在嘴上不肯饶。她站起身收起器具,在三只小狮子闪闪发亮的目光中走向壁炉,消失在火里。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网又不好了,唉,不多说了,还得回家看老人呢~~~
☆、始动!乌姆里奇
假期剩下一个月的时候;哈利跟着布莱克出门旅行了。他给卡尔特寄过三封信,有两次用的是色彩斑斓的热带大鸟。其中一只差点被斯内普扭断脖子;因为当时他和卡尔特正在魔药间;那只疯狂的鸟踹碎了他的窗户玻璃;并把客厅弄得像台风过境一般混乱不堪。
还有两周开学的时候,哈利赶回了英国,魁地奇世界杯如期举行。卡尔特本来就对魁地奇没有太大兴趣,加上斯内普也不去;任哈利如何邀请也没去参加。过了几天;预言家日报上面登出了消息,第一版甚至连标题都没有;就是一张大照片。这张照片破天荒地被弄成了彩色的,是球场上空闪动着的绿荧荧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照样做他的魔药,毫不在意。彼得已经死了,不管这次被伏地魔找上的是谁,都跟他没有半点关系。黑魔王现在还很虚弱,估计最多只能控制一个人。以他一贯的谁也不相信的性格,在拿回自己的身体之前,他不会贸然召唤任何一个食死徒。
斯内普本来习惯任何事情先往坏处想,习惯活在黑暗里,随时做好死亡的准备。不过现在他有了卡尔特,世界上唯一的一个牵挂,一件属于他的珍宝,便愿意努力活下去,愿意相信能迎来没有黑魔王的未来,并且愿意相信自己将可以和卡尔特在一切结束之后平稳地走下去。他在魔药间的架子上摆着一个个装好治疗魔药的瓶子,逐渐填满的架子就像他日渐填充着的心,一天天的,有着美丽柔和颜色的药剂占满了所有黑暗的角落。
有一些魔药的熬制不能缩短时间,它们需要一个月圆周期。由于坩埚在蜘蛛尾巷,斯内普这个假期还是没有按要求提前返校。卡尔特高高兴兴地跟他在蜘蛛尾巷待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总算是把最后的药熬好装了瓶,第二天,斯内普会通过飞路网直接回到霍格沃茨,而卡尔特要去坐校车。
在车上颠簸了大半天总算到了学校,卡尔特在夜里浓重的寒气当中走向马车停靠地。远时尚看不出来,离得近了,竟然能看到原本空无一物的马车前套着怪物。
卡尔特凑近看,怪物是黑色的,黑得像要融进夜色里。它们特别瘦,好像只有一层皮包在骨头外面,就连翅膀都是骨翼间长着一层膜。它们的眼睛只有眼白,整体形象看上去极为吓人,像是从地狱的业火中爬出来的死神使者,让人觉得只要看它一眼,灵魂就会被诅咒煎熬,永不休止。
卡尔特叹了口气,摸摸它们的脖子。就因为她只看到了地雷爆炸的过程,没有看到囚徒们
的面容和死状,才总能自我催眠杀死他们的并不是她。她苦笑了一下,就算没有亲眼见证生命的陨灭,既然看到了夜骐,也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了。
哈利他们不知道,卡尔特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静。她其实是有些不忍的,也有点惶恐,夜晚想起这些因她而死的人,总会从心底冒出寒意。可是她谁也没有告诉。她不想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软弱,因为他们更需要保护。她不愿和斯内普说,因为不想让他想起死在他面前的那些人。不过斯内普也许是知道的,因为他这段时间宁肯放下正在熬煮的魔药也要保证卡尔特不独处,上床后则会一直看书,绝对不会让自己比卡尔特先睡着。
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要逃避。伏地魔还是场硬仗呢。卡尔特深吸一口气,爬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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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哈利表现出了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忠诚,他忠诚的对象——邓布利多的态度又太过强硬,福吉提前下手了。卡尔特进到餐厅里的时候,邓布利多并没有坐在他的金色高背椅上。他站在自己的座位旁边,身边站着一个矮小的胖女人,她穿着粉红色的开襟毛衣,正在比手画脚、怒气冲冲地冲邓布利多喊叫着什么。
啊,乌姆里奇。
卡尔特走到拉文克劳长桌上坐下,偷偷地扫视着整张教师餐桌。邓布利多的左手边坐着麦格,她的脸色异常难看,卡尔特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麦格——她再怎么生气也至多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外加死死地咬着牙,可是她现在的表情和暴怒的斯内普有点雷同,好像要抽出魔杖对谁念索命咒,或者诅咒谁一辈子被厄运缠身一样。
麦格教授旁边是斯普劳特教授,她一贯和善的圆脸上也挂着不同往常的神色,眉毛几乎要拧成了死结。她坐在那里盯着桌面,一动不动。
邓布利多的另一边坐着弗立维教授。他神经质地在桌面上互相敲打着自己的双手,表情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惊惧,只是看脸色似乎马上就要昏倒了。他旁边的海格瞪着一双怒气勃发的大眼睛死死瞪着一根蜡烛,如果目光有实质,餐厅里的蜡烛一定已经全灭了。特里劳妮教授则是在身上挂了比平常更多的防御饰品,那些饰品在她身上一层叠着一层,使她看上去像是一株不堪重负的瘦弱植物。她的脸色苍白,头在不停晃动着。
卡尔特收回目光,看向最靠近她的斯内普
。斯内普仍然面无表情,看上去对一旁的闹剧无动于衷,只是眉毛比平常皱得深了点。他的双眼是空洞的,里面什么情绪也没有。旁边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座位空着。
这时邓布利多拿起魔杖敲了敲桌面,麦格教授面前的那部分桌子升高了,和邓布利多的校长桌齐平。接着这一侧的教授们全部站了起来,麦格教授的脸色铁青着,向乌姆里奇走过去。乌姆里奇瞪大眼睛向后退了一步,谁知麦格教授只是从她旁边走了过去,走进了一边的侧门,看样子是去拿分院帽了。
教授们向旁边顺移了一位,乌姆里奇坐到了麦格教授原来的位置——现在这个位置上摆着和校长宝座一样的高背椅,桌面和校长餐桌一样高,并且连在一起。乌姆里奇看上去终于满意了,她的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连头上的粉红色蝴蝶结似乎都在发光。
卡尔特低下头,怕自己笑出来。现在的乌姆里奇就像校长夫人,连奇怪的品味都是那么相似。夫妻一蓝一粉正好是标准的情侣色,并列高高地坐在尊贵的位置上,看上去一会还要双双把家还了。
这一年带新生的是鹰一样帅气的霍琦夫人。她走进来一看校长桌,眉毛顿时高高地挑起来,一双黄色的锐利眼睛射出比看见有学生在魁地奇球场上捣乱还要凌厉的目光。那目光中掺杂着惊异和暴怒,几乎像是两把匕首,要钉死乌姆里奇。可惜乌姆里奇毫无所觉,她的全部身心都用在对着进来的新生保持她恶心的微笑上。
今年的新生比平常要多。在又累又饿的学生们看来,分院仪式格外漫长。好不容易捱到分完院,邓布利多刚站起来,那死女人便咳嗽起来,于是邓布利多什么也没说又坐了回去。学生们发现邓布利多坐下了,都惊诧地看着教师席。他们看到乌姆里奇正得意地扫视着餐桌,便把刀叉都放下了。
“欢迎我们的新生,也欢迎我们的老生。”乌姆里奇甜笑着,用尖细又腻人的声音说,看样子打算发表一篇演讲了。卡尔特本来在看笑话,现在也笑不出来了:她实在饿了。
“嗯,我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