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俏厨娘-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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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大长公主正笑容满面的与林嬷嬷说着什么,见他俩进来,瞪时高兴的站了起来,嘴里还在说:“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我还让林嬷嬷把认亲会排在下午了。”
两人给靖安大长公主敬茶。杜若改称‘祖母’,靖安大长公主乐呵呵的让边上的丫鬟把他们扶起来,然后拉着杜若的手说:“祖母要好好的谢谢你,把明峰拉了回来,没有出家做和尚。以后,祖母就盼望着你们白头到老,多给我生几个盼盼的曾孙就可以了。”
说完又怕杜若误会,补充了一句:“无论男女,祖母都会很喜欢。趁着还能走动,可以帮你们看看孩子。”
杜若听的羞涩的低下头,只陆五笑着说:“祖母,争取让你三年抱两。”
靖安大长公主听了更加乐的不行,这没羞没臊的东西,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会这样。
“你们先去隔壁吧,你大哥在等你把阿若带去上谱呢。”靖安大长公主挥挥手,赶她们走。
俩人被靖安大长公主手一挥又去了镇国公府。
陆大正在祠堂里等着他俩,见到两人携手而来,陆大不禁湿了眼眶。
他想起父亲去世的时候,五弟没多久就出事了,那个时候他很怕他也丢了命。
虽然最后他去做了居士,拜在出云大师的门下,他这从不信神佛的人也念了阿弥陀佛。
哪怕五弟做一辈子的居士,也比丢了命好。
现在五弟成家了他已经觉得是上苍赋予的最美好的事情。
他看了看低眉顺眼的跟在陆五身边的杜若。
他一定要告诉父母,这是个好姑娘。
两人在祠堂祭拜过祖先,然后陆五特意告知祖先,杜若是他媳妇儿。
让站在旁边的陆大好气又好笑。
两人从祠堂出来,又去了大厅认亲,寥寥几人,陆家几兄弟在家的都在,不在家的因为日子定的仓促,有几个赶不回来陆五也觉得没什么。
杜若见到了从未谋面的陆六,一个只对武功秘籍赶兴趣的男人。
见了他之后不得不感叹陆家真的是一门美男子,陆十就不用说了,这次刚见面的陆六也是长的高大魁梧,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肌肤没有陆四那样的白,却是看起来很健康。
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破坏了他那英气的脸。
认亲出来后,杜若就觉得有点累了,是以越走越慢。
陆五见状,心疼的对她说:“要不要我抱你回去?”他昨夜因为太兴奋了,没有控制住,估计伤到她了。
杜若听了脸红红的,头摇的和破浪鼓一样,这样多的人,抱回去之后她不用见人了。
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抿了抿唇。
以前虽然也有和他亲密接触,可是却没有那样的肌肤相亲,那样的温柔缠绵,没有经历过是没法想象的。
好像他们的心更加的近了,原来这就是心灵的碰撞么?
陆五一把把她给抱了起来,杜若挣扎着要下地,结结巴巴的说:“被人看到了……不好……”
“别让我看到你们”陆五大声的朝四周一喊。
杜若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唔唔唔,以后怎么见人啊?
长安侯府里,刘氏一晚没睡,她昨天也去参加了杜若与陆五的婚礼,本还想跟着全福太太去闹洞房的,结果靖安大长公主发话说新媳妇太腼腆,受不住他们的闹,于是,众人就不敢去了。
她没想到靖安大长公主竟然会为杜若请来赐婚圣旨,可见她是真的得公主的欢心。
她在宴席上听到好几位夫人问她与杜若是什么关系,这让她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于是指能摇摇头说,两人并无关系,只不过是相似罢了。
她在府里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只能寄望于那嫁的远远的丫鬟,可是偏偏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消息,她一边还要防备着白姨娘发现。
她现在不管杜若是不是她那无缘的女儿,只是想查明真相。
她窝囊了这么多年,躲避了这么多年,她不想再窝囊下去了。
前几天白姨娘又在侯爷面前抱怨,她生了那么多的孩子。以后却都只能分到一小点财产分出侯府去,她的眼泪一落下来,侯爷就心疼的不行。
怒气冲冲的到她这里,让她把府里的庄子拨两个到白姨娘的名下,又说没让她的孩子做世子已经是亏待她了,不能再让她在钱财上吃亏。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到老夫人的院子一坐,默默的流泪。
老夫人这些年从来没见过刘氏这样的悲伤的哭过,她不是不知道儿子荒唐,但她能弹压一时,还能弹压一世吗?
终究她要比他们都走的早。
再加上刘氏除了当年生陈仲洛的时候求过她,后来都是避着白姨娘的锋芒。
虽然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但是她又无可奈何。
☆、84。刷夫妻日常 包含130钻石加更
长安候一下朝官府还没来得及脱下,就被陈老夫人派来的嬷嬷叫住了。
“侯爷,老夫人那里有急事找你。”嬷嬷垂着眼睛恭敬的对长安候说。
长安候陈云和除了在与白姨娘有关的事情上不按常理出牌外,对老夫人还是蛮孝顺。
他听到老嬷嬷说老夫人找他有急事,也顾不得换衣服,就急慌慌的走了出去。
老嬷嬷在身后看他走的那样急,撇了撇嘴,看起来很清明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做那样的糊涂事?
长安候一进陈老夫人的院子就看到刘氏的贴身丫鬟木棉正站在廊下,立即皱了皱眉头,这丫头怎么在这里?
木棉低垂着眼睛安静的给长安候请安,长安侯侯没理他直接去了陈老夫人的屋子。
陈老夫人坐在上首,正安慰下首低声哭泣的刘氏。
长安侯看到哭泣的刘氏,心里过了一遍关于她的事情,好像最近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哭得那么惨做什么?
瞬即他满脸不悦的质问刘氏:“你好好的到母亲这里来哭什么?哭哭啼啼的,让母亲也跟着你烦忧,这是做媳妇该做的事情吗?”
刘氏只低着头用帕子不断的擦拭无声流出来的眼泪,陈老夫人先开口道:“我也想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可是你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长安侯心里觉得很无辜,她流眼泪是她流眼泪,与他有什么关系?
“你说,你凭什么让你妻子把庄子拨到白姨娘那狐狸精的名下?是我死了,还是你要死了?”陈老夫人见他还一脸的委屈样,气不打一处来,出口的话也重了许多。
“娘,您会长命百岁的,您还要看着小二他们给你生曾孙呢。”长安侯很怵他娘这样口不择言的样子。
这说明她是真的生气了,瞬他指着刘氏骂道:“让你办点事情就推三阻四的,还告到娘这里,家里的产业本来就要分给他们几兄弟的,我只不过是提前分给他们,母亲是你这样当的吗?”
刘氏听了眼泪流的更凶,她抹抹眼泪:“提前分,提前分,你都提前了多少次了?今天一个铺子,明天一个庄子。还有银钱。那你干脆休了我吧,这个家,我当不了。”
长安侯手指头点了点刘氏,要不是阿白不能扶正,他早就想休了他了。
陈老夫人见长安侯从来不反省自身,只会指责别人的错处。
当年他也不会这样的,懂事理,明是非,人也长得相貌堂堂,否则忠勤伯府也不会把刘氏嫁过来。
可自从白姨娘那个狐狸精进门以后,他就慢慢的变了。
白姨娘除了长的美,还有什么?虽然纳妾纳色,也没见别的人家男主人对色这样一网情深。
这么多年他为了白姨娘闹了多少的笑话?
有一年只因为白姨娘说想看看皇宫是什么样的,他就敢让刘氏带着丫鬟打扮的白姨娘进宫去。
那一年被人说的最多的笑话就是他家这件事情。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为什么他就一定要遗传他老鼠父亲的不良德性,宠幸一个姨娘。
陈老夫人有时候也匪夷所思,又感叹她没教好孩子。
陈老夫人知道劝他是没办法劝了,只意味深长的对长安候说:“你就想想当初你父亲是怎么对你的吧。”
长安侯愣住了,当年他父亲宠爱一个姨娘,最后那个姨娘被他娘一碗药灌下去,没了命。他父亲在那姨娘去了后,竟然也跟着去了。
他摇摇头,他和他父亲是不一样的,“娘,我不是为洛儿请封了世子吗?再说我只是拨点庄子给白姨娘,以后这些还不都是风儿他们几个的。洛儿已经是世子了,难道还要和其他的哥哥弟弟抢这些钱财?”
陈老夫人叹息的摇摇头,人一旦钻进牛角尖就真的出不来了?她瞬即说:“家里的产业,不是你一个人置办的,你的私产你要给她我管不着。但是,其他的,你休想动一分。”
“还有,你不用再逼你媳妇给这个,给那个。我已经让她把所有的产业,现银都抄录了一份给我。以后,一年和我对一次帐。如果你要再胡来,我就上折子给皇上。”陈老夫人是一品诰命,她可以呈折子给皇后,再由皇上转呈给皇上。
长安侯被陈老夫人说愣住了,只是几个小铺子,小庄子,怎么就这样的严重了?
从陈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长安侯直接去了白姨娘住的馨园。
馨园里白姨娘正懒懒的靠在美人榻上,一个样貌普通的丫环坐在小凳子上帮她捶腿,她身边坐着一个明媚艳丽的十四,五岁的姑娘。
只见她说:“娘,我去翠玉轩选首饰,那掌柜竟然说不卖给我!您可要和父亲说说,让他教训那个不长眼的掌柜。”
“翠玉轩?那是正院那个女人的陪嫁,菲儿,你怎么去那里选首饰了?府里不是一直有让人送进来挑吗?”白姨娘轻声慢语的问她。
“哼,府里让我和姐姐去挑的都是些什么破烂货。她哪里会把好东西给我们。”陈菲儿撇了撇嘴。
“那你去翠玉轩就能有好东西了?人家都不卖给你。”只见房间角落坐着的一个少年嘲讽的说到。
“陈季凡,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到底是谁的弟弟?”陈菲儿尖叫起来,这个弟弟肯定是娘抱错了的,没有一次不拆她的台,简直比陈仲洛那个讨厌鬼还要讨厌。
“姨娘,你就惯着她吧,整天说母亲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传出去,哪家敢娶她?以后你还得靠母亲帮你找人家,如果你不会说好话,那你就闭上嘴,闭嘴知道不知道?”
陈季凡毫不留情的训斥陈菲儿,他是很反对姨娘每次都与两个姐姐,还有弟弟说嫡母坏话的。
不说嫡庶的区别,就凭他们的婚姻大事都掌握在嫡母的手上,就应该态度软和一点,父亲他再宠爱姨娘。也不能管到内宅里去,而且,父亲不还是不敢违背律法把姨娘扶正?
他抚了抚额头,这些个女人都不听他的,这让他很发愁。
长安侯到馨园的时候,远远就听陈菲儿尖声喝骂陈季凡,他制止了门外丫环要通报的举动,静静的站在门外听陈菲儿骂陈季凡,骂刘氏不给她好东西。
他皱了皱眉头,这是他宠爱的女儿吗?他的女儿不是与阿白一样的温婉贤淑的吗?
在外面守门的丫环见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不走,也不进去。吓的背都濡湿了,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姨娘罚人可不是打和骂这样的简单,她想到以前她看到的那一幕,吓的打了个寒噤。
她只能不断的祈祷长安侯快点进去,要么快点走。
只是她祈祷不够诚心,只听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问到:“爹,您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
长安侯转头。是大女儿陈馨儿,他最喜欢的女儿,才华惊艳的让京城太多才子倾倒,人也长的同阿白一样我见犹怜,楚楚动人,最重要的是她还能保持着一颗纯净的心。
他心虚的不自然的笑了笑:“刚进来,还没来得及进去,走,我们一起进去吧。”
陈馨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挽着他的手朝里走去,只是进去前却瞄了下门口站立着的丫环。
丫环被她看似温柔的实质凌厉的眼神给吓的抖了一下。
杜若与陆五的新婚生活过的那是蜜里调油,没成婚前那是心灵的交流,成婚后那是身体,心灵双重交流。
靖安大长公主也不用她每天都不去请安,而是让她睡到何时都可以。
那次陆五本想带杜若去看余大成他们的比赛,但是被赵王世子给搅和了。
因着杜若成亲,这段时间余大成也不敢来找她,终于忍耐了几日后,等杜若去春晖堂给靖安大长公主请安后叫住了杜若。
“杜……五夫人,明日是我最后一场比赛,菜品是随意发挥,你与五爷有时间去捧场吗?”余大成不好意思的对杜若说。
以前没成亲他还可以假装两人身份平等,但杜若与五爷成亲后,那就主家与宾客了。
也不知道这个请求会不会唐突。
只见杜若欣喜的说:“余先生,你走到最后一场了啊?很厉害呢。明天我与五爷肯定会去的。”
只见余大成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与杜若说:“和我一起的还有别的人,其中就有你的那个师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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