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剩女-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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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围着凉亭朝清语几人指指点点的闺阁千金们,此刻都围在了薛木李身后,一个个粉面含春,一双双美目含情,带羞带怯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却浑然未觉一般,只目光森森地盯着薛沐紫的后背。
薛沐紫听到清语的话,像只突然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噌地一下从座椅上跳了起来,然后回头看向身后,果然看见薛木李就站在自己身后,绝色的脸上,表情阴沉得吓人。
“那个,小李子,哦,不,木李呀,你怎么到这边来了,这边是小姐们的地盘儿哦,还是,你看上了哪位小姐,过来相看?”薛沐紫做贼心虚地打着哈哈。
清语看向薛木李,这位以前美得雌雄莫辩的少年的确是跟从前大不相同了,不仅是皮肤晒黑了,更是连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以前的他像是一块温润的宝玉,除了美,没有别的东西,而今的薛木李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杀气腾腾,剑气逼人。这样的薛木李,想来不会再有人把他看成是女扮男装的千金小姐了吧。
“姐,你又在说我的坏话?”薛木李咬牙切齿地道。
薛沐紫连忙摆手道:“没有这回事,我是在跟她们说你很能打,一个打十个,真的,不信你问她们。”
自打薛木李进了军营练就了一身的杀气后,薛沐紫就不怎么敢再像往常那样随时敲他的脑袋了。
虽然她的大哥薛木林也投身军营,但他的气势是温和内敛的,虽然身上也总带着股杀气,但在面对薛沐紫的时候,更多的是温柔和宠溺,所以薛沐紫并不怕她的大哥。而她的孪生哥哥薛木村更是跟她性子差不多,活泼跳脱,也不会让人产生半点儿恐惧,唯独这个三弟薛木李,从军营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苟言笑不说,眼中还时不时地外放杀气,让人不由得胆寒。
薛木李瞪了薛沐紫一眼,却没有继续追究她八卦自己的事儿了,而是朝清语抱拳行了个礼道:“在下多谢宋六小姐当日指点之恩。”
清语忙侧身避开,笑道:“你这样儿我真不习惯,还是以前那样更可爱一些。”
薛木李的眉梢微微挑了挑,若是在军营里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肯定已经暴怒了,然后定然又是一场打斗,但是见到清语淡淡的笑容,他却觉得这“可爱”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并不难听。
“刚才听他们说,你要挑战杜九小姐,可是真的?”薛木李脸上带了几分关切,向清语问道。
清语等几人无不愕然,尤其是薛沐紫,更是气得瞪圆了眼睛道:“你听谁说的?明明是杜九她向清语挑战的,怎么倒成了清语向她挑战了?”
虽然不管是谁主动谁被动,这场比试都已经是势在必行了,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还是有差别的。
若是杜九小姐主动挑战,她就有恃强凌弱的嫌疑。
若是清语主动挑战,旁人便会觉得她是螳臂当车,蚍蜉撼大树不自量力,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的,若是她输了,更不会有人同情她,只会觉得她活该。
薛木李愤愤地道:“我就知道宋六小姐看起来不是那样不知轻重的人,怎么可能用这么狠毒刻薄的赌注去挑战别人,果然是杜九小姐搞的鬼。你们放心,有小公爷和无尘公子在那边,他们都表示不信你会这么做,所以现在多数人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用担心,倒是这个比试,宋六小姐非要参加么?”
清语无奈地摊了摊手道:“不然还能怎么办?杜九小姐似乎已经大肆地宣扬了一番了,我若不应战,岂不是让人瞧不起?”
薛木李点头道:“那倒是,不过你别担心,我们都支持你,好了,这里全是女眷,我就不多留了,一会儿再见。”说罢朝着清语一礼,然后走了。
凉亭周围的小姐们,跟着薛木李走了一多半,还有少数留在原地的,目光和灵魂却已经跟着那个绝世美男子走了。
“真是太不要脸了,她怎么可以这样?”薛沐紫愤愤地抱怨着。
清语正要说话,却见一个中年嬷嬷朝凉亭走来,脸上带笑向凉亭里的人行礼道:“各位小姐,游园会开始了,还请各位小姐随奴婢前往。”
清语等人忙朝着她回礼,然后跟在她身后出了凉亭,穿过蜿蜒的小径,顺着小溪来到了下游。
小溪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人工湖,湖面宽阔,在阳光照射下,波光粼粼,湖岸四周绿树红花掩映着亭台楼阁,很有几分西湖的味道。
游园会的举办地点便是在小溪将要汇入大湖前的这一段上,这个位置的水面已经十分宽阔了,两岸隔着八九米的距离,左边是一座临水的抄手游廊,右边是一座带了水上平台的大型阁楼。
领着清语等人来这里的嬷嬷对清语几人笑道:“今儿游园会的诗题祭酒大人已经出了,那回廊里有诗题也有笔墨纸砚,小姐们可以去那里写下自己的诗作,然后递给祭酒大人,也可以直接去祭酒大人处吟诵。祭酒大人就在那边阁楼的二楼。”
嬷嬷指了指阁楼,然后又道:“待所有诗作都重新誊抄一份后,祭酒大人的属下会将这些诗作悬挂在那边阁楼的一楼,和这边的回廊里,然后便是大家和诗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各位小姐大可以随意一些,不必拘礼,奴婢还有其他的差使,这就告退了。”
清语等人道了一声“有劳嬷嬷了”,然后对望了一眼,朝回廊走去。
第九十九章祈愿有幸落我家
第九十九章祈愿有幸落我家
回廊里每隔十几步远便有一张长案桌,每张案桌后都站着一个身穿灰色短衫的少年,这些少年看着装不像是靖国公府的仆人,看起来倒像是祭酒大人的属下,这微微让清语觉得安心了些。
案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等文房四宝,另每根回廊的廊柱上都贴着今日游园会的诗题:以莲、桂、月、风、雨、雪为诗,五言七言皆可。
诗题很是清楚,要求也一目了然。
清语的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搜集自己背过的跟这几个题目有关的诗句了,转眼却见到薛沐紫正绞着衣袖瞪着题目皱眉犯愁呢。
“怎么了?”清语问。
薛沐紫叹了口气道:“叫我写诗,真是要了老命了,偏偏不写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游园会没有规定非要写诗吧?”清语发挥了一次好奇宝宝的特质,疑惑地问道。
薛沐紫脸色微红,扭扭捏捏地不肯应答,却忘了,清语是个把从前都忘了个干净的主儿,这件事情没人给她科普,她是会闹笑话的。
其实前头的规则清语大概知道了一些,就是写好命题诗以后,交给祭酒大人,然后放在一起,供人和诗或者点评。
但是她并不知道,和诗点评之后还有一道十分关键的程序:答诗。
只有该命题诗的作者才有权利在写给自己的和诗中选择一首诗作答。
和诗是要留名字的,在命题诗下面的空白处,也许会有几首乃至几十首和诗,待第一轮的和诗完成后,祭酒大人会宣布进入答诗时间,答诗却不像和诗那般随意了,不是什么诗都能答的。
答诗是该命题诗的作者,对和诗作者的一种尊重和肯定,一首和诗被命题诗作者答诗,就说明他的和诗是所有和诗中写得最好或是最合他意的。另外,答诗还有另外一层引申的含义,若是异性之间互相答诗,则有表达欣赏和爱慕的意思,若是同性之间,则有表达想与你做朋友的意思。
而这时,那位和诗作者可以有三种选择,第一种是再和诗一首,以谢命题诗作者的厚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意思就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也不喜欢你。
第二种则是敬酒一杯,这种情况多出现在同性当中,意思就是我也很欣赏你,我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至于第三种,则是有表白的意思在里面了,和诗作者向命题诗作者提出合奏一曲,这就是表示“我也喜欢你”的意思了。合奏过一曲的两个人,日后成亲的可能性在九成以上,而且哪怕两人的身份差距极大,通过这种方式定下终身的,也能为世人所接受,就是两家的家长,也不好过多地干涉。
但是,第三种情况是极少发生的,除非这两个人早就暗生情愫,否则谁也不会只通过一首诗便和一个陌生人定下自己的终身大事。
清语哪里知道这个游园会有那么多潜规则,还只当是薛沐紫和那位杜四公子私下里有了什么约定,所以不得不写诗交差呢,见薛沐紫一脸害羞的样子,她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取笑她,只得将疑问闷回了肚子里。
清语选了第一个莲花的题目,在案桌上取了一支笔,蘸了墨在摊开的宣纸上写了起来,片刻即成,并在左下角落上了自己的大名。这时守在案桌后的那位少年朗声道:“小姐可以将作品交给小的,小的自会转交给祭酒大人。”
清语点了点头,待墨干后,将那页纸递给了少年,只见那少年慎重地接过,然后放在了案桌下的盒子里。清语朝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薛沐紫等人身边,笑道:“好了,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便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你们不去写吗?”
白水心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不擅长这个的,倒是九小姐可以去试试看。”
清缈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直嚷嚷道:“我才不要去写那些呢。”
倒是薛沐紫,几番挣扎后,仿佛终于想好了似的,手握成拳在空中舞了一下,神色严肃地道:“我去写不就是写首诗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像跟谁赌气似的,迈着大步朝那案桌走去,气势汹汹的样子,倒把守在案桌后头的少年唬得猛地退了一步。
薛沐紫提起方才清语用过的那支笔,蘸了墨,跟大行家似的,下笔如飞地在纸上游龙走凤,写到一半,觉得不好,又将那张纸揉了,重新拿了一张继续写,如此揉了十几张纸,看得那位少年眉头都开始抽抽后,才总算成了。
待墨干后,薛沐紫将那页纸小心翼翼地递给那位少年,再三地跟人家交代“收好哦,别弄丢了”,清语见那少年眉梢都开始抽搐了,忙上前一把挽住薛沐紫的胳膊,对她笑道:“好了,这位小公子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走啦,去旁边等着吧。”
薛沐紫被清语拉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案桌,在回廊另一边的飞来椅上坐了,片刻后便有靖国公府的丫鬟端来了矮几和茶果点心,放置在飞来椅上,供清语等人取用。
大约半个时辰后,案桌前不再有人来写诗了,另有一名灰衣少年自外头进来,站在回廊当头,手持一面锣鼓,当当当地敲了三声,然后案桌后的少年们便纷纷地收起了装着诗文的盒子,站成一排,整整齐齐地出了回廊,向那阁楼处走去。
清缈吐了吐舌头道:“好严肃哦,诗文节也是这样的吗?”
薛沐紫点头道:“是啊,我只去过一次,还是清语这家伙硬拉着我去的呢,然后就再没兴趣去那种地方了。”
白水心倒是一脸向往地道:“我倒是想去,不过身子一直不大好,人多的地方他们不让我去。”
“下次我们一起去吧。”清语道。
薛沐紫白了她一眼,“你倒是很有信心,我却不认为你还有机会参加什么劳什子的诗文节。”
清语一愣,这才想起来还有赌约的事儿呢,于是脸上的笑容不由得也收敛了几分,心里也开始担忧起来。
大约一刻钟后,先前离开的灰衣少年们纷纷回到了回廊里,不停有案桌被摆进回廊里,与先前的案桌连成了一线,摆好案桌后,少年们在廊柱两头绑上绸带,将一幅幅誊抄后的诗文悬挂在绸带上,下半截空白的篇幅则落在案桌之上,正好可供和诗的人书写。
又三声锣响之后,一位灰衣少年朗声道:“请诸位对喜爱的诗词进行和诗与点评。”
清语几人对和诗兴趣不大,但是其他小姐们却是兴致勃勃,三五成群地凑到那些案桌前,有的甚至会把别人的诗作吟诵出来,当众品评一番,也有自我感觉良好的闺秀,提起笔在别人的诗作下面和诗。
这样一来,一直坐在游廊边上的清语等人反倒显得有些异常了,不时有各家闺秀对她们指指点点,更有杜九的拥趸们上前对清语夸张地嘲讽一番,直闹得清语有些坐不住了,对身边的几人道:“我们也去走走吧,免得老坐在这里,跟靶子似的,不时地有人来骚扰。”
薛沐紫起身道:“我早就不耐烦了,不过是怕你难过,所以才忍着的,若是依我的性子,早就动手了,走吧,转转也好,省得在这儿憋屈。”
清缈和白水心也跟着起身,几人在回廊里,瞅着那些人少的案桌便走过去看看,人多的也不去跟人挤,远远地听听别人的评说,然后便走开了。
走了一阵后,薛沐紫突然在一首命题诗跟前停住了脚步,一张俏脸非常可疑地红了,清语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只见那上头有一首以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