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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大汉嫣华-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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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刘盈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热汤,服侍他饮下,复放在案上,“儿臣离去之前父皇身体就不豫。怎么都数月了,还不见好?”

“老啦。”他呵呵一笑,拍了儿子一下,“总算你没坠了老子当年地威风。”

“陛下,”东厢中戚懿掀帘而出,微笑道。“太子殿下出征刚返,正是疲累之时,陛下怎好羁着他,还是让他回东宫歇一歇吧?”

“正是呢。”刘邦顺水推舟道,声音温和,“盈儿,你回去歇歇吧。”

刘盈只好退后拜道,“儿臣告辞。”

刘邦瞧着儿子远去地背影,笑谓戚懿道,“懿儿。你瞧。盈儿已经长大了。此次又立此战功——”

“所以陛下就忘了曾经答应过妾的事情了是吧?”戚懿寒面站起,嗔道。“说什么疼我和如意,都是假地。”

***********************

再次见到刘盈,是在三日后椒房殿的家宴上。

蜜烛温暖跳跃,映衬着少年转成麦色的肌肤。张嫣托腮心道:果然是战争最能磨练一个男人啊。不过数月光景,仿佛脱胎换骨。有一种什么叫做坚毅的东西,在他的身上生长出来。

“阿姐,阿姐——”

身边有人拽她的衣袂,却是弟弟张偃。

张偃如今已经有四岁,正是最好动的年纪,睁着一双黑白分明地大眼睛,瞧着陈瑚地腹,好奇回头,奶声奶气的问自家姐姐,“舅母地肚子里,真的能装一个小宝宝么?”

“是啊。”去年酿的酌酒清冽,张嫣抿了一口,口感甘醇,身边,张偃拉着自己的衣摆,漂亮的眸子兴奋地闪闪发亮,“那过一阵子就有小dd可以陪偃儿玩了?”

张嫣瞧了瞧四周,父母正在向太子妇贺喜,一时间没有人注意,于是压不住心中邪恶的小心思,“小dd还要长几年才能陪偃儿你玩,”她举起自己的杯盏晃了晃,像狼外婆勾引小白兔一样的诱惑着自己的弟弟,“姐姐这儿有好喝的酒,偃儿要不要喝一口?”声音轻悄。

张偃犹豫了一会儿,“可是阿母说,偃儿年纪小,不能喝酒。”话虽如此,小男孩天生地对陌生的事物有高度的好奇心,张嫣手中的杯盏晃到左,他的眸光就跟到左边。晃到右,又跟到右边。

张嫣咬着唇偷偷的笑,左颊浅浅的一个酒窝儿,“没关系,咱们偷偷喝一点,不告诉阿母。”

过了一会儿,鲁元回到席上,只见得自家儿子坐在案后,身形摇摇晃晃,一张粉粉的脸颊了红彤彤的像是山茶花儿。

“偃儿,你怎么了?”她诧道。

只听得嘭的一声,张偃应声摔倒,滑到了案下。

张嫣偷偷瞪了伺候在自己姐弟案后地侍女一眼,跳下来扶起弟弟,忍笑道,“阿母没事,只是弟弟瞧着嫣儿盏中酒漂亮,缠着要我给他喝。结果不过是喝了一小口,就醉了。”

“你呀,就顽皮。”鲁元瞪了张嫣一眼,吩咐道,“扶小世子进去歇一歇。”又嘱咐张嫣道,“这酒重,阿嫣你也别喝了。”

“好。”张嫣颔首乖巧应道。

脸上一阵一阵地烫,酒劲上来,虽然不至于像偃儿一样醉倒,倒也有些俨俨然了。殿上空气浊闷,她和阿母说了一声,摇摇晃晃的起身,出殿吹吹风。

冷风兜头吹过来,一个激灵酒就醒了。她靠着柱子坐在阑干之上,瞧着满殿彤朱流壁,听着隔墙觥筹交错,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觉有衣衾覆于身上,迷蒙睁眼,看到长骝,以及站在长骝身后地来人。

“舅舅。”

她浅浅笑道。

怎么找到我的,又是你?

刘盈俯身摸了摸她的额,问道,“你头疾好了么?”

“大致都好了。”她弯唇道,“恭喜舅舅,外立战功,喜得贵子,双喜临门啊。”

“多谢阿嫣——我听你舅母说,”刘盈一笑道,“当初淮南烽火传到长安时,你很是为我着急。舅舅谢你这份心意。”

她自问倒是当得起他的谢的,于是也不辞,笑唤道,“舅舅?”

“嗯?”

“没事——我很开心,你能平安归来。”

*******************

甜甜的一章吧?

第一卷大风起兮云飞扬六十五:懵懂

六十五:懵懂

汉十二年

上元

上元是一年最热闹的时日之一,又兼南方淮南之乱刚刚平定,大汉国境升平,长安城中在这一日挂起无数彩灯,相与庆贺。

张嫣穿行在东市当中,沿途欣赏各家市肆挂出的彩灯,或有心思巧妙,令人欢喜。

“哎,荼蘼,你瞧你瞧,”她兴高采烈的指着一家市肆斜挑里打出的最上一盏蝴蝶宫灯,“那盏灯多漂亮?”

“再漂亮也是小手艺。哪及得侯爷花大价钱请专门的彩灯师傅打得漂亮?”荼蘼撇嘴道,“小——公子若是想看漂亮宫灯,只在府里就看的到,何必巴巴的跑出来?”

张嫣抿唇笑笑,“家里的灯再好,也及不上外面的这点子人味。”她吩咐下人买下宫灯,道,“正好拿过去博燕隐哥哥一笑。”

淮南之战已经过去了一段日子,对士兵的抚恤已经发下去。而当初中军帐中一战死国的汉军将士,吕皇后更是特意加了一份例钱,以表对维护太子的恩德。虽然最后分到死去军士家人手中,不过数十钱,众人已是感恩戴德。看起来,一切都平和安乐,大汉江山日益巩固,帝都长安一片太平日月,隆重庆祝上元。

张嫣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张偕。

关内侯张偕的右眼亦在淮上一战中受伤,回京之后一直在留侯府休养。陛下遣太医探视,道是并无大碍,慢慢将养就好。

只是,谁都心知肚明,无论如何,伤到了眼睛,日后目力终究会受损一些了。

家人与灯贩争吵的声音传过来。张嫣愕然回神,问道。“怎么了?”

“公子看中地这盏灯,”家人执灯转身不服道,“他说了要百钱,结果小人付给他,他又不卖。”

她挑眉稀奇道,“为什么不卖,这灯有人预定么?”

“那倒没有。”卖灯人苦笑道。“只是公子你的人给的是荚钱,若是荚钱的话,得要百五十钱。”

“荚钱怎么了?荚钱也是陛下明令发行的。”家人犹自道。

“您这话我也知道,”卖灯人也寸步不让,“只是我若收了你的钱,到别处也当不得半两钱花啊。”

张嫣要了一枚秦制半两钱,和一枚荚钱,掂在手中。见荚钱方寸比半两钱小了大约三分,分量也要不足六成。二者面文却皆为半两。

“公子平日里不亲自经手银钱,所以大约不知道,”荼蘼在身后轻声解释道,“其实秦钱自个儿也不足半两,大约只重四五铢。大汉建立后。因秦钱重,陛下便令民铸荚钱,这本是陛下惠民之意,但荚钱重三铢,钱轻文重,百姓觉得吃亏,若用荚钱买东西,便要价的高些。”

张嫣皱了皱眉,然而瞧着手中宫灯,实在是喜爱。便道。“老翁说地也在理。百五十钱就百五十钱吧。”

她提着宫灯到留侯府。大门开处,侯府管家已经是熟见她了。笑鞠道,“小公子是来探我家二爷。”

“嗯。”张嫣当户跳下车来,和气道,“我自个进去就可以了。”

忽见得一袭红云从大门飘出来,容色娟妍的少女面上气地泪花闪现,偏倔强的仰首不肯坠下,回头对着留侯府大门喊了一声,“哪个稀罕你?”从阶上下来,正当面撞上张嫣,是以韶华之名冠刘氏的楚国翁主刘撷。

“哎,表姨安好。”张嫣尴尬唤道。

刘撷怔了一会儿,才想起她是谁,从鼻中哼了一声冷道,“你是来探张大公子的?还是不必去的好,他最惯会将别人好意当驴肝肺。”又拂袖嫌恶道,“好好的女孩儿,偏偏要扮成这样?俗气。女孩儿有什么不好,值得你不耻成这样?”泼辣辣的数落了一通话,也不等张嫣答,径自上了驷马安车,御人呼喝,转瞬间去远了。

张嫣直愣愣发了好一会呆,才转头问张管家道,“楚国翁主这是怎么了?”

能做留侯府地管家,老人也是成了人精的,含蓄笑道,“楚国翁主的心思,老奴看了这么些年,也没有看懂。”想了想又轻声提醒道,“大约是楚国翁主好意来探二少爷,二少爷却没如她意吧。”

她轻车熟路的走入东园,站在廊下,听安室之内传来轻声话语,“楚国翁主也是不懂事,适才胡乱言语,大哥莫放在心上。”

又有一道低沉嗓音喟道,“阿偕,你心里可怪大哥?”

“那是没有的事情。”声音坚决而轻快。

“阿偕你好好的养伤——”

张嫣在门外轻轻咳了一声,喊道,“燕隐哥哥。”

过了一会儿,蓝衣男子掀帘辞出,照面招呼道,“张娘子。”正是张偕的长兄,留侯世子张不疑。

“燕隐,”张嫣鬼头鬼脑的探进来,笑道,“我可是扰到你和你哥哥了?”

“没有地事。”张偕抬头淡淡道,“我最不爱见他这个样子,两个人对着,都难过。”

因是在屋里,他只穿了一件白色单衣,外披锦袍,露出领缘。因为有伤,右眼缠着白色纱布,唯余一只左眸,带着浅浅的琥珀色,通透清亮。侧视风华。

“真是美人。”张嫣小声的嘟哝着,“怨不得刘撷艾慕了他这么多年。”

“燕隐哥哥,”她发了一会儿呆,笑道,“我刚才在集市上看到一盏灯,就买过来送你,是不是很好看。”

“嗯。”张偕微微笑道。

她兴致勃勃的站起身来。“那我帮你把灯挂起来,好么?”

“哪敢劳你大架,”张偕微微一笑,转身吩咐道,“瑞泽,替张娘子将灯挂起来。”

张嫣满心欢喜地看瑞泽将那盏蝴蝶宫灯悬在安室正廊之下,“点起来以后就更漂亮了。等到了晚上,你让瑞泽帮你把灯点起来。推门一看就可以看到灯。啊,”她忽然想起张偕的眼睛,心中很是抱歉。

“没事地。”他自己倒并不在意,“我用另一只眼也看的见。”

他站起身来,与她共同站在廊下,负手看瑞泽将宫灯挂起。张嫣抬头,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弧度。“你的眼睛,还疼不?”

“早就不疼了。”他亦微笑作答。

费力将自己从没顶中拔出来,她目光游移,没话找话,“刚才我看到楚国翁主从府里出来,怒气冲冲的样子。我这个表姨娘,又漂亮,又那么喜欢燕隐。燕隐都不喜欢,还能喜欢谁呢?”

“道不同,不相为谋。”张偕悠然道,“阿撷是好女子,可是,我和她合不来地。盼她早些懂了这个理。也好不误了她的青春。”

“再说,”他顿了顿,闲淡道,“她虽是难得地好女子,可是这世上也不是没有别的好女孩了。比如说,——阿嫣?”

“嗯?”

她以为他在唤她,讶然抬头。

“你呀。”

费了好一会儿,她才将他的两句话连在一起解释,刹那间心头一颤,而对面张偕伸出手来。指尖慢慢触近她地颊。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他轻拍了拍她的颧,“最近不头疼了吧?”

“啊——?”反应了半会儿才反应回来。顿时面上烧红,狼狈摇头道,“不疼了。”

辞出留侯府地时候,她瞧着日头苦涩想,是那一瞬间室中气氛太靡然,还是宫灯太美好,才让自己乱了心思。

算起来,自己到汉初已满了三年,莞尔地身影出现在梦中越来越少,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心头深处,总有一个地方,深深的镌刻着他的名字。而张偕的形貌也渐渐立体起来,独立一席之地,可是在适才的一刹那,两个人影子叠在一起,似要合二为一。

“娘子,”荼蘼笑道,“不早了,可是要回侯府?”

“好荼蘼,”张嫣摸了摸肚子,求道,“我肚子饿了,我们找家食肆去吃点东西吧?”

“公子这话说的,”荼蘼失笑,无奈道,“你是主,我是婢,难不成我还能阻你?”

琼阳食肆

张嫣方跨进门,便有小厮迎上来,“小张公子是吧?”他笑道,“有位公子已经在二楼订了雅间,专侯着公子前来了。”

荼蘼惊疑不定,却听张嫣诘的一笑,声音清脆,“好,知道了。”转身吩咐随着前来的家人,“你们便自己在楼下找些东西吃吧。”带着自己上了楼。

推门而入,扑鼻地便是淡淡的茅草香气,香气缭绕的雅室中,靠着街窗口前站了一个白衣男子,身形淡雅。

“张娘子。”男子回过头来。

竟是鸣雌亭侯府的五公子。

许襄欠身笑道,“襄恭候已久了。”

“嗯。”张嫣淡淡颔首,转身柔和吩咐道,“荼蘼,你替我守着门,莫要让人过来。”

荼蘼懵懵懂懂,只得讷讷应了一个好字。

“听闻张娘子前些日子犯了头疾,如今可好些了?”许襄恭敬问道。

张嫣瞧了他半响,扑哧一笑,自嘲道,“听起来我的头疾如今在长安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已无大碍。”

“那就好。”

许襄珍重的从怀中取出四色锦囊,一字排开放在案上,一色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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